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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天气越来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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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热,君氏每天苦着脸,觉得吃什么都没胃口。
中午,左桑榆蹲在君氏面前,一脸心疼。
“真的不吃吗?你早上就没有怎么吃”
君氏摇头,催促道“你快去吃吧,回来帮我带一个面包就好”
“好吧”
左桑榆刚走,君氏就趴下睡觉。
等再睁开眼,所有人都已经回到班级。
鼻尖萦绕若有若无的饭香,他闻着直犯恶心,侧头看去,田袂低着头在偷吃中午打包的米饭。
哦,田袂跟他说过,中午他陪女朋友去洗头发。
田袂腮帮子鼓着,抬头看着君氏,指了指饭,费力作出口型“你吃吗”
君氏慢慢闭上眼睛,又接着睡,可饭香实在太烦,他没过一会儿就换了个朝向。
还没眯一会儿,脸边谁的衣服在蹭,睁开眼是左桑榆。
他点了点衣服上贴的便签。
“垫着衣服就舒服了,你桌兜里有面包,如果饿了就吃一点,今天中午我坐上面管纪律”
左桑榆已经回到了讲台的座位上。
君氏抬眼看去,讲台上的人趴着,手在桌下,示意他趴着继续睡。
走廊的年级主任在查看那个班没有趴下睡觉。
君氏眼皮沉重很快睡着,只是总做那种有人强迫他,摸他的噩梦。
晚上。
“你还不吃饭?”
左桑榆现在他桌前,紧皱眉头,嘴巴快能挂烧水壶了。
“你一天没吃了,身体受得了吗?”
君氏想了想“那你帮我带一个冰糕吧”
“就吃这个?面包你还没有吃吗?”
“嗯”
君氏也不管左桑榆什么表情了,直接趴下。
“又睡?”
左桑榆拿手指去点君氏头顶的旋,随后也走了。
君氏挺饿的,但他看见什么吃的都觉得味同嚼蜡,闻到饭香就恶心想吐。
不一会儿,桌沿被人敲响,他紧锁眉头,抬头看去。
是方蔺。
来者蹲下,与他平视,看到他苍白的脸,忍不住蹙眉。
“啧”方蔺有些不耐“你又生病了?”
君氏坐起身,后背撞上桌子,他没反应,就摇头回应。
“你怎么回事儿?老是生病,实在不行,让阿姨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要跟她讲这些”君氏语气也带着不耐“你找我什么事?”
“也没什么,就是看见你不舒服,来帮阿姨问一问”
“没有不舒服”君氏垂眸回应。
方蔺不管他的逞强,手指敲着桌子。“嗳嗳”
“我可听说了,每天晚上都有你违纪的名字,你男朋友不是什么班长吗?还有人敢记你的名字??”
君氏看着面前的人,剑眉星目,说起话来吊儿郎当,眼中总带着不屑,这好像是他们说的什么痞帅。
他重重呼气,别过头去。
“这个也不用告诉她”想了想又觉得像是逞强,小声解释“名字事后都查了,记得不对就划掉了”
方蔺抬手制止,微微摇头。
“你这说的就不对了,事后是事后,当着全班人的面念你名字,伤的是你自尊心,正是自尊心强,爱面子的年纪,每天被这么念,不得郁闷死?”
君氏怔愣,双眸定在方蔺身上,听着他继续说。
“况且你看起来就是心思细腻的人,肯定在意的不行,既然记你名字,肯定时时刻刻盯着你,他们怎么不在念之前就查清楚?又或者把藏有私心的那人卸职,不让他记了。”
方蔺没有生气替君氏打抱不平,语气就像是再说一个理所当然的事。
君氏视线左右飘忽,蹙眉辩解“次次都查,会很麻烦班主任,就算让周围同学作证,他们也没有时时刻刻盯着我,况且匿名纪律管理人是班长和班主任提议的,因为我去改他们自己定下的规矩,班里的人会有怨言……”
“呵”冷笑声让君氏再次看向眼前人。
“规矩是他们定的,打破就打破了,一个班长,管不好纪律,也冤枉人,那还当什么,趁早换了算了,而且你那位心尖上的人,他也是班长吧,换一个不针对你的人记名很难吗”
君氏还想替他们找补。
“不能这样想,他们也有苦衷,不能为了我徇私”
方蔺起身,长舒一口气,眼中又是那样的不屑。
“什么苦衷?一个班长而已,不要搞得像什么古代大臣一样,没那么多人忍辱负重,忍受屈辱的只有你而已”
君氏一直以来都是遵循林芯宁小时候的教导,去理解他人,不敢自私作出有可能伤害别人的事情。
可方蔺说,受苦的只有他自己。
见君氏愣住,方蔺收起刚才那轻狂的样子,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傻了?”
君氏轻轻摇头。
方蔺一看就知道他没听进去。
“算了,是我莫名其妙话多,你没生病就好”
他走了。
君氏确实因为那些心绪不宁,可方蔺那样的说法太不管不顾。
晚自习第二节下课,他思索再三,跑去厕所,给林芯宁发去消息。
“班级有人一直记我的名字,我侧头看笔记,记我说话,一天能有七八个名字,连续三天会被叫家长,事后查监控划去不少,但还是回去记我,全班八十多个人,一天就二十个名字,我占了一小半”
他决定把这个问题,交给林芯宁,毕竟是林芯宁告诉他,老师有老师的立场,在学校里不要与人起冲突。
大概过了五分钟,林芯宁给来回话。
“叫家长没关系的,不管这些,记名字就记名字罢,麻烦老师次数多了,老师会不待见你,你安心学习就好”
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心里也慢慢偏向方蔺说的那些话。
可他的妈妈不是这样说的,所以大概是错的。
君氏回教室,左桑榆就在他座位等他。
看到君氏,左桑榆眼睛一亮,摁着桌子起身。
“你去哪了?我还说眯一会,抬头你就不见了”
君氏扯起笑容“去厕所了,你困就睡吧”
桌上的杯子已经被接好了热水,还放了一个饼。
“哪来的?”
左桑榆笑嘻嘻回他。
“买的啊”他站在一侧,君氏的后背贴着他回到自己座位,好似被轻抚,空调好像坏了,好热。
他咽下口水,藏好情绪,绕到君氏桌前。
君氏摸了摸那饼,是热的
“食堂这个时候没饭”
“我去教师食堂买的,何贺儿带我去的”左桑榆尽量表现得很平常,视线却还是有意无意的落在君氏的唇。
在教室宿舍那栋楼里,离这里还挺远的,他们在四楼,人肯定很多,回来的却很快,他又不能跑。
“下次不要去了,万一被抓”
左桑榆恍然回神,看着君氏的眼睛。
“嗯,我怕你饿”
可那双眼睛,清澈如水,盛着他。
君氏想着今天一天都左桑榆给他带了好多吃的,不好总是白费他的苦心。
于是拿起来咬了一口,很油腻,他下意识就想吐点,可胃中的饥饿又诱使他咽下。
左桑榆看着他难为的样子,一边心疼,又一边看着那张亮晶晶的唇,这太让人折磨。
所以他拿起纸巾替君氏擦去那油光。
“你饿了吗?”
君氏眨着那双如水一般的眸子,将饼递到左桑榆嘴边。
“你看你馋的都咽口水了”
左桑榆也只好咬下一口,味道还不错。
眼前人笑起来,凑近哑声说“间接接吻了呢”
左桑榆怔愣,别过头去,忽略耳尖的颜色,忍不住想:真的不是在勾我亲他吗?
他又听见君氏说。
“我不吃了,你吃吧”
他回头,皱眉“才吃一口?你要饿死自己啊”
那双眼睛又在眨了,眼前人抿唇不语。
在撒娇。
左桑榆败下阵来,眼前人这模样太乖,说一句又像是受委屈一样。
“我吃就我吃吧”
“你快去吃吧,马上就要上课了”
君氏把左桑榆打发出去,心里还是不开心。
他用尽全力去做好恋爱之中的角色,常常有心无力,总觉得左桑榆的回复,他给的不够。
上课后,他就给田袂写下纸条。
“恋爱,都需要做些什么?对一个人好,通常都想要得到什么样的回复呢?怎么样才能不让另一个人伤心?”
纸条递出,他就已经想到自己有可能会被田袂质疑是否不喜欢,毕竟田袂和他女朋友的感情是那样的。
紧接着,他又在质疑自己,那样具有贬低意义的表白,真的让他心动吗?
还是说,因为自己生活里只有左桑榆和他绑在一起,因为前几次那样无礼的吻,让他感受到对方的喜欢,将左桑榆重新划分一个奇怪的位置?
纸条出现在他视线中,田袂洋洋洒洒写下许多话。
“异性之间要保持距离,我觉得你跟所有人都挺有距离的,保持现状就好。然后就是对一个人好,不求回报的那种。他对你好,你坦然接受,也同样对他好,就可以让对方感受到你对他的感情,和他对你,是一样的。做到以上几点,对方都不会伤心的吧。以你的性格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了。”
“你们吵架了吗?”
君氏回他“没有吵架”
紧接着他思索,保持现状就够了吗?
晚上他们回到家,左桑榆瘫在沙发上,享受空调的凉风。
“太舒服了”
君氏也坐在一旁,一路走回来,又热又累。
很快他就被左桑榆搂入怀中,两个人的体温都热的不像话。
左桑榆的手拢着君氏的后颈,慢慢凑近。
“干嘛……”
君氏下意识躲开,却又被掐着脸板回来,迎接这缠绵的吻。
他明白了,这就是左桑榆想要的,于是尽力回应,脑中空白一片,很快接吻变成一件舒服的事情。
可左桑榆就像是永远不餍足的野兽。
“你……”
君氏趁换气躲开,又被吻上,他拍着左桑榆的肩膀,想要停下。
他狠心去咬左桑榆。
这才被松开,君氏侧身一手撑在沙发上,别过头不看左桑榆,一手蜷缩反挡在唇前。
“太晚了,该洗澡睡觉了”
左桑榆揽过他的腰,还沉浸在刚才的亲吻里,声音微哑。
“一起吗?”
君氏惊讶,慌张反驳“怎么可能”
左桑榆情绪失落下来,抱得更紧了,将头埋在君氏颈窝。
“总得……解决一下”
君氏反应过来左桑榆在说什么,刚才的羞赧完全消散。
这也是左桑榆想要的回应吗?
他温声回“这些,得等成年以后”
见左桑榆没反应,他吻了吻左桑榆的发顶。
“好不好?”
说完,好像不够,君氏学着电影小说里的人,带着些气音说。
“成年以后,任你处置。”
虽然他觉得,这太过肉麻。
左桑榆侧头含住君氏的耳垂,手在他身上乱摸,直至君氏的气息被打乱,他才停下。
又亲君氏一口,柔声应下“好,我记得了”
“去洗澡吧”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左桑榆一回到家就会以各种理由亲吻君氏。
君氏也习以为常的回应,偶尔也会躲开。
“等一等……左桑榆,洗完澡再……”
“不等……”
左桑榆揽住君氏的腰,缠绵后又感叹“怎么会这么瘦”
凭借着这个借口,他会抚摸,并且掐上一把。
很快目标转转,向下,又被君氏拦住。
君氏佯装生气。
“你自己没有屁股给你自己摸吗?每个人都有,你怎么总摸别人的?”
左桑榆低头笑出声,好好的氛围被打断。
再抬头,他还是不肯放过君氏,趴在脖颈,语气暧昧。
“那摸别的……”
他的手掌向上滑,少年太过清瘦,骨骼清晰摸的出,一节一节,然后是肩胛骨。
“太瘦了,要吃胖些”
而后挪至胸前。
“我会好好……你!”
君氏躲了几下,发现被紧紧箍着,有些气愤的摸向左桑榆的胸口。
“都是男人,难道你就……”剩下的话堵在喉咙痛,左桑榆有些胸肌,确实比他的大。
“你……偷偷练的,还是雌激素分泌过多啊”
君氏心里有些不平衡了,一个住院的病患,竟然会有胸肌。
左桑榆轻笑出声。
“我身体不好,总得锻炼啊”
“你不是不能剧烈运动吗?”君氏不解。
“以前练的,还没消失”说着,便矮了君氏一节,衣服堆叠在他头顶。
“你干……”什么
君氏推着左桑榆的头,声音卡住,只剩忍耐的声音。
左桑榆的声音闷闷的传来。
“我饿了呀,君君,别躲”
君氏的后背有一双手揽着,退无可退,踮起脚拔长身体,又被追着搂紧。
很快左桑榆的脸恢复到他的视线里,带着不满足。
“真想赶紧十八岁”
紧接着他又命令一般。
“明天,你要跟我一起好好吃饭!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