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润璞玉——《将进酒》松玉同人》北窗晓

4、窃书

　　解佩留刀了恩情，重访故园寻旧影。
　　梁上君子不愿为，只将月夜携书行。
　　淳圣六年
　　云蔼压着天际，于逢隙间漏出几缕霞光，阒都刚下了一场小雨，润洗着千家万户的红瓦青檐、巍巍宫殿的朱门灰墙。这座尽显繁华的都城因这阵微雨褪了些喧嚣，有了江南水乡的余韵。
　　庭下簇簇红梅早几日还留伫枝头，一经雨疏风骤，化作了一地残红。
　　沈泽川昨夜睡得晚，今天上了早朝就回了寝官，换回常服后团着暖炉，捏着折扇，懒散地翻阅经书和奏折。
　　二月里春寒料峭，沈泽川怕冷，易染风寒，这几个月萧驰野也不带他出官。
　　萧驰野也坐在一旁，翻书倦了就撑着头看沈泽川 ，美人似玉，只静静地垂眸看书也是极为赏心悦目。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丁桃匆匆地掠过长廊，朝正门跑来，迎面碰上了位宫婢。宫婢侧过身，小声而焦灼地唤道：“皇上在休息，待奴婢先去禀报...”
　　话未说完，丁桃己几步跨进了正门。
　　萧驰野看向丁桃，眉头微眉头紧蹙：“什么事这么慌张？” 沈泽川也投以询问的眼神。
　　丁桃单膝抵地行了礼后，说：“皇上，姚家老宅失窃了。”停顿一会儿，又迟疑地补了一句，“只不过贵重器物设丢，经书画卷倒是少了许多。”
　　沈泽川略加思索说道：“既是偷了经书，像是读书人所为，但既能避开守卫，也不是文弱书生可以做到。此事先不用声张，丁桃，你去姚宅查一查。”
　　丁桃顿了顿首，出了殿外。
　　萧驰野饶有兴致地开口：“姚宅的书丟了，只怕成峰先生会惋惜不已，不过谁偷的，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
　　沈泽川和他对视一眼，忽地笑了，低声说：“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只是他的笑意有些浅淡。
　　几个时辰后，丁桃巡察了姚宅，回宫复命。
　　他取下腰间挂着的刀鞘，抽出一把刀，随后说：“我在藏书的柜后发现的，这刀……像是乔天涯的…”他越说声音越小。
　　沈泽川和萧驰野闻言也看向了那把刀，赫赫然是绣春刀的形制。
　　沈泽川眼中掠过一丝惊讶，随后说：“不错，这刀是乔天涯的，此事不用再追查了。”
　　沈泽川垂下眼眸，不再说话。自从那年乔天涯摔琴断弦悲伤地离开后，大家都心照不宜地甚少提起往事。
　　丁桃见状小心翼翼地问：“那、那他还会回来吗？”
　　萧驰野回了话：“他已离了朝廷，此番拿经书不过是为了元琢，连锦衣卫的刀都奉还了，你说他还会回吗？”
　　丁桃心下了然，点了点头后正欲退出殿外。
　　沈泽川却突然止住他：“且慢，丁桃，再去做一件事。端州元琢曾住过的庭院还在，你派人去收拾一下书画笔墨等物什……先带回来吧。”
　　（书结尾乔天涯离开的时候，实际上是解了佩剑的，但这个细节加在这里还行，于是就没有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