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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还账 【你俩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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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一番折腾下来，众人皆安然无恙，唯独顾玄徵伤势不轻，成了重点关照对象。
白十九感念他相助之恩，又或许是有了上次照顾的经验，主动揽下了照料之责，小心翼翼地扶人回屋，煎药疗伤。
所幸多摩萨提早已缓过劲儿来，沈轻策也无甚大碍。
司枕浓累倦至极，几乎沾枕即眠，踏踏实实睡了个昏天暗地。
次日，司枕浓坐在院中的竹木摇椅上，手里捧着一盏茶，回想着这次的事，开始认真反思。
她目光扫过一旁剥瓜子的多摩萨提，语气沉重：“下次遇到这种事，我要跟师姐一起，而且你一定不要去。”
多摩萨提翻了个白眼，“以为我乐意去啊！”
司枕浓放下茶盏，沉沉叹了口气，坐正身双手重重按在他肩膀上，语重心长：“知道半个对一个，我有多难吗？”
多摩萨提瞪大了眼睛，“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虽说不如师姐那般能打，可也……”
话至一半，沈轻策无情打断：“阿枕的意思是，她算一个，我算半个，而你——
“欠一个。”
【阿摩：你礼貌吗？】
【话不中听 ，但也是这么个理】
【枕浓说半个，师兄秒懂，哈哈哈哈】
【感觉阿摩这几天一直都是憨憨的状态】
【连师兄都嫌弃了，阿摩你该好好反思一下】
多摩萨提：“……”
“哈哈哈！”白十九在一旁爆发出幸灾乐祸的大笑。
他这一笑，多摩萨提炸了，“不是我说，你有什么脸笑，我们拼死拼活差点被妖怪当点心的是为了救谁啊！？”
白十九立刻举手认怂，“我的错我的错，都怪我。”
多摩萨提小声喃喃：“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刮目相看的……”
司枕浓笑意猝然僵止。
“阿摩。”她柔柔出声，“我会一直保护你的，以后遇到危险，你负责躲在我身后就好啦。”
白十九急急凑过来，眼巴巴地问：“我呢我呢，是不是也要保护我呀？”
司枕浓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凑过来的额头，冷冷的一个字：“滚。”
【十九：终究是错付了】
【我为什么觉得司枕浓是真的烦白栩】
【谁不烦白栩】
【这么说十九也挺可怜的，没人爱】
“总有一天，”白十九叹息一声，学着方才多摩萨提的话语和语气，“我会让你们刮目相看的。”
三人默契地同时对他竖起大拇指，异口同声：“加油，我们看好你。”
白十九：“……”
***
午后，商绪来了一趟。
“师姐！”少年笑得分外纯粹，眼睛里都透着清澈，“师姐，师尊在画室等你。”
？
司枕浓正在整理药草，闻言抬头：“可知是什么事？”
商绪转了转眼珠，努力给出一个贴近正确答案的回答：“大概……就是十九的事。”
两人一同离开院子，商绪亦步亦趋地跟在司枕浓身侧，他凝了许久的好奇，此时才问出：“师姐，你与顾玄徵是何关系？”
司枕浓心头微微一跳。
她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睨了商绪一眼，故意拖长了调子：“怎么，关心起师姐的私人感情来了？”
“小小的八卦一下。”商绪凑得更近些，几乎是附在她耳边，带着点神秘兮兮的意味悄声问，“师姐，你知道八卦的意思么？”
话题成功被转移。
司枕浓心中失笑，顺势接招，也转了个话题：“你刀术练得如何了？可有懈怠？”
商绪笑着道：“柳轻芜亲自教过了，崔师叔测验说进步不少。”
司枕浓瞪了她一眼，纠正道：“不知礼数，要叫师姐。”
说话间，已到了画室门外。司枕浓推门而入，留下商绪一人站在廊下。
商绪望着那道背影，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唇瓣无声翕动：
“——我师姐只有你一人，司枕浓。”
***
【司司你是他唯一的师姐】
【司司你多抱抱阿绪】
【阿绪不开心啦，要哄】
司枕浓在合上门扉的前一瞬，鬼使神差地回头望了一眼。
商绪恰恰转身。
这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她心中掠过一丝疑惑，旋即收敛心神，缓步走进光线略显幽暗的画室。
“师尊。”她远远站定，屈膝行礼。
沈矜立于宽大的画案前，闻声抬头看了她一眼，搁下手中沾满朱砂的笔，徐徐踱步而来。
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她的手腕，声音温和：“受伤了？”
司枕浓几乎是本能地后退半步，拉开距离，满脸的警惕和戒备无处掩藏：“谢师尊关怀，徒儿无事。”
那只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沈矜眸光微凝，声音低沉了几分：“你……似乎很不乐意与为师靠近？”
乐不乐意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枕浓不敢。”她笑着答话的。
【表面：枕浓不敢；内心：你有病！】
【啊所以师尊对阿枕到底什么感情，替身？喜欢上了？纯粹的师徒之情？】
【沈矜对阿晚一心一意】
【啊哦，也有可能，此阿晚非彼阿晚】
【笑死，不会连萧晚也只是替身吧】
司枕浓突然想起之前弹幕说过的话：
如果是阿晚，会选沈矜。
阿晚。
选沈矜。
也就是说，当时喜欢她的不止沈矜，而她也知道，但选了另一个人。
要不……趁机问问两百年前妖狐娶亲的事？
念头刚起，又被打消。
问了，他多半也不会说吧……
沈矜已转身走回画案前，执笔在方才的画作上又添了几笔。片刻后，他朝司枕浓招了招手，声音放得轻柔：“小枕，过来。”
大傻X。
司枕浓心里骂了一句，极不情愿地挪了过去。
“看看。”
沈矜指着桌上的画，满脸笑意。
司枕浓凝目看去，画纸上是一个女子的侧影，线条……嗯，相当写意。她看了半晌，迟疑地瞪大眼睛：“这是……我？”
“嗯。”
司枕浓：“…………”
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沈矜落下一声轻笑，问着：“不像？”
司枕浓紧闭双唇，选择了缄默是金。
沈矜也没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正事：“王宫传来消息，三日后大王姬成婚，普天同庆。”
“？”司枕浓愕然，“这么仓促？”
白十九还“下落不明”呢，王宫这就张灯结彩准备喜宴了？是想等到白十九的坏消息，喜丧一起办了？
“王后着急。”沈矜淡淡道，“她还特意让徵云王下旨，完婚前，轻则不可离开王宫半步。”
？
这家人什么毛病？
沈矜侧头，灼灼的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司枕浓脸上，温声问：“你可知她想做什么？”
枕浓警惕性后退，“……师尊，她想做什么，我岂会知道啊。”
沈矜道：“她想杀害徵云王，让大王子继位。”
哦。
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沈矜继续问道：“轻则的生母是谁？”
司枕浓：“叱然先王女，东方璃。”
沈矜：“死于何人之手？”
司枕浓：“王后。”
沈矜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了然，欣慰点头：“所以，她要杀徵云王，更要除轻则，斩草除根。”
“小枕，护好师兄，王宫一旦出现混乱，劝解他回叱然。”
司枕浓一头雾水，“师尊……”
沈矜摆了摆手，“退下吧。”
？
司枕浓揣着满脑子疑惑离开了。
王后想要除掉云轻则，是要在大王姬婚礼当天动手？
这些年，徵云王一直对云轻则极为淡薄。他不曾以四王子的身份出现在众人视野，王宫大小事宜，他也几乎不在。
王后为何非除掉他？
因为王位？
【十九好惨，感觉王宫没人在意他的死活】
【十九失踪，徵云王一点表现都没有】
【那死渣男现在只在乎云轻则吧，哦不，应该是怕噩梦缠身，不得不对云轻则好一点】
【所以师尊也想让枕浓和男主在一起？】
【司司你不关心城主的伤吗！！】
【司司，城主错付了】
司枕浓脚步一顿。
“……”她确实忘记了顾玄徵。
***
傍晚至，司枕浓提着宁榭刚做好的精致小点心去了顾玄徵那儿。
院中静悄悄的。她寻了一圈，才在后院角落的紫藤花架下找到人。
顾玄徵独自一人倚在躺椅上，身上搭着薄毯，手里捧着一卷书，夕阳的余晖落在苍白的侧脸，衬得那份虚弱更加明显。
司枕浓徐步走近，将食盒搁在旁边的石桌上，小心询问：“你，没事了吧？”
顾玄徵没说话，顾自看书，甚至都没看她一眼。
？
“你怎么了？”
【城主：昨晚都不来看我，生气啦】
【原来他会生气呀】
【司司满脑子只有阿摩和师兄，他吃醋啦】
【先不说顾玄徵是不是装的，就算是真的，他怎么和阿摩师兄比】
吃醋？
哪门子的醋？
司枕浓闭了闭眼，上前一步，凑近，伸手抽走了他手里的书。
顾玄徵眼睫一抬，凝望着她，良久方问：“怎么，我看书也要管？”
司枕浓神情微顿，“我有什么立场管你？”
“你觉得呢？”
“城主是何意？”
“你抢我书是何意？”
【两人对话，果然不让我失望】
【司司，他就是想要你管他！】
【有没有可能，枕浓也想听他说能管他】
【你俩好好说话会死啊】
司枕浓：“……”
罢了，算她多事来这一趟。
“点心，我做的，城主如果不嫌弃，可以进几口。”
她转身准备走，顾玄徵蓦地站起，手伸过来拽住了她的手臂，用力一拉，人扑进了怀里。
司枕浓微微仰起头，“城主还有话说？”
顾玄徵低下头，唇瓣轻轻扫过脸颊，手由上至下，落在腰间，扯动了系带。
“你做什么！？”
“收账。”
没有多余的话，捏着她的下颌就吻了上去。
他很急促，动作也烈。灼热的呼吸燎在面庞，一点一点敲打着心。
“阿鸢……”他动情低唤。
熟悉的气息紧紧萦绕，牵着心，勾动着潜藏的念想。
司枕浓没有抗拒。
顾玄徵勾动唇角，褪下外衣后，拦腰抱起人，转身进到房中。
【妖狐的事儿还没解决，徵云王宫也快出事了，你俩还有闲情滚床单？】
【啊啊啊啊司司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司司，妈妈不允许你脱衣服，快，踹他就跑】
司枕浓眼睫颤个不停，也被密麻的字惹得意识混乱。
“顾玄徵。”她有所动摇，伸手去推人，“能不能先别……”
手瞬间被钳制住。
“想赖账了？”
他愈发贴近，滚烫的吻压在颈间。落在腰间的手缓缓一动，扯开了里衣的系带。
司枕浓一闭眼。
“那，你快一些。”
顾玄徵依稀笑了声，“嗯，我快一些。”
【顾玄徵你闭嘴，男人不可以说快】
【司司你为什么要一直奖励他】
【阿枕答应我，最后一次好么，别再有下次了，他不值得啊】
【司司可别再欠账了】
【不许黑屏不许黑屏！】
【投诉破系统，不许黑屏！】
快黑屏快黑屏。
下次黑快点。
“枕浓……”
顾玄徵吻过她湿润的眼角，紧紧扣住十指，动作猛地一阵焦灼。
他贴在耳畔，哑声道：“小鸢尾，我这里很安静，不会有人来……不用压着，喊出来，我喜欢听。”
***
沉夜缓逝，轻喘低吟声维持至夜半三更。
司枕浓浑身汗涔，头发湿了大半。
那人得到平息，紧搂着她的腰，低低问：“今夜，对比前几回，如何？”
司枕浓阖了阖眸，轻动嘴唇：“差。”
她伸手重重推开人，翻身背过他。
默了片刻后，坐了起来。
顾玄徵下意识拉住她的手，眸中难掩失落，“就这样走？”
司枕浓淡淡反问 ：“不然呢，还要抱着你哭诉一番？”
顾玄徵凑近，扳过她的脑袋，贴面轻问：“你，真的觉得……差？”
司枕浓垂下眼睫，没应声。
他追问：“那你所谓的差，是跟谁对比？”
司枕浓反问：“你觉得能有谁？”
顾玄徵眼尾一红，修长的手指紧紧捏住她的下颌，沉哑着声：“告诉我，我去杀了他。”
司枕浓抿了抿嘴角，秒怂，“没谁……只有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