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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你怎么这么恶心 无法,我只 ...

  •   无法,我只好掀开被子,机械地坐起身来,昨晚追剧追到凌晨1点,现在困得不行,也暴躁地不行,烦躁地甩甩脑袋,我倒想看看,哪个不知死活地家伙,敢这么早来扰人清梦,于是艰难地下床,跌跌撞撞的向大门口走去,经过客厅时,双腿撞到了好几样拦路的家具,有些疼,但昏沉的脑袋过滤了它们,径直朝大门口走去。
      打开门,我还没有发火,却先被喷了一脸的怒气。
      “怎么这么晚才来开门?我还以为你死在里面了呢!”然后我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一阵风从我身旁刮过,有点冷,我连忙关上门。
      回头,见徐柏寒已经大咧咧地坐在了客厅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阴沉着脸打量着我,抱怨道:“怎么这么晚了才起床,猪都比你起得早,赶快去换衣服,要不赶不上了。”
      什么情况?我的脑袋还在被瞌睡虫当家,根本没有开工,他说的话只在耳朵边转悠,进不去脑子里。
      他见我还蓬头垢面地站在玄关处,一副我是谁我在哪里的二傻子模样,心里那个怒。
      “我限你十分钟时间,没洗漱穿戴干净,我就在这睡了你。”
      睡了你?睡了你?……
      ‘睡了你’这个旋律,在我脑海里连续播放数十秒之后,我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瞌睡虫瞬间跑得无影无踪,脑子像是被人浇了一瓢凉水似的,清醒极了。
      瞬间,我的脚下像是装了一对风火轮,在卧室、客厅、洗手间来回转,很快地,我整整齐齐、清清爽爽地站在了徐柏寒面前,一晒,“走吧!”
      徐柏寒咂舌,果然‘睡了你’比什么都好用。
      坐上徐柏寒开来的名贵跑车,我心里暗松了口气,幸好不是那辆摩托车。然而我高兴地太早了,这四个轮子的跑在路上的危险系数更大,看着我们的车子以飞一般的速度,超越一辆又一辆车子时,我悲哀地觉得,我坐的不是正常的车,而是一辆送往地狱的灵车。果然,跟着徐柏寒,随时都有小命危险。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路边停下,这时我紧闭双眼,额角冒着豆大的冷汗,身体轻飘飘的,感觉已经飞翔在天堂的上空,做着生命谢幕的最后的华丽道别,耳边就听见一声“到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人间的真实场景,长舒了一口气,太好了我还活着。
      我被徐柏寒拉着走进了一家看起来高大上的店门,里面的人似乎都在等待着这一刻,见我们进来,都开始井然有序的行动起来,有几个漂亮女人簇拥上来将我拉到梳妆台前坐下,一边讨论,一边在我脸上比比划划,半个多钟头之后,我已经抵不住瞌睡虫的召唤,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推搡着我的肩膀,艰难地撑起眼皮,就见徐柏寒那张放大的脸,目光审视地盯着我看,我惊吓过度,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你、你干什么?”
      徐柏寒无语,“……去换衣服。”
      “哦!”我知道自己误会他了,于是悻悻地回答着跟着一个女人朝试衣间走去。其实这也不能怪我啊!前车之鉴太深刻,如今已经有了条件反射了,身体太敏感,改不过来了。
      试衣间门打开的瞬间,徐柏寒偏头看了过来,然后他的脸呆住了,表情定格住了。
      怎么那反应?我不自信的想,裙子挺漂亮的呀!难道被我的身材比下去了?随即我回头看向镜子,这一看不打紧,我自己被自己惊艳到了。
      都说人靠衣装,美靠靓装。三分长相,七分打扮。我这脸上一化上精致的妆,盘一个漂亮的头发,再穿上一件白色的蕾丝连衣裙,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我都快不认真自己了呢!这样子要是走出去,不说百分之百回头率,百分之九十妥妥的。
      我满意地走到镜子前面,臭美的转来转去,嗯,真漂亮,嗯,很满意,嗯,真好看。
      看我嘴角已经咧到了耳后,满脸陶醉的神情,徐柏寒上半身侧靠在墙上,大长腿交叠着站在旁边,臭嘴忍不住就怼了一句,“臭美什么,丑得跟坨屎似的。”
      我:“…..”不想理他。继续欣赏。
      徐柏寒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腕上名贵手表,不耐烦地说:“行了,走吧!”
      他径直走到门口,见我没出来,回头催我,“还不快点,时间来不及了。”
      我转头看他,僵着脸说了一句,“屎要拉屎。”
      徐柏寒:“……”?????
      看他满脸问好,我解释:“你不是说我长得像屎吗?现在屎要拉屎了。麻烦您稍等一下。”
      我无视他脸上此时屎色的表情,径直朝洗手间走去,每天一起床必须出恭,已经形成习惯,今早被他打断,刚刚说起‘屎’字就想起来了,肚子也有了反应,这能怪我么!
      回到车上,我刚舒服地坐好,就听他咬牙切齿地来了一句,“苏舒,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啊!”
      “发现什么?”我下意识的问。
      “这-----么----恶-----心!”他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蹦出来。
      看他快要吐出来的表情,我在心里狂笑,恶心就对了,恶心就不会对我下手了。
      然后继续恶心他:“这有什么,吃喝拉撒乃人之常情嘛!我告诉你,我蹲厕所也能正常吃饭,你信不信?”
      徐柏寒呃!
      汽车又开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前,我透过窗户,看到那气派的酒店大门,以及门口整齐划一地站成一排的服务员,我立刻抱紧了副驾驶座上的安全带,朝驾驶座上的徐柏寒投去幽怨的眼神。说好的不要我陪睡的,带我来酒店是几个意思???骗纸!!!
      徐柏寒竟然一秒会意,无力地抚了抚额,没好气地骂道:“你他么有被害妄想症吧!老子说不碰你就不碰你,老子什么时候食言过。”
      暂且相信你。我撇了撇嘴,随着门童的开门动作下了车。
      徐柏寒拉着我进了酒店大门,然后在酒店里左转右转,最后眼前豁然开阔,是一片宽敞的绿草地,草地上集聚了不少人,有美酒、鲜花、各色美食,还有一个临时搭建的小台子,上面铺着红地毯,背景墙上镶嵌着鲜花堆成的‘心’形,边缘有气球和蕾丝白纱装饰,咋看之下,就是一个大型的西式婚礼现场啊!
      我又用怀疑的眼光看向徐柏寒,小脸僵硬,红唇轻颤,“说好的不娶我呢?”
      徐柏寒:“……”他想暴走。
      他绿着一张俊脸,将我拉到一个牌子前,指着上面的名字咆哮:“你他么自己看看,这是谁的婚礼?”
      我弯下腰,仔细地盯着上面的新郎新娘的名字,小声念着:“新郎朱瑞平,新娘陈晓燕。”
      我直起身子,放心地拍着胸脯,幸好幸好,突然拍着胸脯的手一僵,朱瑞平????我没看错吧?我再一次凑近牌子仔细确定,并且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眼睛,那三个大字依然清晰明了的出现在我眼前。
      我脸色煞白,就连面上敷着那层厚粉,也掩饰不住我难看的神情。我胸膛剧烈起伏着,一颗心火烧火燎的难受,一双葡萄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此刻也燃起了两簇小火苗,我的全身都在颤栗。我感觉自己正被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支配着,不受控制得抖动。
      徐柏寒察觉出了我的异样,正要开口询问我,眼角余光就瞟见了那对新人正往我们这边走来,远远地,我看着新郎的脸,这张脸,化成灰我也认得,我牙齿咬得咯咯响,那股冲动已经指示着我的双腿,朝新郎走去,但是尚存的一丝理智将我的身体硬生生地转了一个身,我咽下心口的那股气,快速地跟徐柏寒说:“我去上洗手间。”
      我向前走了两步,手臂却被他拉住,“等一下,见见新郎新娘再走吧!”
      我僵硬地说:“我要上厕所。”
      徐柏寒的注意力已经被那对新人吸引去了,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异样,“你不是才上嘛!又不是漏斗,再忍一下啊!”
      我突然提高分贝,朝他吼道:“我想拉屎。你想让我落在裤子里啊?你怎么这么没良心?混蛋!”
      徐柏寒掏掏耳朵,左右看了看,有好些人看了过来,并忍不住偷笑,他这才注意到我的神情,一副憋屎憋到内伤的神情。
      于是他小声在我耳边说:“你能不能要点脸。快去!”得到允许,我正要抬脚,又听他小声补充,“不要忘记擦屁股。”
      我前脚一软,险些栽了个跟头,现学现卖,果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服。
      但我没时间跟他贫嘴,匆匆地往跑开去找‘洗手间‘去了。
      我其实真想去上厕所,我有个这样的习惯,当身体面临极度紧张或者悲伤愤怒地状态时,心里情绪就会感化出强烈的生理反应,而此刻我就特别想要去小便。然而我走在金碧辉煌的酒店里,七拐八拐地竟找不到一个洗手间,我感觉那股尿意已经呼之欲出,大有一泻千里的趋势,幸运的是,就在我感到万分绝望时,我看见了一个胸前打着蝴蝶结、右手举着托盘的年轻服务员迎面朝我走来,我提着宽大蓬松的裙子下摆,疾步朝他跑去,焦急地问道:“先、先生,请问洗手间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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