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男通讯录》奚木亘

37、凑字数的排球同人2

　　赤苇最近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在木兔光太郎扣下一个满意的球，快乐地看向赤苇京治，却发现后者正若有所思地盯着被封印的时钟时，这样想到。
　　在产生这样的疑问后，木兔光太郎观察赤苇京治的时间变得多了起来，同时发现事情似乎比他想象得，还要，更加，严重！

　　不要用这种夸张的语气和台词讲话。木叶秋纪在洗完澡之后收到木兔光太郎的信息，他擦着头发，不以为意地回复：你又发现了什么？
　　很多啊很多！木兔光太郎在床上翻滚，急急地按出信息：你看噢你看！你们之前都不陪我练习到后面我都习惯了对吧！因为有赤苇陪我到最后！我可是超级超级无敌感激赤苇的！！但是最近啊最近！！！最近！！！！
　　木兔光太郎的信息短暂地停留在这里，随即而来的是更多更夸张的感叹号：最近赤苇还没有给我托几个球就说有事要离开了！！！要离开了呀！！！！！！
　　木兔光太郎的哀嚎直接溢出屏幕，木叶秋纪让手机稍微远离了一下视线，回复：那你也像习惯我们跑路一样习惯一下赤苇跑路呗。对了还有，快要考试了，请不要因为滥用标点符号而导致严重失分。
　　木兔光太郎：…你怎么发出了赤苇的声音。

　　木兔光太郎过于纠结“赤苇究竟是不是有喜欢的人”这个事情，以至于在打球时频频出错，休息时拿毛巾包住头，蹭到角落沮丧地面壁。
　　教练纳闷得不行，赤苇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有木叶秋纪心如明镜，他蹲到木兔身边，问：你要这样呆多久？
　　木兔光太郎声音小小地和他商量：呆，呆一会吧？起码得等到赤苇来找我。
　　虽然缺了王牌练习也可以照旧，但木兔一个人缩在角落确实显得有些可怜和滑稽，于是木兔光太郎如愿以偿地听到了赤苇朝他走来的脚步声。
　　赤苇如果不说点好听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起来的。木兔光太郎在心里打定主意。
　　赤苇的声音平淡冷静地响起：木兔前辈如果一直是这个状态的话，今晚的练习应该可以直接取消了吧？
　　木叶秋纪看着瞬间跳起来精神抖擞回到球场的木兔光太郎，眼神慢慢挪到赤苇京治身上，后者对上他的眼神，毫无波澜地比出一个“ok”。

　　虽然赤苇京治仍然有陪着练习，但他时不时关注时间的举动，让木兔光太郎再活跃的心情也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赤——苇——。木兔光太郎抱住赤苇京治传来的球，扁着嘴拉长语调喊他的名字。
　　怎么了，木兔前辈。
　　如果啊，我是说如果，如果赤苇真的有事情的话，可以不用…不用陪我练习到很晚的。木兔光太郎十分勉强地说。
　　啊，我知道的。赤苇京治抬头看了一眼时间：我有在注意。木兔前辈，我们还剩半个小时。

　　好残忍！非常地残忍！
　　在赤苇京治毫不拖泥带水地收拾好离开之后，木兔光太郎最后那点“也许赤苇会等一等我”的想法也彻底烟消云散。
　　如果赤苇不喜欢我，那我也不要喜欢他好了。木兔光太郎这样对木叶发誓。
　　请你不要说出这种小孩子赌气一样的话来。木叶秋纪也有些头痛了，他正在复习，被突如其来的手机提示音吓了一跳，打开就看见了这样的信息。
　　整个排球部好像只有木兔光太郎完全没有快要考试的危机意识，明明他的数学总是在及格线边缘徘徊，按他前两天标点符号乱发一气来看，这次的国文也很危险。
　　木叶秋纪：你念叨赤苇一百遍，赤苇不一定属于你，但是如果你复习一百遍，那知识一定属于你。
　　…好有道理！木兔光太郎被狠狠地说服了。

　　但好像有些不能集中注意力。木兔光太郎在第三次困得敲到桌子后，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相当少见，在学习的木兔光太郎。木兔光太郎的同班同学在见识过无数次老师检查作业时，木兔光太郎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一个排球来的非静止场面之后，如是感叹。
　　显然赤苇京治也是这样想的。在他看见木兔光太郎蔫蔫地趴在桌子上咬着笔和数字对峙后，思考用不用一句夸奖来提升一下木兔前辈的积极性。
　　但比起那个，他是来请假的。
　　赤苇京治眼睁睁看着原本欢欣鼓舞的木兔前辈在听完他的话之后，头发立刻塌了下去，一副在心里作斗争的样子。
　　“可是我就想要赤苇的托球”和“不可以妨碍赤苇的生活”在木兔光太郎脸上反复拉扯，最后赤苇京治听见木兔光太郎带着商量的语气说：那赤苇明天要给我托双倍的球。

　　但很可惜，赤苇京治在略微思考过后，很快地拒绝了他。
　　木兔光太郎直接掉色。
　　赤苇在离开之前，说，最近不可以，他有约。
　　怎么会这样！什么约，什么约都应该讲个先来后到吧！明明是排球部、是他木兔光太郎把赤苇京治先约下来的！
　　心里想什么都在脸上了噢。在木兔光太郎被一个排球狠狠砸到脸上之后，木叶出声提醒。
　　我就是有些不甘心。木兔光太郎撇了撇嘴，手里转着排球。
　　不甘心什么？木叶秋纪问。

　　不甘心很多。
　　木兔光太郎从发觉赤苇京治最近的心思不在排球部之后，心里就有了各种各样的想法。
　　关于赤苇不再陪他到最后的理由明明有很多种可能性可以思考，比如什么班级有活动，同学有聚会，家里需要帮忙之类，很多很多。但是木兔光太郎就是控制不住地把重心挪到“赤苇有喜欢的人了”这种，对于他来说，最糟糕的可能上。
　　什么事情都要讲一个先来后到吧。
　　木兔光太郎想，就算是喜欢，赤苇也应该喜欢我不是吗，因为我可是很早很早，很早很早就开始喜欢赤苇了啊。
　　要追朔源头的话，木兔光太郎肯定是想不起来，但绝不只是因为赤苇那对他来说最完美的托球，更多让他发觉到自己感情的，是他心底越来越强烈的，想要看见赤苇的笑容的愿望。
　　哪怕是拆台也好啊，想多听听赤苇的声音。

　　抱着这种想法的木兔光太郎理所当然地挂掉了他本就薄弱的数学。
　　王牌由于补习而缺席活动这种事情，要是被黑尾铁朗知道一定会被说：学不好数学的王牌难道真的会计算比赛得分吗？
　　既然如此就应该在考试前就好好复习啊木兔前辈。赤苇京治没有断句没有起伏的声音平静地传来。
　　被二年级的学弟教数学这样的事情…就更不能被知道了！

　　赤苇京治也有些头疼，原本以为被同学拜托着补课占去大半时间以至于爽了大半木兔前辈的约这种事情已经够棘手了，没想到就这短短的一段时间，木兔前辈就出了更大的岔子。
　　所以木兔前辈你前些日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啊，球也没打好学习也没跟上。赤苇京治认真地想要一个答案。
　　这还不都要怪赤苇！
　　然后他就面对突如其来的委屈指责，发出了疑问：哈？

　　木兔前辈，请不要随意把自己情绪惹出来的祸添加在别人身上。赤苇京治吸了口气，说。
　　…哦。木兔光太郎理亏地低下头：但是谁能想到赤苇天天开溜是为了给同学补课啊，我都胡思乱想了好多出来…赤苇下次一定要知道什么是先来后到啊！
　　什么先来后到。赤苇京治眉头细微地一抬，尽管没有理解，但还是很配合地接下去说：之前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了，但是我可以以后先把木兔前辈放在第一位，或者从现在开始——我们先补哪一章？

　　赤苇，赤苇，我还有个问题噢。你给同学补课是单独补课吗？
　　没有，有三四个，怎么了木兔前辈？
　　那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