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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凑字数的排球同人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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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木兔前辈好像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很多年后坐在观众席上,默默注视着木兔光太郎的赤苇京治,在木兔扣进一记角度刁钻的直线球后,听着骤然沸腾的呐喊时,这样想着。
球场中央自信的木兔光太郎,笑容丝毫没有过变化,只是体魄更加健硕,也可以逐渐控制住自己的消极情绪。
木兔前辈也是有进步的。赤苇京治微笑着想。
即使再有光太郎无法振作的糟糕情况,翔阳也能很快地让他再重新活力四射。
木兔前辈和乌野的小个子很合拍这种事情,赤苇京治早在高中合宿时就发现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曾经被称作“木兔解读机”的枭谷二传。
赤苇京治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时,他刚解读完自家王牌的怪情绪。
究竟是什么原因呢,是由于刚刚扣球的力度小了,以至于被接下来而产生的坏情绪吗?
这有什么大不了呢,我完全可以再传一次木兔前辈擅长的球,好几次,无数次都行。
赤苇京治这样想着,主动靠近了垂头丧气的木兔前辈。猫头鹰无精打采地几乎要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拉着长音喊他的名字。
赤苇京治如同往常一般安慰着木兔光太郎,在王牌恢复精神大喊heyheyhey时,忍不住微笑起来。
很可爱。
赤苇京治在猛然意识到自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之后,险些托歪一个球。
这对木兔光太郎来说手感显然不对。他疑惑地握了握自己的手,难得没有为自己打出不满意的球而情绪低落,而是关心地询问赤苇京治,发生了什么事。
这不是可以说出口的事情。赤苇京治不动声色地从木兔光太郎的身边移开,示意练习继续。
想和木兔光太郎变得生疏这种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暂且不说排球部,单单是木兔光太郎对他的需要程度,就直接宣告了这种事情大失败。
赤苇京治巧妙地问过这个话题,木兔光太郎对此无知无觉。
为什么赤苇要问为什么他这么需要他?木兔咬着饭团,自然地回答:因为我现在拥有赤苇啊,为什么要去想如果没有赤苇会怎么样呢?
这倒是很符合木兔前辈的思考方式。赤苇京治在心里点头。
呜哇!木兔光太郎跳起来,一副很伤心的样子:难道赤苇要离开我,离开排球部吗?我不要!
如果放任木兔前辈这样胡思乱想下去,今天的训练就要直接作废了!赤苇京治迅速地开口,阻止木兔光太郎的情绪跌进谷底。
但要真说到离开,其实是木兔光太郎先开始的。
尽管这是由于毕业季的不可抗力,木兔光太郎本人也是扒着赤苇京治,大声说着一点也不愿意离开这样的话。
但赤苇京治传出去的球,接下来的人的确不再是木兔光太郎。
即使是原本就没有打算在毕业后继续打排球的赤苇京治,也偶尔会在思考,是不是因为那个扣球的人不是木兔光太郎,才导致他更坚决地没有再选择排球。
他不再是木兔光太郎的队友了。在赤苇京治入职编辑部的第一天,看见旁边同事的体育杂志上,木兔光太郎所属的球队MSBY黑狼的采访时,像骤然被提醒一般地意识到。
“再传无数次也可以”这样的想法,在赤苇京治平静地比较了一下现在的差距之后,遥遥地丢在了高中时代。
他很早就不再碰球了,即使他负责的漫画家是曾经的乌野“小巨人”宇内天满前辈,两个人也很少有交流排球的时候。
毕竟他的本职工作与排球毫无瓜葛,要说最后的联系,大概就是他能到场,就尽量到场的木兔光太郎的比赛吧。
他很愿意在别人初次为木兔光太郎震惊而询问旁人时解答,他注视着木兔光太郎,详细地介绍着木兔光太郎的性格和习惯。
旁边的人会为赤苇京治对木兔光太郎的了解程度而惊讶。
但偶尔也是有出错的。比如在赤苇京治为木兔光太郎的消极状态而担忧时,后者振作的速度让他微微有些讶异。
最后那点独属于他的,好像也在悄然间变化了。
赤苇京治在黑狼获得胜利后微笑着离去,像所有退场的观众那样,离开了有王牌在的舞台。
并不是毫无联系,只是少得可怜。
枭谷的聚会,赤苇京治能够到场的次数也不多,他工作的性质意味着并没有固定的休息日。因此在接到聚会邀请时,他总无比期待宇内天满前辈可以准时交稿。
赤苇京治难得到场的一次,恰好木兔光太郎也在。
对不起,我迟到了。这句话的后半节似乎失去了声音,在赤苇京治看见木兔光太郎的一瞬间。
木兔光太郎在看见赤苇京治时就大叫,硬拉着他坐到自己身边来。
赤苇京治静默地坐着,听木兔光太郎用夸张的语气说他曾经的比赛。
那奇怪的拟声词也阔别了许久,现在看起来好像用得更加熟练了,也是,毕竟他身边还有一个同样喜欢用奇怪拟声词的单细胞生物在。
赤苇京治微笑着,听着,适时地出声应和两句。既然第二天没有工作,枭谷的各位也不会放着自己不管,偶尔喝醉一次应该没有关系吧。
赤苇京治原本没有这样的打算,但在意识到自己有些头晕眼花时,也不是很想管得放任了。
周围的声音逐渐变得微弱,赤苇京治感觉自己在谁的背上摇摇晃晃,街道吹来的风带着凉意让他的酒稍微醒了醒,在入眼一头精神的猫头鹰发型时,又安心地闭了眼。
只是在做梦罢了。
但第二天醒过来时才发现原来不是个梦境。
麻烦前辈牺牲了床铺在沙发将就过夜这种事情,是清醒的赤苇京治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
但揉了揉眼睛很快就恢复活力的木兔光太郎丝毫没有介意。
按他的话来说,只是偶尔照顾了赤苇一次,赤苇之前可是照顾了他好多次啊。
不需要训练吗。赤苇京治转移了话题,他并没有应对木兔光太郎语气中自带亲昵的能力。
王牌偶尔请个假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木兔光太郎这样解释,在赤苇京治明显有些局促的模样下,情绪慢慢低落。
赤苇京治十分熟悉木兔光太郎这幅模样,他曾经无数次帮助他振作起来,这次或许?
木兔光太郎有些伤心地问:赤苇,你是讨厌我了吗?
并没有。赤苇京治不假思索地否定了木兔光太郎的假设:这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情。
那为什么赤苇看起来,十分地想要逃离开我身边?甚至昨天我说了那么多,赤苇也只是一直在喝酒,偶尔才敷衍了我两句,一点也不好奇不关心的样子。木兔光太郎眼看就要进入消极模式。
昨天喝酒的后遗症还在,赤苇京治揉了揉微跳的青筋,下意识回答:因为那些比赛我都看过啊。
说出口的话即使想要收回也是来不及的,赤苇京治从未想过在木兔光太郎面前表现出无时无刻不在关注他的样子,但木兔光太郎明显精神一振的样子,让他又微微松了口气。
赤苇的意思是,赤苇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也一直在注视着我吗!
木兔光太郎露出欣喜的表情,他往前进了一步。
退后会让木兔前辈不高兴的。赤苇京治在心里默念两句,站在原地接受了猫头鹰的眼神洗礼。
但是赤苇为什么都不和我说呢?一点点也好,哪怕是比赛结束,站在观众席上喊我一声,让我知道你来看我也好啊。
木兔光太郎的疑惑让赤苇京治有些羞窘。他该怎么说呢?说他对前辈萌生了不自量力的爱慕,说木兔前辈的好意待错了人。
这是说不清的,于是赤苇京治平淡地开口,说觉得没有告诉他的必要。
两个人的对话持续到现在,似乎只有这句才是对木兔最重的打击。
怎么会没有告诉我的必要?赤苇!木兔光太郎不甘心地叫赤苇京治的名字。
或许是时候该离开了。赤苇京治冷静地拉开和木兔光太郎的距离,像高中刚意识到自己感情一般,默默地划清界限。
但木兔光太郎可不是能轻易随他意的人,他马上又贴近了赤苇京治,说:赤苇要是真的讨厌我,就不会去看我的比赛,但赤苇却真的想离开我,为什么?
赤苇京治的手忽然被拉了起来,和以往胜利的击掌不同,他的手被稳稳地握在了手心。他能感到另一双手上因为打球而生出的茧,那双在球场上无往不利的王牌的手,正在不自觉地用力收紧。
木兔光太郎大有赤苇京治不说清不放手的意思,他叫着:赤苇,我们以前明明很默契。
赤苇京治叹了口气:木兔前辈,你也说了那是从前。
赤苇京治冷静地,平淡地开口说,那是从前。
他好像在伤害自己一般,说出他们不再是队友的事实。他不愿意的,枭谷的司令塔并不愿意自己露出情绪失控地一面,尤其是面对自己喜欢的前辈。
但他仍旧口气轻松地,说出木兔前辈早已不再需要他的事实。
无论是作为二传还是情绪低落时的帮手,都不再需要了。
像他最早问木兔光太郎那样。
为什么木兔光太郎那么需要赤苇京治?
当时木兔给出的答案是,他还拥有着赤苇京治,于是不去思考没有的事情。
但现在的情况,还可以像从前那样吗?赤苇京治低下了头,他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
有什么不一样吗?木兔光太郎疑惑地问。
这不在赤苇京治的考虑范围内,他有些错愕地抬头,迎上了木兔光太郎坦荡的眼神。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失去了赤苇噢。木兔光太郎挠挠头,试图和赤苇京治解释他的想法。
宫侑,翔阳,他们和赤苇都是不一样的。木兔光太郎笨拙地解释。
宫侑的技术是比赤苇要好啦,但是翔阳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让我开心起来的!木兔光太郎比划着说。
赤苇京治并不为已知的事实而感到烦恼,他只好奇木兔光太郎没说出来的话。
至少,至少我刚刚以为赤苇讨厌我的时候,绝——对只有赤苇!赤苇才能让我开心起来!
木兔光太郎拉着赤苇京治的手,起誓一般地说。
好像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一般。
不再是队友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要说特殊,独属于赤苇京治的那一块,在木兔光太郎的肯定下变得毋庸置疑。
赤苇京治没有再开口反驳,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以为遥遥无期将会无疾而终的暗恋在意料之外地得到了回应,他甚至还没从酒精中清醒过来,于是难得地沉默了。
赤苇,今天可以留下吗?虽然是王牌,但是假期也是很难得的…
知道了,木兔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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