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修 垃圾要分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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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叮铃～叮铃～”
正在看电视的一大一小，被突如其来的门铃声唤走注意力，他们不约而同地偏了一下视线看向入户门。
“叮铃～叮铃～叮铃～”
这道扰人清静的门铃声依旧不停，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精神，硬生生将屋内温馨轻松的氛围破坏得所剩无几，徒增一抹烦躁之意。
来人实在不懂礼数、不知进退，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招惹是非的下场。
换作平时，兰波都懒得维护无关紧要的人际关系，敷衍了事一下，又或者装听不见就算了。
但近日撞上了丘比这么邪性的怪物，对这等寻常动静也难得升起了不耐烦的杀心。
日本人真是讨厌，他昨天才悄悄住进来，近日就有拜访者到来，还是这种恶劣的态度，说不是故意来找茬的没人信吧！
闭目养神中的丘比，猛然一下抬起头，似是很紧张般拱动着湿润的小鼻子，瑰丽的红色圆眼警惕地瞪着咖色防盗门。
“兰波先生，门外按铃的人是你隔壁住着的人渣。”它笃定道，“他想要带走果果！”
特意指明来人身份和目的，难免会让人觉得这就是它的报复之举。
果果戳了一下丘比的脑袋瓜，将小家伙的脑袋戳到后仰，再接着说出自己的发现。
“隔着门都知道是谁，丘比，你的嗅觉很灵敏。”
“当然！”丘比骄傲地答道。
“叮铃～叮铃～叮铃～”门外之人也很坚持不懈地按铃。
兰波当下就恼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域无门你自投，急着找死那就送来人一程好了。
他的眼神顿时凌厉起来，站起身，迈着大步，稳健地走向门那边，打算好好见见来者是个什么货色。
果果和丘比若无其事地看着他的背影，也瞧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儿。
铃声不停，电视在播放动物纪录片，飞速奔跑的猎豹腾空而起，扑倒体力不支的羚羊，狠狠咬断羚羊的脖子。
猎豹叼住羚羊鲜血直流的脖子，充满野性的瞳孔扫视四周，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喘息声音，将弱肉强食这一生存法则刻画得淋漓尽致。
果果对丘比随口一说，道：“那人想干吗？”
丘比舔起爪子上的毛，含含糊糊地回复一句：“他来试探虚实，顺便看自己能不能杀了兰波先生。”
走到门口的兰波，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颇为无语地冷笑了一下。
人善被人欺，横滨这巴掌大的野蛮城市也是够离谱的，鱼龙混杂，现在什么牛鬼蛇神都敢白日冒出来行凶杀人了。
他心里鄙夷横滨的混乱，却没有贸然开门，反而先透过实时显示影像的监控电子屏观察来人的状态。
门外只有一名男性，普通身高，已成年，二十五上下，手上提着礼盒，刻意摆弄站姿。
他神情倨傲，嘴角一侧高高扬起，似笑非笑，十分邪痞地直视着监控摄像头。
来人态度嚣张，但样子一般。
黑色中短发，蓄着油腻刘海，长方脸、粗黑眉，下垂眼、矮塌鼻、薄嘴唇，穿着像模像样的西装，看着和衣冠禽兽没什么两样。
这是多么自信啊！居然可以把“不怀好意”写在脸上，生怕别人看不出他来找死了。
兰波看着门外青年的脸，也想起昨天下午擦肩而过的某个陌生人。
那时还不是下班时间，公寓没什么来往的人，他们在一楼的转角处和此人擦肩而过。
当时，他抱着果果来到这里，为掩人耳目给小孩披了自己的外套遮掩伤势。
而对方穿着带铆钉的黑色机车服，油腻腻的头发向后梳成大背头，一张不出彩的脸庞戴着夸张的墨镜，正要走出公寓与狐朋狗友到处撒野。
兰波自然没有将这种浪荡子放在心上，但对方显然不这样认为。
不过是一面之缘而已，此人却对果果生起了邪念，翌日清晨就敢来抛尸挑衅（装死的丘比），现在又顶着摄像头按铃找事。
兰波周身气场瞬间就凛冽了，就仿佛刚从冰天雪地里走出来一样，从头到脚散发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冷气息。
他握住门把手推开门时，眼底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目光如刀锋一般锐利，用看死人的眼神盯着门外的青年。
来访者见眼前的门忽然打开，顿时露出得意欠揍神情，他随即停下按铃的手指，作势要表演一个潇洒的动作。
可当木下看清门内开门者，那位比自己高半个头的欧洲青年，此刻面若寒霜、一言不发地凝视着自己时，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咯噔了一下。
高大挺拔的长发青年驻足在前，肉眼可见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那一瞬间，木下的大脑也跟着宕机了几秒，脸上张扬得意的表情明显僵愣，不自然地抖动了一下。
他暗道一声：可恶！昨天见还要死不活的男人，今天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兰波没有读心术，但他却看懂了此人的心思，更加想要解决掉麻烦本身了。
他不动声色地开口说：“你哪位？”
全程冷峻着一张忧郁深邃的脸庞，高高在上的俯视，轻蔑的目光直接冲垮了来访者的理智。
木下心里不舒服，但还是强压着嫉妒和怒火，打起了招呼。
“你好！我是你的邻居木下杉，这是我的一点薄礼。”
他脸上的笑意加深，抬手提起包装好的漂亮礼盒递上。
兰波看都没看他手里的礼盒，冷冷地回道：“有事？”
木下内心快气炸了，面上笑容也有些不自然的扭曲，“哎呀！当然有事了，难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他的眼睛不老实，表面在看兰波，实际却是偷瞄房里面的孩子。
兰波自然发现了，心里冷笑一声。
他没戳破木下的小聪明，自然也没有接他的东西，语气和眼神一样冰冷地说：“进来不用换鞋。”
闻言，木下面上多了几分真诚的笑意，浑浊的眼睛仍是装着不怀好意的情绪。
虽然他离心中目标更近一步，但依旧隔着一个碍事的男人，内心翻腾的欲望正无时无刻不叫嚣着要得到那个金发的孩子，像是被猫抓了一样心痒难耐。
大脑满是那个在大衣下睡得安详甜美的小孩子，那张稚气未脱又雌雄莫辨的绝美面容，配上沾了血色的浅色头发，柔弱得令人心醉神迷。
只怪那小孩长得太合他心意，昨天匆匆一瞥就让他念念难忘了这么久，这要是不弄到手收藏起来，恐怕以后连觉都睡不好啊！
当木下幻想着自己即将拥有什么时，他的脚已经踏进地狱的怀抱了。
可惜，他兴奋过头了，完全没注意到疯狂预警的心跳。
兰波悄然布下【彩画集】，亚空间渗透进地板墙面，牢牢地圈出无法逃离的笼子。
跟在他身后一步步踏进龙潭虎穴的自大者，一无所知地笑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等下怎么称呼你？”
他根本不给兰波说话的时间，自言自语道：“说起来，我在这里住了一年多了，就没见这房有人住过。”
“之前我还以为没有人落户想一并买下来，后来问了物业才知道这房子早卖出去了，也是巧了昨天就遇见你。”
他一边说话，一边用布满血丝的眼睛四处张望，贪婪的视线扫到坐在沙发上的小孩，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木下惊叹道：“这孩子可真美，先让我猜猜是男是女吧！”
兰波没有搭理他，眼眸深处阴霾密布，犹如一片寂然的死海，足以让人毛骨悚然。
他暗忖：很好，是个该死的垃圾。
木下不知死活地调侃犹在耳畔：“好吧！我猜是个女孩！”
“她是你的孩子吗？看着不太像啊～亲戚朋友的吗？她身上怎么了，是被人欺负了吗？ ”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果果，用嫌恶的眼神看着自说自话的男人。
虽然他听不懂日语，但来人说话的口，以及周身散发出来的浓浓恶意，都和牧神一样给人很讨厌的感觉。
他起身走向兰波，实际打算狠狠地教训这人。
正巧就让木下看到了果果的全貌，他呢喃道：“实在太完美了啊！多么适合……”
贪婪的目光上下滑动，痴迷地欣赏着金发碧眼的孩子，和昨天匆匆一瞥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人目眩神迷。
熠熠生辉的金发干净柔顺，额前留着些许细软的碎发，两侧编得精致的发辫收束在脑后，卷曲的长发随步伐优美又华贵地摇曳生姿。
精致无瑕的容貌，雨后空蓝的清澈眼眸，皎洁如雪的肤色，清冷高贵的气质，无声中将宽大的白色衬衫穿出圣洁白袍的既视感。
偏偏纤细的手脚上缠着绷带，又增添几分凄美的破碎感，这多像一位幼小的神明降临人间却被尘世污染啊！
即使此身受罪受难，也始终无动于衷，毫无凡人的喜怒哀乐、怨恨贪痴，就像一位漠视一切的神明化身。
——多美啊！这样的美虽然还不是最极致的时候，却最纯净天然，同样让人羡慕嫉妒。
完美和残缺奇异融合，不管从哪一个角度来看，都美得不像是人类的孩子，不做成人偶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平日优渥的生活让木下自以为是惯了，他完全忘记了身边的人并非熟人，也忽视了寻常人会带着伤痕累累的孩子去医院看病的常理。
当然，他认为是兰波太无能了，只能带着孩子小心躲藏，所以他们绝对不敢声张才对。
木下目光呆滞，痴痴地追随着果果的身影，贪婪的欲望源源不绝喷涌出来。
他等不到让这份美貌全部舒展开来，他现在就想要折断她的未来，把她变成一件永恒不变的惊艳收藏……
那种火热的眼神就好像看物品一样，果果和兰波此刻都想弄死他了。
而随着果果靠近兰波，木下流露出了强烈的失望之色。
他不赞同地看着逐渐靠近自己，但走到他人身边的收藏品，转而面露怨恨，恶狠狠盯上兰波，嗤笑一声，暗道：死人没资格和我争。
果果看无语了，什么品种的傻子，这种人恐怕牧神看了都要大骂一句：找死啊！
他收回冰冷视线，仰头看向兰波，轻声说道：“Je veux le battre.”［我想打他。］
他很想动手，揍一顿丝毫没有一点尊重，且还把自己看作所有物的人类。
兰波切换法语，安抚小孩躁动的脾气，“Je vais le frapper. regarde bien.”［我打他，你看着。］
不让这人生不如死一下，他都对不起忍耐的怒气。
果果点点了头，他相信兰波有的是办法折磨人，像这样不知好歹的家伙可不能轻松去死。
即将倒霉的木下听不懂法语，见心仪的收藏品再度看向自己，心底翻滚的欲望立马沸腾起来。
十二分的热烈痴狂，嘴角扬起无法抑制的笑，本就一般的五官越发扭曲，嘴脸像是恶鬼附身了一样丑恶。
而他暗中惋惜：做成人偶后，这优美的声音就保不住了，实在可惜啊！
完全被忽视的丘比，用看傻子的眼神，瞅着沾沾自喜的木下——人类太蠢了，尽做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接下来的画面太血腥，它还是别看了，免得破坏自己天真可爱的形象。
木下抬着下巴，欲要开口：“你——”
兰波直接上前一步，一巴掌甩在他那惹人嫌厌的脸上，啪的一声，把人扇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
这道清脆又响亮的掌声，极大程度上释放了他的怒火。
反应不及的木下，连站都站不稳，脚步踉跄，仓皇中扶住了一旁的木柜子，这才没倒下去。
不过，他手里的礼盒“哐当”落地，像极了第二个巴掌，狠狠抽走木下所有的骄傲。
他脸颊迅速浮现巴掌印，满脸自满被打得烟消云散，一脸难以置信的错愕表情，整个人不堪一击地歪着身子。
果果惊讶地看着云淡风轻的兰波，心想：好痛快的打法！我怎么没有狠狠扇牧神几个巴掌呢！
经此一事，他又看到了兰波豪放不羁的一面，对方高高瘦瘦的背影在他心目中顿时高大了起来。
别人的冒犯伤不到他分毫，但有人撑腰的感觉却让人通体畅快。
兰波回头看了眼果果，确定自己没有吓到他才放下心来。
他这样做一是为了解气，而是明知道果果听不懂日语，借此人来帮助果果释放一些压力，让小孩知道自己受了委屈可以痛快打回去。
特别是面对这样恶劣的人，他不用考虑给他增添负担，痛快淋漓地闹一场也没关系。
而效果很显著，果果的眼睛亮闪闪，显然比起刚才的精神状态更好了。
兰波放下心来专心对付垃圾人——垃圾就该拿去处理，少恶心人。
被打的木下堪堪回过神，他这辈子没干过正经事，但也没受过这种气。
此刻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怒火冲天地冲着打掉他脸面的青年破口大骂起来。
“你这个混——”话音戛然而止，喘着粗气的脏话梗在喉咙里没了下文。
木下就算看到了兰波的动作也反抗不了，他被兰波按着后颈重重地砸向木柜门，“嘭”的一声，响彻全屋。
果果适应得很好，虽然听着都疼，但疼的又不是他。
巨大撞击力令木下头晕目眩，双耳嗡嗡作响，天旋地转的迷糊劲还没过去，他就已经亲身体会到了弱者被人拿捏的恐惧。
他现在站都站不住，捂着头瘫软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些未脱口而出的污言秽语只能塞在肚子里发臭腐烂。
做了这一切的兰波，神色鄙夷，像看废物一样瞧不起他。
他随手从木柜上湿巾盒里抽出一张湿巾擦拭手掌，神情冷漠地俯视着地上那个有气出没气进的垃圾男人。
——比起异能力当然还是直接动手更爽！至少更痛快！
兰波漫不经心地朝着垃圾桶扔进湿巾球，他站姿端正，举止优雅，从容地教训道：“你啊，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不会做人就别做人。”
“就你这样的烂人，垃圾分类也该是不可回收的废物，乖乖找个地方安静消失不好吗？”
兰波从容不迫地骂人，也不怕果果知道自己说什么，反正说的是日语，再难听果果也不知道。
果果见此一幕，心满意足地离开殴打现场，他知道兰波不会这样轻易算了就够了。
木下眼冒金星，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被兰波的话气得脸红脖子粗。
他死要强地从地上爬起来，粗声粗气，放话威胁：“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你——”
“啪！”那脸皮都要开裂的声音再度响起了。
是兰波果断一巴掌下去，扇飞了垃圾话，又觉得不够，再补上一记耳光。
木下痛得哭了，他只是比之前多说一句，但接连被打的两记耳光，却一点也没有减弱力道。
红肿的脸颊丝毫不对称，反正本来也没对称到哪里去。
不过两下子直接打蒙了木下，他破了口子的嘴角流着一丝鲜血，眼神呆滞地倒在地上，完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动不了，又硬生生地挨了本可以避开的一脚。
兰波这段时间也憋着一口气，昨天放走了中也，今天沙包上门，倒是刚好给他提供宣泄压力的机会了。
果果平静地听着兰波动用武力解决的声响。不得不说，巴掌声真的特别悦耳动听，特别爽脆干净，以后他看见不顺眼的也这样扇飞出去。
丘比哼哼唧唧笑道：“活该，活该。”
兰波也笑，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杀气，“蠢货。”
被骂了的木下惊恐万状，他这回老实地闭上了臭嘴，等想站起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趴在木地板上动弹不得。
极其阴寒的凉意贴着皮肤渗透进五脏六腑，身体本能感到一股未知的恐慌，额头、后背沁出冷汗，手脚变得冰冷僵硬。
他终于知道自己是惹上大麻烦了，对方是异能者！
这时候他知道自己不能明说，得装疯卖傻先糊弄过去保住命，只听他声音颤抖地示弱道：“……为什么？”
“为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兰波的反问来得猝不及防，磁性低沉的嗓音，将他心底流露的刺骨杀意送到木下的耳朵里。
木下的心瞬间凉了，他意识到自己恐怕无法离开这里了。
兰波将他干的好事从头到尾地扒出来，冷冷地望着他，平静地陈述道：“我帮你回忆一下。”
“今天早上，你在我出门后往我的阳台丢了个奇怪的动物，弄脏了阳台不说，你的做法还恶心到我。”
木下心一沉，反驳道：“那是个意外，我不是有……有意的。”视线瞥见青年冷若冰霜的眉眼，不由得结巴起来。
被兰波一个眼神吓得噤若寒蝉，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
兰波冷笑道：“意外？谁信你啊！”阴郁的语调透着刺骨的肃杀之气，
“自从你撞到我们之后，你的眼神不好了，嘴巴也不干净了，行为和内心更是丑陋不堪了，但你之前就是个歹人啊！”
他继续补充，“我给你总结一下：你这个人，态度不好，做人没礼貌，行事无耻，内心邪恶。乱看，乱说，乱动，乱想！”
“你真是该死。”轻轻地吐字就给人带来极具压迫力的窒息感。
死亡的阴霾笼罩着慌张胆怯的木下，他感觉身上背了一座山，五脏六腑要被咯咯作响的骨骼挤得炸裂了。
他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大声道歉：“对……不起，我的错，请您……原谅我！以后不会——”
“我没看出来你的诚意。”兰波打断他，并且不为所动施压。
木下忍痛，咬牙继续道歉，喉咙在窒息中发声，尖锐嘶哑地说道：“我可以赔偿您！您想要什么！”
“钱吗？还是房子？车？人？”
“我都可以赔你的……求你不要杀我，我家很有钱的！”
“我爸是有名的富豪，他要是知道我死了一定会发疯的，你别乱来啊！他真的什么都会给你，你放过我吧！”
兰波冷眼俯视着趴在地板上卑微求活路的低劣男人，假意劝道：“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再来威胁我比较好。”
这会儿木下已经没了傲气，瑟瑟发抖道：“我……你不能杀了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你相信我啊！”
“为什么不能？”兰波语气平静，“像你这样的不就是个垃圾吗？处理垃圾很简单的。”
“横滨的垃圾堆里死的人多一个你，也没什么变化，谁会在意你呢！”
“不！我很有钱的，你想什么我都给你，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木下痛哭流涕地哀求着，他用目前唯一可动的头撞击地板，像是磕头认错了。
“对不起，我是个混蛋，我是个废物，你放过我吧！”
“真可怜，你求我的时候，应该也没想过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了。”
兰波没有感情的声音从上传导下去，他毫不怜悯他，也并不打算放过他。
但他不想在自己家里解决人渣败类，于是玩笑着提出要求：“其实，你这样的态度才对嘛！”
“那我们好好聊聊，你先带我去你的家里做客，如何？”
这是木下唯一的选择，他如今只能顺应兰波。
尽管悬起的心仍在发颤，可他还是鼓起勇气答应了，喉咙哽咽着说：“我带你去，你先让我起来，我这就带你去。”
兰波并不将他的哀求放在心上，动了动念头就放开了人，厉声一喝：“起来！现在该我去拜访你了。”
随之是门锁“咔嗒”转动的声音，紧闭的门再次打开，就像逃生的出口。
木下如释重负，艰难地爬起来，走在前面，惶惶不安地回头看着兰波依旧冷酷的脸，低声附和道：“请跟我来……”
他咽了咽口水，非常紧张，一心想要挽救自己的性命，“我家有点乱，要不我——”
“带路。”兰波冷淡地打断他的话。
“好……你别生气！”木下低声下气回答，“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别动手，别动手。”
而丘比如实告诉果果，兰波他们要去隔壁。
他转过脸，也看到兰波对自己颔首点头，并且用法语告诉他等会儿就会回来。
木下焦虑地听着自己完全听不懂的语言，不停地流汗、擦汗，脸颊肿的像发面馒头。
他腰间别着一支枪，本准备直接动手的利器，现在看来这反倒是唯一能自救的武器。
兰波的异能力悄然无声扩大到隔壁的房子，看似松开对木下的控制，实则还是将木下放进笼子里关着。
自私自大的男人乖乖地带着他去自己的家，二人一前一后离开。
果果和丘比目送他们离开，再次回到沙发上看电视，猎豹正在尽情享用自己的猎物。
他说：“外面也很残忍呢。”
丘比说：“自然界需要生物竞争来促进生态平衡。”
另一边，木下带着兰波穿过走廊，他慌慌张张地掏出钥匙打开自己房屋的防盗门，伸手做出邀请的姿势，态度恭敬道：“请进。”
面上畏畏缩缩，心里筹划着一击必杀，满头大汗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怕的。
兰波率先走进去，冷冷地提醒道：“你也进来，记得关门。”
他刻意走在前面把背后暴露给木下，让对方看到他毫不防备走进屋里。
木下胸腔剧烈起伏，心跳如雷震耳，目光投向高大的背影逐渐狠戾起来。
他谨慎地观察着，慢慢前进，嘘嘘带上房门，趁着人没有回过身，立刻做出决断，从身后掏出枪对准兰波射击。
“砰！砰！砰！”枪声不断响起，枪膛里的子弹瞬间用尽。
门不知道何时关上，射出去的子弹头，也出人意料地卡进了一堵凭空出现的红色屏障里。
黑发青年缓缓转过身，他什么都没有说，什么表情都没有，可在木下眼中如同魔鬼一般惊悚恐怖。
他脸上的希望转为绝望，他想开门逃跑，可惜无论怎么扭动门把手都打不开防盗门。
一分钟后，他泪流满面，靠门站立，双腿发颤，内心充满绝望。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是他的报应。
兰波动了动手指，悄然提起一道束缚勒住那名不愿赴死的日本人。
木下感受到了窒息，他双手颤颤巍巍举起没有子弹的枪，还想做点什么改变自己的结局。
那张本就不好看的脸，露出了狰狞面目，令人作呕的眼神也化作了惊恐失措。
他色厉内荏地呵斥道：“你不能杀我，我爸爸是高濑会的成员，我也是，你杀了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兰波眸底深处掠过晦涩的暗芒，“你是高濑会的人。”
他垂眸轻笑，纤长的眼睫毛落下，将双眸中流转的锋芒遮蔽得一干二净。
兰波想了想觉得很有趣，便对示威者开玩笑道：“真巧，我的上一任BOSS和高濑会还是死对头。”
木下目眦欲裂，惊骇大喊：“你到底是谁！”
突然一阵痛苦朝着他袭来，他手中的枪砸在地板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发出痛苦的呻吟，狰狞的面目慢慢通红一片，又渐渐变得铁青。
兰波转身在房间里巡视，目光扫过某些角落，变得更加冷淡了。
木下双腿乱蹬，手指不停去抓无法呼吸的脖子，眼眶接近爆裂，口吐白沫，声音沙哑，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沙哑声音，就像老旧风箱一样响个没完。
“别……杀我……求你了……”
恐惧是他眼底最后的情绪，痛苦也并未纠缠他多久，但木下的生命到此为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