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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联盟 皇后,可有 ...

  •   小皇后见钱眼开让齐王颇为无奈,被她上下掏了一通后,只掏出一方锦帕。

      掌柜看向齐王的眼神都变了,哪个大男人在身上放锦帕的,他将匣子抱了起来,警惕道:“二位莫要拿小人寻开心了。”

      顾瑾初将觉得齐王有些怪异,杀人无情的齐王的殿下什么都没有,就一方帕子,谁会信呢?

      她犹豫了下,看向齐王:“我今日不想空手而归。”

      齐王挑了眉梢:“春雨春露手里抱的是什么?”

      两人四只手抱的是鬼吗?

      顾瑾初理直气壮:“那是她们买的。”

      “傀儡娃娃呢?”齐王冷笑,“皇嫂胆子大得很,竟然要其他男人给的东西。”

      顾瑾初也笑了,粉颊嫣然,乌黑的眼睛格外明亮,“齐王给吗?”

      齐王一噎,半晌说不出话来。顾瑾初继续讽刺道:“谁像你,出门不带银子就带帕子,旁人会以为你是姑娘。”

      齐王被骂得眼睛眨了眨,想生气,可有找不到生气的点。

      他像女人?

      掌柜抱着匣子不知所措,飘忽的眼神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最后没办法了才说道:“您二位买吗?”

      “买,买下你的店。”齐王拍案,面色冷酷。

      顾瑾初心动了,“送我吗?”

      这间铺子好像值不少银子,自己用不上可以送外祖母,给她做棺材本也是不错。

      “拿笔墨来。”齐王走投无路了,吩咐掌故取笔墨。

      顾瑾初乐了,“您的墨宝值钱吗?”

      齐王咬牙:“去齐王府拿银子。”

      顾瑾初弯弯眉眼,示意掌故将他手中的匣子拿来,“给我吧。”

      掌故目瞪口呆,看着俊秀的青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话,茫然地将手中的匣子交给对方。齐王接过匣子就递给顾瑾初,“财奴。”

      顾瑾初不理会,兴奋地打开匣子,里面只有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她愣住了,“这个很值钱吗?”

      “夜明珠,有市无价。”齐王嘲讽道,“皇嫂不识货?”

      顾瑾初丝毫不在意齐王的嘲笑,满意地将匣子抱着,又看着柜台上的步摇,默默摇首,“不大精致。”

      掌柜浑身冒着冷汗,就差给齐王跪下来了,听到顾瑾初的话后讨好道:“还有更好的,这些都是粗糙之物。”

      “不如齐王选,选好给我送去,时辰不早,我就先回去了。”顾瑾初弯弯唇角,抱着匣子蹁跹转身,衣袂在空中滑过轻快的弧度。

      走出店铺,春雨春露小跑着走来,赵子义亦在不远处。

      “回去吧。”顾瑾初朝着赵子义微微颔首。

      回到白马寺的时候刚好亥时,僧人都已入睡,寺内除去皇后一行人外也并无其他香客。

      梳洗过后,顾瑾初将两只傀儡娃娃放在窗户上,又将夜明珠放在床头,熄灭烛火后,夜明珠的光辉才显现出来。

      春露惊讶地摸摸珠子,“它竟然会发亮,真新奇,要是多放几颗,是不是夜里就不用点灯了。”

      “这倒也是,多买几颗给外祖母送去,这样起夜就不用担心摔着了。”顾瑾初自顾自想着,心里顿感轻松极了,仿若无忧无虑。

      躺在榻上,她翻了翻身子,问春雨:“你说我与他如果是夫妻,该有多好。”

      春雨眼神变化,看着皇后面容上轻松的神色,劝谏的话到了嘴边又放下了,唯有说道:“您还是早些睡吧,明日还要祈福呢。”

      顾瑾初捂着被子笑了笑,回过身子躺平望着屋顶,“明日啊,多半还是不成,齐王还是回来闹腾的。”

      春雨也是跟着叹气,“真不知道齐王想些什么。”

      夜色凉如水,周遭安静下来,屋内的夜明珠散着清辉,温柔若明月银辉。

      顾瑾初睡下了,春雨悄悄退出来,庭院内撒着银辉。

      天色微亮的时候,赵子义来了,手中捧着一只匣子,守夜的春雨走过去,“赵将军,你真早啊。”

      “齐王给皇后送来一物。”赵子义将匣子递给春雨。

      听到齐王的名字,春雨笑不出来了,拘谨地收下匣子,不敢声张,冲着赵子义行了半礼,匆匆回屋给皇后送去。

      赵子义凝着屋门许久没有离开。

      匣子里是五颗夜明珠,也昨夜的一般大。

      顾瑾初本来还没醒,当春雨将夜明珠摆在她的面前的时候顿时醒了,又惊又喜,“真好、正好呢。”

      春雨也笑了,“齐王对您,比陛下有心。”

      “赶紧洗漱,今日去见外祖母。”顾瑾初感觉浑身都有劲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今日还真希望齐王吹笛呢。”

      话音刚落,笛声就飘了过来。

      穿衣的顾瑾初立即喜上眉梢,命令春雨将一侧准备好的素净衣裳都收回去,选了碧青色的襦裙,春露将塞满糖的香囊系于她纤细的腰间。

      收拾妥当后,住持便来了。

      顾瑾初这般装扮自然不能出去,打发春雨出去询问。

      春雨出去后就见到满脸愁绪的住持,“住持这是怎么了?”

      “今日笛声悠扬,怕是不能祈福了。”住持满脸苦涩,活阎王就在外面,谁都不敢冲撞。

      春雨颔首:“好,我立即回禀娘娘,劳您走一趟了。”

      “不敢、不敢。”住持也是慌张。

      春雨回去禀报,顾瑾初正在梳发,闻言说道:“你让住持莫要害怕,我会写信告诉陛下,近日不宜祈福,暂缓归期。”

      春雨立即去办了。

      早膳送了进来,顾瑾初端起白粥就喝了两口,还没吃上两口,赵子义又来了。

      “皇后娘娘,贵妃娘娘车驾已至白马寺外,贵妃娘娘想来给您请安。”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呢。”春露气恨。

      顾瑾初咬了一口糖糕,想起宫里的局势后莫名叹气,“贵妃此行,必然是有目的,你先伺候我换身衣裳。”

      贵妃不是善茬,还是要小心应对。

      半个时辰后,贵妃在僧人的引路下来到屋外树下。

      树下摆着几案与凳子,顾瑾初正在品茶,贵妃款步走近,朝着她行了一礼,“皇后娘娘。”

      众人都愣住了,贵妃竟然给皇后行礼了。

      顾瑾初却不意外,示意贵妃坐下,“贵妃此行,想来是有事的,不如直说,本宫若能帮,自然会帮。”

      贵妃与往日不同,一身素净的衣裳不说,云鬓也无金钗步摇,神色也有些憔悴。

      “听闻皇后娘娘在庵堂住了多年,后来被外祖家接回去,顾御史对您颇为无情。”贵妃语气平平,也失了往日的嚣张。

      “皇后娘娘直言,不需拐弯抹角。”

      贵妃皱眉,皇后太过平静了,前几位皇后见她都恨得咬牙切齿,这位竟然能够这么平静。

      她深吸了口气,平静道:“我想与你联营除去澜妃。澜妃得宠后对你没有半点好处,相反,她还在打压你。昨日顾夫人入宫后,陛下赏赐了不少珍品,都是看在澜妃的面上才赏赐的。”

      话很平静,却很伤人。

      顾瑾初微微一笑,“本宫从未曾将自己当作顾家的人,贵妃想做什么,本宫不会帮忙,也不会插手,一切,随你。”

      说话间,她看了一眼贵妃的肚子,到底有没有孩子?

      “本宫不畏惧顾家,也不畏惧澜妃,本宫需要齐王的帮助。”贵妃直言,“陛下对你与和齐王已经起疑了,眼下畏惧齐王才会忍着,将来齐王一倒,你也会死得很凄惨。”

      “贵妃觉得会有那么一日吗?”顾瑾初从容道。

      “所以我来找你了,本宫觉得我二人联合,后宫才会平静。你与齐王的事情,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甚至陛下处,我可以帮你遮掩。”

      顾瑾初惊讶,甚至都不敢回应,贵妃的话让人震惊,可细细去品味,一字一句透着女人的无奈。

      “本宫与齐王……”她顿住了,齐王来了。

      贵妃也察觉远处的人,不觉站了起来,挥挥手示意周围的人都退下去。

      树下只剩下三人,齐王手中还拿着笛子,步履轻快,贵妃冷笑了,“齐王就这么害怕本宫会欺负你的心上人?”

      齐王这一回目光落在皇后身上,微微一笑,喟然道:“贵妃真够狠的,能屈能伸啊。”

      “齐王不该来。”贵妃定了定神,心里有些懊恼,可面对齐王,她没有太多心软的意思,直言道:“你二人的事情,瞒不过我。”

      顾瑾初不理会她,拿了一块梨子糖放入嘴里,梨子糖甜味很淡,更多的是清淡的香气。

      她刚放入嘴里,齐王也跟着拿了一块嚼着,漫不经心道:“本王对皇位没兴趣,贵妃说的买卖,本王无心去做。你们女人的事情,自己去做,不必支会本王。不过贵妃失子,拿什么争呢。”

      贵妃脸色煞白,不自觉地捂上自己的肚子,努力维持着自己的仪态,“本宫不争皇位,只争陛下。”

      “那你和澜妃去争,就算日后是你做的,我顾瑾初也不会说一个字。”顾瑾初看得极开,自己选的路,哭着也要走下去。

      “皇后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必手下留情了,再会。”贵妃仿若吃了一颗定心丸,忽地笑了,同齐王说道:“本宫提前祝贺齐王大喜,湘南郡主对你早就倾慕,想必日后齐王府会很热闹的。”

      齐王皱眉,拿起一块梨子糖,微一用力,糖就碎了,残渣从指尖掉了下来,“贵妃啊,你的嘴巴是用来亲吻陛下的,不是来本王面前嚼舌根的。”

      贵妃讪笑,匆匆离开。

      顾瑾初却问齐王:“齐王的嘴巴是用来做什么的?”

      “本王的嘴,用来吃饭的。”齐王将残糖放入嘴里,唇角漾起几分轻笑,“皇后的嘴是用来吃醋的吗?”

      顾瑾初嘴里吃着糖,眉眼弯弯,“本宫的嘴是用来吃糖的,齐王殿下,本宫明日想回宫了,你作为本宫的情人,能帮本宫吗?”

      “皇嫂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回宫看贵妃与澜妃打架吗?”齐王被逗笑了,拿起一块糖塞到她的嘴里,“皇后啊,糖好吃,可也要有命吃,本王可不是善类。”

      “齐王在本宫这里是最好的人。”顾瑾初装糊涂,朝着齐王微笑,伸手揽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吻了吻。

      小皇后嘴里含着糖,慢慢地,糖过渡到了齐王的口中,齐王抿了抿唇角,“皇后如此盛情,不如今日回宫吧。本王带您回去,看人打架的时候,记得喊上本王。”

      “今日就回去?”顾瑾初诧异,“外祖母想要见我呢。”

      “无妨,本王替你走一趟。”齐王大方开口,他松开小皇后,转身就走了。

      顾瑾初想拒绝都没有时间,只好唤来春雨春露收拾行囊回宫。

      春雨春露心里惊讶,可齐王的心思太难猜,不如直接听话办事。

      收拾妥当后,走出白马寺,寺庙门口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棵树苗,新栽的,恹恹地没什么劲头。

      齐王坐在马上,宽肩窄腰,姿态如山,顾瑾初大大方方走到他面前,笑着开口:“齐王的心意,本宫领略了。”

      齐王望着天际上的浮云,唇角扯出冷淡的笑容,“本王觉得尸体碍眼罢了。”

      尸体不除,她就无法回宫。

      车驾启程,白马寺的僧人送行,住持更是擦着眼泪将皇后送走了。

      车上的春露说起了齐王,“奴婢瞧着齐王,也是不错的,您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春雨摇首,“还是太吓人了。”

      顾瑾初不说话,齐王虽好,可与她的距离太远了,叔嫂的名分注定她与齐王不能在一起。

      倘若将来皇帝死了,她或许是太后,齐王依旧是齐王。

      回到宫里后,齐王走了,一人策马离开,无人知晓他的方向。

      元郝在齐王府门口久候,他身后有两辆马车,车上都是他准备的补品一类的药材。

      齐王慢悠悠的策马回来了,看了一眼马车,吩咐人跟上。

      元郝好奇地跟了上去,“您这是送给谁?”

      齐王没有回答,而是摸出一块糖放入嘴里,清淡的甜味溢满口腔,心情好了很多。

      元郝跟了一路,齐王在顾府侧门停下,是侧门,并非是正门。按照齐王的身份,从顾府正门进去都是给顾家的颜面。

      可他偏偏在侧门外等着。

      守门的门人不认识齐王,但他们极善察言观色,见齐王一身鲜亮的衣袍,金丝银线,他们立即迎了上前,“公子。”

      齐王望着天,慢慢开口:“赵翰林,你家姑娘的夫婿,想见你们府上的老太太。”

      门人听不懂齐王的话,但他们警惕地将话传去内院,告诉了夫人。

      顾夫人闻声赶来,乍见到俊朗的青年先是一怔,再看青年的容颜后吓得不可置信,“齐、齐王……”

      齐王翻身下马,扫了一眼顾夫人,“本王想见老太太,这是皇后的意思。”

      让人闻风丧胆的齐王殿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侧门,顾夫人的心快速跳动了起来,她害怕却不敢违逆齐王的心思,颤颤悠悠地迎着对方进府。

      齐王好整以暇地的打量着顾府构造,文官府邸多是亭台楼阁,假山流水过于普通,并无特色。

      齐王看了一眼后想起小皇后在这里只住了两个月,也不算是家,他就不看了,跟着顾夫人往老太太的院子走去。

      一进门,老夫人就笑了,“赵翰林啊,我家小初可来了?”

      顾夫人听到这个称呼后吓得崴了脚,幸好婢女扶得快,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母亲见过齐王。

      “您见过他?”

      “见过,他是小初的夫婿,在戏园子里见过。赵翰林,你这回是一人过来的?”老夫人朝着‘赵翰林’身后看去,他身后并无人了。

      齐王笑了,双手递过一张礼单,“这是小初的意思,望您收下。”

      老夫人慈爱的笑了,“我不需要,你们自己留着,我老了,用不上这么好的东西,你们留着,多养养身子,我还指望见到重孙子呢。”

      齐王认真道:“快了、快了。”

      “快了?这是有影了吗?”老夫人激动得不行,想到小初多日没有回来心里就更加确信了,“头三个月最重要,不要随意走,你多担待着些。小初啊,身子不好,小时候太苦了些,既然都是些好东西,你就留给她,给孩子吃……”

      “母亲……”顾夫人颤着银打断了母亲的话,越说越不像话,齐王与小初怎么会生孩子。

      她走到母亲身旁,同齐王歉疚道:“母亲年岁大了,您见谅些。”

      齐王长身玉立,笑容平淡,“夫人的意思,我明白,这些都是我和小初的心意。小初身子不好,就慢慢养着,孩子嘛,会有的。”

      顾夫人哪里敢接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拉着母亲的手都在发抖,老太太却以为她身子不好,让人带她回去休息,自己要和这个孙女婿继续说道说道小初的身子。

      齐王坐在老太太的下首,接过婢女递来的茶,浅浅品了品,“您放心,我待小初真心,不会让她受了欺负。”

      “哎呦,我就喜欢你这样实诚又爽快的人,再过不久,我就要回去了。你们住在哪里,我去看看小初,好不好?”老太太笑得慈爱,眉眼间都是怜爱。

      齐王略微想了想,上次说好的惊喜被顾家人搅乱了,这回,或许可以。

      “再过三日,我来接您过去。”

      “好、好、好。”老太太接连说了三声好,“青年人说话做事果断爽快,我这个老太太喜欢得不行。”

      “您喜欢就好。”齐王将茶放下,“我先回去同小初说一声,不过说好,只接您一人,其他人就不要去了,小初不喜欢他们。”

      “明白、明白,快些回去吧。”老太太起身就要相送,显然很高兴。

      齐王倒也没有摆架子,同老太太行了晚辈礼,悠哉悠哉地离开顾府。

      一直在侧门外等着的元郝等得枯燥,盼星星盼月亮地将人盼了出来,迎面询问:“您这是准备让天下大乱吗?”

      “李长明会折腾,本王也会。”齐王径直上马,目光狠厉。

      坐上那个位置后都会变成怂鬼,只敢背地里搞些阴谋诡计,却不敢正面与他说话。

      齐王冷笑着离开,留下一头雾水的元郝。

      这是闹什么呢?

      ****

      顾御史回府后,齐王已离开多时,顾夫人胆颤心惊地说了齐王扮成‘赵御史’糊弄老太太的事情。

      顾御史一盏茶没喝完生生咽了下去,差点喷了出来,“你确信那是齐王?”

      “大人说笑了,我远远见过齐王几面,如何会不识得,他也不否认自己是齐王。您说他这么过来,不怕陛下怪罪吗?”顾夫人不满。

      “陛下不敢怪罪他。”顾御史显然不担心齐王会不会被怪罪,而是担心这件事被陛下知晓后会不会影响顾家的前途。

      他在思考,顾夫人担心得不行,“小初在宫里会不会出事了?”

      “就算出事也是她自找的,与齐王暧昧不清,也是她咎由自取。我明日递帖子去见一见皇后,若能见到自然千好万好,若是见不到……”顾御史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口中却说道:“见不到便罢了。”

      顾夫人没有看见她眼中的情绪,脑子里依旧想着女儿的安危,“我去问问她到底怎么一回事。”

      “不用问,齐王招惹的女人还少吗?”顾御史不屑。

      顾夫人沉默了,自己不愿与丈夫起冲突,最好的办法还是要问问小初的意思。

      顾御史显然不用想法,必要的时候还是要与皇后划清界限,有一个女儿得宠就够了。

      皇后,可有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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