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搅乱 昨夜没有睡 ...

  •   往日热闹的寺庙,今日人烟罕至。

      顾瑾初踏入寺庙后浑身发麻,想起刚才的尸身就觉得心里一阵恶心,碍于寺内住持在,她只得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

      寺内檀香阵阵,冲散了血腥味,走至大殿前,就只能闻到檀香味了。

      顾瑾初在新住持的指引下入殿祈福,春雨守在外间,春露提前去住宿的地方收拾行囊。

      跟随皇后而来的赵子义与门外守着尸体的侍卫起了冲突,赵子义执意让人将尸身取下来,侍卫不肯,两方拔刀而见。

      人群中还没离开的元郝冲了出来,拦住了赵子义,“赵将军,齐王有吩咐。”

      赵子义神色不大好,拔刀的动作僵持下来,回道:“皇后在这里,进出不方便。”

      元郝警惕,“从后门走、后门出入也是一样的,齐王面前,你我不好交代。”

      柿子挑软的捏,自然只能委屈皇后了。

      赵子义掀了掀眼皮,看向元郝:“陛下突然让皇后来祈福,你还不明白吗?”

      皇帝是想将事情闹大,借助皇后祈福来告诉世人:齐王跋扈,连皇后都放在眼中。

      元郝看了一眼尸体,低声说道:“不如您先去问问皇后的意思,倘若皇后执意要将尸体放下,我不会说二话。”

      赵子义狐疑,“你料定皇后不会生气?”

      元郝自信道:“皇后善解人意,不会让你我为难。”

      小皇后对齐王情根深重,别说是一具尸体了,估计要她的命,她都会答应的。

      赵子义半信半疑,吩咐人在原地看守,自己去找皇后。

      祈福要两个时辰,他不能中止仪式,只好在大殿外候着。

      等到天色将黑,大殿传来叮当的声音,接着,僧人鱼贯而出,皇后在春雨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或许是时间太久了,皇后神色不大好,脸色微微发白,赵子义还是迎了上去,禀明自己的意思。

      顾瑾初回望了一眼庙内的佛祖,淡淡一笑:“齐王的意思,本宫怎会不满,赵将军也不需想着本宫,免得为难。”

      被元郝猜中了。赵子义艰难地看了皇后一眼,拘谨地退了出来。

      他失落地走了出来,躲在一旁偷懒的元郝立即跳了出来,“怎么样?”

      “你赢了。”赵子义沮丧,他看不懂皇后的意思,郁闷道:“陛下多半是想让皇后放下尸体,皇后不明白吗?”

      “陛下点明了吗?”元郝拍着她的肩膀问。

      赵子义摇首。

      元郝郑重道:“陛下既然未点名,就说明没有摆在明面上,皇后为何要为了没有摆明的事情去得罪齐王呢?皇后又不是傻子,得罪齐王,让你我难堪,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为好,有的时候装笨也是一件好事。”

      赵子义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嘀咕道:“我怎么感觉在这件事情上皇后偏袒着齐王殿下。”

      元郝笑了,皇后若不偏袒齐王就是怪事了。

      只是可惜痴情女子薄情汉,齐王对皇后也没多在意,不然就没有悬挂的尸体了。

      他看了一眼尸体,摇摇首,回家去了。

      ****

      顾瑾初住在后院,侍卫将整个后院都围了起来,不许人靠近。

      回到住处后,顾瑾初已是精疲力尽,倒在床上就闭上了眼睛。春露却将她拉了起来,“娘娘该吃些东西,晚膳很好吃的,都是奴婢没见过的。”

      春雨睨了她一眼,提醒道:“娘娘什么没吃过。”

      春露后知后觉地笑了,不自觉地讪笑,“奴婢忘了娘娘以前是在庵堂里出家的。”

      顾瑾初揉着酸痛的脖子,微微一笑,“那就吃些晚膳,其实给客人吃的东西,我们一般没吃过。尤其是给皇后吃的,我更美吃过。”

      春露一听,笑弯了眉眼,兴高采烈地开门去取晚膳,春雨则去打些热水,吃过晚膳好梳洗。

      两人离开后,屋里就剩下顾瑾初一人,她觉得累,便又躺了下去。

      脑袋靠在枕头上后,门又开了,她只当是春露拿了晚膳回来,便说道:“你怎么那么快。”

      “皇嫂觉得本王来早了?”齐王看着床上歪歪倒倒的小皇后,几步走过去,顺势拿手揪着对方的耳朵,“皇嫂今日真让本王诧异,你竟然没哭也没闹。”

      顾瑾初顿时醒了,觑了他一眼,轻轻拍开他的手,不满道:“本宫以为齐王带着哪家姑娘私奔走了,没想到还有回来的一日。”

      齐王嗤笑一声,平静地在她身侧坐下,低眸就看到腰间的玉生香,未经思考就直接拽了下来。顾瑾初怔忪,“我很喜欢。”

      “这是本王贪污而来,这个给你,干净的。”齐王从袖口中掏出一枚玉佩,上面刻了一字:初。

      顾瑾初摸着‘初’字,不觉抿唇笑,齐王又是笑话她,“一枚玉佩就这么高兴,你没收到过礼吗?”

      “本宫孤家寡人,哪里来的朋友。”顾瑾初弯弯眉眼,粉颊带着笑,朝着齐王笑了,“齐王朋友满天下,不知我这个小尼姑的苦楚。”

      齐王的眼神变幻,自打进来后就一直凝着她的眉眼,“本王没有朋友。”

      顾瑾初摸着玉佩的手顿了顿,诧异道:“赵将军、元大人不是朋友吗?”

      “下属罢了。”齐王语气薄凉。

      顾瑾初玉佩悬挂腰间,腾出双手,直接坐在齐王的腿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故作亲昵道:“本宫是什么?”

      齐王看她一眼,“皇嫂。”

      顾瑾初愣了一下,“你在本宫这里可不是皇弟。”

      “皇嫂太没有自知之明了。”齐王掐了掐顾瑾初的腰肢,随手一摸,“皇嫂好像清瘦了不少。”

      顾瑾初脸色红了红,用手圈了圈自己的腰,“本宫瘦了吗?”

      她的手掐着腰,齐王顺手握住她的手,柔软娇嫩,“皇嫂想本王想得清瘦了吗?”

      “对,本宫夜夜都躺在齐王的床上等着齐王回来。”顾瑾初感觉道齐王身上的热度,声音高了几分。

      齐王看着故作矜持的小皇后也是一笑,“皇后不感觉害怕吗?”

      “为何害怕?”顾瑾初惊讶。

      “你不怕外面的尸体吗?”齐王低声询问。

      顾瑾初点着他的手,就着他的力气顺势去腰间香囊内拿了一块糖塞到他的嘴巴里。

      “皇嫂这么大的人天天吃糖,不怕烂牙吗?”

      “春露喜欢吃糖,她打理本宫的衣裳,时常会在香囊里塞些糖。”

      齐王嚼着糖,人也跟前轻松下来,顾瑾初很自然地依靠在他怀里,小心翼翼地询问外面住持的事情。

      齐王也不瞒着她,坦言道:“他觊觎卞族人的长生,本王就杀了他。”

      又是长生,顾瑾初微微皱眉,抱着齐王的手也紧了紧,低声询问:“慕容家也是吗?”

      齐王沉默,没有应声,漫不经心地嚼着糖。

      顾瑾初想继续询问,门外突然传来春露的声音,她心中一凛,忙拉着齐王站了起来。

      齐王不动,睨她一眼:“你的婢女还要瞒着吗?”

      顾瑾初愣了,“她们好像知道了,但是我怕吓着她们。”

      话音落地,齐王攥住她的腰,顺势将人压在身下,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娘娘……”春露推开门,看到眼前一幕顿时停了下来,“娘娘、娘娘……”

      “出去……”顾瑾初被齐王压得透不过起来,下意识就让春露先出去。

      “不必。”齐王松开顾瑾初,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裳,也很友好地将皇后扶坐起来,手在皇后鬓角上抚了抚,“晚膳送进来。”

      春露看着平静如山的齐王不觉咽了咽口水,她没有声张,而是努力平静下来,将晚膳放在桌上,期间不觉觑了齐王一眼。

      顾瑾初粉颊通红,羞得不敢抬首,齐王很自然地走到桌旁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素食,“白马寺是皇寺,晚膳尚算不错。”

      说吧,他自顾自地夹起一块豆腐放入嘴里。

      春露看得眼皮子跳了几下,她下意识看向皇后,“娘娘。”

      顾瑾初已然镇定下来了,走到齐王对面坐下,吩咐春露:“你、你先退下。”

      春露点点头,“方才厨房来问您要不要吃阳春面?”

      “要两碗。”齐王应声。

      春露迷惑了,“皇后一人吃两碗吗?”生怕别人不知道皇后屋里有人吗?

      齐王却很从容回答:“皇后胃口大,一人吃两碗,很奇怪吗?”

      夜间的风忽然大了,刮得树枝落在屋顶上,发出哐当的声音。

      顾瑾初觑了齐王一眼,朝着春露点点头:“你下去吧,对了,你们若喜欢也可以一人吃一碗。”

      春露笑了,“奴婢多要几碗。”

      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皇后屋里有人了。

      春露退下后,屋内就彻底安静下来,齐王吃着素食,慢条斯理地嚼着,顾瑾初心神不定,吃口饭就看他一眼。

      她吃得很慢,而齐王也一直没有放下筷子,直到她吃饱了,齐王也恰好放下筷子。

      春露掐着时间将面条送进来,顾瑾初为难:“我吃不下了。”

      齐王却说道:“多吃些,待会才有力气。”

      顾瑾初搭在膝盖上的猛地一紧,口间突然变得干燥,而春露好像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自然从容地退了出去。

      齐王大口吃面,与平日里冷酷的姿态不同,就像是多日没有吃面的样子。

      顾瑾初突然来了兴致,托腮看着他,“看着齐王吃面,感觉很有食欲。”

      齐王没有理会她,很快就吃完了皇后的面,顺势将自己的面挪到自己的面前,接着又大口吃了起来。

      顾瑾初就这么静静看着,光从吃面的姿态来看,难以将他联想成尊贵冷情的齐王,倒像是山间的小和尚。

      很多天都没有吃过饭的小和尚。

      顾瑾初抿唇笑了,为防被齐王现,自己忍住笑回身往床走去。

      卧房很简单,从门口就能一眼看尽,吃饭用的桌子到床边不过十步,中间并无物什遮挡,这才让春露一眼就看到了不该看的景色。

      顾瑾初坐在床上,目光作为尺量,不断比着距离,开口与齐王说道:“齐王能否让人找一面屏风过来摆着。”

      齐王已经吃完了两碗面,从袖口取出帕子,徐徐地擦着嘴巴。

      顾瑾初惊讶:“齐王殿下一个男儿竟也随身携带着帕子。”

      “本王在入京前并无这等喜欢,入京后总会遇上投怀送抱的女子,借着擦汗的理由靠近本王,因此,本王只好自己带着。”

      “旁人若这么说,本宫倒是不信,齐王说这么荒唐的理由,本宫信了。”顾瑾初认真地看着齐王,面容充满了崇拜。

      下一瞬,齐王走到她跟前,毫不犹豫地掐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首看着自己,“皇后娘娘讽刺臣弟的声音可真好听。”

      顾瑾初早非入宫时的小皇后,与齐王在一起练就了一副从容的性子,她轻飘飘地拂开齐王的手,自己站起身子,凝着齐王深邃的眼睛:“本宫说的是实话,齐王权倾朝野,多少女人想巴着你呢,在月穹殿内,可还有一位姑娘日盼夜盼着你能宠幸她。”

      顾瑾初眼中泛着光,盈盈光色潋滟着烛火,看得齐王发怔,他轻轻抬首,抚过她鬓角的碎发,声音都跟着柔了下来,“皇嫂吃醋了?”

      “本宫不吃醋,但本宫想报仇,齐王可能助本宫一臂之力呢?”顾瑾初眼中的光愈发盛人,莫名透着两分倔强。

      齐王诧异,小皇后软弱怕事,还会想着报仇?

      他不立即,顾瑾初却再度说话:“今日本宫给了齐王颜面,齐王也要抬抬贵手帮助本宫?”

      齐王莫名笑了,“如何帮呢?”

      “齐王回府设宴,邀请本宫与陛下,府里的人听本宫调遣。”顾瑾初弯唇笑了。

      “好,不是难事。”齐王不知小皇后葫芦里买什么药,但出于本能,他没有拒绝。

      小皇后温温柔柔,给她一把刀,她都不知道用刀锋对着人。

      齐王揽着她的腰,抱着她放在床上。

      “皇嫂有所求,臣弟怎么能拒绝,只要你敢提,本王就敢做,天上的月亮也给你打下来。”他笑得温和,可一双眼睛里没有温度。

      风吹得门咯吱作响,顾瑾初心慌了起来,下意识说道:“门要坏了。”

      齐王漠视她的这句话,门坏就坏了,他又不是木匠,不会修。

      他俯身注视着脸色泛红的小皇后,渐渐地,那抹微红变为通红,很快,她就闭上了眼睛。

      吓得不清。

      风到夜里的时候就变得很大,树叶簌簌作响不说,门窗也被吹得哐当作响。春雨几度想要重要打开窗户却修一修,可自己刚出去就被春露拽了回来,春露戳了戳天际,“今夜不宜修门窗。”

      春雨狐疑,春露捂住她的嘴巴将她拖回屋里。

      修什么呢,里面两个人都不顾羞,还有什么可修的。

      一夜风过,树叶落地满地都是,清扫的僧人天不亮就来扫地了,唰唰地声音吵醒了床上的顾瑾初。

      顾瑾初翻了个身子,身侧早就空了,她迷惑了一瞬,没多想又睡了过去,

      今日还有一场祈福仪式,定在晨时,春露站在门外不敢进来,眼看着就要来不及了,她贴着门朝里面喊了一声:“娘娘、娘娘……”

      春雨见她这么小心,一巴掌拍着她的肩膀,“你这是喊猫呢?”

      春露吓得心口一跳,忙按住她的嘴巴:“大魔王在里面呢。”

      春雨脸色变了,猛地拍了拍门板:“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进来。”

      门外两人对视一眼,春露从春雨眼中看出了几分气愤,而春露眼中却是茫然:齐王走了?

      两人同时推开门,看向屋内,皇后懒洋洋地爬起来,两人四只眼睛在屋内巡视一周,没有齐王。

      顾瑾初靠坐在床上,揉揉眼睛,显得很是疲惫,她看向茫然的两人:“水呢,不梳洗了?”

      “洗、洗……”春露反应快些,双手将春雨推进屋里,自己转过身子去打水。

      被迫进屋的春雨在屋里左看看右看看,但凡能藏人的地方都多看了两眼,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其他人的踪影。

      顾瑾初却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坐在榻沿吩咐春雨:“今日素净些。”

      春雨急忙将昨日备好的衣裳取了出来,眼疾手快地服侍着皇后更衣,等春露将热水送进来后,两人配合地给皇后梳洗。

      小半个时辰后,早膳送进来了。

      早膳很简单,白粥咸菜,还有几块糖糕。顾瑾初吃了两块糖糕,喝了一碗粥后就匆匆去大殿。

      当跨进大殿后,春露愣住了,齐王站在佛祖前,殿内住持和僧人都跟着瑟瑟发抖。

      顾瑾初没有多想,直接走到齐王身侧,微行半礼,“齐王殿下怎地过来了?”

      “本王路过,皇后辛苦了。皇后信神佛吗?”齐王负手而立,身子如青竹,透着一股韧劲。

      顾瑾初站在他的身侧,装作陌生般没有去看他,而是看向面镀金的佛祖,淡然道:“本宫曾是出家弟子,自然信。”

      齐王嗤笑:“它能让皇后转危为安还是让皇后脱离困境?”

      顾瑾初沉默了,确实,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是齐王帮助她,她信的佛,压根没有出现。

      面对齐王的讽刺,顾瑾初无言以对。

      面对满殿的僧人,齐王气势高涨,俊秀的面色上皆是戾色,冷冷说道:“本王不信佛、不信天,只信自己。”

      言罢,转身就走了。

      顾瑾初望着他的背影,不信就不信,为何要当着满殿僧人说出来,这是什么毛病?

      挑衅白马寺威信?

      她想了想,觉得这样才符合齐王跋扈的性子。

      顾瑾初看着满殿惶恐不安的僧人,缓步走到住持面前,“住持,开始吧。”

      住持面色发青,眼中闪着不安,听到皇后的话后努力维持镇定,“回娘娘、这就开始。”

      齐王不在,满殿僧人都渐渐轻松起来,各司其职。

      殿内香火阵阵,檀香四溢,顾瑾初亦如往常般镇定,齐王则坐在寺庙门口吹起了笛子。

      笛声悠扬,纷纷扬扬,极为欢快,吸引了不少侍卫驻足倾听。

      赵子义更是被笛声吸引出来,持刀就要赶人的时候却见到齐王的身影,手中的刀顿时又放回腰间。

      齐王暴戾,出名的冷酷无声,只见过他一刀收人性命,却从未听过他吹笛。

      除去赵子义外的侍卫都听得入神,就连大殿外的春雨春露都闻声走出去,一见是齐王,两人都跟着驻足。

      “是齐王、是齐王。”春露惊叹。

      春雨亦是连连点头,心头震撼,“齐王真是厉害。”

      “厉害是厉害,可娘娘在里头祈福,他在外面吹得这么欢快做甚?”春露想不明白,李家兄弟都是什么毛病。

      笛声掩盖住里殿内的祈福声,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僧人被搅乱了心思,读经声都跟着错了。

      一人错,带乱了同伴,接着就大乱。

      住持连忙叫停,他也听到了笛声,叫停仪式后立即叫人将吹笛人赶走。

      小僧人出去后,不出片刻就跑了回来,惊慌失措喊道:“是齐王、齐王吹笛。”

      住持面如死灰,浑身无力,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瑾初本跪在蒲团上,凝神静心,听到声嘶力竭的声音后她选择站起身来,走到住持面前歉疚道:“本宫感觉身子不适,今日到此结束,如何?”

      “自然是好、自然是好。”住持连忙揖礼,汗水都湿透了脊背,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他压根不敢违抗齐王。

      顾瑾初平静地走出大殿,春雨春露齐齐迎了上来,两人脸色也是不好,顾瑾初朝她们微微一笑,“先回去休息。”

      春露上前扶着皇后,春雨朝着寺庙门口看了一眼,忧心忡忡。

      齐王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回到住处后,顾瑾初脱了衣裳,解开钗环,迫不及待地躺床上睡觉了。

      笛声也停了,齐王消失得无影无踪,白马寺归于平静。

      顾瑾初睡了大半日,到黄昏的时候才醒了,春露将午膳送了进来,觑了皇后一眼,将午膳放在桌上。

      “娘娘睡了很久了。”

      顾瑾初摸摸肚子,有些饿了,她端起碗就吃了一口白米饭,朝着春露点点头,自然回道:“昨晚没有睡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搅乱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