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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笑话 皇嫂,多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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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一连三日都会去藏书阁看会儿书,三日里有两回遇到齐王找书,到了第四日的时候,顾瑾初踏进阁内就见到贵妃与齐王面对面坐着。
她下意识拉住了春雨,两人后退了一步。
贵妃穿着一身玫红色的对襟大袖衫,脖子上带着红色珠串,整个人富贵华丽,齐王照旧一身玄黑色的袍服,慵懒地依靠在椅子,头都不抬一下。
“齐王殿下在找什么书,本宫也可帮忙。大皇子这几日进学,性子被陛下宠坏了,不大听话。他念叨着齐王叔,说想你了。”贵妃一面说,一面剥着橘子,目光在齐王身上不断徘徊。
齐王笑了一声,“想念本王做什么,本王又不是他爹,想了也是没有用。”
贵妃心里咯噔一下,讪讪道:“叔父也是半个爹,将来他也可以作为儿子孝顺您。”
“罢了,本王有事先走了。”齐王站起身,轻轻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跨过门槛就见到小心翼翼的顾瑾初,他嗤笑了一声,“皇后娘娘来得早啊。”
顾瑾初低眸,“不及齐王早。”
齐王看着小皇后与他保持拒绝的模样就笑了笑,抬脚走了。
接着,贵妃也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皇后,抬脚的时候,目光落在皇后的腰间。
玉生香。
她愣了下,立即止步,“皇后娘娘的玉生香从哪里来的?”
“贵妃娘娘问得有些多了。”顾瑾初皱眉,这是齐王送的,自然是不能告诉贵妃。
贵妃脸色冷了下来,“皇后娘娘是心虚了?”
“贵妃想多了,不过一枚玉佩罢了,有何可心虚。倒是贵妃巴巴的来藏书阁堵齐王,他搭理了吗?”顾瑾初小性子上来了。
贵妃被呛住了,干瞪了两眼,忽而扬手,顾瑾初朝后退了一步,“贵妃觉得本宫很好欺负吗?”
贵妃讪讪地停手,脸颊蓦地着火了一般,当着众人的面,她不能将皇后怎么样,但是有人可以。
“皇后娘娘记住今日说的话。”她笑了,朝前走了一步,低声说道:“湘南郡主的舅父曾送给齐王一枚玉生香。皇后娘娘见识少,或许不知玉生香的稀有,天下仅此一枚。湘南郡主若是知晓齐王送给了皇后娘娘,你觉得她会饶了你吗?”
顾瑾初眨了眨眼,无辜道:“这是本宫的东西,为何要惧怕湘南郡主,倒是贵妃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倒是让本宫惊讶。”
“皇后娘娘口齿伶俐,本宫也不与你说了,还希望您保持这种大无畏的精神。”贵妃见说不过皇后,领着人便直接走了。
来日方长,光是一个湘南郡主,就能让顾瑾初吃不了兜着走。
半晌,顾瑾初走到窗下,将窗户推开,遥望着贵妃领着人离开,她抬高下颚,冷笑道:“春雨,若真照贵妃说的,你说我该不该将玉生香还给齐王?”
“若是还给齐王,您可就真的说不清了。”春雨为难道。
顾瑾初凝着面前巍峨的宫殿,“都说齐王狠厉无情,可这么多时日以来我只感觉到他的无奈,他杀人,杀的不是该杀之人吗?”
之前沈要的那件事,错在谁?
她觉得错在皇帝。可世人都觉得错在齐王。
她依靠着窗柩,手托着下腮,深深呼吸嗅了嗅青草气息,“春雨,你说齐王究竟想要什么呢?”
一个人活在世上是有自己的目的,她的父亲活着是为了权势,贵妃是为了太子位置,皇帝是为了自己的皇位。而她自己是想活着,那么齐王的目的呢?
她以为齐王的目的的想做皇帝,毕竟,齐王之上,只有皇位的尊位了。
可她猜错了,齐王说不想做皇帝。
桌上放着几本书,顾瑾初翻开了,看到了关于卞族的记载。
她认真去找寻着齐王的秘密。
****
接连去了三日后,顾家送信入宫了,老夫人想要见顾瑾初,依旧孙女婿。
顾瑾初将信一把火烧了,心里却是没有底了,齐王心思一直摸不透,压根不知他要做什么。上回露面是因为老夫人不认识他,这回就不同了,顾家的人都认识齐王,再去就会露馅了。
她想不出合适的办法,思来想去,愁眉苦脸。
“娘娘、娘娘……”春露从外面跑进来,急道:“大皇子病了,听闻是疫症。”
顾瑾初好奇:“为何会染上疫症?”
春露摇摇头,说:“眼下桐华宫被御林军封锁了,只进不出,听闻陛下处急召太医,还有后宫宫妃都开始害怕了。丽嫔更是怕得不行,丽嫔的二皇子三皇子昨日还同大皇子在一起玩耍了,您要不要也召江太医看看?”
“召、召江太医,另外,不准颖妃出殿门。”顾瑾初感觉一阵心慌,昨日还遇见了贵妃,虽说没有触碰,可距离也很近了。
春雨立即道:“奴婢让人将宫内外洒些药水,疫症可大可小,不能马虎。”
“姐姐先办,我去找太医。”春露脚步快,话说完就不见人了。
顾瑾初心里担忧,想到后宫里的人,还是想着先去见一见皇帝,贵妃不能出来,眼下整个后宫都会慌。
她迫不及待地去见皇帝,在乾元殿外见到同样惊慌的几位后妃。她们来得很快,位分都很高,想做什么,一眼就明白。
安公公在安抚几人,皇后来后,他立即迎了上去,“皇后娘娘来得正好,陛下眼下不见客,齐王方才说了,宫务交给娘娘了。太医院内的太医都去了桐华宫,娘娘需要的话,可以去调一人回来。”
“本宫要江太医,他是专门照顾颖妃的,眼下先给颖妃诊脉。”顾瑾初也顾不得推辞了,先将孕妇安排好为先,她又说道:“劳烦江公公吩咐下去,这个时候不准随意走动,待在自己的宫里就成了。得空的太医会按照位分去诊脉,另外,配些药水洒下,务必不能被传到。”
“您说得极是,臣这就去办。”安公公也顾不得敌我了,吩咐小太监们去太医院取药。
等到一圈吩咐下来,他又与皇后说道:“陛下处不大好,娘娘们还是早些离开为好。”
皇帝与贵妃日日都在一起,眼下自顾不暇,压根就没有时间去理会旁的事情。
顾瑾初得到准确答案后,也不在意皇帝的生死,心里想着齐王,悄悄问安公公:“齐王如何了?”
“齐王殿下很好,现在去了枢密院,晚些时候就会回来。”
顾瑾初微微一笑,“本宫知晓了,安公公辛苦了。”
说完后,她领着自己的宫人离开。
回到凤鸣宫的时候,江太医也从颖妃处走了出来,正准备给皇后请脉。
顾瑾初先问大皇子的病情,江太医谨慎道:“不大理想,听闻昨夜高烧烧了一夜,现在都没有退烧。贵妃也有些轻微迹象,桐华宫人人自危,臣听闻昨日贵妃与您说话了?”
“隔着几步说话了。”顾瑾初心里敲着鼓了,祈祷自己命大。
江太医不敢耽搁了,立即给皇后诊脉,低声说道:“娘娘,大皇子怕是保不住了。”
“什么……”顾瑾初愣了下,什么叫保不住了,她慌了,“才发现而已,怎么就保不住了。”
“来势汹汹,贵妃与大皇子分开救治了,院正等人一夜未眠,贵妃想去看望大皇子都被阻拦在外。他们说大皇子气息微弱,怕是几日前就开始不舒服了,太医怎么都没想到会是疫症。臣先给娘娘说说,到时莫要害怕,您最近不要见生人。陛下处,能不去就不去。臣担心陛下会召您侍疾,您千万别去。”江太医将声音压得极低。
宫内早已戒严,桐华宫成了禁忌之地,皇帝所在的乾元殿亦是被人严密守着,这个时候就害怕皇帝心血来潮地让人去伺候。
顾瑾初愣了下,“陛下应、应该不会召本宫的。”
江太医沉默下来,皇后还是太过单纯了。
诊脉后,江太医的神色缓和不少,“娘娘无大碍,但是还是需注意些为好,臣在颖妃娘娘处丢了药包,臣也给您准备了。”
说完,他从药箱内取出几只荷包大小的药包递给皇后娘娘。
顾瑾初低声道谢,又问道:“可知大皇子为何生了疫症?”
“臣不知了,想来陛下会去查的。”江太医收拾药箱,低低回了一句。
顾瑾初也不好再问了,疫症来得太快,让人措手不及,宫内宫外若不及时行动,只怕会乱了。
江太医很快就离开了,她将药包给春雨春露分了下去,自己留了两个。
春雨好奇,“您给齐王留的吗?”
顾瑾初没有说话。
春雨打量着皇后的神色,没有再问了。
贵妃一病,皇后便掌了实权,宫里的管事尚宫都来凤鸣宫禀事,到了第二日,就连从不登门的各宫娘娘们也来凑热闹。
顾瑾初也不赶人家,让人请了进来,好茶好水伺候着。
沈嫔姗姗来迟,同皇后见礼后坐在了人群中。比她位分高的还有几位,颖妃没有过来,卿贵人坐在末位,众人说的都是疫症。
先开口是良妃,她进宫最早,资格也老,“听闻昨夜三皇子也开始发烧了,丽嫔吓得连夜去请院正。”
“和大皇子时间待久了,自然也会染病的。”卿贵人接过话。
良妃看向她:“卿贵人几日没见陛下了?”
卿贵人嗤笑:“半月了。”
“卿贵人命真大,听说这几日侍寝的几位贵人都被圈在宫里不准出门了。”
卿贵人笑了笑,没有说话了。
“老天啊都是长眼睛的,风水轮流转,今年终于轮到贵妃了,可惜了两位皇子。”
说话间戾气都很重,甚至有些幸灾乐祸,顾瑾初听得皱眉,但她没有出口制止,从她们的言辞中可以感觉出她们对贵妃极度不满。
良妃前面坐着明妃,明妃也是老人,皇帝登基便已入宫,顾瑾初也是第一回看见对方。明妃相貌一般,不如良妃好看,但她比起良妃稳重些,今日来后就一直没有说话。
顾瑾初看了她两回,她都没有开口的意思。
而良妃一直在说因果报应,卿贵人却说道:“大皇子不出宫是如染上疫症的?”
殿内顿时寂静。
顾瑾初看着卿贵人,说道:“你们想得多了,这些事情自有陛下去查。陛下病了,你们中可有人愿意去伺候?”
又是一阵沉默,方才话最多的良妃作势端着茶喝了一口,低眉敛眸,一个字都不说了。
“臣妾觉得皇后娘娘该去才是。”明妃开口了,声音冰冷,不如寻常宫妃温柔。
顾瑾初眨了眨眼睛,“明妃姐姐先入宫,陛下多半已经不记得您了,这是最好的机会,倘若失去,您可就真的会孤独余生了。”
从小小的交锋中就感觉出明妃与良妃的高低。良妃不过是嘴巴上过瘾罢了,明妃可比她心思深多了。
明妃低笑,没有接话。
“既然你们都不愿意,本宫也不勉强。今日时间都不早了,你们各自回去休息,不要随意走动,遇事可来禀报本宫。”顾瑾初故作威仪,挺直了腰杆。
众人都应声,在宫人的搀扶下陆陆续续离开凤鸣宫。
沈嫔还是走在最后,等到众人都消失的时候陡然转身走了回来,朝着顾瑾初就跪了下去,“皇后娘娘,妾多日前就想过来,可怕您不喜。宫女下毒一事,妾确实不知情。”
她匍匐在地,姿态卑微,顾瑾初也不知该如何回应,琢磨了会儿,吩咐春雨扶她起来。
“事情都过去了,本宫无意再去计较,你身子不好,要好好养着。”
沈嫔站起身来,苦笑连连,“臣妾的身子早就坏了,如今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倒是皇后娘娘,该好生保重才是。眼下是改变局势的最好机会,倘若您珍惜,便不会有第十位皇后。”
顾瑾初轻叹了一声,沈嫔一番话像行将就木的人说的,明明才刚及花信,才活成了老者。
“沈嫔,好好活着。”她怜悯般说了一声。
沈嫔摇首,说道:“活着不过是给自己添加痛苦罢了,皇后娘娘与妾不同。您有齐王的照顾,贵妃争了这么久都想得到齐王的支持,光凭这一点,您就赢了。皇后娘娘活着,才是后宫女人的希望。您善良,代表着正义。”
“沈嫔严重了。本宫并非良善,不过是想着活着罢了。”顾瑾初微微一笑。
沈嫔也跟着笑了,领着自己的人离开凤鸣宫。
春雨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泛酸,“沈嫔好像没有活下去的动力。”
春露点点头,“她们都说沈嫔被沈家放弃了,是挺可怜的。不过皇后娘娘,她比您强。”
春雨脑门一疼,“哪里就强了。”
“沈夫人入宫还看她,您看您,夫人一句问好都没有。”春露叹气,“奴婢在外行走,听到她们说着娘家支持,您就没有。”
春雨气得想起捂住她的嘴巴,什么不好偏提哪个。
提起顾夫人,顾瑾初并没有太多的失望,本就注定的事情,又有什么在意的。
她站起身往内殿走去,询问春雨:“贵妃处可有消息传出来?”
“没有,倒是三皇子处要太医。现在院正在大皇子处,丽嫔想要院正去诊脉,大皇子处不肯放人。”春雨扶着皇后坐下,宫里人都是拜高踩低,丽嫔一贯以贵妃为主,这回三皇子生命垂危,她已然什么都顾不得了。
顾瑾初在坐榻上坐了下来,拿起账簿看了几眼,唏嘘道:“你让江太医去诊脉试试。本宫瞧着他虽然年轻,医术却很精湛,比起院正也是不差的。”
春雨不肯,说道:“丽嫔那么为难您,您何必去帮她。”
春露端着一碟子糕点进来,随口附和道:“就不应该管她,自作自受,这个时候贵妃怎么会将院正让出来呢。”
春雨连连点头,三位皇子都是贵妃阵营里的,她们要内斗也与外人无关。再说了凤鸣宫内即将多一位小殿下,皇后娘娘也多了依靠,这个时候是最关键的时刻,前朝大臣们都盯着颖妃的肚子呢。
保护自己就好了,何必去管旁人。
她悄悄看向春露,春露的眼睛黏在了点心上,气得她去扯春露的袖口。
春露回过神来,悄悄拿了一块点心吃,一面说道:“他们说齐王回来了,娘娘您的药包要不要送。”
春雨愣了下,“春露,你什么意思?”
怎么还帮齐王说上话了。
春露腮帮子鼓鼓地,回看了春雨姐姐一眼,低声说道:“你跟着去了几回藏书阁,没发现齐王对我们皇后娘娘的好感吗?”
“哪里来的好感?”春雨有些发懵。
春露嘴巴嚼了嚼,很铁不成刚地看了一眼对方,“如果没有好感,齐王会巴巴地去藏书阁吗?你怎么那么傻,再者我觉得齐王也不错的,陛下都要听齐王的,多好。”
春雨不可置信,顾瑾初却在两人的争议中打开暗道,走了。
“娘娘,您怎地又走了,您等等奴婢。”春雨提起裙摆追了上去。
春露端起整碟子点心走了。
****
宫廷封锁后,外臣已无法进入,御林军严密守着乾元殿,齐王刚从乾元殿出来,宫人备着药浴净身。
齐王泡了会儿,就听到殿门开启的声音,接着小皇后小步跑了进来。
顾瑾初进殿后,左顾右盼,最后,将目光定在屏风后,“齐王、齐王?”
“洗澡呢,皇嫂要一起吗?”齐王倚靠着浴桶,热水氤氲下,屋顶上的横梁凝结着水珠,啪嗒一声落了下来砸在他的额头上。他仰面看着横梁,皇后突然进来了。
顾瑾初扬唇笑了,白皙的面孔上镀上一层如沐春风的温柔,“你回来了。”
她今日穿着简单的对襟,脖子上添置了一条金色海棠项链,小巧中透着精致,温温软软。
“你忙什么呢?”她搬了一张圆凳过来,就近坐下。
齐王看了她一眼,“皇后初管宫务,不忙吗?”
“不忙,齐王在忙什么?”顾瑾初偏执地想问他忙些什么,她觉得离齐王有些远,起身将凳子搬得近了些,一面说道:“江太医说大皇子不行了,本宫好奇齐王可曾管问这件事?”
齐王嗤笑:“本王不管也不会问。”
顾瑾初被他面上冷酷的笑意惊住了,“你知晓这件事?”
“宫里的事情都瞒不住本王,但本王不会管罢了。就好像前八位皇后垂死挣扎,本王看着她们从高高在上的皇后位上跌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齐王轻嗤一声,嘲讽顾瑾初的无知。
顾瑾初微微发颤,从香囊里取了一颗梅花糖塞入嘴里,抬首看见齐王眼中的深邃,只好拿了一颗塞入他的嘴里。
拿糖堵住他的嘴巴。
齐王抬抬眼睛看着她,小皇后真的将糖当饭吃了。
“皇后娘娘有时间来撩拨臣弟,不如将你的凤印要回来,做有名有权的皇后。”
“齐王不想做皇帝,本宫不想要凤印。本宫这样很好,得空来见见齐王。”
齐王有些惊讶,哪位皇后不想有名有权,顾瑾初却例外。他不解,直起身子,伸手就将人拉进浴桶里。
顾瑾初没作挣扎,落入水里后只说道:“我不想喝药了。”
齐王掀了掀眼皮,眸色染了几分柔,隔着衣料掐了掐顾瑾初的臀,“皇嫂也会讨价还价了,药是你自己要喝的,本王并没有要你喝。”
顾瑾初理屈,想了想,伸出双手抱住齐王的脖子,“不喝的话,你敢承担后果吗?秽乱后宫可是掉脑袋的大罪,齐王到时推脱,本宫可就惨了。不需等到明年,今年就会换第十回皇后了。”
两人紧密贴在一起,毫无缝隙,热水氤氲,慢慢地环绕着顾瑾初,衣服浸湿后严密地贴在了身上。
玲珑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皇嫂就那么自信一次就会中?”齐王毫不留情地嘲讽顾瑾初的身子,手慢慢地拨开她的双手,将她禁在桶壁上,轻轻一笑,“皇嫂,你是不是看书看得太少了?”
顾瑾初愣了,“难道不是吗?”
齐王抓住她的手就放在她的隐秘处,“皇嫂多看书,不然会惹来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