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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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醒了？”齐王把玩着匕首，刀刃在五指之间随意转动，少有偏差就会割伤自己的手臂，可他并不在乎。
转动几番后，他又掏出火石点燃了面前的烛台，顷刻间，昏暗的光笼罩住整间寝殿。
顾瑾初被火光刺得微眯了眼睛，当睁开眼睛的时候，齐王已将刀刃搁在了烛火上。
顾瑾初心里陡然堵得慌了。
齐王这是要做什么？
齐王漫不经心地将匕首烫红了，接着，淡淡地朝顾瑾初的方向望了一眼。
顾瑾初心里咯噔一下，慢慢地将身上的笼至肩膀，最后，只露出一个脑袋。
“皇后怕什么，本王只要你一样东西罢了。”齐王唇角勾出一抹漫不经心地笑，随着身影晃动，他站在了顾瑾初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因为刚睡醒，小皇后一张脸粉扑扑地，灼灼如桃夭，一双眼睛乌黑明亮，透着几许澄澈，可神色中带着软绵，像是在卖乖讨好。
顾瑾被吓得语无伦次，飞快地看了齐王一眼又收回视线，檀口微张，“不、不能给的，给了就少了，这样就不能算人了。”
齐王低眸，神色寻常地看住她，语气也很寻常，“要你这里……”
方才转动闭上的手落在了皇后的长发上，尾指轻轻撩拨，就勾起一缕长发，匕首飞快滑划过，就见齐王手中多了一缕黑发。
顾瑾初吓得瘫在了床上。
“皇后娘娘可太有出息了。”齐王见小皇后吓得花容失色，心情顿时大好，随手将自己带来的锦盒递给她，“小玩意，就当换皇后娘娘的头发了。”
顾瑾初嗅了嗅，鼻尖多了一抹香味，她好奇地打开，却见盒子里摆着一块玉。
她将玉小心地放在鼻尖上，这才惊奇地发现香味是从玉中发出来的，她惊讶又好奇，齐王却嘲笑她：“皇后娘娘都没见过好东西，不就一块破玉罢了，值得欣喜？”
“我、我没见过会生香的玉。”顾瑾初惊讶，也不管齐王的嘲讽，高兴地拿起玉在火光晃了晃。
齐王嗤笑，冷冷道：“以后少去皇帝面前晃动，你晃一次，本王就拔你一缕头发，你若想去庵堂做尼姑就去见陛下。”
顾瑾初吓得来连连点头，却仍旧揪着眉心。
齐王负手离开了，“和愚蠢的人待久了，自己也会变得愚蠢。”
顾瑾初愣了下，眼睁睁地看着他走了，手中的玉徐徐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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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里天气酷热，凤鸣宫搭了葡萄架，颖妃每日黄昏都会来葡萄架下坐至天色入黑，顾瑾初也会在葡萄架下做些花露果饮。
两人时常说些宫里的旧事，颖妃进宫有些年头，知晓了前几位皇后的事情。
她告诉皇后：“其实脾气最厉害的还属元皇后，她是陛下的原配正妻，贵妃不过是婢女罢了，陛下方登基，不敢得罪朝臣，皇后与贵妃时常争执。元皇后打过贵妃几回，那时候争得可激烈了。元皇后若有您这般醒悟，也不会去得那么早。”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贵妃本就在宫里长大的，多的是杀人不见血的计策。
顾瑾初就像听热闹一般听着，偶尔还会给颖妃续茶，两人又聊到前一位皇后。
颖妃说道：“前一位也很谨慎，几乎不得罪贵妃娘娘，可依旧不招陛下待见，去年听闻她去伺候陛下，叫陛下赶了出来，被贵妃好生一顿奚落，若非宫人劝说，只怕走悬梁了。都是些勋贵子女，性子高傲，看不起贵妃，可陛下呢，就是喜欢贵妃。您说男人的心思，比我们女人都要难猜，先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夜，妾觉得女人的心思最好猜，不过就是夫妻和睦，后宅安宁罢了。”
“您看看男人们，朝三暮四，还喜欢在外沾花惹草，这些时日贵妃有喜，陛下日日去找卿贵人，还有那位从外间带回来的安贵人。”
顾瑾初笑笑不语，世间律法多对女子，要求女子三从四德，从一而终，本就对女子不公平。
颖妃大逆不道，说上了嘴：“有朝一日，我也要养上十几面首，快活余生。”
顾瑾初扬唇笑了，恰好四下无人，她悄悄伏在颖妃耳边开口：“那你就盼着肚子里这个孩子能做皇后，你这个母后皇太后便可肆意而为，无论是养面首还是看上别的男人都可以。”
本就是玩笑话，被顾瑾初这么一当真，颖妃顿时满脸羞红，忙改口：“我、我不过是说着玩罢了，时辰不早了，我回去休息了。”
顾瑾初吩咐丹青好好跟着，天色微微入黑，不用灯也能看清脚下的路。
她准备回屋沐浴更衣，远远地瞧见宫门口走来一队人，她下意识站直了身子。
安公公领着两个小太监快步走来，“臣见过皇后娘娘，陛下找您呢。”
顾瑾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可皇帝召见便不算她故意去招惹的。
“劳公公等等，本宫去换身衣裳。”
“您不必了，都等着您呢，是件大喜事。”安公公委婉的催促。
顾瑾初皱眉，她在宫里能有什么喜事，贵妃不找她麻烦便是天大的好事了。
随着安公公离开中宫，凤鸣宫外早就备好了车辇，顾瑾初带上了春雨，留春露看着风鸣宫。
夜色渐渐黑了，等到指点的殿宇外，廊下都已点了灯火，一眼看去，明灯如一条游龙催促。
安公公伸手去扶着皇后，“娘娘小心些。”
顾瑾初睨了他一眼，对方面上明显是讨好，想着宫里人巴结奉承的姿态，多半是顾家有喜事了。
她不动声色地跨进殿，殿内酒气熏染，齐王一侧的几位世家公子都已经酒醉了，依在食案上小憩。
上座的皇帝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头戴皇冠，尽显帝王威仪，他瞧见了皇后，亲切地朝她招招手，“皇后来了。”
顾瑾初屏息凝神，低眸走过去，路过齐王的时候，齐王的身子动了动，吓得她脚步一颤。
险些摔了下去。
好在她脚下稳，及时稳住自己的身子，面对齐王的挑衅，她是不敢再看了，匆匆几步走到皇帝面前。
皇帝热情地接住她，并令人看座，高兴道：“你父亲查案有功，朕欲升他的官职，恰好子义向朕求娶顾二姑娘顾瑾澜，你们顾家双喜临门。”
“求娶？”顾瑾初愣了下，回身就在人群中找寻着赵子义的身影。
赵子义正在被众人灌酒，你一杯我一杯，眼里早就没有了帝后，他喝得正欢，顾瑾初也不好去找人家，只讷讷道：“这是喜事，臣妾谢陛下成全。”
“喜事……”皇帝摸了一会手，宫人端着椅子来了，顾瑾初顺势将自己的手抽了回去，焦急地落座。
皇帝看着空空的手，略有些失落，可当他看见皇后姣好的侧颜，明艳动人，恍若三月桃夭，又似十月梨花，美艳清冷。
这一刻，他想占有她。
她的他的皇后，他可以拥有他。
齐王这时走来，端着酒，亲自给陛下斟酒，“臣弟敬陛下。”
顾瑾初抬首痴痴地看住长身玉立的齐王殿下，眼眸微眯，想起那些暧昧香艳的画面，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滋味。
齐王从不看向她，只一杯一杯敬酒，每一个理由都不重样。
原来齐王不仅武功，口才也很好，可以让皇帝连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出来。
顾瑾初眼眸里染着笑，端起面前的酒盏小小地饮了一口，辛辣刺喉，她小小地吐了吐舌头。
太辣了。
很快皇帝就醉了，安公公扶着皇帝回寝殿休息，其余人也都跟着散了。
顾瑾初胆子大，及时叫住赵子义。
赵子义穿着铠甲，英俊明朗，站在众人中鹤立鸡群，顾瑾初对他很满意，相反，她觉得顾瑾澜配不上这么优秀的青年。
赵子义微醺，但思路清晰，对着皇后行礼，“臣见过皇后娘娘。”
“本宫初闻亲事有些震惊，想问问赵将军究竟是这么一回事。”顾瑾初委婉提醒。
赵子义抿唇笑了，满面羞赧，青年人已然被皇后问得说不出话了，他朝着齐王处看了一眼，轻轻说道：“皇后如此美貌，二姑娘自然差不了，那日匆匆一见，臣心向往之，特向陛下请求赐婚。”
皇后美貌少有，性子温顺，想来顾家家教定然优秀，他是孤儿，若娶回府上，也是一位贤妻。
自然还有齐王做媒，差不了、差不了！
顾瑾初愣了，想问明白，齐王将赵子义推开了，两人勾肩搭背地走远了。
就留她一人在殿内发呆。
春雨走了进来，“皇后娘娘，陛下酒醉先走了，我们可要回去了？”
“回、自然是要回的。”顾瑾初揉揉发疼的脑门，齐王究竟是想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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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在京城内不算名门望族，亦没有深厚底蕴，若没有顾瑾初的第一美人的名号，顾家压根排不上名号。
但这回顾御史查案有功，陛下奖赏，又特地赐婚，赵家选了六月初六这日来下聘，小赵将军特地拉行齐王壮胆。
聘礼摆满了顾家庭院，玲琅满目，珍品皮毛、珍珠翡翠，暖段锦缎都有。
赵子义神色紧张地站在院子内，齐王悠闲得很，手中不断晃动着和田籽玉，丝毫没有将顾家放在眼里。
赵子义紧张得拉扯他：“殿下，二姑娘与皇后娘娘是一母同胞吗？”
“嗯。”齐王漫不经心地回应，指尖在玉上点了点，低笑道：“本王先提醒你一事。”
“什么事？”赵子义愣了下。
“你的好义妹秦可人设计将顾瑾初送入宫为后，顾家对章安王府、嗯、不大喜欢，待会进去，莫要提起章安王府。”齐王笑了，露出些许玩世不恭的笑容。
“设计？”赵子义面上的紧张被无措取代了，想起顾瑾初第一美人的名号来得过于突然，就像是平空冒出来的。起初他觉得哪里不对劲，可那日见过皇后以后，皇后容貌倾城，自然是担得起这个第一美人的名号，因此，他便打消了疑虑。
他彷徨了须臾，顾御史领着夫人走了出来，满面欣喜，“让王爷与小赵将军久等了，实在了突然，未曾来得及准备。”
赵子义尴尬地了，满腹欣喜都被‘设计’二字冲淡了。
他张了张嘴巴想询问具体原因，可发现眼下不是最合适的机会，今日下聘礼，如何也不能提起这件时。
顾御史将人迎进府里，顾夫人不断打量青年人，满面欣喜，后院里的顾瑾澜见到礼单后，喜上眉梢。
顾瑾歆好心提醒她：“这是大姐促成的。”
“她，就她那个窝囊废也办得成？”顾瑾澜自然不信，想起京城内的传闻，都说这位皇后不受宠，最多不过是一年时间。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还会促成她的亲事？
做梦！
顾瑾歆缩了缩脑袋，小声嘀咕：“没有大姐姐，小赵将军也不会看重你。”
“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顾瑾澜不服气，“她自己命差，休想污了我。”
“好了，吵什么，去前院看看。”顾夫人走到门外就听到二姑娘的声音，虽说不满，可今日是大事，就算教训也要等今日喜事结束。
前院早已站满了人，顾家亲族都来了，齐王被奉为上宾，赵子义羞涩地坐在他的一侧。
赵子义英气，可站在齐王一侧，多少被他压了一头。顾瑾澜走近的时候，好奇地问母亲：“小赵将军前面的那位是谁？”
“齐王殿下。”顾夫人语气低沉，这是一位让人闻风丧胆的主。
能不招惹就别招惹。
顾瑾澜听后也是脸色一变，“这就是陛下的弟弟啊，也很俊秀，不过，这样的男人不能做丈夫，早晚有一日会被吓死的。”
顾瑾歆笑话她：“吃着碗里还想锅里的，不要脸。”
顾瑾澜瞪她一眼，到底没敢再说话。
屋内的齐王扫向姐妹两人，冷冷地笑了，姐妹二人都是脸色大变，顾夫人也是神色不对。
就这么一眼，齐王又恢复正常，平静地与赵子义说着话，好像并没有发生刚刚的事情。
顾家姐妹二人惊魂不定，不敢再看齐王。
齐王也并没有多加逗留，开席前找了个机会离开。
离开顾府后，耳根清净许多，他一人在街边走着。京城遍地繁华，处处可见锦衣繁华的百姓。
齐王一人慢慢走着，身无长剑，却穿着劲袖窄袍，行走间，双腿也很扎实，一看就知晓是练家子弟。
他走到一家胭脂铺前，看着各色不一的口脂胭脂，略微一愣神，随意挑选几种，付了银子。
走出门口的时候，他又折回去，问掌柜：“倘若对方不喜欢，该如何是好？”
掌柜被问得发愣，对方英气逼人，可见不可小觑，可问出来的话又很幼稚，一时间，他更是想笑不敢笑。
“不如您多挑几种，总会喜欢一种的。”
齐王若有所思，小皇后就是一小尼姑，从小吃斋念佛，不懂女子饰物喜好，平日里见面也多是宫廷装扮，可见是不懂这些小玩意的。
他拒绝了掌柜的提议，“不必了。”
小尼姑不会挑剔的。
齐王离开了，跨过门槛后走了约莫五六步，他又折了回去，吩咐掌柜：“照你说的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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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一身轻松地离开胭脂铺，自有暗卫去提着东西，而他手中却多了一盒口脂，桃夭般的颜色。
他当街把玩着小小的玩意，眼前突然多了几个人影，刀在在人影落地后就朝他砍了过来，“齐狗，拿命来。”
齐王不抬头闪身避开头顶的刀，刺客蜂拥而上，周围的百姓纷纷逃开了。
齐王将口脂宝贝般放入自己的胸口，余光瞧见了一间糖果铺子，不由想起小皇后给元郝吃的糖。
在这里买的？
他略一分神，刀刮过他的肩膀，带落一寸衣袂，他这才抬了眼眸，“哪家的？”
“慕容家满门忠烈，被你如此折辱，齐狗、受死吧。”
刺客猛地大声斥喊，齐王身影不动，他略微一笑，身后的暗卫纷纷冲了出来，不需他动手，刺客就被就地正法了。
齐王看了一眼肩膀上的破处，恼恨地看着糖果铺子，纷纷道：“买下那间铺子，给皇后娘娘送去。”
若不是小皇后给元郝喂糖吃，他也不至于吃了这么大的亏。
掠过满地鲜血，齐王继续朝着宫内走去，不知走了多久，他突然感觉一熟悉的地方，抬头一看，原是自己的王府。
自从皇后入宫后，他就没有回来过了。
他想了想，府内无趣，不如不进去。
府上看门的门人见到齐王过家门而不入登时愣了下，“那是齐王殿下吗？”
同伴也有些迷惑：“好像是齐王殿下。”
“他怎么不进门？”
“或许、或许有急事。”
“他那样子不像是有急事啊。”
“不知道、不知道，我们就当作没有看见就行了。”
齐王府恢复寂静，齐王早就不知走了多少步，一面走一面把玩着口脂，走到宫门口的时候，天色都已经黑了。
这段路真长啊。他与守门的将军说了几句话，便回到月穹宫沐浴，顺势命人将自己的破损的衣裳给皇后送去，她犯的错，就该她来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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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宫悄悄送进许多匣子，一股甜腻的味道闯入顾瑾初的鼻子里。她吸了吸，看着小太监们进进出出，好奇道：“这是什么？”
“这是齐王送给皇后娘娘的小礼物。”小太监们喜笑颜开。
顾瑾初愣了下，当着他们的面就打开了最顶端的小匣子，一匣子玫瑰花瓣模样的红糖让人眼前一亮。
她笑了，春露眼里绽着光，“好多糖。”
春露迫不及待地打开后面的匣子，是青色的荷花糖，与玫瑰的甜腻不同，是一股清新的味道。
春露放下荷花糖去打开其他匣子，露出里面黄色的菊花糖，同样的花糖，又多了秋日的清爽。
“都是哪里来的？”顾瑾初吃惊，挑了一颗荷花糖放入嘴里，味道让人很舒服。
颖妃闻讯而来，见到满殿的糖，不觉一惊，“这是哪里来的？”
“齐王殿下为感谢皇后娘娘特地送来的。”小太监有条不紊地回答。
“齐王送糖？”颖妃震惊，扶着宫女的手都微微颤抖，唇角不可察觉地抖动了两下，“那位活祖宗会送糖？”
顾瑾初招呼颖妃走近，递了一颗荷花塘给她，“你试试，本宫已经尝过了，口感不一般。”
春露舔了舔唇角，悄悄拿起一颗酸梅糖放入嘴里，酸得她浑身一颤，莫名感觉刺激，“好酸、可是又好甜。”
糖果太多，顾瑾初让凤鸣宫内伺候的宫人都分了一匣子，就算如此，殿内还摆了许多。
颖妃吃了两颗就开始恶心了，说什么都不敢再碰，春露悄悄塞给她一颗酸梅糖，她尝了以后感觉口味很好。
“这味道很好，妾就要这盒了。”
顾瑾初自然不会拒绝，让人好生包着，小心地给颖妃送回去，还不忘叮嘱莫要让旁人触碰。
吃食这类的东西容易出差错。
送得送，散得散，殿内还摆着几十匣子糖，顾瑾初愁得皱眉，春雨小心翼翼地分类，说道：“这些糖有的好生保管着，可以多放些时间，娘娘将不易存放的先吃了或者赏人。”
话音刚落，又有小太监来传话了。
齐王送来了一件衣裳。
顾瑾初识得，齐王喜欢穿这件，大多数的时候都会穿这件衣裳见客，“齐王这是什么意思？”
“娘娘看了便知晓。”小太监不敢多说话，将衣裳放下就匆匆走了。
顾瑾初将衣裳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看到肩头上的破洞后愣住了。
齐王衣裳坏了为何送给她？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坏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