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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避子汤 你、你疯了 ...

  •   蒸腾的热气中酝酿出几分旖旎。

      顾瑾初浴桶前,细长的指尖慢慢地挑开自己的衣襟。

      浴桶里的水蔓了出来,顾瑾的眼睛红了,不知是紧张还是羞涩,肌肤呈现一种粉色。

      粉妍若桃花!

      水声渐起。

      *****

      湘南郡主去了桐花宫,未曾想皇帝也在。

      大皇子在练字,一笔一划都在皇帝的眼皮下,五岁大的孩子,练了两张字帖后就耐不住性子了。小眼睛望上翻了两回,乍然见到母亲回来,喜得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娘亲、娘亲……”

      小孩子就像一阵风般跑至贵妃面前,湘南郡主浅笑,“大皇子真是贴心。”

      皇帝也跟着从殿内走出了,雨水声叠起,他看了一眼湘南,想起船舶司的事情。

      湘南郡主给皇帝问安,乳娘将大皇子也带出去,宫娥们上水给两人擦洗。

      简单擦洗后,宫人奉上热茶,贵妃坐在皇帝身侧,亲昵道:“陛下今日怎地有空过来了?”

      皇帝这几日都会留在议政殿,晚上去见卿贵人,白日勤勉,晚上就落在了美人乡里。

      皇帝品着茶,抬手握住贵妃的腰肢,目光瞥了一眼湘南郡主秦可人,没有回答贵妃的话,而是问起郡主:“郡主去见阿齐了?”

      “瞒不过陛下。”秦可人轻笑,面对齐王时是疾风骤雨,而眼下,便是阴雨连绵。

      皇帝与齐王性子不同,皇帝惯用怀柔,而齐王说一不二。这也是环境创造出来的性子,皇帝本就在娇贵养出来的,而齐王是自己一刀一剑拼杀而出。

      秦可人喜欢齐王李长齐,不仅是因为他是齐王,也还喜欢他身上的血性。

      在她的意识里,男人就该阳刚杀伐。

      皇帝笑了,“阿齐要做的事情,朕也不好干涉,郡主还是死心也好。”

      秦可人低眉,细长的眼睫掩盖住眼内的情绪,低声说道:“齐王殿下并没有错,错在臣女的舅父。”

      贵妃看着她一心维护齐王,不免长叹,“你的心里只有他。”

      “娘娘说笑了,臣女见大皇子活泼,选了何人做少傅?”秦可人很合宜地转移话题,不愿让自己太难看。

      “这些都听陛下的。”贵妃依偎着皇帝,凑近了就闻到一股香气。

      皇帝喜欢用龙涎香,每回过来,身上都龙涎香的香味,今日好似是一股香味。

      她靠着闻了闻,皇帝坐直了身子,道:“少傅一事还在商议,朕还有事。”

      皇帝匆匆离开了,连雨都顾不得了。

      秦可人靠着圈椅扬唇笑了,皇帝守在这里就为了等结果。

      一个皇帝连自己的亲弟弟都无法束缚,真是可笑。

      傀儡皇帝罢了,也幸得齐王在,他若不在,只怕李长明也做不成皇帝。

      秦可人心里嘲笑,面上神色如旧,贵妃与她继续闲话家常。

      宫人换了盏新茶,贵妃作势问道:“我听闻了皇后与齐王的旧事。”

      秦可人掀了眼皮,眸色锐利,作势端起茶饮了一口,“是吗?顾皇后入宫至今不得宠呢,听闻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坯。”

      想起顾皇后那张脸颊,贵妃咬碎了银牙,愤恨道:“空顶了一张脸皮罢了,齐王对她多有在意,颖妃养在她的宫里,孩子一出生,就会成为嫡子了。”

      言辞间,她看向湘南郡主。

      秦可人温温柔柔,眉眼凝着笑,听到这句话后更是轻轻一笑,“嫡子又如何,陛下对大皇子尤为喜爱,娘娘还怕她分了宠不成?”

      “将来的事情可不好说,本宫极为好奇,皇后与齐王如何相识的,两人都不在一地儿。”贵妃说出今日最想问的问题。

      丽嫔打探多久,只说出城墙上一幕,再多也查不到了。

      秦可人将茶盏放下,笑了笑,道:“娘娘好奇,臣女也想知晓,眼下您该想想宫里要多了一位皇子了,是件大好的事。”

      多了一位皇子,大皇子被立为太子的机会就会变小了。况且贵妃出身卑贱,到时候有了嫡子,朝臣必然会建议立嫡子。

      “雨要停了。”贵妃看向外间,她故意不去接湘南郡主的话。

      两人各怀心思,等到雨停后,湘南郡主也没有再停留,临走之际,贵妃握着她的手,“郡主倘若真的想救人,大可去中宫一趟,就看皇后娘娘会不会同意 。”

      秦可人猛地顿住,眼里淬出一抹狠毒的光,很快,她又稳定下来,谢过贵妃好意。

      待她离开后,贵妃笑了,同自己身边的宫人说道:“本宫想知晓她会不会去找皇后。”

      “郡主去与不去,娘娘很在意吗?”

      “蠢货。”贵妃怒斥一声,“她若去找了皇后,齐王肯或者不肯,都将关系到谣言的真假。齐王倘若真的网开一面,只怕两人之间的猫腻更多了。”

      李长齐以无情出名,这回松口,岂不就证明了他和皇后之间的暧昧。

      ****

      沐浴出来后,顾瑾初躺在齐王的床上,身上裹着厚厚的毯子,内里不着一寸。

      齐王早早地穿好衣裳,玄黑色的澜袍衬出了几分清冷,他手中正握着一本‘艳书’。

      他随手丢给了皇后。

      顾瑾初面色发红,一只玉璧从毯子内伸了出来,翻开第一页看了看,吓得她登时缩了回去,而齐王却悠悠提醒她:“本王给你找的带有图画,比起你的那些精致多了。”

      “你……”顾瑾初气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若不是她没有穿衣裳,必会扑上去咬他一口。

      竟会嫌弃她的艳书单调。她倒吸一口冷气,翻开一页,第一页上就有一副春园图。

      一眼、就一眼,吓得她将书翻了回去,“齐王也会这么不正经。”

      “皇嫂教授罢了。”齐王忽地笑了,手中把玩着一串佛珠,十七颗红色珊瑚珠。

      修长的指尖一颗一颗拨着珠子,整只手似乎落入了红色血泊中,顾瑾初看得心口发憷。

      而下一刻,齐王将珠子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十七颗珠子恰好对上皇后十七岁的生辰。

      顾瑾初将艳书放入被下,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血色般的珠子艳中透着几分媚,透着烛火去看,内里一片晶莹。

      她高兴地摸着圆滑的珠子,心口有一瞬间是高兴的,唇角弯弯。

      齐王嗤笑:“不过一串珠子罢了,本王在货郎手中随手买的,竟会让皇嫂高兴成这样。”

      一头冷水将顾瑾初浇得清醒了,她愣了下,虽说她自己没有见过好东西,可珊瑚珠并非是一般物。

      齐王分明就是嘴硬心软,她笑着将自己裹得更紧,低笑道:“齐王该给本宫准备一副药才是。”

      “药……”齐王唇角的弧度蓦地冷硬,“给什么药?”

      “您说呢?”顾瑾初将手藏在被子里悄悄转动着珠子,每转一下,心里就暖了两分,“倘若有了孩子,又该如何是好?”

      齐王面上的笑徐徐凝固。

      顾瑾初眉眼弯弯,真诚道:“本宫不想侍寝,一次都不想。本宫今日是齐王的人,一生便是,就算死了,也只做齐王的魂。”

      齐王站在踏板上,望着腰,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眯着眼睛瞧着面前口是心非的女人。

      “皇嫂,想做本王的魂,本王却不想。”

      顾瑾初的笑微微止住,可下一刻,她又打起精神,“本宫该回去了。”

      “你就这样回去?”齐王笑了,搭在皇后肩膀上的手动了动,接着,指尖挑开毯子,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肩际多了一抹痕迹,红色的。

      顾瑾初丝毫不在意,而是抓住齐王的手,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掌心中,“殿下抱本宫回去吧。”

      她一直在讨好着齐王,无端中透出的温软像是一把刀插入了齐王心口。无可否认,顾瑾初是美丽的,美若无暇的玉,更似出淤泥而不染的莲。

      齐王看着她面上的笑,想起了自己的母妃。小的时候母妃也是这般爱笑,明明被宫廷压得直不起来脊背,却偏偏笑着。

      顾瑾初举步艰难,几乎成了顾家的弃子,可每回见面,她都可以笑得无所顾忌。

      齐王没有理会顾瑾初的要求,走到窗下的坐榻上批阅奏疏。窗户关着的,因着天气阴郁,殿内点着灯,灯下的男人焕然换了一番面孔,肃然清冷,神色带着杀伐。

      他批阅得很快,很快,一摞见了底。待到第二摞的时候,齐王丢了一份给皇后,“皇后试试。”

      奏疏丢在榻上,顾瑾初伸出一只手去拿,打开后,登时愣了。

      “你娶不娶王妃和他有什么关系?”

      “怎么回?”

      顾瑾初认真地思考了会,眸色亮了起来,兴冲冲地与齐王说道:“我在庵堂里的时候看到两位妇人吵架,有一人嘲笑对方不生孩子,对方涨红了脸色,半晌后骂了一句。当时听来有趣,如今想来,倒也适合殿下。”

      齐王坐直了身子,静静等着后话。

      顾瑾初微微一笑:“关你屁事!”

      齐王:“……”

      半晌后,宫人将皇后衣裳送来,顾瑾初将床上的锦帐拉下,自己躲在床上换衣裳。

      锦帐内身影浮动,暗香缭绕,顾瑾初时不时问一句:“你给我一名可靠的太医,可成?”

      齐王望着床,没有拒绝,“皇后娘娘用自己的身子换一个太医,值得吗?”

      顾瑾初悄悄从锦帐内钻了出来,眉眼精致若画,眼睛盯着齐王的脸颊。齐王俊美,坐在窗下,大有仙风玉骨之姿,“值得,齐王这么好看,本宫眼光很好。”

      言罢,她将锦帐放下。

      齐王脸红了。

      他走至铜镜前,摸摸自己的脸颊,嗤笑一声。

      皇后穿好衣裳就走了,接下来几名太监来禀事。安公公悄悄走进来,手中还带着一只檀木盒子,“殿下。”

      齐王恰好用朱笔勾了一人名字,安公公看得心惊,简单一笔就要了一人性命。

      从姿态来看,他险些将齐王殿下当作了皇帝。

      齐王的目光落在了檀木盒子上,慢悠悠地停了下笔,安公公警觉,立即道:“这是王家送来的。”

      王家便是湘南郡主的舅家。

      安公公打开盒子,盒子里立即透出一股香味,是玉生香。

      玉质上乘,香气持久不散。齐王拿着玉璜慢慢地打量,发现玉内雕刻的是一对夫妻依偎在一起。

      他拿起来,安公公觉得有戏了,立即谄媚道:“此玉隐隐生香,本就难得,白玉无暇,是难得的佳品。”

      “王家怎么说。”齐王动了心思,不值钱的手串都能让皇后笑得那么开心,倘若玉生香,又该会高兴成什么样子。

      安公公说道:“还请殿下高抬贵手,留王家其余人的性命。”

      齐王沉默了会儿,安公公急道:“留一血脉也可。”

      齐王将玉璜放入檀木盒子里,“告诉湘南郡主,本王应下了。”

      安公公长吐了一口气,差事办成了。

      ****

      回到凤鸣宫后,顾瑾初睡了很久,一觉睡至翌日清晨。

      春雨伺候皇后更衣,将外衫套在她的身上,一面好奇道:“您睡了这么久,奴婢差点去请了太医。”

      “累了。”顾瑾初软绵绵地,浑身打不起精神,想起昨日后倒头就睡了,心中还是有些后怕,问春雨:“今日齐王可有药送来?”

      “送药?”春雨双手顿住,想了想,回道:“齐王处没有药送来,唯有颖妃处换了江太医,听闻这是近几日刚调入宫里的新太医。颖妃不大想用,可也寻不出第二位太医了。”

      “就用江太医。”顾瑾初下了命令,“这位太医是齐王安排的,你们事事听从即可,其他太医的药不要碰。”

      春雨疑惑,“娘娘,齐王殿下能信吗?”

      都说齐王无情,草菅人命,朝堂上的大臣恨不得诛杀他,信这么一位魔鬼,无异于在刀口上舔血。

      顾瑾初并未有太多的解释,只说一句:“不信也得信了。”

      与虎谋皮,比一人杀狼容易多了。

      没过多久后颖妃又来了,与皇后表明对这位江太医不满,年纪轻轻不说,还是新调来的,分明是贵妃害她的。

      “你且放心,这是本宫找来的。”顾瑾初少不得与她解释一句。

      颖妃面色立即变了,“您该事先与妾说一声,妾差点就将人赶走了。”

      “无妨,眼下很好。”顾瑾初懒散,昨日闹腾后,今日就感觉浑身不对劲。纵使身子不适,她还是不忘嘱咐颖妃:“你听这位江太医的话,以后拿药诊脉也只找他,其他人都不可信。”

      “妾知晓了,妾白担心一场。”颖妃拍拍自己的胸口,如释重负。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散的话,颖妃回去休息了,顾瑾初枯坐在殿内,心里依旧记挂着药。

      齐王忘了?

      齐王记性很好,不该会忘了。

      齐王忙于政事,来不及让人送药?

      枯坐许久后,顾瑾初心里慌了,若是来不及喝是会出事的。

      她想去太医院拿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她没有侍寝,要避子汤做甚?

      此地无银三百两,反而会惹火烧身。

      最妥当的办法还是要问齐王要避子汤。

      黄昏时分的时候,春露小跑着回来,一入门就开始了今日的禀报:“娘娘,今日贵妃打了卿贵人一个耳光呢。”

      “卿贵人去见陛下,恰好贵妃在等着陛下,贵妃当即就斥责贵人不懂事,还甩手打了一巴掌。听闻贵人脸都肿了,陛下知道后也没有说什么,甚至让卿贵人闭门思过。”

      “无可见怪,陛下喜爱贵妃,卿贵人不过是新宠罢了。”顾瑾初很平静,对于皇帝而言,她不抱有一丝幻想。

      宠爱自己喜欢的女人并没有过错,像他这样枉顾性命,比起齐王更要丧心病狂。

      春露说了些事情,还提及颖妃换太医的事情,最后才说:“今日陛下出宫去了,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陛下为何出宫?”顾瑾初好奇。

      春露悄悄说道:“听闻是齐王邀请陛下狩猎,他们都在猜测这个女人是不是齐王献给陛下。”

      顾瑾初望着春露的脸颊发呆,齐王不记得给她送药,却有心思很皇帝出宫去玩。

      他的心可真够大。

      春露禀报完后,塞了一块糖给皇后,自己欢欢喜喜地下去歇着了。

      相比较她的欢喜,顾瑾初忧心不定,等天色落寞的时候,想着再去找一找齐王。

      避子汤是头等大事,不该忘了。

      下定决心后,顾瑾初如释重负,平静地吃了晚膳,就等着天色入黑。

      未曾想,自己还没走,皇帝来了。

      皇帝刚从议政殿而来,心情显然不好,顾瑾初不敢多说话,低头迎了上去。

      “皇后这里,竟如此安静。”皇帝左右打量一眼,肃然清冷,恍若进了冷宫,让人打不起一丝精神。

      顾瑾初跟着他的身后,不敢不接话,小心回话:“臣妾喜静。”

      皇帝也不好再说什么,自己落座后,他伸手去拉着皇后一道坐下。顾瑾初心里厌恶,忍着气息坐下,眼神示意春雨赶紧给贵妃去报信。

      春雨聪明,趁着奉茶的时候吩咐腿脚快的小宫人:“去贵妃娘娘的桐华宫,就说陛下今夜要留宿凤鸣宫。”

      皇帝还没有用晚膳,太监们将菜流水般地送进凤鸣宫,不多时,便摆满了一张桌子。

      皇帝拉着皇后一道入席,“陪朕吃一些。”

      顾瑾初险些晕倒了,今日因着要去见齐王,晚膳时特地多吃了一碗,眼下压根吃不下了。

      皇帝不自知,反而让人皇后布菜,言辞间皆是关切,说今日的鱼新鲜,又说汤的味道不说。

      顾瑾初被逼着又吃了一碗饭,撑着走不动了。

      用过晚膳后,皇帝并没走的意思,而是问起顾家的情况。

      顾瑾初虽说是顾家的人,可对顾家的事情知之甚少,面对皇帝的提问,她也懒得装了,直言不熟悉。

      皇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也没有再问,而是吩咐人沐浴。

      这是要留宿的意思。

      顾瑾初慌了,春雨更是面色发白,主仆二人对视一眼后,顾瑾初令人去伺候皇帝沐浴。

      皇帝沐浴,她是不会进去伺候的。

      好在皇帝也没有让皇后跟着的意思,自己领着人去了浴室。

      顾瑾初一人坐在殿内,还没想出对策,贵妃领着人杀进来了。

      顾瑾初轻轻舒了口气,端起茶汤轻抿了一口,淡然道:“陛下在浴室,贵妃快去吧,本宫出去走走。”

      “皇后娘娘当真是没有争宠的心?”贵妃趾高气扬。顾瑾初不争不抢,处处透着诡异,她是抢皇帝的,但顾瑾初不打就投降就让她不甘心。

      顾瑾初微微一笑,将茶盏放下,站起身,“本宫来了月事,不宜侍寝,贵妃自便。”

      言罢,不等贵妃做出反应,她扶着春雨的手离开寝宫。

      和贵妃争陛下,太不值当了。

      夜色深重,凉星点点,跨过宫门后,就见到了两侧幽深的宫道。

      顾瑾初撑得厉害,沿着宫道随意走动,就当作是消消食了。

      趁着没人的功夫,春雨问出声:“娘娘是相信齐王殿下了?”

      “你想说什么就说。”顾瑾初笑了,她和齐王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相信两个字太深了些,让人承受不住。

      春雨迟疑了很久,依旧没有问出来。

      主仆二人走至园子里,恰好见一座亭子,春雨提议去休息片刻。

      走了几步,深夜下传来女子的哭泣声,春雨脚步一顿,顾瑾初更是停了下来。

      “殿下、臣女对您是一片真心,臣女不求名分,只求留在您身边即可。”

      顾瑾初与春雨对视一眼,面面相觑,宫里就只有一位殿下,那就是齐王。

      齐王半夜不在寝殿,在园子里约会姑娘?

      顾瑾初迈不动脚步了,选择性映入角落里,随着她的避让,齐王从亭子里走了出来,恰好与她撞见了。

      “皇嫂。”齐王不自觉地将目光露在顾瑾初明亮的眼睛上。

      顾瑾初抬了抬下颚,学着齐王平日里凉飕飕的语气:“齐王半夜不睡觉来幽会,也是好心情。”

      齐王听不得这样的话,捏着顾瑾初的下巴,指尖擦过她的唇角,“皇嫂的这张嘴可真不甜了。”

      春雨手中的灯笼应声落地,顾瑾初被吓住了,昨夜的带来的疼被这句话点燃了,她倒吸一口冷气,小声开口:“药呢。”

      周遭没有灯火,凭借着月色的银辉,齐王冷冷地看住进看贼窝还想着出贼窝的女人。

      他凑近顾瑾初的面前,细瞧着这张白嫩的脸颊,眼中的阴戾深了两分,“本王有些失望了,你这么迫不及待,本王倒想试试你肚子里藏着人的后果。”

      顾瑾初大惊失色:“你、你疯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避子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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