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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教学非日常一则（4） 卡：你就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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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结束前，学生们给这个补课班取了个名字。一番讨论后，他们决定从此以后就叫DA，一方面代表黑防补课班，另一方面，还可以谐音邓布利多军。
啊……
我挑眉，在人群后露出一个奇妙的微笑。
所以邓布利多，你知道你有军队了吗？虽然凤凰社没有选出一个自己的邓布利多部长，但霍格沃茨却有了一个自己的邓布利多军队呀。虽然行政你没有占大头，但军武你是一家独大了。不光要反魔法部，还洗脑出了忠心耿耿未成年呢。
——最终，他还是黄袍加身，一呼百应，权力催发着他的野心，他的欲望得到了空前的壮大，他，不得已地成为了下一任魔王。
一想到邓布利多得知这个消息脸上会露出的表情，我整个人就高兴得不行。
唉唉唉。也不知道打格林德沃的时候有没有邓布利多的军队呢？真可惜我对那段历史的细节还是知之甚少。有的时候我也会想要是自己生在那个时候就好了，虽然我很喜欢邓布利多，但如果我生在那个年代，我很可能会加入格林德沃的党派。
冲啊，为了更伟大利益！
格林德沃这句口号可真好，不用出口都可以想象能为自己招来多少队友。
我的笑容在脸上纹丝不变，直到走出这间有求必应屋的门口。笑容彻底消失后，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些事绝对不能让邓布利多知道。
1、我投格林德沃一票。
2、邓布利多你有了军队耶。
我就保持着这样快乐的情绪，直到再次来到12号门口。
莱姆斯不在，但海丝佳和金斯莱在，我和这位年轻的女巫不算熟络，而我不熟悉的傲罗又恰恰是那种我最不愿意面对的战友。
当然不是因为从我的角度来看对方会如何，而是因为我完全知道从对方的角度会先想到什么。
卢平回来的很晚，他一进门我就用一种十分混杂着羞涩和不怀好意的表情看着他。他被我盯得浑身不自在，语气疲惫地问你这样是到底需要我做什么呢。
“所以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卡珊卓？”
他总是轻而易举的就从我的表情里看出了我的求助。
我罕见地扭捏了一下，然后反手掏出从科林那借来的麻瓜摄像机。
卢平挑了下眉，记忆飘回遥远的前年的某个午后，那是一节博格特的课程，而那时我们手持相机的助教小姐又拍下了什么美妙精彩的瞬间呢？
“……你要……？”他迷茫地看向我。
嘿嘿。
我无声地朝他勾了勾手指，于是迷茫的卢平教授跟随助教小姐的脚步来到五楼房东的卧室，此刻这间卧室空无一人，开门的瞬间，被空间扩展咒足足扩充了二十倍的房间甚至空旷到传出咯吱一声开门的回声。
我架好机位，在房东临走前收拾干净的一面白墙前站好，卢平站在门口，关门也不是，开也不是。他迟钝地看向我，用微微侧头的动作向我发出疑问。
“感谢布莱克董事，他愿意为魔法界黑魔法防御术教学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你的意思是，让哈利他们在这学——”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重新拥有一位卢平教授作为同事的助教小姐欢快地小跑过去，踢上门，把卢平领到镜头画面里的另一头。
“是录教学视频，那群小孩找到教室了，很安全。现在重点是他们根本没见过正经的实战，所以我想——”
“你要录实战的教学视频？”
卢平眯起眼睛，他看向直直冲着我们还没开机的相机，又看向我。
“你要和我……打一架，然后录下来？”
“……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我抿了下嘴，有点不好意思，还有点……还有点不好意思。
“所以可以帮帮忙吗莱姆斯？我知道你很忙，还很累，不过我有活力滋补剂——”我快速在随时口袋里翻找起来 “——而且我真的占不了你多少时间，视频录好之后的拉片分析我自己剪，之后我也会找其他战斗风格的战友帮忙录，但他们都没有这么基础的教学经验。你知道的，学生们打架都是回合制过招，但这根本不是正常巫师作战的真实情况——”
“可以。我今天——我今晚正好有空。”他朝我笑了一下，“这一定是个大工程，我很高兴可以帮到你。”
“你人真好。”
他又开了个玩笑：“那我现在应该感到有压力吗？”
你人真好。
我又在心里说了一遍。
多角度机位架好，视频课开拍预备。第一次动手互殴双方都有些紧张，为了舒缓情绪，卢平主动问我既然布莱克董事已经帮忙贡献了场地，那为什么不干脆让他录第一节课呢。
“已经录了。”我嘀咕一句。“但我们都觉得学生可能暂时用不上学近身搏斗。”
他同样抿了下嘴，没有表情，就像什么都没听见。
“谁先……？”
“我觉得要是考虑实用的话……”
“什么？卡珊卓你说什么？”
安静。
下一瞬，画框骤然从墙面挣脱直直飞向卢平身后。
他踉跄一步，魔咒直击画框，木屑在空中炸开，我朝他吐了下舌头，手下动作却不停，疾风卷挟着满地木屑直冲对方面门。卢平笑了一声说你这可真实用，同时一道咒语击中了我的小腿。
我嗷呜一声向前扑倒就地翻滚，地板耸立向前层层剥离朝着对面扑去，我挡下一道无声的咒语，这才突然想起来——
“别用无声咒！得念出来——”我甩出一道——“——障碍重重！学生还不会——”
“飞沙走石——”
卢平接住了迎面而来的木屑碎片，我立刻喊出盔甲护身，又在对面下一道幻影移形后回身不及，被贴身来了一记石化咒。
结束了。
卢平快速解除了咒语，我噗通一声坐在地上，他没能立刻托住我的下滑，但他俯身朝我伸出了手。
“辛苦了，珊卓。”
辛苦吗？好像一点也不。
我觉得这完全是我大放水的缘故。
对，我放水了，我放了一个北海，我一个黑魔法咒语都没用！开头偷袭的时候我都没朝着他脑袋打！——
不过莱姆斯也没朝我脑袋打就是了。
我发出一声从喉咙底重重闷哼的气音，卢平伸手拉我起来，笑着问我怎么还跟大脚板学这个。
“不要以为你是圣人月亮脸就可以为所欲为地阴阳我。”
“抱歉，但我认为我们大度的助教小姐也不会因为一次小小的示范切磋就记仇啊。”
唉。
那我还能怎么说呢？
我们两个看完了三个机位的记录，卢平说，其实用最简单的咒语也可以打出一样的效果。这对低年级的学生也会很实用。但要是针对高年级学生，而我们又碰巧都忍不住想用一些更复杂的咒语的话……他还是建议我们最好有一个安全员。
“没错，如果一直担心会弄伤彼此，自然会束手束脚。”
——我可没有在意有所指啊，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那等其他人回来，我们可以再试一次。”
卢平又说。
“现在你想试试火烤热辣辣或飘浮升空吗？我已经很久没有玩过这些了。”
莱姆斯卢平飞过来，卡珊卓霍尔飞过去。
十分钟结束战斗的我们腰酸背痛，双双表示安全员这事真是迫在眉睫。
“哦对了，韦斯莱夫妻不行。特别是不能告诉莫丽，她都不同意搞这个补课班呢。”我在回看录像的时候突然说。
“好，那比尔呢？”
“他行。”我想了一下又说。“而且打他我比较放心一点。”
“？”
“别这样。”
“行。”我点头。“我听你的。”
有一个卢平教授的好处就是，你本以为自己一个人要完成的工作量，最终是由两个人一起完成的。我们剪好了视频教学课，在该暂停的时候暂停，在该放大的时候放大。甚至连要讲的重点都由他写了出来。
临走前我万分感慨，说自己本来不想录视频课，想直接把你们拎去有求必应屋面对面教学的，但这样就会暴露我没有给自己下保密诅咒的事实。
“可我永远都不可能再和你做同事了对不对？”
“只要我们为一起为同一件事工作，我们就永远可以当同事的。”
可他又说。
“或者更好，我们是战友。你有很多战友了，卡珊卓。”
可我也有很多同事啊，卢平教授。
我笑了笑，没说话。
还是痛饮这句麻醉剂吧。
DA补课班下一次课程到来前，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又打起来了。
那是一场魁地奇比赛，而魁地奇比赛我通常是不会出现的。所以最终，我是和乌姆里奇一起赶到的。
当然，还有一份最新出炉的二十五号教育令。规定乌姆里奇现在拥有高于霍格沃茨一切教职工的最高裁决权。
至于这一场矛盾。无事生非的挑衅，不公平的判决。这样的戏码已经上演了太多太多遍。而我现在，已经不能站在任何一方为他们伸张正义了。
波特韦斯莱等人被判终身禁赛。
“那斯莱特林呢。”我垂着眼皮问。“他们要接受什么惩罚。”
乌姆里奇甚至没有回头看我，她说她本想把决定惩罚的权力交给我，但为了公平起见——
“我想，在面对危险选择还手的几位斯莱特林学生，应该学会锻炼出面对风波的平和心态，所以我想……抄书，是最适合他们的惩罚。”
她终于发出一声咯吱咯吱的笑。
“这是有益的，是吧，卡珊卓。”
我没说话。我当然什么都没说。
双胞胎的眼神在我身上长久的驻足，最终收回到他们院长的身上。
可二十五号教育令之下，麦格教授又能做什么呢。
*
那天晚上在斯莱特林休息室，我罕见的和斯内普一同出现了。
没有任何前置客套，我直接谈起了白天发生的学生矛盾。斯内普对此事并不关心，是啊，他当然不会关心了。
“这就是格兰芬多。鲁莽、无脑、罪有应得。”
“可要是斯莱特林能管住自己的舌头，整个霍格沃茨的矛盾也会少很多。”
我看向身侧刚刚还在讲话的斯莱特林院长。
“他们动手当然是有缘故的，像是我们的马尔福先生最喜欢攻击别人的家庭。据说马尔福侮辱了韦斯莱的父亲和波特的母亲。”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隐晦地瞥了一眼斯内普的脸色，而他的反应明显在我意料之内。
“他说什么了。”斯内普轻声问。
“还能说什么？”这一回，我明晃晃地瞥了他一眼。“纯血骂麻瓜出身还能说什么？你清楚的呀，教授。”
在斯莱特林这么多年，我打赌你不光清楚，甚至说过。
此刻我们两个人的距离明明很近，可他的情绪却仿佛在千里之外，被一层朦胧却厚实无比的屏障遮蔽起来。我又看了他一眼，他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嘴唇抿得很紧。
这个瞬间，我可真想大声问他——
一天二十四小时开大脑封闭术，你就不累吗？
不过我又想，也对，毕竟他可不止这一份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