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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她的画像 “凭什么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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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知道自己晚生了许多年，所以我一直都很有礼貌的不刻意去打听，也不去参与他们想当年的恩恩怨怨里。但现在我真的不得不非常好奇，斯内普和波特的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有一种预感，我还有许多猜测，而我相信布莱克和卢平一定都能给我答案。
唉，一想到八卦，我又觉得日子很有盼头了。
盼头来的比我想象的早。
又是一节DA补课班，我开始放映录制好的视频课，学生们对视频里另一个脑袋被打马赛克的人的身份有诸多猜测。而诸多猜测指向的都是同一个人。
“嘘，闭嘴，不许说。”我朝他们摇了摇手指。“好，现在我们来看暂停的这一处——”
逐帧拉片分析的好处是，事后我自己也在复盘。我的话太多了分心是一方面，不想下死手也是一方面，但最重要的一方面是我确实没有跟上对面的节奏。
“——所以实战中一定要先发制人把握战斗节奏，不要跟着他攻击咒语的节奏来，否则对面无论什么时候想要改变攻击速度，你都会被打的措手不及。”
我说。
“有些同学一决斗就很紧张，好像只有上半身可以受控制，下半身就被死死钉在地面了。但其实这和打魁地奇的原理是一样的，如果要打破对面的节奏，那首先自己要动起来。你们这么年轻，事实上如果要比体力和运动神经，绝大部分食死徒可都跑不过你们。”
只有哈利咧了下嘴，没有人笑出声。
我又开始播放基础咒语的教学视频。
半空中被甩来甩去的我和卢平终于惹得学生一阵发笑。视频暂停在半空中我抬手发射咒语的一刻，画面放大再放大，我把魔杖尖点在幕布上我向右翻转的身体内侧。
“提问，为什么会有这个动作。”
魁地奇球员们一个两个纷纷举手。我随手指了一个。“因为要保证魔杖不会脱手。”秋说。“如果惯用手是被甩出去的外侧，那很可能就抓不住魔杖了。”
“很好，拉文克劳加一分。”
学生们的眼睛亮了一下。
接下来的视频分别在几处主演在周边物体施放咒语时暂停，我依次询问，学生也举手发言。
“因为对小体积的物体施咒会比对人体施咒简单。”
“而且效果也许会更好，甚至威力会更大！”
“这样也会节省体力，还能通过物体的分解扰乱卢平教——对面的注意力。”
“很好，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全都加一分。所以在实战中我还要注意观察什么？”
“观察周围的一切！”
“一切可以用的道具！”
“那么什么样的东西可以被利用到呢？”
我一边提问，一边调出几张画面，战斗过程中大大小小的物品在屏幕上依次排开，这一回最快举手的是赫敏。
“体积小，质量轻，质地松散，但破坏后分布面积大的。”她想了想，又说。“或者是离对手距离很近，而对方又不易察觉的。比如地板。”
是啊，比如地板。
为布莱克的卧室默哀三秒钟。
“或者脚边的一切。无论是摔倒还是升空，所有这些能短暂打断对方行动的片刻，都能改变战斗的节奏。对方知道你要使用咒语，但他不知道要用在哪里，这样他紧张之下的防御就是白费力气。”
“但我们要花这么长时间判断这个吗？”格兰芬多的迪安又问。“我们真的有时间反应这些吗？”
“那这就是战术以外的战力能为我们提供的空余了。”我微笑，“简而言之，大家咒语练得越熟练，在强敌面前就越能为自己攒下多余的时间来用这些小伎俩偷袭翻盘。”
纳威隆巴顿欲言又止，可我不用想也知道，他想说的是自己连缴械咒还没练好。
至于在强敌面前搞偷袭，那更是天方夜谭。
“基础咒语的使用是一方面。可真正的战斗中是否有机会让大家用这些咒语，那又是另一回事。就像刚才大家看到的那样，你的敌人不会在那里好端端的站着等着你发射缴械咒。所以无论是时机的判断，还是周边环境的利用，都是大家要同步学习的东西。”
我又叹了一口气。
“当然，咒语越熟练越好。”
这一节课剩下的时间，我交给学生们自由练习之前学到的防御咒语。有学得很快的学生已经可以在两两一组的战斗中利用到我刚才教授的技巧。课程结束的时候，我说要布置作业。反对的意见还没说出口，我又立刻说道——
“下节课我进门的时候，第一个偷袭成功的，给所属学院加十分。第二个加五分。其余成功的一次一分。”
赫敏夸张地倒吸一口气。
“哇哦。”双胞胎张大嘴巴。
“这可真是我们最近唯一的好消息了。”
而我皮笑肉不笑。
“那大家可要努力呦。”
——因为我，可是会还手的哟。
*
“你要对学生还手吗？”
布莱克上下扫了我一眼。
“好吧，不愧是你。”
很显然，对我和卢平拆了他的卧室，他没有任何怨言，但对于我即将向学生还手，这位道德品质突然高尚了起来的校董却感慨万千。
12号，深夜，无人。在收到布莱克消息后，我第一时间赶到了这里。
此刻，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一手推开挣扎咒骂的克利切，一手提着魔杖打开上次已经翻找过的楼梯间。一张挂着旧地毯的木板隔板被整个扯了下来，魔杖一点，破旧的木板豁然洞开，一卷卷画轴从洞口滚落出来。
如果今夜足够幸运，我将在这无数的画卷中翻找出一卷出自我母亲手笔的画像。而画纸的背后，留下的是我的名字。
但我为什么非要找呢？其实我也不明白。
“他藏得够深了，怪不得我上次没找到。”布莱克低声嘟哝着。
克利切细长的十指还在用指甲抓挠着他的主人，布莱克被狠狠划了一道，吃痛叫了一声，一把提起小精灵那勉强可以充作是裤子的破布，一人一精灵就这么诡异的拉扯起来，我在旁边实在是不知所措，下一秒，他一脚踢开抱着他裤腿猛捶地板的小精灵，克利切立刻滚到了门板后，一头撞在上面，昏了过去。
我下意识伸了下手，可我到底还是没去拦他。
“你……”
“好了，就这些。”
布莱克的表情有些难看，他拍了拍袖口的灰尘，皱眉看着地上散落的油画，其中几卷已经散开，画里的女人我不熟悉，可只要打量一眼他的表情，就不难猜得出来。
“如果这里也没有，那就是真没有了。我去过了古灵阁的金库，没有画，只有钱和珠宝。”
“好好好。你富得流油这句话就不必要再讲了。”
我把晕倒在地的克利切挪到了茶几上，又走到布莱克面前隔在他和满地画卷之间。
“好，我现在要开始找了，至于你——你，去给我倒杯茶。”
布莱克看着我，他没有动，他的视线再一次落在我身后那堆画卷上，也许还会落在某个画中人的脸上。
“行了……用不着。”
他蹲下身，抽出一张画像，展开，又丢在一旁。
“快点找，找完了我要把这些都烧了。”
昏迷中的克利切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呻吟。
“好吧，那怪我把你想的太脆弱了哦。”
我笑嘻嘻的同样蹲下展开一卷画纸，又丢在一旁。
“那现在算什么呢？寻妈记？可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感天动地。”
“不觉得是正常的。因为这里本身就没有任何情感。”
可他又抱怨起来。
“所以我真是不明白你。”
“我又怎么了？”
“你为什么非要找那些画像。”
“……”
你不明白吗？
我学着他刚才的眼神上下打量他一眼。我想说一点揶揄刻薄的话。想说阴阳怪气的质问。我想说难道你真不明白吗？还是你更希望由我来说？
他在提问，但我没有回答，我们两个人手下动作不停。这些油画并不都是魔法画像，更多的都是些未成品。画面是静止的，凝固的，和时间一起停滞在画中人当年的岁月里。
落满了灰尘的油画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颜料有些干裂，我们的动作并不轻柔，所以许多细碎的颜料都随着粗暴的翻找窸窸窣窣落在地板上。
“因为我要和她吵一架。”
我突然说。
“凭什么就你妈还能在画框里活蹦乱跳，这不公平。”
“我可以把我妈送给你。”
他斜我一眼。
“你要吗？你快拿走，算我求你。”
“我不拿你家不值钱的东西。”
“那厨房那些勺子叉子也送你。”
他又展开一卷油画，那并不是一张单人肖像，更偏人物风景画或者风俗画。画面里的女士们正在喝下午茶，天色是粉橘的黄昏。
片刻的停顿后，他叫我。
“卡珊卓。”
“找到了？”我放下手里最后一幅画。
“这幅画后面没有你的名字，但我觉得你可以看看。因为……因为你们长得实在太像了，而且你很明显不可能出现在我母亲四十多岁的画像里。”
“那不一定，万一我用了时间转换器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还是接过了他递来的画纸。
那并不是一张魔法画像。画面是静止的，油画人物神态平和，栩栩如生。那是一张春日下午茶的图景，年轻的霍尔夫人并不在画面的正中央，而是偏角落的位置里在画板前描绘此刻的场面。她的小腹有明显的凸起，落笔时，她正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
我只瞟了一眼，就立刻不受控制地合上了画纸。
所以为什么非要找呢。一开始只是想看看那个她亲手签下的名字，可现在看到了更多，心情也只会更糟。
布莱克在旁边清了清嗓子：“那现在要我给你倒茶吗？”
我瞪他一眼。
“用不着。”
他又说：“那现在你要把你妈的画像送给我吗？”
“……”
“……”
“好吧，现在这个玩笑确实有点不合时宜了，怪我。”
可那种难以言说的气氛终究还是被这些不合时宜的玩笑打散的七零八落。我深吸一口气，这才想起——
“啊！”
我和布莱克同时惊呼一声。
“你又怎么了？”我继续瞪他。
“我，呃，你怎么了？”
“我想起来今天晚上没吃药。”
“那你能看见这个吗？”
“什么？”
画面里的霍尔夫人放下画笔，看着我们。
“……”
“……”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我突然问了布莱克一句话。
“如果我要是情绪很激动呢，那你会做什么？”
他想了很久，直到我母亲开始疑惑地打量我们。
“我会立刻烧了所有这些画，”他对我说，“然后假装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些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