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法外狂徒》长青剑

21、C21 从达米安奥古手中逃生的第一天

　　“米穆拉，你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保护我吗？”布鲁斯问出了一个深刻的哲学问题，“威尔逊先生证明了平行世界的存在…”布鲁斯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死侍又给他看了什么变态的证据——“在你的世界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吗？”说到底，这件事还是蝙蝠侠造的孽，而现在的少年蝠估计很难承受，“可我不想告诉你诶。”
　　“……”
　　“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捏了捏布鲁斯的脸蛋儿，我瘫倒在韦恩家有名的多人沙发上，“通过和我这么多天的相处，你应该多少了解一些我那个变态师祖吧。”
　　“深有体会。”布鲁斯面无表情。
　　“很好。”我赞许地点点头，“在每一个世界，我师祖都同样变态，他一直在视奸所有韦恩——事实上，他试图创造一个完美的韦恩，一个造物主，一位神明，哪怕这个过程需要用到真正的布鲁斯·韦恩。”
　　“你说‘用到’？”布鲁斯因为这个词皱起了眉头，想到他的复制品小托马斯，他眉宇间的嫌恶更深了——不是冲着小托马斯，而是他的前岳父，“他在我身上做实验吗？”
　　“那倒没有，师祖不配。”我否定了布鲁斯的想法，“但他得到了你的基因——一个融合了你和他基因的孩子，通过这个孩子，他不断调整着基因的比例，终于，他造出了最接近完美的韦恩，人工选择基因，摒弃了所有基因缺陷，几乎就是师祖渴望的神，但这个无限接近完美的孩子，有一个可怕的弱点…”
　　布鲁斯听得入了迷，“是什么？”
　　“神没有名字，他需要一个名字来证明他存在，一个独一无二的名字，一个绝无仅有的存在——所有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都是他剪除的目标。”
　　“这样也能被称之为神吗？”
　　“对一些变态来说是的——对这个世界平凡的人类来说，所谓的神明，不过是个‘异教徒’。”

　　死亡。
　　那是另一个达米安透露的全部信息。
　　“我师伯和你爸爸年轻时究竟犯了多少错误？”
　　“我怎么知道。”达米安抽出武士刀，一脸凝重地盯着对面的达米安，“你先走。”
　　“我们可以坐下来聊聊，没必要一见面就打打杀杀。”对面的达米安也长了一张干架的脸，如果两个达米安打到最后活了一个还好说，要是两个都打没了，我一手托一个骨灰盒到时候没法向塔利亚师伯交代，“对面的达米安，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你爸很有钱的——别看我，我不是你爸！”
　　忍者瞬步！
　　另一个达米安瞬间出现在我和达米安面前不远处，我才看清了他的脸——脸还是达米安的脸，只不过要更高大，也更健壮，刚才离得远看不清，凑近一瞧，这家伙比达米安帅多了，为了方便大家分辨，我决定保留达米安的名号，把达米安叫做大表弟。
　　至于这个天降猛男么…
　　“大表哥，别来无恙。”
　　“米穆拉，你能不能不要乱叫！”大表弟头毛都要炸了。
　　“不要乱叫。”大表哥也说了同样的话，但他的声音冷沙沙的，像很多年没有说过话一样，喉舌间的摩擦如机械振动般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我有点受不了。
　　“你的命留下…”达米安大表哥歪着头注视着达米安大表弟，他的眼睛绿莹莹的，比达米安还要绿，“你和我走。”
　　“这不好吧，大表哥，我家里还炖着蝙蝠枸杞汤…你动手不说一声的吗？！！”大表哥的灵活与强壮超过了我和大表弟的想象——按这种身法，哥谭除了老蝠亲，无人可与之一战，而老蝠亲此时应该还在犯罪巷。
　　“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话音未落，达米安大表弟的武士刀被砍卷了刃，人也重重飞了出去，砸碎了阿卡姆的围墙，刹那间阿卡姆警铃大作。
　　“大表哥，有话好说。”毕竟达米安大表弟和我有点革命情谊在，看到他被揍得生活不能自理倒是没什么，但是真一刀要了他的命，我又觉得不够爽。
　　“我说过，不要乱叫。”
　　“你是叫达米安对吧？奥古家的？”我站在达米安大表弟身前拖延时间等老蝠亲解决他们韦恩家的家务事。
　　大表哥高贵冷艳地点头。
　　“那就对了，妮莎·奥古是我老师兼养母，雷霄·奥古是我师祖，塔利亚·奥古就是我的师伯兼大姨妈，地上这玩意儿就是我的大表弟，你比他和我都大，当然是我的大表哥咯。”
　　“不再是了。”大表哥怪异地笑了笑——我怀疑他根本不知道怎么笑，“雷霄·奥古，妮莎奥古…不需要区别…只有一个…达米安。”
　　“那就是我。”大表弟拽着我的腿爬了起来，把嘴角的血一擦，又是哥谭凶残好少年，“克隆体，滚出我的城市！”
　　等等，这城市不是老蝠亲的吗，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剧情进度不对吧。
　　还有，克隆体又是哪来的，而且说这个大表哥是你的克隆体，你让我怎么信你？
　　“你太弱了。”疑似克隆体的大龄达米安说，“弱者的道路通向死亡，这是你唯一的归处。”
　　“你想被叫做达米安吗？”达米安大表弟扶着我的肩膀——我能感觉到他的肋骨都在颤抖，那一下绝不止轻伤那么简单，“拿我的名字？你不配。”
　　达米安：三句话，让米穆拉为我挨五十刀
　　“我靠，我发现你火上浇油真是有一套。”我被迫加入战局，大表哥的近身太强，我不敢硬碰硬，只能掏出看家的暗器，连鞋垫里的藏着的一板绣花针都飞出来了，“我不打了，我投降，达米安给你杀。”
　　“你对蒂莫西·德雷克可不是这个态度！”达米安野狗咆哮。
　　“废话！你能给我抄作业吗？”
　　“你对杰森·陶德也不是这个态度！”
　　“废话！你能给我织毛衣吗？”想到大花鸟，我悲从中来，“他死的好惨啊，我来是要帮他报仇，不是看你们达米安互啄。”
　　“红雀，这里发生了什么？”
　　那个男人终于来了。
　　“你大儿子达米安和小儿子达米安为了争夺达米安的名号打起来了。”我言简意赅，“在哥谭，我建议你们其中一个改名为迪迦奥特曼，听起来就很亮堂。”

　　“米穆拉，你是喜欢我多一点，还是喜欢布鲁斯多一点？”
　　“我喜欢达米安很多点。”
　　“我证明，韦恩家出了名的祖传恋爱脑，米穆拉出了名的恋爱没有脑。”
　　我紧了紧手中的刀。
　　好想把韦德砍成十几段。
　　“如果这个世界一直没有达米安·韦恩呢？”小托马斯·韦恩乖巧地抱着膝盖，“假如只有我和布鲁斯，你更喜欢哪个韦恩？”
　　“布鲁斯。”
　　“可我也是布鲁斯。”我从这个男孩的脸上看到了不属于蝙蝠侠的东西，“我一直都是布鲁斯。”
　　“我知道…但我别无选择。”我叹了口气，“布鲁斯，别藏了，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