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法外狂徒》长青剑

22、C22 从达米安奥古手中逃生的第二天

　　一蝠出世，二蝠升天。——出自《张三拍案惊奇》

　　“你不是我。”布鲁斯冷着张脸，“你不是托马斯·韦恩和玛莎·韦恩的孩子，你只是作为布鲁斯·韦恩被创造出来。”
　　“我的基因不是这么说的。”小托马斯没有丝毫恐惧，挑衅似的目光对上布鲁斯的，“我的血管里流着你的血…”随后他低下头，“这些血液使我衰弱，我也许能活几年，也许再过几个月就会死。”
　　“我会找到那座水池的。”我将小托马斯抱在怀里，摸了摸他的头——因为我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确定达米安的来处，毕竟他们拥有完全相同的基因，谁都有可能是达米安的爹。
　　“即使没有达米安的存在，你也会为我这么做吗？”小托马斯问道。
　　“那倒不会。”我如实回答，引来布鲁斯的嗤笑——这孩子最近真是越来越欠打了。
　　“但我会为了钱或者黄金、钻石、期货、不动产做这些事，就算当不了我男朋友的爹，你还是可以做我的客户。”我娴熟地递上名片，“拿着这张名片有八折优惠，对了，十八岁以下和一千岁以上的不杀，只能打个半死，别说我不尊老爱幼。”
　　“这就对了，三儿。”死侍对我抛了个媚眼，“我们女人要以事业为重。”
　　“威尔逊先生…”布鲁斯十分无语，死侍白眼一翻打断了他，尖着嗓子叫嚣，“你是在假定我的性别吗？”
　　这倒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死侍。

　　我会为了钱做很多事，这没什么不正常的，天要下雨，我要吃饭，达米安要找他爸，可如果两个达米安同时出现，蝙蝠侠又只有一条，事情就开始不太对劲了。
　　“蝙蝠侠。”大表哥的脸上终于多了点表情，“布鲁斯·韦恩。”他的武士刀瞬间出鞘，强烈的压迫感已经不输老蝠亲和我师祖，“父亲。”
　　蝙蝠的胸甲被切开了一个大口子，大表哥不依不饶，对着他爹闪电五连砍，我受训多年的实力都只能勉强看清他的路数，当下我拎着重伤能治的大表弟撤离战场，顺便向管家侠和迪克发了求援信号，告诉他们这里有大号父子相残的人间惨剧。
　　迪克：？
　　阿尔弗雷德：？？
　　达米安执意要回到战场证明自己，被我一板砖敲晕——低头一看，这板砖果然是made in China，我将达米安送到哥谭郊区刺客联盟的据点后联系了塔利亚师伯。
　　“一个大号的达米安袭击了我们的达米安，这件事刺客联盟知道多少？”
　　“什么大号的达米安？”塔利亚师伯明显不知道这件事，“让蝙蝠侠和我通话。”
　　“通不了，他正和大号达米安掰头呢。”我打开手机，调出偷拍的720p高糊大表哥，“就是这玩意儿，师伯你有印象吗？”
　　塔利亚师伯的表情一下子变了，她骂了十分钟的街，命令我不用管蝙蝠侠死活，立刻把达米安送给超人保护。
　　“大声念这条咒语。”塔利亚师伯把一张纸条拍在大屏幕上，对师伯的信任让我嚎了出来，“卡尔·艾尔！救命！求你了！额…你再不出现，蝙蝠侠和他好大儿都要没命了！”
　　“没有后边那句！”塔利亚师伯暴躁咆哮——我看出来了，达米安确实是她亲生的，一点也不用DNA检测。
　　“蝙蝠侠怎么了？”不到一分钟，一个精壮的内裤外穿猛男从天而降，砸碎了我和塔利亚师伯视频通话的加密电脑。
　　“他有点家事…”本来应该是塔利亚师伯负责解释的，现在压力给到了我这边，我有点虚，一脚把达米安踢到超人身边，“这是蝙蝠侠的孩子，亲的，他有危险，我师伯aka他亲妈希望您能暂时保护他。”
　　“我先把这孩子送到我的基地，然后再回来帮蝙蝠侠。”超人带着达米安飞走了。
　　我和刺客联盟的联络员望着头上圆圆的月亮和超人一秒远去的潇洒背影，哀叹着失去的屋顶。
　　“应该能报销。”我安慰地拍了拍联络员姐姐的肩膀，“就是找工人费点劲。”
　　“不要紧。”联络员姐姐优雅依旧，“我直接搬家好了。”
　　我返回战场，阿卡姆已经一片狼藉，到处是游荡的精神病，而老蝠亲和大表哥居然还在打，老蝠亲身上已经挂了彩，胸甲和臂甲都被砍成了碎片——之前他和小丑对战也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说起小丑，我咬了咬牙，放弃了帮助蝙蝠侠，向阿卡姆地下小丑的治疗室摸去，今晚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我说到做到。
　　“小麻雀…我的小红鸟…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你才会来见我…”小丑躺在病床上输着液，蝙蝠侠几乎打碎了他一口牙，他看起来诡异又滑稽，并且说话漏风。
　　“你有没有想过，见到我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我抽出了达米安非自愿借出的武士刀，“我们之间还有账没算，小丑，你欠我罗宾的命。”
　　“你为那只小鸟的死而责怪我——小麻雀，他死在自己母亲的眼泪和毒药之下，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小丑疯狂大笑，“我杀了海伍德，反而替他报了仇，对不对？”
　　“我本来打算先砍掉你的手和脚，然后把你的脑袋塞进你自己的肠子里。”我面无表情，
　　“现在我改主意了，你不值得任何人道主义对待，你对罗宾做的事，也会在你身上发生。”我反转武士刀，用刀背对着小丑，“说起司，绿脑袋。”
　　小丑的惨叫使我心情愉悦，为了大家的心情，我决定不说那些未满二十一岁禁止观看的细节，从护士区偷来的五十支肾上腺素可以保证过程中小丑的清醒，每当我有一丝丝厌烦，认为是时候该结束的时候，手腕上的染血的黄丝带就会提醒我这还不够。
　　那场战斗的胜负我无从知晓，我完事的时候，老蝠亲和大表哥都不见了踪影，只留下等待哥谭知名大冤种布鲁斯·韦恩出钱修缮的阿卡姆。
　　我骑上杰森的七彩拉风大哈雷，打算回纽约碰碰运气，当年为斯普林特大师复仇的那一战，我被施莱德打了个半死扔进哈德逊河，如果不是妮莎老师钓美人鱼的时候把我捞了起来，我可能已经两岁了。
　　就在我怀念妮莎老师的时候，大哈雷不知道撞上了什么东西，发出嘎的一声。
　　一个丑得像菠萝搞上了牛油果又被另一个牛油果绿了生下的孩子的哥们在我的大哈雷轮胎下苦苦挣扎。
　　“…这位兄台，你是要我结束你的痛苦呢，还是结束你的痛苦呢？”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
　　我凑近一瞧——这个牛油果，噢不，这位兄台的嘴被密密麻麻的线缝得密不透风，看得我密集恐惧症发作，连忙掏出双刃刺割开那些黑线。
　　“快…快带我去…带我去…”牛油果一把拽住了我的鞋底。
　　“去哪里？”我一头问号，“停尸间还是火葬场？”
　　“去…最近的墨西哥餐厅…”

　　“收拾行李，小托马斯跟我走，布鲁斯，我走后你一步都不要离开死侍，必要时，喊出我们的咒语。”准备好卫星地图后，我决定带小托马斯碰碰运气，我知道拉撒路池的大概方位，但不同的世界在地标上会有差异，一点点搜索，少说几个月，多说几年都有可能。
　　“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米穆拉没办法同时照顾我们，布鲁斯，成熟点。”小托马斯说，“你的职责是成长起来，保护哥谭，生下米穆拉的男朋友。”
　　我深以为然地点头。
　　“如果你不让我去，这些都不会发生。”布鲁斯打定主意威胁我，小小年纪好的不学，蝠爹的心眼学了个九成九。
　　“或者这样，布鲁斯。”小托马斯提出另一个思路，“你和米穆拉去，我和威尔逊先生留下来，你的身体健康，米穆拉不至于太辛苦，我也可以向威尔逊先生请教一些专业知识——哥谭必须有一个韦恩存在，不是你，就是我。”
　　死侍对小托马斯竖起大拇指。
　　布鲁斯眉头紧锁，这是一个危险的抉择。
　　“布鲁斯，你没必要告别这里的生活，外面很危险。”小托马斯勾起一抹苍白的微笑——正是这个笑容让布鲁斯做出了决定。
　　“你留下，小托马斯。”布鲁斯微笑，加重了语气，“感受一下布鲁斯·韦恩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