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法外狂徒》长青剑

20、C20 从蝙蝠家族手中逃生的第十天

　　蝠不知而不愠，不亦张三乎——摘自《论语·张三篇》

　　“你能不能从米穆拉身上下来？”布鲁斯一点也没有把小托马斯当成兄弟的样子，对他而言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人似乎很艰难。
　　“米穆拉，我的颈椎有点痛，我能再躺一会儿吗？”
　　“可以。”只要不耽误我打坐，我倒无所谓谁枕我腿上。
　　目前的计划是死侍继续贴身保护布鲁斯，我带小托马斯去找拉撒路池续命，问题是除了奥古一家，没人知道拉撒路池的具体位置在哪里，尤其是这个世界和我之前的世界不同，不确定性更多，我抓紧时间修炼内息，也是等雷霄·奥古出动——两个布鲁斯都在我手里，我不信他还有备份。
　　…好像也不一定。
　　想到几十个杀人机器布鲁斯，我一阵肝疼，睁开眼睛，布鲁斯正凝重地盯着我和小托马斯。
　　“？”
　　“我的颈椎也有点痛。”布鲁斯僵硬地揉了揉后颈，跃跃欲试，“我能…”
　　本忍者茫然，“…我的腿是有什么治疗效果吗，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米穆拉…”小托马斯蹭了蹭我的腰，对着布鲁斯眨眼睛，“布鲁斯，米穆拉更喜欢我，你不会生气吧？”

　　一道闪电划破哥谭上空的夜色，所有哥谭市民家的电视里不断重复播放着罗宾被小丑反复殴打又被生母枪决的画面。
　　暴雨将至。
　　我赶到的时候，哈莉·奎因已经被击昏，小丑被蝙蝠揍了个五分之四点五死，一拳一根骨头，拳拳带血。
　　“杀了我，蝙蝠，HAHAHA，用我的血证明你是谁…”蝙蝠侠一拳砸在小丑脸上击碎了他的牙齿，那么浓烈的杀意，哥谭的黑暗此时在布鲁斯·韦恩的身上具现。
　　小丑口中鲜血狂涌，疯狂地大笑。
　　“杀了我…杀了我…来吧…像我打死你的罗宾鸟一样…我等着这一刻…”
　　“蝙蝠侠。”我扔了武士刀过去，蝙蝠侠接过“为了罗宾，做掉他。”
　　“小麻雀…这么多小鸟里，你最有趣，HAHAHA…我要毁了你，释放你…哥谭的新笑点…”
　　小丑的威胁从蝙蝠侠铁拳锤在他脑子上后戛然而止。
　　“红雀。”蝙蝠侠深沉地望着我，他的四十年烟嗓没有好转的迹象，“带上哈莉·奎因，和我去阿卡姆。”
　　“哈莉可以，小丑不行！”我拦在蝙蝠侠面前，“他杀了罗宾！今晚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红雀，冷静。”
　　我越愤怒，蝙蝠侠的杀意反而越轻——还劝我冷静？！好像一分钟前把小丑轰成血人的不是他一样。
　　“让开！”情急之下，我对蝙蝠侠动了手——小丑的命必须留下。
　　“米穆拉，别这样，蝙蝠侠是对的。”本应远程协助的提姆也在对讲中阻止我，“你应该帮助他。”
　　“谁来帮助罗宾呢…你没看到吗？”哥谭的大街小巷凡是有信号的电视都滚动播放着罗宾的惨状，一声声敲击像诅咒般植根于我的心头，“他对我很好，后来他死了，就像所有对我很好的人一样…”尖刃刺出，“你不能杀，那我来杀。”
　　“红雀！”
　　“红雀！”
　　双重的喝止声催命一般，我索性摘下耳机，与蝙蝠侠对招——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敢的，反正等我醒过来时已经身在韦恩宅，骨头嘎吱嘎吱响，挂了几处彩，但我敢保证布鲁斯·韦恩身上也见了红。
　　达米安的狗不知道为什么睡在我身边，见我醒了，欢快地舔起我的脸。
　　我收拾好行装，带上武器和杰森送我的大红鸟毛衣，打算不告而别。
　　“米穆拉小姐。”管家爷爷没给我这个机会，“不吃早餐就上学不是好习惯。”
　　“我在路上买着吃。”我吸了吸鼻子。
　　“不试试潘尼沃斯特制熏肉碎鞑靼挞吗？我这个老人家会伤心的。”管家侠把盘子放在床头，“布鲁斯老爷受了轻伤还在睡，把他那份吃掉也可以。”
　　“我当然要把他那份吃掉。”人不能和食物过不去，“我本来想不告而别的，现在我得说再见了，有你们的保护，只要不作死，达米安就很安全。”
　　“米穆拉小姐，您不喜欢韦恩家吗？”
　　“我喜欢你，阿尔弗雷德，也喜欢迪克和杰森，我喜欢韦恩家所有不姓韦恩的人。”我抱了抱管家爷爷，“谢谢你照顾我，给我热牛奶喝，还给我小甜饼吃，我会永远记住你，要杀人随时联系我，我给你打一折。”
　　“不和达米安少爷告别吗？”
　　“他早就盼我走在他前头。”迪克搬到布鲁德海文，杰森牺牲，我一走，达米安正好是韦恩家唯一的孩子，他开心还来不及。
　　我去学校收拾了武器，没有向任何人告别，我不知道蝙蝠侠为什么在最后一刻坚持不杀，反正我不行。
　　我避开蝙蝠侠和夜翼的搜寻，在哥谭附近游荡了几个星期，等他们放下防备——天色将明之时，我忍者潜行偷渡阿卡姆。
　　小丑被关在最底层的特殊病房——他一个人的囚室，蝙蝠侠的一顿好打已经让他生活不能自理，他的女朋友哈莉被调进另一座监狱，希望她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因为我马上要弄死她的犯罪伙伴。
　　“我知道你会选这个时候来。”达米安不知道在阿卡姆埋伏我几天了，“你就是不死心对不对？蝙蝠侠把他打残了，小丑早晚会烂死在阿卡姆，你和我回家。”
　　“达米安？”我镇定的面庞此时也流露出一丝疑惑，“如果你才是达米安，那边屋顶上站着的那个达米安是谁？”

　　“打起来打起来！”死侍在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打死一个三儿就不用挑了。”
　　“没有谁要打死谁，所有的韦恩和平共处，韦恩家的杂人闭嘴。”我飞了个眼刀过去，死侍回以星星眼。
　　“布鲁斯看我的眼神好可怕，米穆拉，我不想在这里，你能带我去别的地方吗？”
　　布鲁斯绷不住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你长着我的脸，穿着我的睡衣，读着我的书，住在我家里，睡在我的…我的…老师旁边，你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
　　“布鲁斯，如果我有的选，我不会选择做你的复制品，我宁可当一个平凡的人！拥有一对平凡的父母，光明正大地保护我喜欢的人…而不是在经历了十几年囚禁的痛苦后，被一个高贵的富家子弟批评不正常。”
　　“啧啧啧。”死侍的表情玩味起来，“某人有些过分了哦～布鲁斯。”
　　“男孩们，这里除了韦德以外没人不正常好吗。”我对家庭争端一向头疼不已。
　　“他故意说那些话来扰乱你的判断！”布鲁斯据理力争。
　　“我相信你讲的故事，我和布鲁斯有完全相同的基因…雷霄·奥古创造了我，也许我才是他用来创造达米安的人，而你保护了我。”
　　“米穆拉，你不会真的相信他吧？！”
　　“难道她要相信你一个连麦片都不知道用牛奶冲的人吗？”
　　死侍掏出了大桶海盐爆米花。
　　“我知道麦片要用牛奶冲！”布鲁斯气得脸都青了。
　　“天啊，你吃麦片还要牛奶冲，布鲁斯，你三岁吗？”
　　“咳。”管家侠血脉压制，战争立刻偃旗息鼓，我像见到救星一样，连忙跳下沙发。
　　“阿尔弗雷德，我们早上吃什么？”
　　“炸面包圈和坚果麦片。”管家侠迟疑地说，
　　“还有热牛奶。”
　　那天天很蓝，空气也很清新。我和死侍眼睁睁看着两个小韦恩不加牛奶干噎了一整个炸面包圈和一大碗麦片。
　　桌子上的牛奶没变少。
　　韦恩家奇怪的尊严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