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法外狂徒》长青剑

19、C19 从蝙蝠家族手中逃生的第九天

　　蝙我所欲也，蝠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蝙蝠而取罗宾也。——摘自《三学》

　　“他决不能留下。”布鲁斯一号不肯让步，“我不同意。”
　　“随便，那你亲手弄死他。”我决定不掺和两个布鲁斯之间的争斗，“韦德，扔把刀过去，谁抢到算谁的。”
　　“好啊，布鲁斯一号，要大刀小刀还是中刀？”死侍兴奋地比量了一把，“中刀大概这么大，砍头砍不掉，割喉还是没问题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布鲁斯连忙摆手拒绝，“他可以再找个地方住，我不想看见他。”
　　“你没必要这样警惕我。”布鲁斯二号叹息，“我活不了太久。”
　　“哦～”死侍发出看到可爱萌物的哦声，“米穆拉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对吧，三儿？”
　　“啊？”忽然被cue的我虎躯一震，“这个世界也许有一个方法可以治好你。”我点点头，我的确知道并经历过那种方法，“但是，布鲁斯…”
　　“不许叫他布鲁斯！”
　　“布鲁斯二号…”
　　“也不许叫他布鲁斯二号！！！”
　　“二号…”我压着头顶的黑线，“再打断我一次我就掏出死侍的肺叶塞你嘴里，布鲁斯。”
　　少年蝠光速噤声。
　　“要用这种方法，你得先死一死。”

　　我死了，我没有。
　　我被数百斤的石板和水泥块压着，动弹不得，杰森的体温渐渐冰冷，大花鸟死了，他不能再用他的七彩拉风大哈雷送我上下学，也不能带着他的青龙帮为我抢学校食堂的限量饭团，更不能在以后的圣诞节给我凑齐红橙黄绿蓝靛紫七种颜色的毛衣——他死了，像御莲一样，像斯普林特大师一样，永远离开了我。
　　蝙蝠侠把我们挖了出来，海伍德医生的生命特征早已消失，我勉强捡回一条命，还有余力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蝙蝠默然地抱起罗宾，罗宾的黄披风被血浸透了，没有眼泪流下，我听见他在哭。
　　“杀了小丑。”我说，“杀了他。”
　　蝙蝠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他的灵魂似乎一下子被抽干了。
　　确认我没有胸骨断裂后，夜翼把我背在身后，达米安神色复杂地跟在夜翼身边，望着蝙蝠远去的背影。
　　“我想过你和陶德会牺牲。”他说，“我没想到是这样。”
　　“没想过我没死。”我闭上眼睛，“还是没想到杰森死了。”
　　“我不会让你死。”达米安看了看我，“无论你死成什么样，拉撒路之水都能救活你。”
　　我不再搭理达米安。
　　“我不会带你像他一样犯蠢。”
　　达米安不是孤儿，他永远不可能理解杰森是为什么而死，但是我能，夜翼能，蝙蝠也能，那些相似的情感使我们痛苦。
　　布鲁斯·韦恩在养子身边守了一夜，确定男孩再也不会恢复心跳后，他决定埋葬他，承认杰森的离去。
　　杰森葬礼只有少数人知晓，我从染血的披风上剪下了一条，系在腕间，提醒我关于杰森的仇恨，蝙蝠看见了，他并未阻止，罗宾的死亡重创了他，他变得比之前更阴沉寡言，我看到他的愤怒，从确定杰森已死的那一刻，他的愤怒便再未消解。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我的伤势在韦恩家钞能力的治疗下持续转好，为二哥哥报仇的计划提上日程，“我要把他对杰森做的事十倍奉还。”
　　“为什么不回答？”
　　“布鲁斯·韦恩，说话！”
　　“你不肯用拉撒路池复活杰，我可以理解，难道你也不肯为杰报仇吗？”这我不能理解，“我会把小丑砍成三十段。”
　　“米穆拉，你忘了夜翼教给你的东西了吗？”蝙蝠说，“远离哥谭，如果你想这么做。”
　　“至少砍成十段…两段也行…你亲眼看到了罗宾，你亲手修复了他的脸…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能无动于衷！他只和我兄妹相称了几个月，你们当了好几年的父子和搭档——还是你从来没把他当成你的孩子，只是件趁手的工具，方便你把一切的爱留给达米安，这就是为什么你收养的孩子都是孤儿，因为他们死了也没人在乎，这就是原因。”
　　“米穆拉小姐…布鲁斯老爷从杰森去世的那天就没吃过东西了。”甜甜管家阻止我继续说下去，我的一腔愤怒不知该往哪里发泄，对我最好的老师失踪、最小的哥哥惨死，我的问题不能用小甜饼来解决。
　　“迪克，你愿意和我一起行动吗？”
　　蝙蝠和达米安显然指望不上，我去寻求蝙蝠家族大蓝鸟的帮助，没想到夜翼也拒绝了我——这一家人都有病。
　　“嗨，Jay-Jay”我站在杰森的墓碑前，“我猜死掉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对不起，我要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如果我不能回来见你，你也不要再想我啦。”我把红雀的制服披在他的墓碑上——这代表我脱离了蝙蝠家族和他们的不杀原则。
　　我把扁担放在床上，偷走了达米安的武士刀。
　　“提姆，小丑的活动范围。”
　　“哈莉·奎因与小丑在东区活动，他们根本没有掩藏踪迹，无人机已就位。”
　　“你说她有意识到她是邦妮和克莱德症的患者吗？”我武装到手指甲。
　　“你确定行动得到蝙蝠侠的许可了吗？”提姆担忧地说。
　　“当然。”我毫无负罪感地骗三好学生上道，“我是红雀，蝙蝠侠四号人物，以保护城市为己任。”
　　“我的无人机拍到了蝙蝠侠——他发现我的无人机，他击落了无人机…”提姆幽幽地说，“他行动了，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红雀？”
　　“靠。”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靠字。

　　“您好，潘尼沃斯先生。”
　　管家侠被两个布鲁斯弄迷糊了，这两条蝠连口音都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我提前发现，未来真要拍一集真假蝙蝠侠。
　　“二号是布鲁斯的克隆人，为了区分开，你可以叫他小托马斯·韦恩。”我用另一个世界蝠爹兄弟的名字命名了布鲁斯二号。
　　“米穆拉，你怎么能用我父亲的名字给他取名。”
　　“布鲁斯，从基因的角度说，我们拥有相同的父母。”小托马斯说，“或者你更喜欢我用你的名字？”
　　“别吵了，我们孤儿群体之间能不能互相友爱一点？”我一手环着一条蝠，挨个拍拍头，死侍在一边连连点头，“漫威电影最大的反派灭霸，孤儿，漫威人气最高的英雄小蜘蛛，孤儿，整个漫威电影宇宙的爸爸铁人，孤儿，DC的顶流老蝙蝠，孤儿，我们孤儿群体团结力量大…”
　　“他们培养小托马斯替代布鲁斯·韦恩，问题是他们需要真正的布鲁斯做什么，在我的世界，能数十年视奸韦恩家族的人只有一个。”
　　“我的邪恶反人类师祖，雷霄·奥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