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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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上的犹疑情绪不似作假，让布鲁斯·韦恩原本所抱有的一丝关于他到底是不是伪装出来的怀疑感也渐渐消散了下去，开始思考或许那儿会真的有什么秘密——可是倘若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么那个表情一定会带着惶恐的，而不是镇定自若着，只有着些许的犹疑而已。
“好吧，要是看见了什么东西，可不要出去乱说啊……这可是事关我店铺的秘密呢。”涩泽龙彦最后只好轻轻叹口气，做出无可奈何的模样，退让了两步，让布鲁斯能够走进那家库房。
其实涩泽龙彦当然是早有准备了——他很清楚，既然在这里会出现这么一家不明不白的店铺，那么就一定会有着无法遏制住好奇心或者怀疑心理的人前来探查一番。
所以涩泽龙彦早就做好了打算，那原本打算作为赌场的地下房间当然是连通着地上的，只不过是在地上的房间里面，通过门走进去是库房，而还存在着一个暗门而已，而这个库房，除了该有的衣服库存以外，自然就随意放了些他还没设计完的衣服稿纸以及一些布料碎片了。
涩泽龙彦跟在布鲁斯后面走了进去，一走进去，就直接打开了灯，整个屋子里面都变得亮堂堂的，只是为了进一步打消布鲁斯的怀疑情绪。
嗯，明亮的房间里面，可是除了瓷砖墙壁，看不见任何暗门的呢。涩泽龙彦只是笑眯眯地想到——当然，想要设计出这样一个机关来，废的功夫可也不少，陀思妥耶夫斯基压根儿没给他们提出任何意见，自然也不会有建议，这些设计当然都是涩泽龙彦自己想出来的了。
嗯，只要撬开某一块瓷砖，再用钥匙打开门就可以了。
啊，当然，这么重要的设计他怎么可能透露给别人呢？至今除了他自己，便只有西格玛知晓这件事情了，不然的话，涩泽龙彦可还要担心别人会不会泄密呢。
而布鲁斯·韦恩则环顾着整个房间，虽然这瓷砖全部上下对齐一致的模样很奇怪，可是乍一看也没有其他怪异之处了，店长那带着些许的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自己，似乎也仅仅只是因为摆在库房内桌子上的那些个手稿而已。
布鲁斯特地打量了一眼，乍一下子没能够从那些手稿上面看出任何的怪异之处来。他最后还是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房间，一边朝着那张桌子走了过去，还好奇地拿起那几张稿纸看了一看。
的确没能够看出任何异常来，上面记录着的数据也不像是任何暗号密码，这就好像只是单纯的稿纸一样。布鲁斯露出颇为单纯的模样来，伸出手拿着那几张纸挥了挥：“这是老板画出来的稿子吗，看起来挺不错的样子，看得我都有些跃跃欲试起来了。”
他还在继续观察着涩泽龙彦的表情，只可惜他没能够从涩泽龙彦的表情当中看出任何异样来。涩泽龙彦只是镇定自若，冷静地站在那儿，仿佛刚才给人的小心翼翼都只是错觉一般。而他脸上淡淡的微笑也显得那样神秘莫测，就好像掩藏了很多秘密，却又无法被人探查一般。
而那双红宝石色的眸子里似乎是一瞬间闪过了嘲讽的神情——布鲁斯险些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因为再一看过去的时候，那双眸子里面只是什么感情都不存在的空虚。
“是啊……所以之前我才会那么犹豫，感觉给别人参观这里不太好，但是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么我也只好听天由命咯。”涩泽龙彦只是耸耸肩，表现得十分无所谓一般，实际上他只是知道布鲁斯无法在短时间内察觉到任何的异样，所以有恃无恐罢了。
至少在赌场正式开放之前，他都不可能让蝙蝠侠察觉到任何异样之处的。
布鲁斯只是挑挑眉毛，略带着讶异的“哦”了一声，随即又是转过身来，颇为感兴趣地打量着这个房间，似乎是单纯地在观察着，又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一样。
暂时的确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但是更有可能的是，异样之处现在还没显露出来而已——其间一定是存在着某些不可告知的真相，而饶是他，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在对方毫无破绽的表现下，也没有办法进一步调查下去了，便只好当做这里暂且没有异样。
但是只要一朝出现了异样，那么他就可以想办法处理掉这个危险的地方。
布鲁斯这样想着，随便挑了件衣服买走，就装作自己的确是即兴来到这儿买了件衣服一样——至于有没有给这家店打广告，他也是不在乎的。当然，其实带回去以后也是有必要探查一番的，而尚且存在着的谜团，就只好等着这家服装店暴露出异样以后，再去探究了。
送走了布鲁斯·韦恩以后，涩泽龙彦原本挂着假笑的脸终于是恢复成了平常那种冷漠的模样，他转过身子来，看着正呆呆地站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的西格玛，轻声说道：“好了，接下来我们终于可以将赌场的开业工作筹备起来了——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那儿，不妨告诉他一声，现在我们的计划进行到了何处了吧。”
费奥多尔只是看着店铺内的监控视频，他的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看着屏幕，轻笑了一声——嗯，到了这一步也算是勉强过关了吧，现在自己的计划也可以一步步展开了，所以接下来就需要自己的行动了。
当然……当然，虽然初衷也没想着要吸引蝙蝠侠的注意，但是这样也好。他很清楚，这一切不过都是果戈里在捣乱而已，否则的话应当不会这么早就暴露在别人眼前。当然，什么异样都没有发现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但是只要留下一个引子来，就会自然而然地引发怀疑情绪，自然而然的会让后续的发展进一步混乱起来了。
费奥多尔忍不住就要开始设想到了那个时候会出现的奇妙景象了。当然，现在还仅仅不过是有所设想而已——至于剩下的那些，还要等待日后才能揭晓了。
所以，他只需要按照计划一步步推进，而后耐心地等待着结果便好。
费奥多尔是这样笑着的，却转瞬间不知从哪掏来了一件医生的制服套在了身上，走出了门朝着阿卡姆医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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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一次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是有必要继续监视那里，防止出现异常状况。”布鲁斯轻轻敲了敲桌子，看着监控视频里面那个毫无异样的店铺，又看了看另一个屏幕上显示着的正在日常感到无聊的果戈里，只是微微皱紧了眉头。
直觉都在告诉他说，那个店铺一定存在着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但是他无法得知更多信息了，便只好在此无谓地等待着。
至于果戈里，他则是朝着上面那隐蔽的监控探头处望了一眼，而后扯出来一抹大大的笑容来，好像是在挑衅一般，又或许果戈里本人自以为这只是一个善意的招呼而已，总而言之——他知道阿陀一定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的，就算这只是捣乱而已，也不会影响到他的计划的。
啊，毕竟陀思妥耶夫斯基总是能够考虑到很多，能够算计到很多才是。果戈里只是无所谓一般地耸了耸自己的肩膀，而后他躺回了自己的床上，只是哼起了无意义的歌谣。
嗯——反正，都不会对最后的结果有太大影响的，他也只是希望能够越乱越好而已，到了最后的惊喜越来越大就是最好的情况了。
对于果戈里来说，只有这样的惊喜才可以让他感到喜悦——除此以外，没有超脱意料的情况，只会让他感到分外无聊。
至于蝙蝠侠在担心着的事情，他可是一点儿都不会感到烦恼的——嗯，虽然没能够当面看见西格玛惊慌失措的表情的确让他有些失望呢，但是此刻想象一下，其实也是不错的嘛。
监控里面当然是看不出来任何的异样，布鲁斯·韦恩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最后也只能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或许果戈里早就知道了结果会是怎样的，所以在此刻显得这样不在乎他探查出来的结局。
他不知这个以文豪名字命名的组织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事情——但倘若是要扰乱哥谭市的话，那么恐怕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不仅仅要关注这些人，也要关注阿卡姆那边了。
虽然是这样想着的，可是布鲁斯很快就被棘手的事情给缠上了——他又一次得知了消息称企鹅人科波特又要运输一批货物了，而他要去截获这一批货物才是。
布鲁斯并不知道，这是费奥多尔早就跟科波特商量好的事情，就是为了放出一个假消息来，好让蝙蝠侠暂且管不到阿卡姆的情况而已。
而最终的目的——当然是要让这哥谭呈现出最初的模样，混乱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