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十七】 “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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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西格玛略有些不安地看向了涩泽龙彦。
在送走克拉克以后，又是过去了两三天，西格玛尚且严阵以待着，生怕会出现什么意外，可是他看着涩泽龙彦，却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什么事情都不需要担心了一般，因为他只是老神在在的，好像在开一家真正的服装店一样，只是承担了一个店长的责任而已，而因为没有得到任何指示，西格玛也只好做好自己的店员。
他不知道下一步要怎样做，是要完全伪装好以后，再去开设那家赌场吗？还是说——只是在这里等着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不知什么时候会发不出来的指令呢？
西格玛不知道费奥多尔在计划着什么，也不知道涩泽龙彦在等待着什么，他只知道，似乎自己一直都身处操控之中，只是在这名为罪恶的旋涡当中越陷越深而已——而或许有朝一日他也能够完全接受自己的这种身份吧，可是这样的想法只让他感到惶恐。
或许是因为成为一个普通人，也同时就意味着要善良吧，至少西格玛是这样想的——他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坠落到那最终的深渊当中去。
于是西格玛只是惶惶然地看着涩泽龙彦，像是在期待一个答案一般，可是得到的，只是一个不明意味的笑容，和那同样不明意味的一句话：“西格玛君，你只需要等着就好了，好戏马上就会开场的，可不要在这个时候太着急啊。”
这句话说得慢条斯理，甚至带上了几分蛊惑的意味，饶是西格玛听着心生警惕感却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还是想不明白，那么为今之计也就只有等待了——是的，等待，他同样也可以依靠这段等待的时间慢慢梳理这一切，慢慢使自己的决心愈发坚定起来，直到最后坚不可摧的地步，才能够完全抵御这一切让他现在就能够感受到痛苦感与迷茫感的侵蚀。
“好吧，那么我们现在的工作就是经营好这家服装店，不让它暴露出任何的异样对吧？”西格玛深呼吸一口气，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原本略带着惶恐不安与迷茫的眼神也消散殆尽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坚定的信念。
毕竟从头到尾，他也只剩下那么一个信念了，倘若连这个信念都坚持不下去的话，他西格玛还有什么存在在世界上的意义呢？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是死亡，也无法阻止他的信念。
来到了陌生的地方，远离了他原本认可为自己的家的天空赌场，西格玛再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所能够一直坚持下去的，相信下去的，便是那样的一种信念而已。
“当然如此，所以西格玛君可要好好干啊，你可是我们店内唯一的一个服务员。”涩泽龙彦看着西格玛这副模样，明明什么都不了解，却仍然是充满了……勇气的模样，让他禁不住是饶有兴致地眨了眨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红宝石色眼睛，好像在那一瞬间恢复了神采，却又迅速变成了原本冰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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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市内最近有一个传闻，说是在城市的角落上，会看见亮光，那道亮光深处是精美的衣服，富丽堂皇的店铺，仿佛不应该出现在那个混乱贫穷的地方，只像是一场梦境一样。可是买回了衣服的人都对着服装店的衣服赞不绝口，认为那些衣服十分美丽，在互相宣传的时候甚至带上了几分癫狂的意味。
也不知道涩泽龙彦在设计制作服装的时候，是否施加了就像是魔法一般的魅力呢。
布鲁斯·韦恩自然也是听见了这个传闻——身为哥谭市的首富，在知道了这样一个地方，尤其是当参加宴会的时候，有穿着那家店铺的衣服出现，并且朝他夸赞这家服装店的人现身的时候，他自然要去这家服装店打探一番了。
这家服装店的logo设计也十分的简单，只是一条龙围住了一个数字符号“Σ”说不清楚是什么含义，而也没有人能够准确说出店名来，能够明确记住的，只是这个奇怪的符号而已。
于是布鲁斯·韦恩造访了这家店铺。
“哦，瞧瞧这家店确实很不错啊。”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面似乎布满了惊奇的色彩，满满的都是惊讶与欣赏。
可是实际上布鲁斯却是在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寻找着这家店是否有不应该存在的地方——嗯，比如说在员工休息室挂牌的门旁边，还有一扇孤零零的，什么标志都没有的门？
他在挂着独属于布鲁斯·韦恩的微笑的同时，和西格玛交谈着，而西格玛在面对每个客人的时候，都多多少少带上了几分警惕，生怕哪一天就出现一个会来打探他们情报的家伙。
事实上这种高度警惕感产生的原因，一部分是由于涩泽龙彦在西格玛走去门口之前附在他的耳朵旁说出一句话：“好戏就要上演了。”
这才导致西格玛提高了警惕，生怕暴露了任何破绽——一边他却忍不住打量着面前这个哥谭首富，在心里暗自猜测着对方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居然会让涩泽龙彦说出这样的话语来。
而他也只是按照自己作为服装店服务员的职责，尽职尽力地向布鲁斯推荐着自家的服装。
那都是白色打底，上面有着各色花纹的衣服，不过大多花纹都是黑色的，只有少数才是金色的花纹，而那都是摆在架子上方作为设计师展示的非卖品——当然，只是由于涩泽龙彦的恶趣味而已。
“竟然是韦恩先生光临了我们家的店铺，您完全可以提前告诉我们的，我们就好为了接待您做出更多准备的。”涩泽龙彦这个时候却是挂着笑容走上前去，一边默不作声地示意西格玛离开这里。
他清楚地知道，西格玛虽然不至于会泄露出来什么，可是他警惕的样子，只会让本来就疑心很重的蝙蝠侠加重他的疑心，愈发怀疑这里是否存在着某种异常。
而涩泽龙彦漫不经心却又带着几分对于“布鲁斯·韦恩”的尊敬的态度，则能够恰恰好应付眼下的这种局面——至少涩泽龙彦很清楚，将这个家伙敷衍过去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更何况现在他们的店铺还不存在任何的异常呢？
“因为听说了这家店最近很出名，就迫不及待地上门来了，想要看看有没有适合我的衣服。”布鲁斯只是笑了笑，一如他平日里应付其他人那样，而他则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西格玛的移动轨迹，看着他去接待其他人了，才短暂移开了视线——因为确认过暂时是无害的。
当然，布鲁斯得承认，自己也没有在这个店长身上看到任何的异常，但是就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或许可以称之为直觉吧。
在和涩泽龙彦说着客套话的时候，他不着痕迹，像是无意间提及一般地说道：“对了，我刚刚注意到好像在员工休息室旁边还有一个房间，那是做什么用的啊？我去其他服装店的时候可没有看见过这样的房间。”一边说着，布鲁斯还露出了一个好奇的表情来，好像他当真就只是在询问一般，需要别人帮忙解答自己的疑惑。
“那个房间吗……一开始设计出来是准备当做库房的，但是后来等到建造出来，才发现建在那儿不太合适，所以暂时就废弃了，还没有找到别的用途，就只好暂且搁置在那儿了。”涩泽龙彦顺着布鲁斯手指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随即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地说道。
然而布鲁斯很确定这句话是谎言——因为涩泽龙彦嘴里说出来的话语像是感到了遗憾与痛心一般，可是脸上流露出来的神情却只是无精打采的模样，耸了耸肩像是感到无奈一般。
违和感。
虽然布鲁斯也得承认，指不准这个店长的性格就是这样，但是在接受了来自果戈里的警告以后，布鲁斯的怀疑只是越来越盛，而现在他对于这家店的怀疑感也是愈发深重了起来。
“哎？也就是说那只是一家空房间而已吗？既然如此……那我可以进去参观一下吗？早就好奇想要作为店铺库房的话，房间该有多大了。平时我也不好意思去问底下的人，不如店长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布鲁斯散漫地笑了一下，只像是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一般，他通常都用着这样的面貌来降低别人的警惕。
涩泽龙彦自然很清楚，布鲁斯这完全就是编出来欺骗他的一番话语——然而他本来的目的也就是这样，故意展露出违和感来，故意引着他主动说出请求查看房间的话语，好让那空荡荡的房间出现在蝙蝠侠的面前，打消他这一段时间的怀疑。
布鲁斯果然看见了涩泽龙彦脸上露出了些许犹豫的表情来——他在警惕着什么呢？布鲁斯只是这样想到，却没有任何答案。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十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