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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病秧子 ...
冬去春来,阿斯托利亚渐渐适应了城堡的生活。达芙妮的陪伴、同院同学的友善、以及课堂知识的乐趣,又慢慢冲淡了初时的恐惧和不安。
又或许小孩子的心理总是善变的。
日记本被压在了箱底,那句“挂在墙上”的恐怖警告,在日复一日的平静生活中,似乎也变得遥远而模糊,更像是一个荒诞的噩梦而非预言。
她开始用更客观的眼光看待德拉科.马尔福。
他确实高傲、刻薄,对格兰芬多(尤其是哈利·波特这位鼎鼎有名的存在,以及红头发的韦斯莱和成绩很好的格兰杰)极尽嘲讽之能事,身边总是簇拥着潘西、克拉布和高尔,行事作风带着马尔福家特有的张扬。但她也观察到,他似乎真的没有像日记警告或噩梦预示的那样,对同院的同学(包括她)展现出什么实质性的恶意或危险。更像是只被惯坏的、竖起尖刺的孔雀,用傲慢和坏脾气武装自己。
恐惧的坚冰悄然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奇,甚至是一丝因梦境和日记而产生的、微妙的亲近感(尽管她努力否认)。那个在混乱梦境中对她“很好”的德拉科影像,偶尔会浮现在脑海。也许……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坏?也许……可以试着释放一点善意?
这种心态的转变,在学年末的图书馆里找到了突破口。
周六下午,图书馆的角落尤为僻静,许多三年级以上的学生都相约去了霍格莫德村,达芙妮也说会带些新玩意儿回来。
阿斯托利亚起得跟往常一样早,下午反倒有些困倦,决定再查找些关于魔法史的拓展资料,借本合适的科普书籍就回寝室。
她在几排书架间慢吞吞地走动,无意间从缝隙间瞥见不远处的书架前,德拉科.马尔福和高尔两个人站在一处,马尔福正皱着眉,手指烦躁地划过一排排书脊,似乎也在寻找什么。
尽管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能听见隐约的说话声:“平斯夫人说过就在这里,我在这儿找了几遍都没有,你那边呢?”
“没——没有。”高尔回答说:“我也找过了,真的没有,也许是她记错了。”
马尔福的脸色不太好看,灰眸里带着明显的困扰和不耐烦:“说出那本书的名字叫什么,我怀疑你已经忘了。”
“啊,呃……”高尔的脸色说得上是惊慌失措,高大的身板缩得像只鹌鹑。
“是《古盖尔魔咒记》,蠢货,没有这本书的注解你打算怎么写满七英寸的羊皮纸!”坏脾气的三年级男生冲着眼前的同伴低声喊。
他应该庆幸这里离门口不近,否则平斯夫人的鸡毛掸子就该来了。显然对方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左右四顾了下,看见了几步外的阿斯托利亚。
偏偏她还在笑,显然是在笑他。
小马尔福的面皮本来就白,这下子就跟涨红了似的,顿了顿推了高尔一记,气鼓鼓的反而让自己没站稳一个踉跄,咬牙切齿道:“……算了,你走吧,我就知道你派不上什么用场。”
高尔应了一声,喜气洋洋地跑开了,看起来根本不在意同伴刻薄无礼的话语。倒显得发脾气的人留在原地傻愣愣的。
阿斯托利亚原本觉得自己也该走了。
但当目光扫过坏脾气学长透着薄红的脸,心头一动,想起自己刚才在后排书架似乎看到过那本书,因为封面瞧着很古旧,所以留下了淡淡的印象。
犹豫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主动搭话?他会是什么反应?是像推门时那样无视她,还是像扶她时那样刻薄嘲讽?
但最终,那份被压抑的好奇和想要“破冰”的微弱勇气占了上风。她深吸一口气,看到他烦躁地从书架间离开坐到了书桌旁,似乎已经放弃。
女孩儿像做贼般悄悄溜到后排书架,果然找到了那本封面印着复杂古代如尼文、看起来就艰深晦涩的魔咒书。
确认过名字,她小心地将它抽出来,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鼓足勇气,走到淡金色头发的男生身边,没有看他,只是轻轻地将那本书推到了他面前摊开写了小半的羊皮纸旁边。
空气仿佛凝固了刹那。
德拉科.马尔福的动作猛地顿住了。他低头看着那本突然出现的书,正是他遍寻不着的目标。他抬起头,那双冷灰色的眼睛仿佛第一次真正地、清晰地落在了阿斯托利亚脸上。
阿斯托利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甚至期待能看到一丝惊讶或……感谢?
然而,没有。
那双灰眸里翻涌着的,不是感谢,不是惊讶,甚至不是他惯常的倨傲。那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强烈困惑和不耐烦的审视,仿佛在打量某种突然闯入他领地、完全不合逻辑的奇特生物。
那眼神锐利得像冰锥,瞬间刺穿了阿斯托利亚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
他什么也没说——没有碰那本书。只是极其冷淡地收回了目光,仿佛那本书和递书的人都是空气。他拿起放在了手头的另一本(显然不是他真正或是最想要的),动作流畅,没有一丝停顿,转身就走。
铂金色的发丝在透过高窗的阳光下划过道冷漠的弧线,留给她了个毫无留恋的背影。
阿斯托利亚僵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书本粗糙封面的触感。一股冰冷的、尖锐的难堪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图书馆特有的羊皮纸和灰尘混合的气味此刻闻起来格外刺鼻。她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那份因梦境和日记而产生的矛盾的好奇和亲近感,也在这一刻被浇灭,只剩下淡淡的尴尬和自嘲……
心底那点因日记而生的、关于“他或许没那么坏”的隐秘期待,像被戳破的肥皂泡,无声地碎裂了。只剩下日记里那句古里古怪的评语:D.M,暴躁易怒,但——在耳边回荡。
好哄吗?
她甚至找不到可以“哄”他的契机。
然而,某种连她自己也无法解释的固执悄然生根。或许是日记里那些不同时空的“她”留下的印记太过深刻,或许是血脉诅咒带来的孤寂感让她试图改变些什么。她开始留意他。
在喧闹的礼堂,她能看到他慢条斯理地切割着盘子里的食物,偶尔与身边的小团体低声交谈,嘴角常勾起嘲讽的弧度。魁地奇训练的球场上,他骑着光轮2001划过天空,金发在风中飞扬,那一刻的张扬肆意,与日记里某个“她”描述的少年身影重叠起来。
时间像黑湖底缓慢流动的暗涌,无声地将小巫师们推向更高的年级。阿斯托利亚升入了二年级,身形依旧单薄,像一株在阴冷地窖里努力汲取光线的脆弱植物。
德拉科.马尔福则成了四年级的学生,身量拔高,肩膀也宽阔了些,眉眼间的傲慢被时间打磨得更加锐利,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刻意模仿他父亲卢修斯的、高高在上的疏离感。
他身边聚集的人更多了,潘西·帕金森几乎成了他的影子,布雷斯·扎比尼也时常与他同行。属于他们的圈子壁垒森严,热闹而排外。
阿斯托利亚敏锐地察觉到,那道无形的墙,对她筑得更高了。曾经那点若有似无的关照消失不见……马尔福似乎开始刻意地避开她。
在拥挤的走廊上,如果她恰好迎面走来,他会极其自然地侧过身,与身旁的布雷斯或克拉布交谈,目光掠过她头顶投向别处,仿佛她只是一个透明的障碍物。
在公共休息室温暖的炉火旁,她难得靠近他所在的那片区域,无论他之前是懒散地靠着沙发看书,还是兴致勃勃地谈论魁地奇,过了会儿都会莫名其妙地站起身,找借口离开。
那种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让年幼的阿斯托利亚觉得有点儿难过和奇怪。不过原本就隔开了两个年级没那么容易相遇,因此这样疏离的痕迹又似乎并不明显,至少达芙妮显然没有发现。
何况今年还有占据所有人眼球的三强争霸赛,每个人都兴致勃勃地交谈着自己的看法。
二年级的小姑娘最多用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默默地扫过对方,不再主动靠近,也不会在偶然相遇时点头问好。
她更自然、也更舒展,习惯于安静地穿行在城堡巨大的阴影之中,慢慢汲取知识,也会默默发展自己的小爱好。
日记本被压在箱底最深处,她不再纠结预言或警告,甚至觉得这样也好——她不必再为那些梦境里的深情而隐隐感到负担(她无法回应,她的花期太短),也不必再为现实中的躲避而徒增困扰。
时间仿佛被快速拨动,转眼间三强争霸赛的第二个项目即将开始。学生们被允许在特定时间前往寒风凛冽的湖畔,观看勇士们入水前的最后准备。
人潮拥挤,呼出的白气瞬间被寒风吹散。阿斯托利亚里面穿得足够厚实,又裹紧了外面披着的宽大学院袍,站在人群外围,脸色比平时更苍白几分。
她原本对比赛没有太大的兴趣,但达芙妮说不戴小马尔福那恶搞的徽章也就罢了,作为斯莱特林总该出来看看哈利.波特的狼狈样……
姐姐总担心她太不合群。
利亚没法再拒绝,于是做好了全副武装才出来,没忘记给自己施温暖咒。只是选手们表现都不太优秀,耗时颇久,等德拉库尔的妹妹与好心的波特一块儿冒头时,周围的大部分学生都在尖叫,而她松了口气,打了个哆嗦。
实在太漫长了。结果也很糟糕——幼稚到佩戴着“波特臭大粪”徽章的小马尔福,显然很不满意救世主又出了风头,还在大肆嘲笑。
持续的阴冷天气让她喉咙有些发痒,忍不住轻轻咳了两声,声音不大,很快淹没在周围持续的议论声和寒风的呼啸中。
她下意识地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指,并未在意这点小小的不适。周围的同学,包括她的姐姐达芙妮,也都在兴奋地讨论着水下可能出现的危险生物和选手们的成绩,没人注意到她这细微的咳嗽。
然而,就在不远处,被潘西和克拉布、高尔簇拥着的德拉科.马尔福,那双不悦地扫视着湖面的灰色眼眸,却几不可察地朝她所在的方向飞快地瞥了眼。那目光极其短暂,快得像是错觉。他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倨傲神情,仿佛刚才那一瞥从未发生。
就在这时,一阵更猛烈的寒风贴着湖面席卷而来,带着刺骨的湿气。阿斯托利亚猝不及防,被冷风灌进喉咙,引发了阵更剧烈的咳嗽,她不得不微微弯下腰,用手掩住口鼻,瘦弱的肩膀轻轻颤抖。
就在她咳得眼前微微发黑时,一条带着体温的柔软织物,带着股熟悉的、清冽的气息,不由分说地兜头罩了下来。突如其来的暖意和重量,让咳嗽稍稍缓解。
女孩儿愕然抬头,模糊的视线里,看到耀眼的铂金色快速掠过,离得很近。
他没有看她因咳嗽而泛红的脸颊和含泪的蓝眼睛。脸色阴沉,眉头紧锁,动作堪称粗鲁地、用那条厚实的墨绿色围巾,将她整个脖颈和半张脸胡乱裹住,甚至带着点发泄意味地,用力拽紧围巾在颈后打了个结,力道大得勒了她一下。
“挡路了,小格林格拉斯!”丢下这句冰冷的话,仿佛她咳嗽和站立的位置是种冒犯。甚至没等到回应,就迅速挤开两边的人离开。
落后了半步的潘西跟上去,立刻挽上他的胳膊,尖细地说了句什么,小马尔福只是烦躁地甩了甩手。
围巾上残留的体温和他身上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驱散了几丝寒冷,却带来另一种更深沉的荒谬感。
德拉科.马尔福,喜怒无常。
*
日子在霍格沃茨古老石墙的阴影里继续流淌,像黑湖深处沉默的水流。
论迹不论心,阿斯托利亚不是能对善意无动于衷坦然接受的人。那条墨绿色的围巾,在翌日清晨,被她叠得整整齐齐,悄无声息地放在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最靠近男生宿舍楼梯口的那张空沙发上——那是德拉科.马尔福惯常坐的位置。
然而,一天,两天……三天过去,围巾依旧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像是被遗忘的、不合时宜的存在。
偶尔有路过的斯莱特林学生投去疑惑或好奇的一瞥,低声议论几句:“那条围巾怎么一直放在那儿?”“谁知道,格林格拉斯,我是说小的那个……叠起来放那的吧?”“啧,好像是马尔福的吧,他不要了啊?”“你还不知道他的脾气吗,被人碰过了不要也很正常吧。”
这些细碎的低语穿过耳膜,带来些许难堪的灼热。在那些议论声变得更多、更刺耳,直到引来达芙妮的关心之前,阿斯托利亚抿紧了有些发白的唇瓣,径直走过去,将那条围巾收了起来。
回到寝室后也没有再叠得整齐,只是将它随意地卷成一团,塞进了自己储物箱最深的角落,和许久没再翻开的日记本作伴。
城堡里的气氛随着冬天的深入而日益沉重。
三强争霸赛带来的短暂兴奋早已被某种莫名的阴郁取代。走廊里窃窃私语的声音多了起来,教授们的脸色也一天比一天凝重。
哈利·波特似乎总是处于风暴的中心,神情紧绷,眼底带着深深的恐惧和疲惫。空气里仿佛绷紧了根看不见的弦,每一次风吹草动都让人心惊肉跳。
一个异常寒冷的午后,阿斯托利亚抱着几本古代如尼文典籍,匆匆穿过一条连接钟楼和主城堡的、人迹罕至的露天回廊。寒风卷着细小的冰晶,抽打在脸上生疼。她只想快点回到斯莱特林地窖那相对温暖的公共休息室。
就在她快要走到回廊尽头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夹杂着风声,清晰地送入了她的耳中。
“……烦透了!简直像个甩不掉的影子!”是德拉科.马尔福的声音,带着他一贯的、被惯坏的少爷式的不耐烦和刻薄。
女孩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不知怎么的,她下意识地闪身躲进旁边一根巨大的、刻满浮雕的石柱后面。
回廊的另一端,马尔福背对着她,正和扎比尼站在一起。前者单手撑着石壁,后者背靠着栏杆,姿态悠闲。
“谁?潘西?”扎比尼的声音带着点看好戏的笑意。
“哼,当然不。”马尔福发出一声短促的的冷哼,“她知道分寸,不会像个……”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恶毒且最贴切的词汇,“……像个随时会碎掉的玻璃人一样,还硬要往你眼前凑!”
寒风似乎更猛烈了些,卷着回廊角落里的枯叶,打着旋儿。
马尔福的声音拔高了,清晰地、一字一句地砸在冰冷的空气里:“布雷斯,你不觉得吗——病秧子就该老老实实待在温室里,离所有人都远点儿,省得碰一下就要死要活,让人心烦!”
利亚不想将被嫌弃的话题代入自己,但整个霍格沃茨似乎只有她能称得上体弱多病。
那些字眼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刺穿了她赖以生存的、薄薄的安全网。她毕竟还小,没有接受过这样直白刻薄的恶意,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让那声哽咽逸出喉咙。
扎比尼似乎低声说了句什么,带着点劝解,又带着点促狭的意味。
马尔福烦躁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别提了。走吧,这鬼地方冷死了。”很快脚步声响起,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两人朝着回廊另一端走去,声音渐渐模糊在风里。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阿斯托利亚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背靠着冰冷的石柱,厚重的古代如尼文典籍散落在脚边,书页被寒风哗啦啦地吹开。
原来,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个“随时会碎掉的玻璃人”。她的存在,甚至无法控制的虚弱,都只是“让人心烦”的负担——他真心实意地认为,自己这种“病秧子”,就该被隔绝在人群之外,免得碍了别人的眼。
泪水终于无声地汹涌而出,滚烫地滑过冰冷的脸颊,砸落在散开的书页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的痕迹。
*
塞德里克.迪戈里的死讯和黑魔王归来的消息,像一场毫无预兆的、毁灭性的飓风,狠狠撕碎了霍格沃茨勉强维持的平静假象。
巨大的恐惧和悲伤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城堡里终日弥漫着种令人窒息的阴霾。礼堂天花板的魔法天空也失去了往日的明媚,总是片压抑的、铅灰色的愁云。画像们窃窃私语,幽灵们无声地穿行,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阿斯托利亚本就苍白的脸色,在这种氛围下更是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血咒带来的寒冷和虚弱感似乎也因这沉重的气氛而加剧了。
她常常在深夜被无法抑制的寒意冻醒,抱着被子蜷缩在四柱床的帷幔里,听着窗外缓缓流动的水声,感觉自己的生命也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这天晚餐的时候,达芙妮递过来封盖着格林格拉斯家族火漆印的信函。信很简短,来自她们的父亲。措辞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鉴于当下局势日益严峻,以及你身体康健的考虑……布斯巴顿魔法学院提供了一个更适宜修养的环境……已与马克西姆夫人达成共识,望吾女利亚以自身为重……”
她明白父亲的担忧,伏地魔的阴影笼罩,霍格沃茨已成为风暴眼。她这个背负着血咒的“易碎品”,留在这里只会是负累。而且她确实适合个更温暖的新环境。
信的末尾,父亲让她最后这段时间好好与朋友道别。可惜的是,她发觉这两年来自己还没有结识能够依依不舍的闺中密友。
最后这天,收拾行李的过程异常安静。她拒绝了姐姐的帮忙,原本就在学年末,达芙妮自己也需要收拾——利亚独自一人整理着不多的物品:校袍、课本、羽毛笔……动作机械而缓慢。
当手指触碰到箱底那本暖黄色的日记本时,她停顿了很久。最终,她还是将它拿了出来,轻轻拂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小皮箱里。
最后一件东西,是那条墨绿色的围巾。
它依旧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像是花香又像果香的气息,只是尘封太久,现在还带了点隐隐约约的霉味儿。
阿斯托利亚静静地看了它足有几分钟,然后伸出手,将它拿了出来。重新叠得整整齐齐的,留在了已被清空的桌上。
家养小精灵会帮忙处理掉的。她坦然地想。
本章BGM《empty crown》
是那种伤感又释然的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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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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