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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日记本 ...
那本日记来得蹊跷,悄无声息地夹在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十一岁生日那堆华丽得晃眼的礼物中间。
它毫不起眼,是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奶油黄色,封面带着点孩子气的花哨装饰,摸上去有种沉甸甸的、被时光浸润过的暖意。
指尖拂过,一股奇异的悸动便沿着神经末梢蜿蜒而上,仿佛触碰的不是皮革,而是某种悸动的心跳。
阿斯托利亚好奇地翻开。
扉页上,有个签名,赫然是“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但那字迹……娟秀流畅,带着一种她尚未拥有的成熟韵味,与她自己的稍显稚嫩的笔触有着微妙的区别。
是恶作剧吗?利亚有些困惑,却又被这本子暖融融的颜色和触感吸引,最终将它塞进了书桌下的抽屉。
几天后的一个午后,百无聊赖中,她再次翻开它。空白的纸页上,竟凭空浮现出几行流畅的墨迹:
『我可能活不过二十岁,这意味着在霍格沃茨毕业后没几年……也许我应该去拉文克劳。』
阿斯托利亚猛地合上日记本,心脏狂跳。
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这行字,这念头,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精准地捅开了她心底最深、最隐秘的打算——
她原本正有此意!去拉文克劳,离达芙妮远一点,不必让家人时刻为她的病情悬心。但她决不会如此直白地写下来,以防被人窥见……
她只是想要一个无人知晓的树洞,却不想在这个世界留下太多脆弱的痕迹。
这本日记太可怕了。
像是能窥探人心的幽灵。
她将它锁进抽屉最深处,像封存了个危险的秘密。然而,心底那点不舍和无法解释的熟悉感,又让她狠不下心将它丢掉。
几个月过去了,锁着日记本的抽屉并无异常。入学霍格沃茨的前夜,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捏起这本散发着暖意的奶油黄本子,谨慎地戴着冬季的手套,十分笨拙地翻开:
『D.M,暴躁易怒,但好哄。』
一行新出现的短字,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一圈圈陌生又莫名熟悉的涟漪。指尖划过墨痕,仿佛能感受到书写者写下这个名字时,唇边那点无可奈何又纵容的笑意。这感觉太奇异了。
她急切地往后翻,字迹开始变化,时而清丽,时而潦草,唯一不变的是那个反复出现的名字缩写,D.M,有时甚至没有标记名字,但利亚坚信是指对方:
『他的头发已然如此闪亮,所以不该要求他善良?』
『今天在走廊,P.P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我,差点把我撞倒。他当时在后面几步,“啧”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太刻意了……这让帕金森回头瞪了他一眼,他居然更凶地瞪了回去,像海格教授养的公鸡。』
『他知道了肉眼可见的惨痛的未来,相信将来我们会相爱,然后结婚生子……于是居然误以为自己,是对我抱有责任的?即使我拒绝了也没有气急败坏,也许他的脾气……也还没有那么坏?』
字里行间透出惊愕、茫然,却又被笨拙的暖意悄然包裹。阿斯托利亚的心脏沉重地跳了一下。血咒……格林格拉斯家族深埋的秘密阴影。而那个D.M……他知道了?他……竟因此生出“责任”?这个念头荒谬得令人想笑,却又带着一种灼烫的力量,猝不及防地拨弄了下心弦。
不同的笔迹,不同的口吻,诉说着不同时空的“阿斯托利亚”与那个名为德拉科·马尔福的少年之间,缠绕着责任、笨拙守护、无声对抗命运,以及某种深入骨髓的羁绊。她们似乎都拥有一种被别扭地、却真实地爱着的幸运。
十一岁的利亚将日记塞进了行李箱。
*
人生的第二个阶段开始了,带着一个无法言说的秘密。
出发足够早,深红色的霍格沃茨特快里尚有许多空包厢。达芙妮显然早跟朋友有约,进了车厢就直往前头走,几分钟后,阿斯托利亚被姐姐推进了一个稍显拥挤的包厢。
对面坐着个身量高大、看起来就很健康的黑头发姑娘,名叫米里森·伯斯德。米里森热情地打招呼,还得意地展示她暑假在国外新买的、会自己发出悦耳旋律的口琴,只是声音有些轻飘。
“今天的雨真大,不知道会不会耽误晚餐时间前到学校,德拉科又去找波特了——”
略显尖细的声音响起。阿斯托利亚循声看去,是另一个黑头发、神情带着点骄纵的姑娘走了进来,是暑假里来过格林格拉斯家做客的潘西.帕金森。
潘西没带行李,只是过来聊天。她一开口,米里森那本就轻柔的琴音就更听不清了。不过她是个挺会带动气氛的姑娘,米里森很快也加入了她们的话题,大方地把口琴塞到利亚手里让她尽情地玩。
“亲爱的,哪一年开学他不去找格兰芬多的麻烦我才觉得奇怪呢。”达芙妮俏皮地回应。米里森笑起来,被潘西毫无威胁地瞪了一眼。
德拉科?这个带着天体光辉的名字在阿斯托利亚脑海里划过。她眨了眨眼睛,没有做声,转头望向车窗外。
雨确实越下越大,车窗已经模糊成了一片水汪汪的灰色,密集的雨点拍打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几乎盖过了包厢里所有的声音。
“别管那些不成熟的男孩了。”达芙妮招呼大家品尝母亲特制的、能舒缓精神的薄荷糖果,随即正色道:“今年我妹妹新入学,她的身体……不太健康,我郑重请求你们平时帮我关照下她,好吗?”
“只要她是个斯莱特林,这当然没问题,”潘西捂着嘴揶揄道,“阿斯托利亚看起来就是个不会夜游迷路哭鼻子的乖孩子,比你要安分得多。”
“不许在我妹妹面前拆我的台!”达芙妮佯装生气,喊米里森仗着手长去堵门,自己站起来呵气去给潘西挠痒痒。一时间,包厢里充满了女孩们嬉笑打闹的声音。
就在这时,火车似乎毫无征兆地……静止了。阿斯托利亚感到一丝疑惑,但看她们闹得正欢,便没插嘴询问。也许霍格沃茨特快中途本来就会停?也可能是出了什么小故障?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模糊的玻璃上开始凝结起薄薄的白霜。突然,女孩们的笑声像被一把无形的剪刀齐齐剪断,瞬间消失了。
“什么东西…怎么回事?”潘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甚至有点变调。达芙妮猛地看向包厢门的方向,脸色刷地白了,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股冰冷彻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恐惧感,毫无预兆地、排山倒海般涌入小小的包厢。
尽管被达芙妮的身体挡住了大半视线,阿斯托利亚仍能清晰地看到——几根灰白、腐烂、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手指,正缓缓地、无声地拉开了包厢的门……一个戴着破烂兜帽的、无法形容其恐怖的黑影,填满了门口。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阿斯托利亚在一阵温暖的包裹中艰难地恢复了意识。
浑身冰冷僵硬,头脑一片混沌,仿佛刚从最深的海底挣扎着浮出水面,无法分辨时空的荒诞与错愕。她惊异地发现自己身上堆叠着好几层厚厚的绒毯和外套,稍微一动,它们便簌簌滑落。
“哦利亚……”达芙妮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的眼眶明显红肿,一把搂住妹妹,声音还在发颤,“我吓坏了!他们说魔法部居然派了摄魂怪来搜查逃犯!你整个人冷得像块冰……刚才有个男人——看起来不太像教授但他自称是——跑过来查看情况,说巧克力能让你好受许多,米里森帮我去餐车买了……”
达芙妮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传来,含混不清。阿斯托利亚本能地回抱住姐姐,结结巴巴地试图安慰:“我……我还好,没有太难受……”
她只是感觉混乱极了,刚才仿佛坠入了一个无比漫长、光怪陆离的梦境。梦里的场景细碎又真实,跳跃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线,纷繁到她吃完了大半块甜腻的巧克力都没能理清楚思绪,于是决定放弃,毕竟姐姐的担心忧虑更是迫切,且近在眼前。
直到后来有消息传来,说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也晕倒了。这似乎让达芙妮极受安慰——她觉得这位格兰芬多的救世主虽然瘦弱但一向坚韧……连他都昏迷了,妹妹的晕倒大概并非完全因为身体太过脆弱……当然,医疗翼的检查还是必不可少的。
等终于平复心境,阿斯托利亚依稀还有些浑浑噩噩,下意识地弯腰去捡里侧那些滑落的毯子和外套。
包厢里的光线依旧昏暗。“当啷”轻响,她的指尖碰到了个冰凉的金属物件。拿起来一看,是米里森那只神奇的口琴。但现在,它静静地躺在她手心,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真糟糕。她在心里想道。
真是极其不顺利的开场。
*
“唔……又一个格林格拉斯。心思缜密,不乏勇气……拉文克劳会激发你的才智,但斯莱特林能让你更懂得保护自己……”
把小姑娘脑袋盖得严严实实的分院帽在她脑海中低语,“你有什么想去的学院吗?我看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都挺适合你。”
阿斯托利亚藏在宽大帽子下的嘴唇抿了抿,小声回答:“斯莱特林,我姐姐也在那儿呢。”她需要那份熟悉的依靠,尤其是在经历了摄魂怪的恐怖和那个混乱的梦境之后。
“唔,很合理……但这可不是你心底最深处的声音,小姑娘。”分院帽似乎低笑了一声,随即不再犹豫,洪亮地喊道:“斯莱特林!”
最右侧的长桌爆发出还算热烈的掌声。
阿斯托利亚略带笨拙地跳下高脚凳,紧张的目光在银绿交织的人群中搜寻着姐姐灿烂的金发。然而,视线却在掠过长桌中段时,被一种更淡、更冷冽的金色瞬间攫住。
那是个端坐的少年。面色苍白,身量在同龄人中已显高瘦,下巴微抬,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倨傲。最令阿斯托利亚心头一跳的是他那双淡灰色的眼睛——此刻,它们正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打量的视线,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微微眯了起来。
几乎在视线交汇的刹那,阿斯托利亚就无比确定——他就是潘西在列车上抱怨的那个“德拉科”!马尔福家族与布莱克家族结合的独生子。身为纯血二十八家的后裔,即使从未正式见过面,这个名字也早已如雷贯耳。
梦境中那个轮廓模糊的“德拉科”,此刻与现实里这双冰冷的灰眸瞬间重合,让她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和……源自梦境深处的不安。
她慌忙移开视线,快步走向斯莱特林长桌,坐到达芙妮身边,朝周围的学长学姐们点头致意,努力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随后强迫自己专注于还在继续的分院仪式,用餐时也只是勉强塞了几口佳肴,刻意延长了咀嚼时间,只用眼角余光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和人群。
斜对角的米里森正低着头大快朵颐,半点儿没发觉她的视线。阿斯托利亚想起那只坏掉的口琴,心头愧疚更甚。
列车上她曾道歉并想赔偿,米里森虽然看起来不太高兴,但也并未责怪。后来达芙妮许诺的水晶发卡和未来的作业“参考”成功哄好了她。阿斯托利亚便顺势请求留下了那只无声的口琴,想着以后若能买到一模一样的再还回去。
“多吃一点,利亚。”达芙妮凑近她小声提醒,“开学宴总归是家养小精灵们最为用心的时候。明天我得带你去认认路,城堡里不同教室还挺远的,你得早做准备。”
说着,又转头对隔着几个座位、一个长得高而消瘦、沉默寡言的男生说道:“西奥多,能帮我把布丁推过来些吗?”
那个名叫西奥多的男生瞥了她们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起身,将盛着布丁的大餐盘端到了她们面前。达芙妮微笑着道谢,但并未得到更多回应。
“嘿!我们也想吃啊!”
“记得给我们留点儿!”
更远处传来两个粗声粗气的喊声,是克拉布和高尔,利亚对他们有深刻印象。他们简直像异父异母的孪生兄弟,同样壮硕的身材,同样风卷残云消灭食物的架势。
而德拉科·马尔福,就坐在他们俩的旁边、更远的位置。以阿斯托利亚低矮的视角和刻意回避的目光,最多只能瞥见对方前额那抹被过量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的、过分光洁的发际线。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位于黑湖之下,潮湿阴冷的气息弥漫,巨大的弧形窗外是幽暗的湖水与游弋的发光生物。阿斯托利亚幸运地(很可能是家里出了力)被分到了达芙妮隔壁的单人间宿舍。然而新奇的第一夜,她注定无法安眠。
安静下来后,早前无数混乱的画面和声音又争先恐后地涌现——全都是关于“阿斯托利亚”与“德拉科”的故事!他们是恋人,后来成了夫妻。尽管对于相识相知相许的经历没有那么细致,但显然感情甚笃,梦里的自己还不顾虚弱的身体孕育了子嗣。
“这……难道是预言吗?”女孩把自己闷在被窝里,苦恼地辗转反侧。直到快透不过气,她才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急促地喘息着。床头小灯散发着荧荧的、温柔的光。一个强烈的念头驱使着她。她赤着脚跳下床,费力地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了那本奶油黄色的日记本。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狂跳。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借着微弱的光线,再次翻开了它。
最初那行关于“活不过二十岁”的短句依然清晰。但在它下方,赫然多出了一行新的、笔迹狂乱甚至带着点力透纸背的字迹:
『我宁可淹死在黑湖里,也不想有朝一日被马尔福挂在墙上。』
挂在墙上??!阿斯托利亚倒吸了口凉气,唬了一大跳。紧接着苦思冥想,在有限的经验里寻找哪个恶咒会导致这样的结果,试图找出反咒,但贫瘠的知识量让她感到挫败。
列车上的噩梦、分院时的惊鸿一瞥、日记本上这句充满恨意和恐惧的警告……交织成一张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网,将德拉科·马尔福的形象牢牢地与“危险”和“未知的恐怖”捆绑在了一起。
接下来的两周,阿斯托利亚在学校里碰见那个淡金色头发的少年,简直像耗子见了猫。她总是飞快地低下头,沉默地、尽可能贴着墙根快速溜走,即使同在礼堂用餐,也必定挑一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她没有做得太刻意,但作为姐姐的达芙妮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妹妹的异常。
“利亚,”一天午休时,达芙妮在休息室角落拉住她,狐疑地低声问,“你是不是……有点儿害怕马尔福?我发现你最近总躲着他,难道他欺负过你吗?”
阿斯托利亚立刻用力地摇了摇头,眼神有些闪烁。
达芙妮见状,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好。马尔福虽然性子高傲,脾气也不怎么好,但倒不会无缘无故跟同院的人过不去,尤其我们格林格拉斯家……”
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对了,上次你问我要魔药课手稿提前预习,我说我的找不到了,当时他就在旁边不远,还接话问你要哪一篇来着,记得吗?但你好像没理他。”
“……”阿斯托利亚只能沉默。
她当然记得。当时休息室里人声嘈杂,她正为日记本的事心烦意乱,听到那带着点施舍般语气的声音,她下意识地装作没听见,头埋得更低了。
“跟他打好关系没什么坏处,至少别得罪他。”达芙妮来了兴致,压低声音替妹妹简单分析了一下斯莱特林内部微妙的人际关系和马尔福家族的地位,最后总结道:“不过,挤进他们那个小圈子还得费心奉承,我看也没必要。你平时见到他们,就像对潘西那样,打打招呼就好,保持基本的礼貌就行。”
阿斯托利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嗫嚅着,找了个更安全的借口:“但是…他们一行人平时……看起来有点儿凶。”
“确实,”达芙妮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克拉布和高尔看着就莽撞,潘西也不是省油的灯。德拉科被他们簇拥着,在走廊里横冲直撞,哪天跟格兰芬多那群狮子打起来我都不奇怪。所以,离远点也好,省得被殃及池鱼。”
姐姐的理解让阿斯托利亚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她决定将那个混乱的梦境和日记本上恐怖的警告彻底埋藏心底。
两个月过去,她逐渐将精力着重放到学习知识上。魔药课在地下,又没有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温暖的壁火,潮湿阴冷。阿斯托利亚抱着上节课厚重的《魔法史》相关教材,实在不想来回多走,于是直接拐进了地窖。
天气开始有些冷了,纤细的手指在冷空气里发红,她抱着书袋艰难地推移通往走廊那扇沉重的橡木门。门轴发出“嘎吱”声,纹丝不动,有点像被卡住了。
她蹙眉,没学过什么魔杖能解决眼前的问题,正打算再用力,有股带着清冽雪松气息的风掠过,一只手越过她的头顶,轻松地推开了门。
她愕然回头,撞进一双淡漠的灰色眼眸里。德拉科·马尔福正收回手,他甚至没有低头看她,仿佛只是拂开了片碍眼的树叶,径直从她身边走过,铂金色的发丝在幽暗烛火下掠过一道冷冽的光。
“谢谢。”阿斯托利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日记里“挂在墙上”的警告和梦境中模糊的影像让她对眼前这个少年充满了本能的恐惧。
德拉科的脚步似乎顿了一下,极其轻微。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只留下那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奇怪的是,现在闻起来又更像花香或者果香……阿斯托利亚的心跳得更快了,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离开。
之后的日子依旧波澜不惊,但不知是否错觉,她好像总能瞥见那抹鲜明的铂金色。譬如某天在拥挤的礼堂楼梯,当她有些踉跄时,离她最近的德拉科迅捷地伸手,像拎猫狸子后颈一样,强硬地抓住她的胳膊,直到她站稳,然后立刻嫌恶般松开。
“格林格拉斯,”他的声音缺乏温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看路。摔下去可没人能把你拼起来。”那语气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恼怒。
彼时阿斯托利亚揉着被捏痛的手臂,看着那个迅速走远的倨傲背影,心头五味杂陈。恐惧又混杂着一丝委屈——他明明帮了她,为什么态度如此恶劣?
她只能把这归结于马尔福少爷的坏脾气和她的“麻烦”体质,更加坚定了躲着他的念头。
像只明白自己弱势的小动物,只要那抹铂金色出现在视野里,就立刻绕道,尽可能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朋友们好久不见(挥手)终于写到了我非常喜欢的桥段(狗头)开心![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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