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只有曲线》大象叔叔

26、偷户口本

　　邻近上班了。于小伟不知道怎么就糊里糊涂地跟着父母来到了一个从没有走动过的亲戚家。于小伟大多时候是被牵线的木偶，他也不问。有好多亲戚连父母都很少交往，更别提于小伟了。有些和自己同辈的人，他压根都没见过。但走到院子的时候，所谓的亲戚出来迎接，于小伟见到了春生媳妇和梁晓慧。于小伟立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自己虽然当面拒绝过了，但是母亲在背后又重新和人家建立了联系，或许也给了人家什么样的承诺。再加上春生媳妇这三寸不烂之舌，于小伟知道这门亲事只要自己同意，基本上就板上钉钉了。他看了一眼母亲，眼睛里带着愤怒，但他没什么也没说。他也想扭头就走，但出于礼貌，他没有。他也礼节性地和所有人打了招呼。
　　春生媳妇从于小伟的表情看出来了不高兴，就立马打圆场，招呼大家赶紧进屋。梁晓慧的父母不断打量着于小伟，从他们的面带笑意的表情上看，他们对这个未来女婿很满意。小伟，你和晓慧，你们俩出去溜达溜达。春生媳妇儿看场面略微有些尴尬，也为了把两个人往一块凑，就赶忙打圆场。这见缝插针、察言观色的本事果然纯熟。两家的父母也都附和着。于小伟心底里厌恶至极，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站了起来，和梁晓慧一起往外走。小伟，你是男的，多主动点。春生媳妇儿嘱咐着于小伟。于小伟应付性地哼了一声。
　　两个人走在路上，路上的人不时地投来让于小伟很是别扭的目光。还主动问梁晓慧，这是不是对象之类的话。他想，现在两家的老人们，一定在春生媳妇儿的撺掇下密谋着什么。于小伟本来就是个不太会说话的人，又对梁晓慧没什么感觉，加上是被骗过来的，出于礼貌地再怎么掩饰，也难免不了露出不喜的神情。旁边的梁晓慧又怎么会感觉不出来。这样尴尬的场面还是梁晓慧先开口了。这都是我爸妈和春生婶和你父母联系的，我事先也不知道。于小伟看了一眼这个普通的姑娘，看起来并没有那么讨厌，但是真的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嗯，我也是。于小伟转过头看着远处。
　　我记得你上次说你有女朋友了？梁晓慧继续问。这本来是于小伟要主动的，这会却变成了梁晓慧主动了。
　　嗯。于小伟又用个嗯字，完成了一次回答。
　　接下来的两个人就没了话，走到僻静的河边，呆了一会，就往回走。回到她家，于小伟就直接跟父母说了，爸妈，我单位来电话了，设备出了大的故障了，单位让我提前回去，怕耽误年后的生产。梁晓慧也并没有揭穿他。大人们面面相觑地互相看了对方几眼，都几乎异口同声地说，不能耽误工作。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知道，于小伟再次拒绝了。
　　上了车之后，孙金兰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人家晓慧多好，你怎么就看不上人家。
　　这本来很平常的一句话竟然成了战争的导火索。
　　于小伟闭口不言，面色铁青地一直盯着车辆行进的方向。
　　儿子没看上就没看上，你还唠叨什么。于德奎接过老婆的话茬。于德奎知道于小伟已经在怒火的边缘。当初这样的安排他是反对的，他了解儿子的脾气。这样的欺骗也是他不想参加的，无奈自己又不敢反抗。
　　我说说还不行，人家晓慧多好啊，又年轻，工作又好，人性格也好。
　　再好，儿子没看上，有用吗。
　　都多大了还挑什么挑！孙金兰不耐烦地说。
　　这是于小伟最讨厌的一句话，从相亲那天开始，这句话就挂在她的嘴边上。从小到大，她也从来不考虑儿子想什么，要什么。只是一味地按着自己的想法做事。母子之间隔着一条很深的鸿沟。
　　你要是觉得可惜，你回去把小保搅和离婚了，让小保娶她呀！于小伟最终没忍住，说出了带有挑衅的话。于小伟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会耐心处理各种复杂关系的人，不会曲意逢迎，不会连哄带骗。在他眼里，这种无可辩解的原则事，只有对错，只有可以和不可以之分。
　　小伟！怎么跟你妈说话呢！于德奎递给他一个严厉的眼色。
　　她能这么做，我还不能说了。还有小保，人家自己找个情投意合的你不干，非要给人家找。艳红是你替小保找的吧，小保听你的和艳红结了婚。可结了婚，你又看人家艳红不顺眼，这也不好，是那也不对，天天去找茬。亏得人家艳红不跟你计较，要不还不得给你搅和得离婚啊！你上哪去找艳红这么好的儿媳妇。
　　那还不是说明我眼光好。孙金兰脸色明显有些不悦，但也知道这样做已经惹得儿子不高兴，小保和艳红的事，无论出发点什么样，确实有些心虚，就刻意压着怒火。
　　什么你眼光好，你刚开始还不是看艳红老实，你能拿捏的了人家。可你知道人家没那么好欺负，就在你儿子面前挑人家的不是，说人家的坏话。于小伟听着像是在讲道理，但声调明显大了，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
　　你妈现在不是和艳红关系处得挺好的，你妈已经改了不少了。于德奎又开始两边做好人，和稀泥，
　　她改了，我也得信啊，她那是遇到硬碴子了，摆弄不过人家了。这梁晓慧也是看着人家老实。
　　你的意思是我给你找对象还找错了！就你一棍子打不出个屁的，给你找个厉害的，你不得在家受气啊。孙金兰也不甘示弱。母子这对硬刚的脾气又干上了。
　　谁用你找了，我自己不会找吗！我跟你们说了八百回了，我有女朋友了，她叫修彤，我们在一起三年多了，感情很好，现在就差一张结婚证了。还得我说多少回。
　　于小伟！你给我听好了！这个叫修彤的我不同意，老话说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女。
　　你也听好了，我除了她谁也不要。于小伟一脚油门，车辆瞬间加速，超过了一辆前面慢腾腾的车。
　　小伟！有话就不能好好说。于德奎继续和稀泥。
　　不能！爸！您软了一辈子了，就不能在我妈面前硬气一回，要不就别说话。
　　于德奎顿时火冒三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闭了嘴，在旁边生闷气。其实于小伟知道，父亲并不是那样软弱的人，家里每逢大事，气定神闲，游刃有余的样子怎么能是真正怕老婆的人。只是他知道自己的老婆是什么样人，懂得夫妻相处之道。
　　到家后，于小伟就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去。这样的场景以前也经常发生，母亲的强势经常让于小伟无言以对，又解决不了，只能逃离。而此刻，于小伟决定要和母亲硬到底，这次也不叫逃离，他要表明自己的态度。
　　走走走！赶紧滚！省得在家惹我生气！
　　于小伟也不说话，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往后备箱里一放就上了车。
　　小伟，带点土特产，还有你妈给你做的好吃的，带回去吃。父亲关切地说着。
　　吃个屁，他吃！孙金兰生气地说。母子两个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
　　于小伟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于德奎喊的什么，于小伟也听不见了。一种说不出的委屈在于小伟冲出去的那一刻，在他的心头冒出来。小时候的种种画面不断地冲击他的大脑。温暖的、浓烈的爱，同时因着过于浓烈有时候会变成一种莫名的压力。她不断地给予，也不问到底需不需要，也不问是否能接的住。于小伟想起上学的时候，他想学文科，但她逼着自己改成了理科，好在于小伟很好地继承了父亲的基因。无数个周末，当别的孩子出去玩的时候，自己则呆在家里做着各种无聊的题。而且母亲一直说，如果没有那些题，你能考上那么好的大学。每次说，他也不反驳。但于小伟心里清楚，自己能考上，母亲确实付出了很多，但他很清楚，那些题自己是怎么糊弄的。反倒是父亲总是看似轻描淡写地，说一些语重心长的话。学的好与不好，将来都是你自己的。我和你妈不图别的，就图你能让我们在村里抬得起头来就行。这句话到今天都深深刻在他的心里。其实于小伟明白父亲简单的表达和母亲的唠叨表达的意思也都大致相同，还是父亲不多却深刻的话给了于小伟重大的影响。于小伟的心里想着，想着，他感觉自己的鼻子一酸，眼角有泪渗出来。
　　开出去没多远，小保电话来了。让于小伟在前面镇上那个小广场等他。于小伟一气之下走了，父母又打发弟弟把该带的土特产和好吃的送来。
　　冷静下来，于小伟和每次一样，嘴痛快完了，很快就后悔了。这样相爱相杀的母子关系很多年都不曾改变。于小伟深深地叹了口气，想起了父亲经常说过的一句话，前半段是：你不用担心和你妈吵架，会把你妈气出个好歹来，她比你脸皮厚。后半段是：但你得明白，你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妈是刀子嘴豆腐心，吵完了就吵完了，母子怎么吵，也终归是母子，你不能真记恨她，还是要好好孝顺她。以前的于小伟也了解父母的的恩情，也知道父母的用心，但只当表面意思理解。但此刻，于小伟似乎才真正的体会到了父亲这番话的深意：父母的爱是无私的，是吵不散，打不烂的。
　　他想起了自己决绝离开时父亲眼角流露出的左右为难的艰难。于小伟这才明白，自己和修彤的婚事，父亲的原则是不同意的。但在原则和爱上，他选择了后者。他相信自己的儿子的眼光，而不是一时冲动。
　　于小伟停了车，等着小保把东西送来。这样的决绝，这样的逃离，把父亲硬生生地夹在了中间。已经有了鬓白的，不再伟岸的父亲，还是在急匆匆的时候说了那句，到了，打个电话回来。此刻的于小伟就想用最快的速度见到他的彤彤。无论如何，这是他一辈子都要厮守的爱人。他给修彤打了电话，说今天回去，大约晚上八点左右到。
　　修彤听出了于小伟的声音有些不对，就问，不是明天回来吗？怎么了？
　　没事。
　　和叔叔阿姨吵架了吗？修彤始终心里都有不安的感觉。
　　嗯，他们骗我去相亲。我就和他们吵起来了。
　　于小伟提到了相亲，让修彤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尽管于小伟主动说了出来，证明相亲未成。恐怕是条件不是很好的姑娘，如果条件好的，他会不会抛下自己？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这个孩子的到来，让修彤有了不安全感，有了猜忌，有了不好的情绪。不知道是孕期的反应，还是对于未来婚姻的过度担忧。她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的小伟还是爱她的，是值得信任和托付的。
　　他们是为了你好，有话好好说。
　　我说个屁！明明知道，我回来是和他们谈咱俩的婚事，还托人给我介绍对象。
　　不许说脏话，好好开车，三次深呼吸，调整一下情绪。修彤不知不觉已经按着一个妻子的标准在做着。
　　我知道，我都习惯了，你不用担心。于小伟说着，看着小保的车，在不远处冲着自己打着转向灯。我先挂了，我落了东西，小保给送来了。
　　哥，小保只叫了声哥，什么也没说，从后备箱李往下搬东西，往于小伟的后备箱里装。于小伟明白，这样的爱，小保和小亿都深有感触，而且比自己更甚。哥，你慢点开，到家了来个电话，顺便给我嫂子带个好。说完笑着拍了一下于小伟的肩膀，又冲他挤了一下眼。
　　你也慢点开。回家给咱妈顺顺气。于小伟笑着说。
　　还用你说。说着小保上了车开走了。虽然是亲兄弟，但两个人有着迥异的性格，于小伟的性格像母亲简单直接，而于小保则像父亲，会以柔克刚。很多时候，于小伟和母亲吵架，最后都是小保回去帮他擦屁股，收拾烂摊子。于小伟也知道，小保对这个家做得太多了，却也得不到母亲最大的疼爱。
　　送走了小保，于小伟再次开车上了路。没多久，父母的电话打了了过来。于小伟的气也基本消了，就接起了电话。说话的是母亲，小保的东西都送到了吗？
　　这会小保怕是已经回去了，把母亲的毛捋顺了。
　　嗯！于小伟一看，母亲明显是没话找话。他也没明白，母亲的爱有时也没了尊严。
　　回去给同事分分尝尝鲜。
　　嗯！
　　吃不了的东西放保鲜里，用塑料薄膜封上。
　　嗯。
　　到了，很家里打个电话，记得开累了就歇歇，吃点东西。
　　知道了，如果没事，就挂了，我开车呢。于小伟心里已经亮堂起来，又觉得这时候的母亲有些可爱。
　　好，你慢点开。
　　结束了有些尴尬，又好笑的通话，于小伟的心算是落听了，他最怕的就是软刀子杀人。他也知道母亲是十分了解自己的，也是非常会恰到好处的选时机。
　　两个人时隔十多天再次相见。这十多天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此刻没有什么比铩羽而归更让人心痛。于小伟给了修彤一个大大的长长的拥抱。看到了王美玉，于小伟叫了声阿姨。王美玉微笑点着头，温柔地问了些家常。于小伟答到一切都好。关于两个人的婚事，王美玉一个字也没提。这是极其明白事理的妈妈，一切都写在于小伟的脸上。一脸的倦色，一脑门的官司，愁云密布，有点惨不忍睹的样子。
　　快吃，吃完了赶紧回去睡一觉。王美玉关切地说着。
　　嗯，阿姨，我爸妈让我给您带了点土特产。于小伟很智慧地提到了自己的父母。
　　让你爸妈费心了，我这一身毛病，吃的也少。赶紧吃饭吧，饿坏了吧？
　　好的，阿姨。于小伟坐下来，拿起碗筷，就大吃起来。
　　妈，吃完饭，我去小伟那帮他收拾一下。
　　嗯。王美玉很通情理地没多说什么，然后自己独自进屋去了。
　　外面就只剩下修彤和小伟了。修彤心一只手支着脑袋，痴痴地看着于小伟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却盘算着该怎么把怀孕的事跟他说。
　　菜做的有进步。于小伟满嘴盛满了饭，还不忘夸一夸修彤。
　　你慢点，别噎着。咽下去再说，喝点水。修彤拿起水壶，往杯子里倒了水，然后递给他。
　　于小伟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光了水，这才倒过来点气。
　　人家大过年的大鱼大肉的吃得都撑得慌，你这好像几天没吃饭了似的。
　　就今天早晨吃点饭，中午没怎么吃，和我妈吵起来了，气都气饱了。
　　让你和阿姨不要吵架，你怎么不听。
　　我也不想吵，可她现在越来越过分。她用走亲戚的名义劝我去相亲。
　　对啦，说到相亲，你还不给我老实交代。
　　有什么好交代的，一个长成那样的姑娘。于小伟学着当初小保的样子，把自己的脸用力得向两边拉扯，来展示梁晓慧的大脸盘子。
　　哈哈！人家脸有那么大吗？说得跟真的似的。你可别想糊弄我。对于这个姑娘，虽然修彤还是有些自信的，但听到于小伟被迫相亲，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这是他妈看上的姑娘。
　　真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哪像你这样凹凸有致的。于小伟回到修彤的身边就仿佛是一块石头落了地。他的手在修彤的身体周围比划了一下轮廓。
　　去你的！修彤打了于小伟的手臂一下。你的意思是如果长得漂亮可以考虑一下是吧。
　　我该说是还是不是？
　　修彤回了一个不屑的表情。就算不漂亮，但男人都喜欢新鲜感。况且人家还比我年轻。我不信，你不动心。
　　冤枉啊冤枉！说实话，脱光了都没兴趣。于小伟伏在修彤耳边小声嘀咕着这样让人红脸的情话。
　　讨厌！修彤娇嗔的样子十分可爱。你那样说人家姑娘可不好。
　　除了你，视所有的女人都是空气。
　　谁信！哼！够不够，我再给你盛一碗。
　　好滴，谢娘子。
　　吃完饭，两个人去了于小伟的住处。一路上修彤还在想该怎么跟于小伟说。到了家，门刚关上，于小伟就迫不及待地把修彤抱了起来。
　　干嘛，放我下来。修彤吓了一跳。这家伙还有这心思。她过来还是为了和于小伟谈谈两人的婚事，看看怎么才能征得小伟父母的同意。还有就是必须要把孩子的事告诉他。电视剧里通常都是话赶话说出来的。到了现实中就只能自己说出来。
　　于小伟却理解错了，他理解成了小别后的按耐不住。忘了，还没告诉他怀孕的事。快放我下来。修彤也不敢用力挣扎。
　　我不放。于小伟快步朝卧室走去。
　　我怀孕了！快放我下来。虽然不是话赶话，却是事赶事。
　　什么？！于小伟赶紧把修彤放下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怀孕了！修彤又说了一遍。
　　于小伟再愣了几秒钟后，立刻高兴的像个孩子，围着客厅开始手舞足蹈。这是修彤自认识他以来，要面子的于小伟，最开心，最原始，最无所顾忌的表达了。
　　于小伟也想起了那次一起爬山的时候，自己喝多了，依稀记得就像个赖皮一样死活都不肯戴。就这么一次就中了。种好，地更好！
　　去你的！修彤发自肺腑地开心。这个孝顺至极，几乎唯母命是从的男人，为了和自己的未来，和家里吵架。虽然她也不赞成吵架。但还是很感动。
　　唉，对啦，上次咱俩都喝了不少，对孩子没有影响吧？
　　没事的，咱俩又不是酗酒的人。我咨询过了，定期产检，多注意。
　　我的天啊！我要当爸爸了！这是这么多天最好的消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于小伟高兴地傻笑起来。
　　叔叔阿姨还没同意呢咱俩结婚？你高兴的是不是太早了。
　　管他呢，咱俩先把证领了。于小伟无意中的一句话，居然提醒了自己。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把户口本要过来，年前就和家里说了，房子买了把户口落在这里。户口本到手了，咱俩就去登记领证。于小伟茅塞顿开的欣喜样子着实有些可爱。
　　不太好吧。听到于小伟这样说，修彤心里也乐开了花。但心里觉得不妥，这样做是欺骗老人，以后让公公婆婆怎么看自己这个儿媳妇。
　　有什么不好的。咱俩可以等，可你肚子里的小家伙不能等啊。你放心，老婆，等生米煮成熟饭了，他们也就不说什么了。
　　直接告诉他们有孩子了不行吗？修彤弱弱地说了一句。
　　不把握，还是先领证更保险。不过落户这个理由好像不太保险，还是让小保两口子偷出来，我妈贼着呢。现在我妈最相信艳红了，家里好些事都是艳红办，她肯定能偷出来。你同意的话我就给小保打电话了。
　　啊！你这也算求婚？
　　哎呀，大姐，都火烧眉毛了，还管那些。
　　那好吧，你打吧，都是你逼我的，出了事可别赖我。
　　都赖我，有事都冲着我来。说着于小伟就拨通了小保的电话。
　　怎么有种上套的感觉。修彤嘟着嘴，一脸的不甘心。实际上内心却无比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