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只有曲线》大象叔叔

12、各怀鬼胎的约会

　　十二章
　　修彤开始了频繁地出差和应酬，于小伟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怎么和修彤吃过饭了。她跟随陈新华去南方，准备打开南方市场，这是场硬仗。如果顺利，明后年就能见成效，销售额会有不小幅度的增长。随着北方市场的饱和，竞争越来越激烈，利润空间越来越小。公司高层敏锐地发现了问题，在问题还没有发生之前就未雨绸缪。报告是修彤带着人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做了充分的市场调查，形成了报告，给高层做决策提供了依据。修彤在升职后的第一件事就赢得了领导的信任。完全不掺杂任何水分，每项数据都经过精细的比较和推算。
　　视频通话变成了两个人谈情说爱的唯一方式。距离产生美并不适合现在的他们。每次于小伟都舍不得挂掉通话，狗粮每次都洒满一地，于小伟还会叮嘱修彤少喝酒，注意安全之类的话。于小伟发现自己自从恋爱后就变成了话唠。关心的话每次都说，修彤也没觉得烦，反而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有时候两个人还会互相撩一下对方，两个人同时感觉到爱情给自己带来的变化。
　　两个人都觉得工作越来越有干劲了。修彤现在正在慢慢地变成她梦想成为的职场精英，干练精明，不卑不亢，落落大方，谈笑间尽显巾帼本色。销售这工作本身就要面对形形色色的各类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常备技能，既能和有身份、有涵养的人打交道，又要和江湖中的大老粗和底层人打成一片。而于小伟潜心干着自己的技术工作。他的工作没有写字楼里的白领们看着风光，有时带着工人大检修会把自己弄的灰头土脸、油渍麻花的。这种天天跟机器打交道的工作，虽然名字上听起来很好听，机械工程师，收入也颇高，但细聊起来，是不受很多女孩子喜欢的。当初很多相亲，因为这个原因失败了，很多女孩子一听到“工厂”，从印象里就拉低了档次。但于小伟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相反对于技术的革新和自身技能的提高有着强烈的欲望，而且乐此不疲，甚至有些痴迷。于小伟已经成为他们单位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但他从不骄傲，反而不断地继续学习，不懂的还会去请教车间里的工人和技师。
　　人只有走近了才能看清你本来不在意的东西的样子。修彤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修彤对这个沉稳、不浮躁的男朋友越来越欣赏，越来越觉得踏实，越来越有爱了。于小伟对修彤亦是如此，勤劳，努力，甚至是拼命这样的标签安在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身上，就好比是在糖水里又加入了蜂蜜。于小伟怎么能不爱呢？
　　修彤和于小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想到了婚姻。两个人爱情的道路上，又向前跨了一大步。闲的时候，陈新华就会拿修彤的爱情开玩笑，谁说女强人不会谈恋爱，谁说美女就一定高冷。你看咱们的修大美女，谈的那叫一个甜蜜。于小伟的同事金志高，也经常调侃他，说他看着那么老实的一个人，却泡到个大美女，本以为是个青铜，却是个王者。于小伟笑着说，都是师父教得好。
　　李曼沉浸在和自己父亲年龄相仿的老男人疯狂的追求中。李曼像条蛇一样迅速地钻入到老男人的心里去，很轻松地就博得了他的欢心。李曼并不在乎名分，她知道男人是不会为她离婚的，她又不想那么早结婚，趁着自己还年轻，就好好地享受当下的生活，享受着丰厚的物质带给她的极度刺激。她选择做他的情人，也是他想要的结果。
　　这个男人叫冯军，是做国际贸易的。两个人是在一次车展上认识的，李曼被圈内一个姐妹拉去做车模。冯军一眼就看上了她，虽然李曼在众车模之中也只能算是个中等，可不知为何老冯偏偏就看上了她。虽说不是特别有钱，但以李曼这样的姿色，这样出身小门小户的姑娘，能傍到这样的大款，也算很牛了。冯军很快就对李曼展开了疯狂的追求，虽说李曼也经历过很多男人，对于男人追求的套路也都十分清楚，但这种有钱人的大方和力度还是让她很吃惊。但她还是保持了应有的举止和矜持，在男人面前呈现出自己最吸引人的那一面。过程走完了，李曼也投降了，男人的征服欲也得到了满足。这就是李曼要的结果。冯军给了李曼一套两百平米的大平层住。李曼借口跟家里人说工作忙，自己在外租了个房子，老李和何红梅因为老李和赵德明的生意越来越好，也没细问，就叮嘱了几句，注意自己的身体，钱省着点花的之类的话。
　　李曼开始了她的"阔太"生活。房子宽敞明亮，装修豪华，所有的设施都是最先进最好的，家里还有保姆。每个月有几万的零花钱。冯军常年往来欧洲，他除了喜欢年轻姑娘之外，几乎没什么别的嗜好，每个月她都能见冯军几次。每次回来他都会从国内带奢侈品、衣服、包包给她。一夜风流之后，男人就会从李曼的眼前消失。李曼并不像其他的小三，总是想和正房争夺男人陪自己的时间，甚至逼宫篡位。李曼却不这样，她对这个男人不能说一点感情没有，但她至少不会陷入到情感里不能自拔。她偶尔也会去约会别的男人，先前不同男人给她感官上的感受和收款那“叮”的一声，像是毒瘾，不是那么轻易地戒掉。
　　同时她仍然和赵树风维持着被追求和追求的关系，她始终保持着和赵树风一定得距离。他走近些，她会往后退几步，离得远了，她又会向前走几步。李曼在各种男人和各种关系之间做得游刃有余。李曼并不觉得自己是可耻的，道德的审判被物欲横流的生活轻松地抹掉，不留一丝痕迹。她对赵树风是有感情的，她把他当做最后的备胎，或是父母面前的挡箭牌。此刻的她有一种想把他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别样冲动。她看得很明白，他们一家用了这样的方式绑架了他们一家人，这是他该有的惩罚。膨胀，极度的膨胀，李曼感受着高处睥睨带给自己的巨大的满足感。扭曲的思维，渐渐地开始深入骨髓，深入灵魂，她沉沦其中而不自知。她突然不那么恨那个女人，这样的诱惑，有谁能抵挡的住。她想起了修彤，那种难以抑制的自信，迅速在她的眼睛里写下了傲。为什么要天天累的跟狗似的？低三下四的跟三孙子似的？和一个穷小子谈着苦哈哈的恋爱？有了美貌又如何，有了好身材又如何？都不如自己这一身征服男人的本事。
　　今晚赵树风约李曼吃饭。赵树风对李曼的情感发生了急剧的变化，原本对这个柔弱、顺从、乖巧的李曼就是一种新鲜感，男人在这种姑娘面前会生出保护的欲望。赵树风想，玩玩也不是什么坏事，遇到更好的，随时甩掉也很轻松，也不会担心死缠烂打。但随着深入的接触，赵树风原本的想法消失殆尽。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姑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感受着李曼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像磁铁一样强大的吸引力，吸引着自己不断地像她靠近，但每次感觉自己要靠近了，她又走远了。强烈的征服欲占据赵树风的心。今晚他想把一切都搞定，以前的姑娘都没有超过一个星期的搞定的。李曼简直是砸了自己少女杀手的牌子。
　　李曼今天正好没什么事，老冯出差了，这几天在外面玩得有点疯，酒喝得有点多，今天权当休息一下。赵树风这个备胎，着实很给力，老李和何红梅放松了对自己的“保护”，有赵树风这样稳重的男朋友，两口子是非常放心的。自己想要什么，就来什么，李曼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种无与伦比的生活，让她沉醉不知归路。李曼和赵树风原本是半斤八两，现在这个“八两”似乎越来越处于下风了。赵树风是下了个扣子，而李曼则在外围铺开了一张网。
　　李曼画了精致的妆。画好妆以后开始纠结地挑选今晚的衣服。李曼的衣帽间要比家里自己住的房间还要大，里面挂满了名牌衣服、包包和鞋子等等。李曼正在纠结该挑什么衣服，太贵了怕他看出端倪，太正式了，会让他误以为自己重视了，太随意了又感觉不尊重人。心思重的人总会过得累，不像修彤活的简单。每次约会都会随心所欲的穿搭，心思简单了，感情就会自然真挚的流露。简单不代表没有好的判断力，不代表没有智商和情商。
　　李曼最终挑选了一个卡其色格子无袖短裙，李曼配白色衬衣，衬衣的袖口是花边喇叭状，这一点的细微变化让整个装束变成她的可爱风格。今天有点冷选了一件暖白色毛呢长款大衣，再扎了个丸子头，就变得很完美了。李曼在镜子前，不断地转身，每个角度都看了一下，然后满意地笑了。人都说，人靠衣服马靠鞍。现在的李曼已经跟半年前有了很大的变化。
　　赵树风把约会的地点选在了西餐厅。这家西餐厅并不是全市最好的西餐厅。自从跟了老冯，李曼几乎吃遍了本市所有的高档饭店、酒店、会所。李曼清楚以赵树风的收入，这样的场所是他能做到的最好的地方了。他以前追过的姑娘，难追的只要来几次这，也就上手了。赵树风今天很有自信。他把李曼的若即若离当成是矜持了。
　　李曼打车到了约会的西餐厅，在门口她看到了停在外面的那辆汉兰达，上次去她家的时候就开了这辆车。李曼不知为何看了一眼车，她不自觉地笑了一下。在服务生的引领下来到了赵树风预订的位置。看见赵树风已经提前到了，赵树风抬头看到了李曼，就起身招呼李曼过来，自己也马上站起来，学着电视上的样子帮李曼挪一下椅子。李曼也学着电视的样子道了谢。
　　干嘛到这种地方来？好不习惯啊！我觉得咱们去吃个火锅不是很好，今天天气有点冷，适合吃火锅。李曼第一句话就装出一副本地妞的本色。
　　请美女吃饭哪能吃火锅，吃饭不能光吃东西，也得吃吃环境，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只有这样的环境，才能配得上。赵树风立马展示了他作为少女杀手的本色。
　　嘴那么甜，是不是交过很多女朋友？李曼柔声细语地说，然后再加上羞怯的表情和动作。李曼看到赵树风眼睛里的光芒，她仔细地打量着他，这个家伙确实有几分姿色，还真是人如其名，玉树临风的。怪不得那么多小姑娘都逃不掉他的魔掌。李曼的心轻轻动了一下。
　　说没交往过，不用说你不信，我自己都不信，不过还好，你是第三个。赵树风的回答也算是十分缜密的回答了，既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又很完美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李曼在心里笑了笑，表面上还是柔弱懵懂的样子。
　　我这个人还有个优点，不是我自夸，我对待每一份感情都是很认真的，分手都是因为……。
　　李曼马上打断他，不用和我说，这样不太好，谁还没有点经历。心里却在骂，我信你个鬼！李曼说完看见赵树风那副得意的神情。
　　你看你喜欢吃什么你就点。赵树风把菜单递给李曼。
　　我从来没来过这样的地方，也不会点，你点就行，我都可以。李曼很享受这种装傻的快感。
　　那我点了，这个地方我也不常来，但也来过几次，这家法式牛排来的不错，还有鸡丁沙拉，咱们再来个汤，配点甜点就差不多了。再来瓶红酒吧。
　　还法式牛排，又拿专业名词忽悠不懂的消费者，就是个不三不四的西式快餐和中式餐厅的结合体。见了世面的李曼心里骂着，嘴上却说，我没来过这种地方。
　　酒就不用了，你一会还得开车呢？
　　可以叫代驾。
　　我不会喝酒。
　　不会可以学，咱少喝点，吃牛肉应该配点红酒。
　　都行，你真的很懂，不像我，是不是很土？李曼心想很多无知的小姑娘都会吃他这一套的。
　　哪里！
　　菜品按着顺序上来了，李曼用眼扫了一下，这菜也就比自助餐强点，那红酒更是一堆外国字，却是没什么品质的一般酒。
　　你不习惯用刀叉吧？我帮你。还没等李曼动手赵树风就拿过李曼的盘子，用刀叉熟练地切好了李曼的法式牛排，然后很礼貌地把盘子推到她面前。快吃吧！服务生倒好了酒，赵树风让他先下去了。赵树风端起高脚杯，轻晃了一下，告诉李曼这是挂杯。
　　李曼一个劲点头示意，装成一副崇拜的表情，并不断地问些傻脑问题，还不断地称赞他。此时的赵树风享受着被崇拜的快感。他示意李曼，李曼也端起酒杯，两个人碰了一下。赵树风小饮了一口，口感不错。这是智利的红酒，口感比较浓醇，我比较喜欢，像咱们这样收入低的人，智利的很多款酒性价比都是比较高的。李曼尝了一口，本来想做出一副被酸着了的表情，想想是不是演得有些过了，然后说我也喝不出好坏来，你说好就一定好。李曼觉得这话听着倒有几分真实。李曼和赵树风的交往，总是把自己的智商调成满格状态，别再一不小心漏了馅。
　　赵树风也一句真一句假地表演着他的演技，自然轻松，没有一点瑕疵。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李曼大多是会相信的，然后一脸崇拜，也许就是一辈子了。可这样的一辈子可能再也回不到李曼的心里了。
　　两人一边吃着，一边聊着天。赵树风一会儿一个小笑话，偶尔来一个荤段子。他是很幽默的，让李曼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惬意。李曼并没有刻意回避这种感觉，她并不害怕这种感觉演变成爱。李曼就是这样一个人，她只享受眼前的，她相信左右逢源、八面玲珑的自己。
　　一个突然的语音通话打断了这样的美好。李曼的手机摆在桌子上，赵树风看到了一个来自“老公”的语音通话。李曼也被这个通话吓了一跳，是老冯。李曼后悔没把手机放在包里，怎么备注了这个名字，失算啊。在一瞬间，李曼迅速地镇定下来，然后很自然地挂断了通话。因为她知道老冯没有急事从不会像其他男人无休止地打下去，一般都是她回过去。李曼决定赌一下，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自己一定能赌赢，此刻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一点表情变化。
　　看我干什么？她一脸懵懂得看着赵树风。我的妆花了吗？李曼说着就打开了自己的包。赵树风也觉得探头去看是不礼貌的，他只隐约看到了一个类似“老公”的字眼。但他也很镇定，装作没看到。
　　怎么不接？赵树风问。
　　没事，我闺蜜，如果有事她会再打过来。李曼觉得赵树风应该是看到了，只是没太看清。过了两三秒，冯军的电话没再打来，李曼放下心来。在李曼的通讯录确实也存了另外一个老公，不过这个老公是带引号的，这个人就是修彤。有一次两人一块喝酒喝多了，就说再没找到爱人之前，她们俩就是夫妻。修彤为夫，李曼为妻。没想到多年前的一次醉酒玩笑竟然成了今天的挡箭牌。这就是李曼迅速镇定的理由。
　　或许人家真有事呢？赵树风脸上有疑惑的表情，却说得随意轻松，在一般人听来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也是，我正好有事跟她说，如果你不介意，我就给她回个电话。
　　没事，我不介意。赵树风觉得自己得逞了，却正中李曼的圈套。两个人的约会变成了一场心理较量。
　　李曼拿起手机迅速地拨通了这个带引号的老公，通话记录里就在那个真老公的的后面，连滑动都不用，伸手就可以够得到。李曼打开了免提。赵树风在李曼天衣无缝的演技下打消了疑虑。这下反而是他尴尬了，人家开免提显得自己小心眼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甜的女声。
　　干嘛？李曼恰到好处地用着每一个字。这个“干嘛”，让外人一听就是询问对方。修大经理现在是大忙人，还有时间接见我这苦哈哈的小白领啊！李曼并没有打算给修彤说话的机会，她要一点点的把这件事引导到她的话题上来。
　　赵树风一听，好像是上次在李曼家相亲时见到的那个美女，心呼，自己太鲁莽了。他开始正视自己的内心，自己这样在乎一个姑娘，是第一次。因为在意，所以才会有担心。以前的那些，她们的情史哪个不是丰富多彩，自己也如此没在意过。
　　上次你给我说得那款面膜，我帮你买了，等明天我给你送去。此刻的李曼的脑子在飞速地旋转。前几天，修彤确实让李曼帮她买面膜，李曼很快地想到了这点。
　　我还以为你忘了。
　　你以为我是你呀，老不把我的事放在心上。
　　我哪有你那么闲，我每天脑子里的事多了，你的要靠边，都是自家姐妹，介意什么？
　　你改名“总有理”得了。
　　你干嘛呢？该不会和上次那个相亲小哥哥约会吧？
　　说得那么猥琐，我们是光明正大的。
　　还真是呀！
　　李曼成功了，修彤果然沿着自己引导的话题说起来。
　　那我不打扰了，钱等我微信转给你。
　　你都说自家姐妹了，还谈钱。
　　那就谢谢啦！修彤也不客气。
　　李曼用钱再一次显示了两个人的亲密关系，不过她觉得还不够，又继续加码。
　　咱们俩这个称呼从今以后是不是该退出历史舞台了？李曼有意变了话的味道，把这话说给赵树风听。
　　赵树风一听这话就是针对刚才自己一不小心露出的那一点猜疑，心里有些尴尬，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什么称呼？修彤被李曼云山雾罩的话整得有点懵。
　　那你的肯定改了。
　　哦哦，我早改了。
　　修彤完全落入李曼的套路中而不自知，被动地当了一次李曼的帮凶。
　　我就知道，你怕你们家于小伟吃醋。李曼一副鄙夷轻蔑的表情。
　　你还吃这个干醋，我跟你说，我妈的，小伟的，你的，我现在没有任何备注称呼，就是个号码，都记在心里了，还能防骗子。
　　说得冠冕堂皇，肯定不是为了防骗子，肯定是有了于小伟以后改得。于小伟能量挺大呀！
　　我们家小伟可在旁边呢？
　　哦哦！我懂！我挂了，不耽误你们好事。
　　你瞎说……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开着玩笑。李曼从容地上演了一场精彩的短剧。连李曼自己都吓了一跳，这近一年的时间，她游走于不同的男人之间，说着五颜六色的谎言。这样的城府，这样的弯弯绕绕不是应该在十几二十年后才有的吗。
　　此刻的赵树风彻底打消了疑虑，正沉浸在遇到一个比大熊猫还稀少的姑娘的庆幸之中，同时又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心有愧疚。段位的差距从两人一开始的交锋就显现出来了，从一开始他们两个人关系的发展由李曼主导。可自傲的赵树风并没有从中发现任何关于李曼和心机挂钩的任何痕迹。自知有时比高智商更重要。吃了几口的李曼从容地去了趟洗手间，给冯军回了个电话，果然没什么事，是拨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