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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鸡兄 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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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云骥体内蛊虫大部分消灭的差不多了,只有极少数还顽强坚守征地不肯离去,这也是大问题,要是长久蛊虫到了繁殖期也能从两只变成上万只,那之前受的苦都白受了。
这少数钉子户怎么消除还要废掉刑风很脑细胞。
刑风拎着药箱回去时被高云骥拍了下肩,只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言到,“你会赢的!”
赢?
难道说这小子一直在偷听!!!
接下来有意思了!如果刚刚那些话都听到了,那那句不反感估计也听到了。
刑风摇了摇头走了!
屋内,高云骥看着岳景淮端来的药立刻将脸拉跨下来,他赌气般的将脸转过另一边从行动上表示坚决不喝。
岳景淮见此也不开口,他将药搁置在一旁走到床榻硬生生的将床上人的头从内侧硬掰转过来。
高云骥脸色依旧苍白,但是为了赌气不喝药他的嘴巴紧紧闭着从他进来就没有张开一次,这导致两颊开始逐渐泛红。
为了表示决心,高云骥还想抬手将搁在床头的药打翻,然而这个时候特别心有余而力不足,手还没抬起,伤口的疼痛就传递到他的神经上,疼的他呜的轻叫了一番,但很快他压制住疼痛,动作幅度很大目的明显已经被对方发现了,继续是不可能的了。
高云骥决定当个聋瞎哑之人,闭眼闭嘴闭耳就当看不见说不了听不着,再加上一个闻不着。
可以说他真的很不喜欢喝药,那种苦涩的味道在口中停留他一刻都忍受不了,哪怕后面给他一颗糖含着也弥补不了他心中的伤痛。
上次受伤喝汤药他也是全部吐了,而现在刑风开的汤药闻着比这次更苦他怎么可能喝得下去。
高云骥也没想到多年后还要三两天喝药,以往受了伤可以用灵力治疗自己,中了毒让刑风给自己弄颗药丸吃,而这次不一样了,刑风死都不给他做药丸,原因是他体质太差所以喝汤药温和点。
这一切不得不让高云骥怀疑是刑风捉弄自己。
要不是自己身体内还有蛊虫不得不施针压制灵力爆出,他早就好了,汤药这种东西根本不配出现。
高云骥只能现在能任性一会。
他体内还残留着另一种病,日后那病复发可能是长久的失去灵力和光明,刑风给出的预判是失去灵力会接着失去声音和听力,可能到那个时候高云骥会变成又聋又哑的人。
那时候在生病,也只能像现在这样灌汤药了,总得适应这些!
岳景淮看他这样直接被气笑了,“我看你下半辈子都得躺床上了!”他将药端起来放在岳景淮头的旁边,“不喝吗?”自己的脸也逼近他的耳边问道。
高云骥决定敌不动我不懂,他继续我行我素起来。
但岳景淮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他,没过多久他唇上贴上了软软的东西,除此之外一条灵巧软乎的东西在撬他那紧闭缝,不停地四周围打转舔|舐。
一股气流冲上了他的脸部。
高云骥冷静不了了,他立刻睁开眼睛瞪大,想挣脱怒骂都没法做。
这还不算什么,在他惊讶之时被对方钻了空子,让对方的舌|头探了进来,那舌|头十分嚣张,在他的嘴里转悠了后来轻探他的舌|头。
他抵着舌|头推开对方,但他这般的反抗如同调|情般,只会让对方更加嚣张。
岳景淮的舌离开时占满了高云骥的唾液回到主人的嘴里。
只可惜这一幕高云骥在生气他也只是一个没有行动力的废人了。
“还来吗?”岳景淮端着药问他。“不喝继续。”
高云骥红了大半边脸中气十足的说道,“你不是说不碰我?怎么...”很快他发现自己激动过度声音过响,外面的人很容易能听到里面在说什么,他立刻抵住声音散出!
现下这个情况真刺|激,以往高云骥风流但不留宿,真真算得上是万花丛中过不粘一点花粉。
当年长洲有四位风流才子,其中他和刑风就占了两,但是事实上他是真的被冤枉了,以往的种种只是陪刑风出来玩,偶尔的留宿也不过是为了听曲,里面的人他连小手都没牵过更别说风流了。
年少时他动过真心地只有顾凌婵。
他在首次参加英雄大会后不仅仅认识了岳景淮,还认识了很多各门各派的同辈,当中就有他少年一直爱慕着的顾凌婵。
顾凌婵与岳景淮是同一区域不同门派的人,她是北明太华的圣女,文武双全早就名扬四海。
为了顾凌婵高云骥再也不去烟花之地洁身自好,除了刑风以外他与其他几人也慢慢疏远了起来,一有时间就会往顾凌婵所在地方去找她,可纵使这样顾凌婵也没有喜欢上高云骥,在高云骥第一次说出心意后被顾凌婵用他太花心拒绝了。
这让他伤心了些时日,可纵使被拒绝了他也不愿意放弃,一直追求一直被拒绝。
可以说高云骥已经过了的岁月从始至终都还没有碰过一个人,而这个记录今日被打破了,他被亲了嘴,还是...
岳景淮捏着他的下巴摆动了一下,问道,“不听话的话就要接受惩罚,所以我用这种惩罚来惩罚你!”
要是没有他那句不反感,岳景淮也许不敢这么激进,但是也正是因为这句不反感,他打算去追求对方,不再管什么阻碍。
这么多年都没有戒掉高云骥,那么就不戒了。
高云骥吓得想把脑袋都缩了起来,人家都这么说了那他只能乖乖的喝药,一口一勺药,喝的十分痛苦,每一口都得压住自己的反胃。
因为这件事情接下来几天高云骥都觉得房间里充满了一股尴尬劲,但他躲不了,于是想赶走这尴尬创造原始人,奈何自己嘴皮子斗不过人家也赶不走。
他也在这几天认清了一件事情,岳景淮这货的脸皮比他还厚,那事情发生后岳景淮还和往常一样和他相处,当做没发生什么事情,一直在尴尬的是他在而已。
过了几天高云骥也释怀了,不过是亲个嘴而已,主动的人都不觉得尴尬他尴尬啥来着,大不了就当被狗舔了一嘴。
想开后心大的人也不顾及别的继续作妖。
还真别说,岳景淮真的还蛮会伺候人的,这几日给他伺候的服服帖帖的。
可是很明显也有弊端,比如高云骥这种爱热闹的性子没躺一天就有点待不住了,他听着外面小厮打打闹闹怪难受的,恨不得立刻恢复好出去玩。
为了解决这个事情,几人轮流陪伴他,和他闲聊,连林卿有时间也会过来了陪他聊聊天打发时间。
还有一个问题比无聊更严重,高云骥是一个喜玩乐了好品吃之人,玩乐自己是没办法改善了,得待在床上都不知道要多久,但吃都不让他吃的好点就有点过分了。
刑风叮嘱岳景淮尽量给他吃的清淡点,怕吃油腻伤口发炎或者引起别的后遗症,岳景淮很听刑风的医嘱都给他喂清粥喝,一连数日他嘴了淡出了鸟,什么味道都没有,要有也是汤药的苦涩味。
什么时候都可以,吃的绝对不能亏待,在喝了数日的清粥后,高云骥终于受不了了,一连几日他心中都暗自观测怎么搞到肉,可现在动不了可真的难搞。
高云骥寻思了两个方法,第一个方法是把灵力给释放出一点点,然后趋使用灵力弄点吃的,但是这种风险极大,极有可能遭到蛊虫反噬,这条路算是堵死了。
那他只能启动第二计划了。
这个计划有两点困难,第一个是怎么打发走十二时辰陪护。
这个他慎重考虑了很久,最终选择了林卿来陪他闲聊时行动了这个计划。
林卿拿来苹果削给他吃,“阿风今天跟我说,你可以少吃些水果和一些细软的糕点,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做。”林卿的性子不得不说真的太过于温和了,很好说话但又不是失原则。
“真的吗?”高云骥其实还没想好用什么借口支开他,这不现在刚好有明晃晃的借口递到了他的眼前,“今日就你在府中吗?”
当然支开林卿后还得顾虑下其他人,要是他被抓包了往后估计不好过了,十二小时都会有人死死的盯着他。
这得多难受啊!没肉的日子他再也过不下去了,高云骥心里其实觉得自己吃点肉没什么大问题,但刑风这个巫医说他不能吃所有人就当圣旨一样。
“他们今日去了沉崖关!”刑风轻声说到,“那里有你要的药材,里面有一只三百年的老妖,估计要个几日。”
真的是天助他也!今天出了林卿和他就一群下人在啊!太棒了,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
高云骥心里狂喜,但是嘴上又不动声色的问道:“那会有问题吗?会不会打不过?”
这句话一出林卿连连转头惊奇的朝着高云骥看,这话高云骥口出说出着实有点假,和高云骥相处了几日的林卿也了解了他的本性。
要是以往高云骥绝对不会这么说,中了什么邪吗?
林卿虽然觉得有点怪,但是他并没有多想,“他们几个都去了,应该不会!”
高云骥其实在林卿怪异的看了他以后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妥,当下想连抽自己几个巴掌,可说出去的话没办法收回了,只能强忍着继续装下去。
“这样啊!那我放心了!”高云骥冲林卿眨巴眨巴了眼睛,“林卿哥哥,我想吃水锡糕!”求人肯定要殷勤。
水锡糕主要材料是淀粉,工序复杂,需要高超的手艺才能做出这种高点。
这是高云骥想到最复杂的糕点了,能拖林卿一时半会是没问题的。
林卿不清楚高云骥心里想的是什么,他见对方想吃这糕点也很爽快的答应了,没过一会就起身去厨房做东西。
“你暂且等一会,我给你做。”因为了解了高云骥的为人,他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
高云骥摆动了自己唯一还安好的头上下摆动了几下,“放心吧!阿卿!”
林卿摇了摇头,心中总觉得怪怪的,尤其是这个殷勤度,先不说从口气上,就是称呼也从林卿变成了林卿哥哥再到阿卿,实在是怪异。
等林卿走了高云骥救开始行动了,他强忍着手臂的痛在枕头下摸索出了一只笔和一张符箓纸来,这是他这几天一点点收集起来的,来之不易。
他抬起手在上面画出了一个弯弯扭扭的符箓。一笔一划画的不仅慢,还很丑,但是这都不重要只要最后这个符箓有效就行。
符箓到最后画的越艰难,他足足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画好。
画好符箓后高云骥小心翼翼的收起笔,这是他的现在的宝贝,下次还能用。
他没有朱砂只能退而求其次用血代替朱砂,一笔从上往下未断。
符箓有了就能召唤出之前收服的小妖怪为他效命了,那吃的就手到擒来了。
高云骥念完咒语招来了一只鸡妖,他认出那只鸡妖是年少时路过北平区救下来的一只小妖。
那事这只小妖还未修炼成人形,正被一群肉食动物捉了捉了又放,放了又捉,捉到了便咬一口或者拔几根鸡毛。
高云骥看到这一幕就忍不下,这个世界肉食强者是没错,但是也没必要这么侮辱。
当时他就冲了上去将那群肉食动物给赶走,见这小妖浑身是伤就顺手治疗了一番。
小妖还未进化成人形心智也只有三四岁小孩那般,但是十分懂得感恩,每天跟在他身边不愿离去,于是他就和这只小妖定了契约。
没想到多年不见小妖已经完全修炼成人,这实在是太好了。
“鸡兄,没想到这么...”
高云骥叙旧话还没说完就被鸡妖打断了,“恩公,你怎么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鸡妖呜呜唧唧地哭了起来,边哭边抹着泪,“恩公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去帮你揍人。”
你还是先保护好自己吧!
这场面有点违和,一只长着壮汉脸的鸡兄抱着他的手哭的满脸是泪水,嘴中还发着一声声尖锐的哭声。
高云骥见状立刻制止鸡兄,他说,“鸡兄我还没死呢!你小点声引来人就不好了!”
鸡妖含着泪压低自己的声音,“恩公你...你咋这幅模样?是不是有人伤害你?”
“哈哈哈鸡兄多想了,是我生病了动弹不得,所以不得不召唤你出来帮我一件事情。”
鸡妖点点头道,“恩公你说的,要小妖帮什么忙!”
“帮我弄点肉来吃吃,我都快变成了草食动物了。”
“不不不,我做不得。”鸡妖猛烈摇着自己的头,“肉不好吃的,尤其是鸡肉最不好吃。”这声说的极其小。
鸡妖本躯毕竟是鸡,吃的都是虫子草之类的,自然比较反感别人吃肉,更何况现在人类很喜欢吃鸡肉,一想到这个他就觉得自己的□□也被侵犯了。
“不,鸡兄可以!”高云骥朝他眨了眨眼,“厨房里有猎狗肉和豹子肉,你应该没忘记当年谁欺负你最狠吧!”
被自己恩公这么一说,记忆就涌了进来,当初确实是豹子和猎狗欺负他最狠。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只单纯无知的鸡了,现在也学会了记仇,当年自己被欺负的多么惨还在脑子里印着呢。
为了这份仇恨鸡妖决定去偷豹肉和狗肉,他要复仇,于是应了高云骥。
两人立马策划了几份方案,最后高云骥拍板决定用了其中一个方案。
“对了恩公,人家有名字的。”鸡妖离去前羞涩的跟高云骥说,“人家叫阿五。”
“好名字,鸡兄阿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