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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偷吃被发现 丑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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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时高云骥等着阿五过来给他投吃,阿五去了好些时候还没回来,他有些担心时不时失败了。
这府邸目前除了他和林卿就只有一群仆人了,仆人肯定不敢管他,而林卿是个灵力感知不是特别厉害,应该不会发觉,吧?
肯定是太多东西拿不过来,高云骥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一声“喔呜喔”响彻刑府,十分嘹亮,没睡死的人都会被惊醒。
“我c。”高云骥立刻反应过来,这声打鸣绝对不是一般普通的鸡能发出来的,他召唤来的鸡妖也是公鸡,那十有八九就是那只妖打的鸣。
造孽啊!他怎么忘了公鸡是有这种特性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没过一会有人有人提着一只鸡来到他的房中,然后站在他的床边盯着他。
他能怎么办,只能装睡。
“高云骥好能耐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他的房间,“我刚回来就抓到你在偷肉吃啊!”
不醒不醒,我睡着,高云骥心中默念。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醒着,要是那叫声你还没醒你听有能耐。”岳景淮看到高云骥的睫毛微微颤抖。
“岳大哥你怎么来了!”高云骥松弛的张开眼睛装作刚睡醒,“我都被你吵醒了!这是给我准备的吗?”他盯着鸡妖差点流口水。
岳景淮沉默着看着他刻意的伪装,叹了一口气,“你就不能再能忍耐一下,就这么想吃肉?”
“岳大哥,岳哥哥,阿淮,我真的馋死了!”
一旁鸡妖嚷嚷道,“恩人是我阿五啊。恩人你不能杀生别吃我!”鸡妖在悬空中瑟瑟发抖。
“知道了!”岳景淮随手将手中的鸡仍在房间,然后用另一只没有抓过鸡的手拍了拍高云骥的脑袋,“以后少和鸡绞到一起。鸡骚味难闻。”
岳景淮边走边嫌弃的走开,阿五|不敢造次因为他在厨房被收拾了一遍,只能用他本语咯咯叫,没人知道他在叫什么。
岳景淮走后房间的气氛就松懈了起来,高云骥斜眼瞪着阿五凶道,“你咋叫了起来呢?”
阿五也委屈,刚好被主人家发现了,有一瞬间他差点以为主人家要将他煮肉吃了。
“这是本性,本性不可逆。”阿五哭唧唧述说着一个悲惨的故事。
他偷肉的旅程不是很愉快,他按照原计划去小院厨房,但是他是只路痴鸡绕了很远的路磕磕绊绊的才找到了厨房。
阿五一边偷肉一边观察着周围,但是他拿着手中的肉越发愤怒,失去理智的他化成原身用鸡爪使劲踩着他仇人的肉身。
等回过神时已经丑时了,周围的鸡都在打鸣,自己体内的本性也藏不住了就跟着打鸣。
打鸣时那种爽快让他忘记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他甚至放开了所有的禁锢使劲的叫唤出来。
等他回过神已经有人前来把他捆了起来,然后他就被提溜到了这儿。
“......”高云骥有点无语,“阿五,你这么多年是怎么活下的。”
阿五高兴地笑了一下,“还得多谢恩人留下的秘籍。我整日躲在山里修炼您留下的秘籍才有此成就。”
高云骥想起来了,自己当年是有留下本修炼之书让他保身,但是也不可能修炼...“活下来不容易,好好珍惜!”
鸡妖十分缺心眼只当恩人是在夸自己,可现在他很难受因为被捆着扔在地上的,左右动弹不得。
高云骥对此也没办法自己也是个半残也动弹不得,只能爱能莫助了。
一人一鸡一个躺在床上,一个丢在底下闲聊了起来,两个无聊的生物从南聊到北,从生聊到死,不过都是阿五在问高云骥在答。
天大亮时高云骥远远地闻到了肉香,而且越来越香,他断定有人提着肉过来了,别问他怎么闻到的。
他当即不理阿五了,眼巴巴地盯着门期望他打开。
香味越来越近连阿五都闻见了,他小心翼翼的问,“恩人,这香味是豹肉狗肉吗?”是以他还没忘记之前的仇恨。
“吃了才知道!”高云骥馋的不得了,现在真心没空去理这家伙。
阿五小声说道,“不知道的鸡最好别吃,会得鸡瘟!”他的声音足够高云骥听到。
高云骥也不和他犟,他现在只关心肉会不会进他的房间。
‘啪’的一声门被推开了,岳景淮提着食盒逆着光进来。
清晨太阳刚露出光辉阳光不是很耀眼,足够将岳景淮整个人照的透亮。
高云骥的目光都在岳景淮身上,这一刻岳景淮在他心中十分高大上,他觉得岳景淮是老天派来救他的使者,当然不给肉又是另一回事情了。
“岳...岳大哥!”他激动地连话都说不清了,“给我的吗?”
“叫我阿淮或者...”岳景淮停断了一下,“岳哥哥也行!”
他将食盒里的东西一点点的拿了出来,一瞬间房间里肉香四溢,高云骥流水都差点流到了床上,阿五则用自己独特的鸡语说着什么。
“阿淮阿淮,岳哥哥给我吃的吗?”
岳景淮将东西均匀分布在桌子上,然后一点点从每个碟子里挑到一个空碗里,动作出奇的慢,慢到高云骥差点自己起来上手了。
“我都进了这个房间了,不是给你的难道是给这只鸡的?”说道这话他打量了一下那只鸡,“鸡会吃同类?要不这碗给他吧!”说着站了起来想将碗放到鸡面前。
高云骥这一看就着急了,他发出一股奇怪的声音,“岳哥哥,是我是我的,别给他吃他吃不了!”他现在跟驴一样,眼前吊着这根胡萝卜怎么都吃不到。
不他连驴都不如,驴好歹还能行动自如,他动都动不了。
高云骥噗嗤噗嗤的叫唤成功让岳景淮停止了动作,他停顿了一下并没有向他走,“那我自己吃吧。”拿起筷子真的得开始往自己嘴里送。
“哥哥,岳哥哥,我我我要吃 。”岳景淮差点急哭了,他朝着岳景淮张开嘴不停上下张开闭合对着空气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场面很滑稽但岳景淮心中有些心疼,因为他记得年少时某人难过的抱怨过自己师傅不给他吃,每顿饭都吃不饱,只能对着空气假装吃东西,“你这是要吃空气?那别吃了!”终究他还是狠下心,因为现在这个情况和年少不一样,该要的惩罚还是有。
岳景淮在高云骥眼底下实实在在的吃上了这一筷子,他不理会高云骥的哭闹与苦肉计,更不理鸡妖用鸡语咒骂。
他吃了好几口后看到高云骥真的哭了才停下筷子,他来到床榻上看着高云骥的眼泪从眼角一滴滴的滑落在被褥上,慢慢的被褥湿了好一大块他才上手为他抹去。
心中还是不忍,叹到“你要是乖,也不至于受这苦。本来就打算回来做给你吃。”他俯身抱住高云骥。“你要乖啊,阿骥,这样才病才会快好!”
这句话直接勾起了高云骥的某一些回忆,年少时高桥西也喜欢用这种口气说话,可是早已经物是人非了。
如同在高桥西面前那样高云骥一下子软了,“好!”他不在多言接受了这味觉的惩罚。
岳景淮见他已经意识到错误才将手中的碗碟放下,出去重新拿一盒食盒进来。
他将和之前的一样东西继续放到桌案上,轻声说道,“知道错就好,本来就给你做的!”他坐在床榻上将东西递到嘴边,“吃吗?”
高云骥这才睁开眼睛看向岳景淮,说,“吃!”张嘴一口叼走。
两人就这样本默契地一个投喂,一个吃画面很和谐,要是能忽略角落那只鸡在惨叫就更和谐了。
阿五最终也没有被岳景淮放走,岳景淮让他守着高云骥。
每天高云骥吃饭是他最难熬的时候,先不说两人歪歪腻腻的喂完饭,就说高云骥吃鸡肉是最让他难受的。
阿五想回避但岳景淮不让他回避,他的猪脑袋已经猜到这是对他的惩罚。
这个惩罚直到某一天恩人偷偷对他说这是用土豆做成肉的味道和肉的质感,并不是自己同类的肉,他才觉得这一切得到了解脱。
谢天谢地,他没有造孽,没有袖手旁观看着自己同类被人类吞食掉。
日子很和谐的生活下去,高云骥每天吃着岳景淮做出来不同口味的肉味素食,吃的很开心。
等高云骥身子可以稍微挪动是已经过了四个月,这四个月内虽然吃素食但是他有感觉自己瘦了很多,头上身子上都长了一层草,闲得发慌。
真正让高云骥开心的是今日是刑风治疗他的最后阶段,很快他可以恢复灵力身上的伤可以也会完全好,也不用忌肉让人喂着吃饭。
高云骥想想就开心,这几天都处在兴奋状态。
刑风新研制的药需要连着服用五日,五日内他吐了很多污垢,连带着这五日加之前吃下没消化的饭菜都吐了出来。
他现在体质和普通人差不多,不可能一点都不吃,但是吃了又吐吐了又吃,导致身子更加虚弱,连说话的精力都没了。
第六日刑风再次过来复查,他挥着巫医专属拥有的治疗灵力从他肩膀一点点查看他体内的状态。
蛊虫被清理干净了,但是刑风最担心的是他体内有在隐蔽的地方潜藏着一两只,这个是可能会潜在的隐患。
好在他之前研究引导药时也有备了一手,只是这是新药不知道对蛊虫有没有用处,更不知道副作用是什么,只有陷入危险时候才能用。
身体的问题解决了,高云骥灵力很快恢复,身体上的伤也没几日恢复好了。
这下高云骥有时间琢磨到底什么人下蛊到他身上,还有之前的刺杀,有没有关联?这一切都是一团雾水,一时间都不知道往哪儿下手。
之前他躺在床上也有胡乱分析过。
岳景淮之前自己排除,但高云骥脑子又转了一个弯,这也不能完全排除,现在他没有多少人能信任。
虽然目前岳景淮对他很好,但是有些观点还得保留,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
高云骥很理性的将身边所有人都预判了一遍,再去盘算别人。
毕竟人心才是最可怕的。
难道是仲彦华?高云骥脑子里闪过一个身影。
仲彦华完全有理由将他行踪暴露,毕竟他恨毒了他。
但是这一定论不完全是。
岁月将高云骥的心蹉跎的不再热血,现在的他沉淀了下来,哪怕是气愤他也能从中拖出理智的灵魂冷静分析这其中的缘由。
其中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可不是靠猜能猜得出来的,他也不是没和二牧等人商讨过,但有用的信息是在太少,根本分析不出什么。
高云骥也有去查,但是根本查不出什么名堂来,他也就没有继续纠缠在这个事情上了,总有一天真像会浮出水面。
时光流逝,他们在燕都待了将近将近六个月半,还有半个月英雄大会开始了。
这次英雄大会燕都会涌进很多人,那肯定会有人认出高云骥,但高云骥这性格怎么可能耐得住寂|寞,他是绝对要出去玩的。
洛七七和岳景淮回到自己师门集|合去了,刑风和林卿两人要去二人世界,只剩下二牧和高云骥以及阿五,所以三位留守儿童只能结团出去闲逛了了。
大街上来了五湖四海的人,大街小巷都是人,一时间就很热闹,还有不少人在摆地摊。
三人戴着斗笠不停的四处的闲逛,岳景淮走之前猜到他前段时间憋坏了,所以留给他一些银子,他想买什么就可以买什么,于是身为土豪的他豪放的出行,“你们想要买什么爹爹给你买。”
人多的地方消息也流通,他们在穿梭人海中就得到了各种各样的消息,比如彭家小公子要和刘家联姻,再或者阴阳宫此次立得的少主年仅十三等等。
一连几日他们听八卦都听到吐,他们几人还会时常会听到一些隐晦并且引人一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