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战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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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企鹅人出现时，西莉亚就知道他是想要收服自己，不过正巧，她也想利用对方。
按照她的粗略了解，企鹅人是哥谭市的本地□□，许多让西莉亚来做会非常耗费时间的成就，只要和企鹅人说两句就能够搞定了。
“我需要一个身份，”西莉亚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单手托着下巴，“还有居住地。”
这是【人生十八个第一次】的两个成就，“获得身份”与“获得房产”，至于另一个成就“获得工作”，似乎是因为她刚和企鹅人达成口头约定，而并没有真正为他干什么活，这个获得工作的成就没有激活。
企鹅人是个靠谱的生意人，这两个要求不至于办不到，不过，他皱了皱眉，示意秘书打开电脑——
电脑屏幕上是西莉亚的背影与小半张侧脸，她毕竟不是躲监控的专业人士，不意外警方能找到照片，但并没有她的正脸。
“警方正在寻找你，”企鹅人慢条斯理地说，“我会处理这件事，但你暂时不能待在哥谭市，以防被他们找到机会。”
他说：“既然你要当我的手下，杀死我的人可算不上投名状，我会把你送上游轮，游轮上有我这个月的货，你负责安保。”
“有人要抢你的东西？”西莉亚问。
“可能有，”企鹅人含糊道，“没有最好，但如果有，直接杀了他。”
“当你下船时，就能收到你需要的身份证明与名下的房产了。”
他是一个生意人，在前期投资时往往是很慷慨的，送西莉亚上游轮还有一个原因，他怀疑如果不这么做，对方离开冰山餐厅就会直接杀去奥迪斯堡区——而企鹅人决定先她一步调查出她的身份。
“那好吧……”银发女孩似乎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成交。”
【第一次获得工作（get）】
【当前成就点：9】
【你的阵营贡献值由工作性质、工作完成度共同决定】
她话音刚落，冰山餐厅上层响起了不太明显的警报声，企鹅人愣了下，冷笑一声。
然后他吩咐手下：“送她走。”
西莉亚猜是警察来了……但似乎，又不止是警察？
当她坐上企鹅人手下的直升机时，她夺过身后那人的望远镜，镜头中显示出一个蓝黑色的身影——奇怪，这是什么紧身衣怪人吗？
……
迪克知道自己晚来了一步，当他们缩小范围，终于找到企鹅人时，被企鹅人的人光明正大地拦在了外头。
迪克，全名理查德·格雷森，真实身份为哥谭义警，蝙蝠侠的第一任罗宾，目前代号为夜翼。
他知道企鹅人是罪犯，但偏偏不能把企鹅人送进监狱，他也知道企鹅人包庇了杀人犯，然而他们却一时拿不到搜查指令——迪克在冰山餐厅前停了车，迟疑片刻后，他选择换上自己的制服。
有些事格雷森警官不能做，但义警夜翼可以做。
——义警，是踩在法律边缘制裁罪犯的人。
但当夜翼从冰山餐厅的顶层找到方向进入时，他抬头的那个瞬间，看到了一架军用直升机刚巧起飞。
……
直升机于傍晚落在了豪华游艇的甲板上。
西莉亚换了第四套衣服，深红色的高领毛衣，红色风衣与黑色短裤，单边黑色露指手套以及单只长靴——为了让自己的武器，即右腿和右手裸露在外。
有企鹅人作为后台，她用不着像一开始那样隐藏自己的异常部分。
她的上半身与下半身使用的并不是同一类金属，上半身的金属能够化身液态，而小腿处组成右脚的金属只能弯曲与转向，进行切割，本身非常锋利不能改变状态。
西莉亚就像传统RPG游戏中的玩家一样，走进每一个房间试图触发一些支线，企鹅人用客运游艇的方式掩藏自己真正要运输的目标，虽然不知道企鹅人运什么货，不过大致把所有人都认了一遍，接下来只要等这辆游艇靠岸，她的第一次工作就完成了。
不过……
“帮我送上船却不把要保护什么告诉我，”她动了动脖子，对脚边趴着的豹子说，“显然那只大鸟还不信任我，对吧？”
黑豹团成一团抵御寒风，根本懒得搭理她。
西莉亚抱着双臂，盯着远方的海岸线，太阳已经彻底落下了，仰头便是漫天星辰，从哥谭市传来的光芒似乎给星子也染了色，那是一座繁华的大城市，即使是在夜晚，也像是地图上一个会发光的钻石，有雨丝缓缓飘落，然而甲板上的人并不在乎，他们在开露天宴会，谁让企鹅人不仅货运生意，游客生意也要做呢……不过西莉亚的任务不包括保护这些游客。
某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从后方靠近西莉亚，虽然她明显是经过改造的人类，肉眼可见地危险，但也激活了这些富有者的征服欲，他们悄悄打赌，谁会是第一个得到她的人，一位刀尖般的美艳女郎——她甚至穿着火红的衣物，如银色刀光沐浴鲜血。
不过，在这衣冠楚楚的家伙想要将手掌搭在她肩头时，船舱中传出爆炸般的闷响。
男人身前的人下意识别过头，金色双眸中情绪不明，然后，她转过身，仿佛没看到他一样，神态自然地一脚踩在他的昂贵皮靴上，就这么踩过他走向了船舱。
西莉亚的耳机中传来了大副的呼唤：“女士，货仓发生爆炸，有人入侵，请求立刻支援。”
你们罪犯的效率倒是比警察快得多嘛。
她到达负二层，抓住企鹅人组织分配的枪，一脚踢开货仓大门，一枚子弹直接击中她的肩头，然后，随着摩托声响起，一辆摩托在刺目的灯光下碾上墙，入侵者的声音慢一步落在西莉亚耳边：“干得不错，多谢。”
——如果不是有西莉亚这一脚，他们还得多耗费些子弹才能干掉这扇金属门。
既然有人帮忙，那他不介意带着货直接离开。
然而。
就在下一秒。
他的摩托被锋利的刀光划成了两半。
西莉亚的子弹于近距离倾泻到了入侵者的身上！
打空子弹后，她直接丢掉了枪——
她用右手切开了敌人的摩托，左手使用枪，后坐力导致她的小臂骨折，不过那又不重要，因为她刚刚将痛觉调整到了0%！
如今骨折的左臂缓缓垂下，她将化作长刀的右臂拦在胸前，眯起眼。
火药味的烟雾中并没有其他血腥味传出。
“你杀死了安杰丽卡，”烟雾在一阵风中散开，轮船猛地摇晃了一下，一个戴着红色头罩的男人从天花板上跳下来，落到西莉亚三米之外，“你是企鹅的人？”
“谁是安杰丽卡？”西莉亚这么问着，右脚勾起摩托车的残片，用右臂击打，如暗器般袭击至男人面额。
这人“嘁”了一声，避开残片攻击的瞬间举枪射击，他听得见其他警卫正在靠近，后路显然被堵死了，而绕开眼前的漂亮改装女人进入货仓，能够直接走水陆离开——反正他取名为安杰丽卡的摩托车已经报废了。
不过，在他举枪这一瞬，西莉亚也意识到她必须近战了，靠近敌人，然后划开他，就像划开一片肉——像她一直做的那样。
当她的右臂插入男人的胸口时，“援军”也到了，援军的枪直接从后方射过来，穿透了西莉亚的胸口并插入红头罩的右肩，在这个瞬间，西莉亚吐出了一口血。
即使玩家本人并不在意伤势与痛觉，但身体并不会忽视这些伤。
“Fuck！”红头罩此时有两个选择，直接将西莉亚当成人形挡板抵挡企鹅人手下的射击，这没什么好考虑的，这家伙的“手”还插在他胸口，可能他轻轻一动就要死了，以及……
他掌心的小道具发出电流，眼前的女人在电击之下又呕出一口血，而红头罩就地一滚，撞开了另一面墙，在灰尘的掩盖下，游轮再次猛烈晃动，海水倒灌，他们维持着这个危险又尴尬的姿势被海水冲了出去。
好半晌，红头罩终于被赶来的军火库捞了出来，银发女孩的右臂依旧插在他胸口，但他探出手摸了摸对方的脖颈，已经没有脉搏跳动了。
他当然不会同情敌人，但杀死一个人还是让他心情沉重，在军火库的帮助下，他取出了对方的手，好在这一刀有些微偏离，没有造成瓣膜破裂，这似乎说明他的作战服应该升级一下了。
女孩的尸体仰躺在汽艇上，杰森龇牙咧嘴地给自己裹上纱布，身旁突然传出了几声咳嗽，他动作一顿，军火库，即罗伊·哈勃也转过头，愣了下：“……兄弟，她真的死了吗？”
天边慢慢泛白，银发女孩攀着船头，茫然地睁开眼睛，与杰森对上了视线：“……你杀了我？”
这是她的第一句话。
“企鹅人让他们开火了，我想是这样。”
这是她的第二句话。
“布莱克和托伦还在船上呢。”
这是她的最后一句话。
杰森：“……布莱克和托伦是谁？”
他没能得到答案，因为西莉亚说完这句话又昏迷了……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能证明她还活着。
【第一次死亡（get）】
【第一次复活（get）】
【当前成就点：11】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战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