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装备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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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外者的安全屋内。
杰森把抢来的溶剂放进低温储藏箱。
他转过身，罗伊正提着把打开了的电锯，在眼前银发女孩的身上虚虚比划。
杰森：“……”
他拍了下额头，低头时下意识扫过“女孩”的全身——
过于美艳的外貌在给人造成第一眼冲击之后，正常人都会产生一种非人感，再加上身体上的金属部件，她很可能是出自什么奇葩实验室的人造人。长相经过基因调整，身体在实验中被切割又拼合，毕竟这里是哥谭，什么都可能发生。
他拉过一旁的键盘，开始搜索这个女孩相关的信息，她的长相太过突出，不可能寂寂无名，他顺口问罗伊：“她怎么样？”
杰森·陶德，前二代罗宾，夜翼的接替者，死亡后重生归来，成为红头罩。
罗伊·哈勃，绿箭侠的小助手，如今和绿箭散火，代号军火库，巧合下与杰森成为搭档，他们与另一位外星公主星火组成了三人小组法外者，但如今星火并不在。
“法外者”自然是游离在法律之外的人，他们违反法律惩治罪犯，杀死他们，自然也不受法律保护，是一批不走寻常路的反英雄。
银发女孩不是杰森杀死的第一个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人，在哥谭市，他一般会尽量避免杀人……这是蝙蝠侠定下的规矩，他会努力遵守，尽量。
罗伊把电锯放下，动了动肩膀，他在武器制造上是个天才，如果少喝点酒就更好了，他说：“很奇妙，她的身体经过不止一个人改造。”
“她胸口处的空腔是第一个，”罗伊皱了皱眉，“手法很烂。”
杰森凑过去，注意到罗伊已经打开了女孩的胸腔，然而在金属表层之下，里面空空如也——还能看到企鹅人手下留下的子弹痕迹，他问：“她的心脏呢？”
“这就是问题所在，”罗伊居然露出了微笑，“动手的人手法非常烂，是因为对方根本不擅长机械，但这个人明显是一个医生，一名天才医生。”
“——它发现这个女孩活不下来，这才给她制造了这部分机械义体。”
他把手放在西莉亚的小腹处，他们并没有丧心病狂到脱她的衣服，他迟疑了一下，把耳朵凑了过去，听了一会儿后，他面色不变，缓缓抬头：“她应该患有器官萎缩的问题，最先开始萎缩的就是心脏，然后医生选择用她的其他器官代替心脏供血，并把部分器官替换成了机械产品……”
杰森：“……这科学吗？”
罗伊茫然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疑惑他自己都是个死而复生的人居然还纠结科学问题。
他耸耸肩：“只是猜测，如果要证实，我们得剖开她的肚子。”
然后，他用撬棍敲了敲女孩的金属手臂：“这是第二个人，她的手臂我只分析出拥有液态金属戈隆的成分，但显然经过其他方式锻造与融合，让这些液态金属随着她的意志改变形状，从义肢变成随心变化的武器——”
“最后是腿，”罗伊托腮，抬起女孩的右腿，避开锋利的部分，语气同他描述武器时没什么区别：“英特隆金属，密度很大，但似乎是复制出来的劣等品，只保留难以变形的特性，也难以损坏，所以她能轻易地切开许多金属，不过，这只腿只是义肢，制造方式没有她的手那样稀有……”
杰森却没有应和他。
在罗伊进入“装备专家”这个状态时，杰森一直在盯着女孩，以防对方突然暴起——这家伙可没死！
而就在罗伊把脑袋放在她小腹上的那个瞬间，她突然睁开了眼睛。
金色的双眸盛满了安全屋中的人造灯光，在一瞬间被杰森错成了兽瞳，女孩分明是彻底清醒了，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半点动作，连呼吸频率都毫无变化，只是目光微移，盯住了杰森。
就在这时，他的电脑屏幕上也跳出了搜索结果。
罗伊还在“XXX”“XXX”地说着什么，杰森含糊应声，一眼扫完了结果。
下一秒，他拔/出了枪。
“……综上，我觉得是三个——嗯？”
罗伊的后半句话自动收声，他看到同伴的枪口抵在了女孩的额头处。
躺在床上的女孩缓缓抬起手，按上自己空荡荡的胸腹。
然后她自然而然地忽视了红头罩，看向罗伊：“你是装备师吗？”
*
西莉亚早就醒了。
死亡、复活之间似乎隔了半小时，并不是即时复活，而且复活后，她的伤势也并没有全部消失。
直接造成西莉亚死亡的是杰森·陶德，就像罗伊说的那样，她人类皮肤下悄悄包裹着机械心脏，敌人的子弹穿透了她空荡荡的胸腔，可杰森的电击扰乱了这精密的仪器，尤其杰森动手时正巧对准了小腹。
——对方当时应该没想杀她，只是想要击昏她。
差别不大。
罗伊一个激灵，然而西莉亚抬起自己软绵绵的左手，用手腕卡主对方的手臂，再次问道：“您是装备师吗？”
“哈哈，”这个外号“军火库”的金发男人摸了摸头发，露出惯常的笑容，“我的确很擅长制造装备，杰森可以作证。”
“我听到了你们的谈话，”西莉亚微笑，“我上半身的构造太老了，我需要成为更加强大的武器。你可以帮我改造一下吗？”
罗伊点点头就要应承下来，即使西莉亚不这么说他也可能会去做，无关西莉亚的身份，而是他对这位机械改造人产生了好奇，而现在有合法研究的机会：“当然——”
“当然不行，”杰森冷冷道，“她为企鹅人工作，在几个小时前还想要杀了我。”
他转过电脑屏幕，几乎把屏幕抵在罗伊的脸上：“而她是个突然出现的通缉犯——那头银发太显眼了——这家伙已经杀死了三个人，正在被GCPD追捕，别这么烂好心，军火库！”
罗伊一脸犹豫地看向西莉亚。
“关于杀人的事情我可以解释，”西莉亚微微垂下头，“我需要力量，击败企鹅人。”
“他得为所有射在我身体上的弹药负责。”
那她应该和我们是一国的吧？罗伊用眼神询问杰森。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装备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