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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你爱不爱我 我就问你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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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汤天博买了单,欧珈琪建议大家一起去看电影。欧珈馒说:"你们去看吧,我有点不舒服,就不去了。"但益恒赶紧接话:"那我也不去了,夹在你们俩中间不像话,还是不打扰你们过二人世界了。"
欧珈琪两人没再强求,与他们告别后走到街边,招了辆出租车,钻进去便离开了。
欧珈馒看也不看但益恒一眼。刚才吃饭时强装笑脸,心早就累得支撑不住,此刻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踉跄着穿过街道,走上走马河绿道,拖着沉重的双腿向前走去。
但益恒默默地跟在后面。夏夜有些闷热,绿道上却很热闹,三三两两散步、遛狗、跑步的人来来往往。
欧珈馒走了一会儿,感觉到但益恒的身影一直在身后。她忽然停住脚步,走到河边栏杆旁,望向对岸电站前池溢出的河水形成的瀑布。
但益恒走到她身旁,挨着她站定。
"你跟着我干什么?"欧珈馒泪眼婆娑,一拳捶在但益恒肩上,"为什么要招惹我,让我做了这么久的美梦?要不是天博点透,我还一直傻乎乎地盼着那一天。你离不了婚,为什么还要给我希望,给我承诺!你骗我……你根本舍不得那个家,我恨死你了!"
但益恒伸手将她娇弱的身躯搂进怀里,任凭她挣扎也不松手:"珈馒,对不起!我没骗你,我是真的想离婚,真的爱上了你!我也想做绝情人,抛下女儿、家财、那个回不去的家。可我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人,更没想过骗你。我想和你在一起,真的想!"
"你就是在骗我,我不会再信你了!"欧珈馒嘴上硬撑着,身子却早已虚软无力,最终软化在他温暖的怀抱里。
但益恒紧紧搂着这具柔软馨香的身躯,恨不得与她融为一体。他顾不上身后路人探究的目光,贴着她的耳朵低语:"珈馒,我老婆很强势,在她面前我感受不到半点平等。她口才好,我嘴笨,每次争论都被她说的哑口无言。我挣的钱是她的两倍多,可在她面前却总是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让她借机数落。为了家庭稳定、为了孩子,我除了工作就是顾家。我以为多付出些,给她自由,把钱都交给她,她就会幸福、安心。谁知她反而看不起我,觉得我懦弱,只会做家务,没别的本事。可不管她怎么对我,我心里都想一辈子好好待她,毕竟她在我一无所有时嫁给了我,还为我生了孩子。但人再付出,对方心变了又有什么用?我确实想离婚,可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人,哪怕那人伤害了我。我想好聚好散、悄无声息,但这真的很难。珈馒,我从小自卑内向,从没女孩主动喜欢过我,连我老婆当初是否真心喜欢我都不确定。我知道自己长相普通,没本事没能力,不像那些有钱有势、长得帅的男人能讨女人欢心。当你说喜欢我时,你不知道我有多惊喜。我落难到无家可归、身无分文,你却不嫌弃,这才是我要的爱情!说真的,第一眼见你,我就被你的善良坚强吸引,短短接触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无数次幻想能娶你。人生苦短,我不想浪费时光,更不想失去眼前的美好。我何尝不想天天和你在一起,哪怕偷偷摸摸?可那样我还算人吗?不负责任地和你婚外相好,岂不是害你一辈子?我想的是正大光明、坦坦荡荡和你在一起。所以我想离婚是真的,绝没骗你;答应给你一年时间解决家里的事,也是真心。我从未想过欺骗你,更没想过对你不负责任。你明白我的心吗?"
欧珈馒点点头,抬头望向他,美丽的双眸中泪光晶莹。
但益恒轻轻环住她的小蛮腰。欧珈馒纤巧却玲珑有致的胸脯急剧起伏,显然在大庭广众下被男人抱住有些不安,却没有挣扎或反对,只是耳根都红透了。两人偎依着,都有些激动与兴奋。欧珈馒的头轻轻靠在他胸膛上,他嗅到她迷乱的体香,几缕细发拂过脸庞,酥酥痒痒的。
"哥,我真想让时间停在这一刻,让你永远这样抱着我。"欧珈馒眯着眼,静静地靠在他胸膛上说。
但益恒觉察到身后行人异样的目光,说道:"珈馒,不少人在看我们,咱们走吧。"
欧珈馒脸颊微红,脱离他的怀抱,扭头看见行人投来的异样目光,赶紧别过头去,脸上火辣辣地发烫。
但益恒微微一笑:"害羞了?"
欧珈馒嗔道:"讨厌!"
但益恒说:"我们赶紧走吧。这城里认识我们的人虽少,万一运气不好碰见我熟人,对你不好。"
欧珈馒说:"我不怕,就算碰到你老婆,我也不怵她!我挽着你回家。"
但益恒看了看天色,路上行人已不多,伸出右手。欧珈馒穿过他的臂弯抱紧,两人并肩向前走去。
"哥,我真羡慕妹妹。她命怎么那么好,找的男朋友羡煞多少人。"
但益恒呵呵一笑:"外在的光鲜哪比得上实实在在的幸福。你羡慕别人有钱,别人羡慕你身体健康;你羡慕别人事业忙碌,别人羡慕你平平淡淡。所以咱没必要羡慕任何人任何事,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欧珈馒嘟着嘴说:"我虽然羡慕妹妹,可还是替她担心。毕竟我们家和天博家差距太大。她们在一起好几次了,可还没提过结婚的事。万一天博父母不同意,妹妹就惨了。"
"你瞎操什么心啊,'但益恒说,'珈琪人漂亮,舞跳得好,工作也出色,这么完美的女孩,谁要看不起她,才是瞎了狗眼。"
欧珈馒扑哧笑出声来:"我问过妹妹,她说她们才谈了一个多月,还没完全了解,说等段时间再说。不过我还是挺担心的。"
"有什么可担心的。现在这社会,恋爱同居最后没成的多了去了,有什么大不了?"
"你倒是挺清楚,那你为什么就不能和我谈恋爱呢?"
"这根本是两码事。我是已婚,你是未婚。有些事不能做,做了会遭人唾骂。"
"哥,跟你说,跟你在一起我很快乐,见不到你时整个人空落落的。爸说我最近老是走神丢魂,说是你害的,才阻止我们来往。他很矛盾,不想看我难过,又不想看我被伤害。要是你离婚了,他肯定会同意我们交往。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真的离不了婚吗'"
但益恒暗暗叹气:"这个问题我无数次想过,也猜不透她到底怎么想的。按理说,我抓到她出轨的证据,主动提出离婚,还答应多分她家产,她却不肯离。我最希望协议离婚,可以悄无声息。我可不想闹得亲朋皆知,把被戴绿帽的事公之于众,那样我将无地自容。而你们知道了,我却不觉耻辱,毕竟你们是我新认识的圈子,对我以前的生活没影响。"
"那你就这样拖下去,一辈子不回那个家,也不敢光明正大地谈恋爱结婚了?"
"不是的。我想努力工作,重新开始生活。只是现在挣得少,连养活自己都困难,不想连累别人。"
"你这就是借口。'欧珈馒停下脚步,'我挣得到钱,又不要你养。我说了我什么都不要,哪怕你挣不到钱就帮我家干活,我也愿意跟着你。我就问你一句话:你爱不爱我?"
但益恒愣在原地。他爱她,非常爱,可他有家室,要把这句话正儿八经地说出口竟这么难。他记得曾对欧珈馒说过,但都是不经意间说出来的。
可怕的寂静在空气中弥漫。
欧珈馒松开手,用力咬着嘴唇,盯着但益恒,目光里满是期待。
那期待的眼神让但益恒无法回避。这是个中意自己、自己也中意的女人,怎忍心说不爱?他开口道:"珈馒,我爱你,我爱你……"
欧珈馒笑了,又挽住他的手臂:"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等多久都值得。你今晚去我家住,好吗?"
但益恒一愣,心神恍惚:干爹不在,珈琪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