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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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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
“老板,您看着什么材质。”魏辞戴了顶草帽,拿着那针问铺子老板,
“哎呦,这咱可没有,这洋玩意你得到那城外三里地以外的那个铺子去。”老板看过之后又重新递了回来,接着道“这是特殊的钢材质,您去那看看,说不定有收获。”
“那您看这针的结构有什么巧妙之处?”魏辞把银针重新放到那老板手里,老板笑笑,拿了放大镜,一点点仔细找着,“这针可能有毒。”
“有毒?”魏辞觉得奇怪,“您何出此言?”
“您看哈,咱么传统试毒用银针,可刚刚我说了,这不是银制的,我们着小店铺,这种是买不了的。”老板眼睛眯得很小,白须随着说话微微颤抖,
“多谢您。”
城外
城外人烟稀少,放眼望去只见远处好像有几刚茅草小屋,混着些烟火,魏辞朝着拿方向走去,
可能是位置偏僻,铺子冷清得很,不见什么客人,只有一工人在敲敲打打,似乎很急,在赶着什么活,魏辞在不远处站定,看前方有一人带着帽子,帽檐遮住半张脸,那人给铺子老板递上一纸条,二人一句话未说,老板看了一眼纸上的字,点点头,继续忙着手上的活计,那戴帽子的人转进铺子里面,逗留了一会儿之后离开。
魏辞循着那人离开的方向追去,城外不远处是片山,树木茂密,山路蜿蜒,那人如泥鳅一般,一进山速度便快起来,魏辞借着树木遮蔽,跟在那人身后,突然那人向更深处一跃,没了踪影,
魏辞上前,只见刚刚那人消失之处是一道斜坡,转眼坡下无人踪影,“不好....”魏辞暗想,朝身后看了一眼,随即向身后跃去,周围草木茂盛,几乎没过小腿,魏辞蹲着,逐渐紧握刀柄,脚边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魏辞低头,一麻雀在脚底觅食,再看几米开外,刚刚消失的那人如半蹲着一点点挪向魏辞躲藏的位置,
“叽叽...”鸟叫在前方传来,那人愣了一会儿,随即气愤起身,一脚踹开那鸟,好像是骂了一句什么,转身离去,魏辞见四下无人,站起身子,在原地停了几秒中后,渐渐靠进那人的背影,
没一会儿,眼前突然开阔,一个个简易帐篷在较为广阔的高地藏着,戴帽子的人进了看起来较大的帐篷,许久不见出来,“应该是聚集地。”魏辞暗想,奇怪的是这地方十分安静,几乎没有人走动,只有周围四角有着看守,且每个人的位置离得不近,魏辞看向南边一角,那人的位置刚好有树隐蔽,若不仔细瞧基本看不见,
魏辞后退几步,从后方绕路,刀以极快的速度从飞出,还没等那人痛呼,便被牢牢捂住嘴,魏辞把那人身体放倒,看着其余三角的人丝毫没有反应,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再看那南边角落里站着的人,已经换了模样,只是那树木隐蔽,不易察觉。
光线渐渐暗下去,这营地周围却未见有火堆点燃,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大概过了一时半刻,陆陆续续一队人进入帐篷,从魏辞身侧经过时有隐隐约约的血腥气,
动静很快停了,那些人分批次进了帐篷,帐篷里的光亮了一会儿后,就再也没了光亮,魏辞看其他三角的看守,皆一动未动,仿佛是雕塑一样,黑夜在这里好像没有生命,静的连飞鸟掠过的声音都听不见,不知过了多久,夜已经很深,好像有什么细碎的响声,魏辞看对面的看守打了瞌睡,其余两位也看起来是满身倦意,魏辞向后退了几步,从地上拾起两根木棍,脱了外套,那木棍靠着树竖着,
帐篷每个挨得都很近,魏辞垫着脚,一步步挪到其中一个帐篷,从底部的缝隙探去,里面漆黑,隐隐能听见打鼾的声音,每个帐篷两人,总计七个帐篷,魏辞看了一个遍皆未找见什么能显示这伙人身份的物件,
“没有通信设备....”魏辞暗想,这些人信息闭塞,在这山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有什么严密的防护和武器装备,分明是在掩人耳目,不是先行的勘察队伍,就是....魏辞翻了桌子上的几封文书,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些问候语,翻了一页,还未见主题,正欲走,便瞥见傍边用白纸压着,露出一角的信纸,微微皱眉...
“外国人?”魏辞在严仁宽身边,从未见过有外国人,自打《江河录》得手之后,周围的生面孔渐渐多起来,这伙人没有货物,是不商贩,行动诡异,只怕是...
魏辞回到南角,黑夜逐渐褪去,天还蒙蒙亮,营地里的人已经开始集结,没一会儿,又空无一人,除了那三个铁山一样站着的看守....
魏辞从林子里面绕出,看那些人正以极快的速度往树林外走去,魏辞跟在队尾,整个过程,队伍里的人皆一言不发,像是被割了舌头一样静得吓人,
进了内城,一队人像是恢复人气儿一样装着擦汗抹脸,几个几个勾肩搭背,魏辞闪进小巷,于暗处跟着,那些人走走停停,忽快忽慢,好像在防备什么,走的路好像也是故意绕路,便不清楚目的地,魏辞看着那些人走路的姿态,觉得有些奇怪,魏辞忽远忽近的跟着,那些人在内城转了个圈,不一会儿便转变方向,朝着外城走去,眼看着又要出城,魏辞没有跟上,在城门口找了一家歇脚的店家,随便要了些吃食,静静等着....
“果然....”
半响,几个人农民打扮的人背着几个箩筐,陆陆续续出城,魏辞装作饮茶,眼神望向那些乔装打扮的人有些眼熟,“严仁宽手下....”魏辞暗想,
待那些人出了城,魏辞跟上,就见那些人目的性极强得朝着某一方向,转眼的功夫,进了树林,魏辞抄了条近道,回到那营地,大概半刻后,两队人接连到场,还没等开口说一句话,营地那些人便拿了工具,猛地往地上一敲,原本平整的地面陷落,露出一个大洞,两伙人互相点头,那些农民打扮的派了人下坑,一箱一箱的东西被从那坑里运出,重量好像很沉,为首的招呼其他人开了箱子,
声音突然消失,魏辞绷紧了身体,隐约从树缝里看见那一箱箱装着的是枪,“装。”为首的命令手下拆了那箱子,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撞进箩筐,
“合作愉快。”为首的说了句话,半响过后也没等到对方回应,魏辞歪头,看两队人交换了什么信封之后,便消失在树林中。
原本营地里的人见些背着箩筐的走远,那高个的下了什么命令,营地突然躁动,帐篷被一一拆掉,扔进刚刚那坑里,仿佛没人来过,
“啊...”不远处一声惨叫,魏辞循着方向看去,只见北方那看守应声倒下,魏辞低下身子,躲进林子,眼见其余三人看守皆被赶尽杀绝,几个人正向魏辞方向过来,未等那几个反应过来,魏辞飞起一脚将其中一人踹翻在地,其他几个眼看慌了神,正欲转身,魏辞袖口飞出利刃,直冲着那些人的脖颈,鲜血混着泥土,融进地面,几人的惊叫声引得其余那些朝着魏辞的方向奔来,
....几人攻上,魏辞借着树干,翻身跳出包围,却见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已围上一圈人,“那只能奉陪到底了...”魏辞用外套裹着右臂,旧伤因刚刚的拉扯有些渗血,众人一拥而上,魏辞从腰间抽出匕首,刀刃贴着肌肤,刀柄逐渐鲜红,拳头与骨头碰撞处闷响,魏辞半边身子沾了血,外围人接连倒下,没等魏辞上前查看,便看见那些人皆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嘶...”魏辞手捂着下腹,血迹顺着指缝流出,裹着右臂的外套已经被染了红色,魏辞有些脱力,撕了一条衣服简单绑了腹部,魏辞找了那接信封那人的尸体,一番摸索,那信封再拿出来时已经被血迹污染,魏辞撑着力气,把那些人拖进刚刚那坑里,打开信封,厚厚一沓却只有一页写了字,“登陆。”
“严仁宽的帮手,原来在这...”魏辞暗想,这些人高低也是传信的,运了装备之后便销声匿迹,而且这些人未有通信设备,要想传递情报,估计是困难,除非,他们最终据点就在这不远处,或者说,已经在准备登陆,只是时机未到,但说来奇怪,自从离悦饭店出了事,这段日子风声紧得可怕,几乎没有丝毫线索,那次破了财的家族,也没有一个出来闹的,估计也是严仁宽暗中拉拢,
魏辞重新看了那封信,确实是只有两个字,正想着,便觉得有些头晕,魏辞低头看腹部的伤口,血迹已经染了把绑带,魏辞向树林外走去,天色逐渐暗下来,城内灯火逐渐架起,映着那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