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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

  •   南京指挥部
      “魏辞,做的很好。”
      “是…”魏辞右臂缠着纱布,秀目下蕴了两团乌青,“这半月,你先去休息吧。”
      “谢先生。”
      南京郊外
      晋德,牟屹宗,叶炜三人围桌而坐。
      “先生的心情我们都懂,只是这次太过冒失,那些人被抓了,恐怕…”牟屹宗眉头紧缩,
      “不怕,应该都处理好了。”
      正当说着,门外传来一声响,随即一飞刀插在门板,叶炜上前,撕下纸条,
      “肖逸暴露,牺牲。”
      四周寂然,晋德沉默良久,拍桌暴起,“严仁宽啊严仁宽…你真是下的一手好棋…”
      叶炜长叹一声,“事已至此,下步怕是不好过了…”
      “易洛德见过了吗?”
      “我们的人争取过了,还未有明确消息。”叶炜捻捻白须,“不过,他现在应该已经引起严仁宽怀疑了…”
      “易洛德拿了《江河录》,这样严仁宽有多了一个筹码。”牟屹宗道,
      “不一定。”晋德反驳“严仁宽太过暴戾,易洛德不可能有好脸色看,所以,我们的希望还是很大。”
      叶炜表示赞同,“实在不行,我们就自己抢回来。”
      此刻,严仁宽拿了《江河录》,檀木椅子对面坐了一人,光头小胡子,穿戴整齐。
      几日后
      魏辞坐于书案前,托着脑袋想着些什么,“有些蹊跷…”,魏辞突然起身,抓起一件黑色外套,急匆匆出了门,
      离悦饭店
      离悦饭店经过一番折腾,元气大伤,四周都显得冷冷清清,没什么人烟气,走进正厅,厅内原本华丽的陈设几乎都铺上白布,伙计一个个垂头丧气,忙着搬运,“唉,都没了…”一声感叹,魏辞寻着声音过去,就看见一个模样年轻的伙计蹲在台阶上抹泪,
      “伙计,你怎么了?”魏辞走过去和他并排坐着,“老板出了意外,我们这些底下人,过两天就遣散了,生活没着落咯…”语气有些自嘲,魏辞细看那伙计,明明是十七八岁的样子,眼神里却全是沧桑,没有什么灵光可言,“你们老板,出什么事情了?”魏辞顺着伙计的话问道,
      那伙计先是一愣,“出这么打事儿道上早传疯了,你怎么能不知道?你做什么的,为什么来这?”伙计往旁边挪了挪,眼神直愣愣盯着魏辞,
      “啊,我刚从国外回来没几天,这还不太适应,今天就是随便逛逛,想找个地方吃个饭,没成想,这里是这番景色。”魏辞不慌不忙道,拍拍那伙计的肩膀
      伙计放松了一点,恢复一开始泄气皮球一样得坐姿,“你走错地方了,您另寻别处吧,我们着饭店,接待不了了。”伙计摆摆手,叹息道,
      “您架这老板到底时怎么了,这么大的饭店,怎么说没就没?”魏辞抓抓头发,环视一圈,“这世道这么乱,谁生活不是朝不报夕?死了之后没亲没故的也就那样了。”伙计站起身,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脸,准备走向那些物件,
      “你走吧,我要干活了。”
      “唉,确实如此,不过,您家老板也是名人了,辞世之后好好安葬,也是能安心。”魏辞微微一欠身,对伙计说道,
      “什么安葬不安葬的,还不是一堆警察过来架着去了,查了一番送进医院太平间躺着,现在还没着落呢…”拿伙计像是抱怨什么一样,想连珠炮一样说了一顿,眼里带着怒意,
      “太平间?这附近,最近的医院,也得是几公里外的仁和了吧,听说那里可是…”魏辞放慢速度,等着那伙计反应,
      “我也是瞎听的什么,你说的那医院我压根没听过一个字,快走吧,快走吧,我们早就闭门谢客了。”伙计推着魏辞往外走,魏辞也不抵抗,由着他推,“抱歉了今日多有打扰。”
      “行行行,快走吧。”伙计不想多说什么话,推出魏辞之后变猛地一关门,魏辞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好像在等着什么,
      “碰!”刀贴着脸颊飞过,魏辞微微歪头,看着深深刺入门框的短刀,一回头,看见那伙计,“您这是?”
      “别废话,你干什么来的。”伙计丝毫不客气,一步步逼近魏辞,魏辞也没躲,站在原地问道“你为何不叫帮手?”
      “帮手?”拿伙计皱眉,“为何需要帮手?”
      “按理说,你们离悦饭店的人,不都是一伙的吗?要是拦我,为何不一起上,说吧,你瞒着他们干了什么?”魏辞往前走了半步,腹部几乎贴着拿伙计的刀刃,
      “废话少说!”刀瞬间蹿向魏辞,魏辞侧身,膝盖猛地撞向那暴露的肋骨,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见,
      “啊…”伙计痛呼,刀离了手,魏辞蹲下,捡起那刀,顺着伙计的裤腰摸了一摸,一雕花玉坠挂在指尖,
      “这是从你们老板身上拿下来的吧。”魏辞笑着问道,
      “我…我偷了又如何,老板突然死了,我们做伙计的能怎么办,都是为了生存!”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带了哭腔,
      “你以为我是来找这个的?”
      “不然是什么…”
      “这点东西我不感兴趣,我问你几个问题,要是你毫无保留的回答我,今日之事我全当没看见。”魏辞道,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伙计半个身子被压着,想转头看也是白费力气,“你是你家老板最亲近的伙计,你老板身亡之后的事情,应该要你经手对吧。”魏辞缓缓道,
      “是…你到底…”
      “那你们老板最终死亡判定是什么?”魏辞没给伙计疑惑的时间,
      “就是…刺伤失血过多啊…这些道上都知道的事情,你再找我确认干什么?”伙计觉得奇怪,魏辞未回答这疑惑,继续道
      “那你可知,仁和医院,不是普通医院,是专门供外国人看病的地方。”
      “啊?我知道,但是这…也不是我们能安排得,是警察…”那伙计说着说着好像意识道什么一样,马上闭嘴,魏辞笑着把那玉坠塞回到他口袋里,
      “谢了。”
      “欸?”伙计挣扎着站起来,看着魏辞越走越远,对着地跺了两脚之后,也没了身影。
      魏辞脚底下快了些,随手拦了一辆黄包车“去仁和医院。”
      “得嘞!”
      “看来不是严仁宽的人动手杀的,牵扯到另一股势力…”魏辞想着,低头看了眼日期,距离那日已经过去了五天,但街上还依旧没什么动静,像是时间忘记了那日的经过,这离悦饭店老板少说也是大户人家,这丧事到现在也没办,着实是奇怪,或者说,尸体有什么端倪,早就被销毁了,根本无法下葬...
      “到了!”黄包车停下,魏辞谢过之后,往街上一瞧,便看见几个显眼的大字,
      “仁和医院。”
      可能是医院的缘故,周围人流明显多了起来,魏辞进了大厅,便被护士拦下“您看望谁?请先登记。”
      魏辞借过登记册,扫了一眼前面的名字,抄了一个写下,“母亲刚做了手术需要照看,我来接哥哥的班。”
      “二楼右转302。”护士指了方向,魏辞转弯上楼,顺着那方向走了一会儿,看来往人越来越多,突然换了方向,
      地下的气温有些阴冷,光线渐渐暗下来,魏辞贴着墙边,缓缓走进,极力压制步伐,
      “唉,你说这两天是不是不太平,这么多人。”护士还在整理记录,魏辞往外看了一眼,只有两人,其中一个忙着写些什么,另一个对着一堆资料查,听见对班同事的话,看文字的眼睛都没瞟一下,随口答到“这贵人圈子出了事,哪是我们所能管得了的,认真做事。”
      “哦。”写记录的那个有些丧气,多半是工作有些无聊,已经困的打了哈欠,
      魏辞退回到门口,原路返回上了楼。
      魏辞于休息室门口停了一会儿,那门半掩着,里面的凳子上放了几个有些油渍的白大褂,魏辞进去,顺手摸了衣服,戴了口罩,重新下了楼。
      “我来核对人数。”魏辞站定,口罩裹得很严实,看不清楚面容,脖子戴着的名牌,是短发女医生的模样。
      “先登记一下。”那个整理记录的递上单子,手头工作看起来很忙,根本也没抬头看一眼魏辞,
      魏辞写好了名字,把登记册放回那护士的手边,见没人再问她什么,转身进了太平间内。
      “离悦。”可能是日子比较近,写着离悦名字的柜子再正中间放着,魏辞没有犹豫,打开那柜子,
      离悦身体已经僵硬,打开柜子瞬间带出冷气模糊了魏辞视线,
      离悦身上血迹已经看不见,且没有明显伤痕,魏辞摘了手套,摸了离悦颈部,左侧面位置一细小的口摸起来硬邦邦的,魏辞皱眉,“为什么会这样?”
      按理说离悦是被凶器暗杀身亡,肯定是要验尸后再归还尸体,可为何凶器还留在身体里,这么重要的线索,不可能没有发现,除非是想隐瞒死因,拒绝验尸...
      先前魏辞是认为是严仁宽杀了离悦,可这杀人手法的,严仁宽身边除了魏辞善用,其他基本无人掌握,
      魏辞拿出匕首,划开皮肤,裸露出一细长的针,这针看起来陌生,材质很轻,很亮,
      “没毒…直刺如动脉身亡的…”
      魏辞把针藏进衣袖,复原尸体,出了太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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