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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她的选择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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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几天的雨,湿湿黏黏的让人心里很不舒服。秋天还是干爽一点的好。
听闻她要出嫁的消息很震惊,尤其知道了她要嫁的那个人竟是我哥后。所有的惊愕愤怒都挡不住她离开我的决心。她答应得很利落。
那几天心情都不好,从听闻这个消息到赶去皇宫见她,到最后仍旧不能改变她的主意。怏怏地回来,不说话,溺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发脾气,直到哥哥来找我。
“你想怎样?”他直截了当地问我,很生气。
我推开面前的酒壶站起来,靠在墙上,说话时有点底气不足,我说:“你知道我喜欢她。”
“嗯。”
我没了下文,只能硬着头皮重复,“你明明知道。”
“你要我怎样呢?”他微微挑高了眉。
“你把她还我。”
他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一丝不屑的神情从他眉间溢出来,“你就这样跟我耍赖有意思吗?”
“你把她还我。”反正我在他面前任性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不在乎被他多讽刺一次。TMD在乎了也没用!
“我不可能把他还你,”他似乎看了一下我的反应,接着说,“你也知道这是太后的意思。不过么,我可以不要她,我上书拒娶就是。到时候她可能会老死在皇宫或者远嫁异地。你愿意的话,我会及早上书。”
我赤红着眼睛恨恨地瞪着他,明知道那不是我希望看到的结果,我重重地强调,“她是我的女人!”
哥哥不置可否地看着我。
“你不许碰她。”我也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理,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却没有斥骂我,只冷冷道,“你可以放心。”
说不出的那种难受,不知是为他话里的那种不屑还是恨那个小姑娘背弃了我。哥哥突然意味深长地开口问,“其实我很好奇你是真的那么爱她还是在闹别扭?”
“什么?”
“你是在别扭一个一直站在你身后支持你关心你的人要离开了,还是真的爱她?告诉我。”他嗓音魅惑。
“哥!”我涨红了脸孔大声打断他。
他看着我,“需要的时候利用,不需要的时候离开,这一点你不是一直做的很好吗?干什么就要在这件事上把自己也葬送进去?”
“那你怎么就要这样费尽心机地拆开我跟她?我也很好奇。”没经思考这个问句就蹦了出来。
“费尽心机?”他似乎在咀嚼这句话,良久他才叹道,“人大心大,如今是由不得你我了。”
人大心大?我不知道他是在说敖汉还是说我。心里有气,我拔高嗓门道,“那我也不能永远是你身后的一个,一个…”我想不到合适的词形容我这么多年来的苦痛与挣扎。
“一片阴影,”他适时地替我补上后面的话,“怎么你以为你不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一片阴影吗?”
我轰的一下掀翻了面前的桌子,大怒道:“有话就直说!要不今后我们分开做事,免得拖累你!”
“嗯,”他竟还平静地答应了一声,淡定地看我暴怒的样子,说,“我舍不得。”
他按住我脑袋。这次并不是像从前那样宠溺地揉一下,而是微微用了点力按着,我讶异于他奇怪的说辞没有反感地推开他手,问道,“你说什么?”
猝不及防地他就欺身上来,按住我亲吻。本能地挣了下没脱身,吓出了一身冷汗,用了全力猛地推开他,然后跳起来逃了出去。
不知道自己疯跑了多久,又走了多久,停下来时发现不自觉地走到了敖汉那里,我走进去,她的院子还是冷清,尤其在我刚刚被惊吓到的情况下,一阵风过来我连打哆嗦。
她房间昏暗暗地亮着盏灯,人似乎是蜷在床上。我悄悄走进去平静了下心情,也没打扰她,无意间抬头见到架子上堆了不少书,就走过去从上面抽出一本想看看她最近又在学什么,却带下来一沓纸,弯腰拾起来,发现都是她写的,翻了翻,似乎只是摘的一些诗词就打算放下,这时候又一张纸从架子上飘下来,我顺手一抓,盖在手上的一沓纸上。
何苦生在帝王家?那张纸上只写了七个字——何苦生在帝王家。打了一个触目惊心的问号。
我放下那沓纸,走到她床边坐下,推了她下,“喂。”
她睁开眼看了看我,细细的手指伸上去揉揉眼睛,皱着眉。
心里惴惴不安,从刚刚到现在一直惊魂不定,被我哥吓到了,冷冷的汗珠子淋得我浑身湿漉漉的。我一把扯住她就拽进怀里。
“嗯?”她轻轻问了一声,“你怎么了?”
“你不要嫁她。”
她沉默了一会仍是缓声问我,“你到底怎么了?”
“你是我的!”我霸道地说。
她悠悠地叹了口气,“我哪里想嫁呢?今天还听阿岱说了东莪的额娘投井自尽了,很怕。不过你又不要娶我,我能怎么办呢?”
我无言以对,扳过她脸狠狠地吻、咬,像要把刚刚的屈辱都冲刷干净一般。她被我疯狂的样子吓到了,剧烈地挣扎,“你怎么了?不要这样!”
她的衣服被我撕得七零八落,直到她号啕大哭出来我才停下动作。她雪白的颈子被我啃得一片青紫,眨着水汪汪的泪眼无助地看我。
“呵——”我吐出一口浊气,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欲望,“你的身子是我的。”
“原来,是怕这个。”她垂下头不再看我。
“我…”听到她哀哀地哭泣,看着她一片狼藉的衣服和狼狈的样子,欲望渐渐消去,心里只有惭悔,讷讷地道歉,“对不起。”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她钻进被子里呜呜地哭,手握成拳,一下一下地砸在被上。
曾经她发怒的时候也喜欢这样握紧拳砸,一下一下砸在我身上,现在却是可怜兮兮地砸在被子上。我握住她的小拳头打在自己身上,“我不好,你别这样。”
她一直哭一直哭,最后昏睡过去,漂亮的脸抹成一只小花猫。我替她擦干净面孔才踉跄地离去。没敢直接回王府,怕见到我哥,在一家酒楼妓院停留了一晚。反正有个舒适的地方休息就好了,别的也无所谓,日后这家妓院也成了我的暗杀队聚集领命的地方。
敖汉,还是如期嫁进了睿王府;而那次以后,我开始厌烦跟哥哥见面,他没有提过那次惊悚的事件,我自然不去挑破,只是猜不透他的想法,也就逐渐地减少跟他的见面。
第一次要了敖汉的时候发现她果然还是个小姑娘,哥哥倒没对我食言。床单上一点点的红。不过那次我始终是用了点手段,病的昏沉沉的故意拒绝医治去找她,她还是心疼我的,就算想彻底地离开我心里也还是放不下,所以没有拔脚而逃,惊得傻傻地抱住我。
而后的一切发生的顺理成章,只是奇怪哥哥那么无所谓地就把她塞进我被里,这于我而言是关系男人尊严的问题,哥哥却不在乎的样子。当时也没多想,按住她亲吻,撕扯她亵衣的时候看到她眼里惊恐的泪。
我笑着安慰她,“没事的,别怕。”
“你会不会带我走?”她又执拗地问这个问题。
“嘘,别说话。”我就这样拒绝了她。
她听话地闭上眼睛不发一言,眼泪还是从眼角滑下来,将枕巾濡【河蟹】湿一片。
“痛。”整个过程她都闭着眼睛不说话,只在最后轻轻叫了一句痛,而后弓起身子颤抖,我哑着声哄她,“别怕,一下就好,你放松,一下就好。”
那一下,让她从一个小姑娘变成真正的女人,使她的身心,由内而外尽数改变。很久以后,我就在想,如果我始终没有得到过她,始终让她维持在懵懂的小姑娘的心境中,她还会不会存下那么大的勇气永远地离开我的生命?如果我始终没有得到过她,她或许不会把我看得那么透彻,不会绝望得那么彻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