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一次 “你没事。 ...
-
“你没事。”多铎轻吁一口气,颀长的手指往我头发抚过。
我睁圆了眼睛,不敢动弹,上衣已经是七零八落,心里凉飕飕的。
“不要怕。”他误解了我的惊惧,低声安慰我,“没人敢动你的,不要怕。”
我悄悄往凳子那里瞅了瞅,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下去拿衣服。
“敖汉,不要不理我。”——他哀声求道——“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是我没办法,我长在皇家,不能够像你期望的那样做事,否则,你也见不到今天活着的我。”
我叹了口气,“不要说了,病到这样还这么多话,好好休息。”
“我没事。”他面对我笑了下,“我已经好了,你摸摸我额头已经不热了。”
我伸出手在他头上放着,果然退热了,放下心来,又在纠结我那件放的不远的衣服。
他也伸出手顺着我手背往下滑,滑到我肩头,我重又怕起来,不安地往旁缩了缩,他颀长的因长年征战而稍显粗糙的手就捺在我锁骨周围。
“嘻嘻。”他竟嘻嘻笑了,眼睛亮亮的,手臂迅速从我胳膊下穿过去,揽住我光滑的背脊,“你是故意的。”
咣叽~~~~~~~~~~~思想跌地,碎裂四片——————————
其实我真的是无辜的,我是被你哥逼的,姑娘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这种状况,我怎么跟这个幼稚滴小孩说呢?
“不是,我...”
他毛糙的手指在我后背心上下游走,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的脸色肯定艳红似血,我咽了口吐沫,觉得毕竟是他,还有商量的余地。
“十五叔。”我低声唤他,“我,我不想。”
他笑笑地看我,恍若不闻,粗糙的手指不安分地覆在我胸前,倒吸一口冷气,我怕得弓起身,“别,我真的不想,不要强迫我好不好?”——眼眶霎时蓄满了泪。
“别哭,不许哭。”他软声安慰我,“我爱你。”
他干燥的唇覆上我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呜咽。
抗拒,挣扎...其实他并没有用了全部的力气,我汗淋淋地挣开他,又气又怕,浑身泛着诡异的红。
他歪头看着我,没有动作,只是低声重复,“别拒绝我,好姑娘,你是我的,不要拒绝我。”
我始终不敢动。默了一会,他试探着又抱住我,“不要拒绝我。”
“别,别...”知道与这个病中的任性的家伙痴缠不清,我小声说,“不是拒绝你,我,我,我怕痛。”
“嗯。”他竟轻轻嗯了一声,“我会很轻的,不怕。”
这家伙也是脸色潮红,再次覆住我单薄的身体,“我要带你走的,总有一天,我要带你回我的王府,你是我的,你是我豫王府唯一的王妃。”
我溺在他温柔的说辞里,颤抖着哭出声,“我哪儿有这样天大的福气?你要带我走现在就带了我去,我们找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没人认出我们,就两个人好好过活,你说成不成?”
“别说话,让我亲亲你。”他低声要求,双手已抚遍我身体。我知道,他这是拒绝我了。他始终是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如我父亲所说,他或许会爱我,但他心里最看重的,绝不会是我的幸福。
我轻轻摁着他埋在我胸前的脑袋,没再说话。不知过了多久,下身一阵刺痛,本能地弓起身,“唔~好痛。”
“对不起。”他抬眸满怀歉疚地看着我,“我轻些好不好,别哭了。”
在他细密温柔的亲吻里我沉沉睡去。
醒来时,见了枕边沉睡的人仍觉似做了场梦,一切都那么不真实。他长长地睫毛在梦中一张一翕,那么天真的样子,心念一动,伸手在他精致的五官上捏了捏。
这就是我爱的人,眼波流转风华绝代,我微微笑了,手指轻摁在他红红的唇上。
“你做什么?”他握住我手,放在他胸前,突然出声。
我窘得红了脸,“你醒了?”试着抽回手。
他调皮地一笑,捉紧了我手。
突然的心念一动,我正色道:“我求你一件事你允不允?”
他见了我严肃的样子,愣了下,轻声道:“我很想,只是,我,我不能让我的孩子这么小就没有了阿玛。敖汉,我不能骗你。”
“我不是求你带我走。”尽管如此,眼里还是热辣辣地冲出了水汽,“我只想求你放我哥一马。”
“恩?”他微微吃惊,“你都知道了?”
“你答不答允?”
“原来,你是求我这件事。我答应你,敖汉。”他郑重地点头,“这次的事不是没有回旋余地,他们碍着我哥无人敢帮豪格说一句话罢了。我,我会设法保住他性命...”
“这么严重吗?”我惨白着脸色,严重到你出面也只能护他性命的地步吗?
“是。这次的事并不是偶然事件。”瞅着我面色不善,他斟酌着道,“不过你放心,我会设法保他。”
“多谢你。”
“不敢望你谢。”——他突然叹了一句——“若真有一天...你不会恨我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一时间我们都不知该说什么,心里沉重,随口问:“昨天,你什么时候醒的?”琢磨着多尔衮的话有没有被他听去。
“刚醒就听到我哥那样说话,心里一急差点没跌下床来。”他又恢复了孩子气的神色,“我哥吓唬你的,他真敢伤你我...我...”
“你怎样?”我也笑了。
“总之他不敢伤你的。”他也笑了,“你是我的人,谁伤了你我一定会要他加倍奉还!”
“那么,皇上要罚我呢?”突然想到了多尔衮昨日说的话,我试探着问了句。
“那个小孩子,他有什么能力伤你?”他无所谓地一句。
“他长大了呢?像我阿玛一样呢?”
“敖汉,你...”他警觉起来,“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淡淡一笑,“谁敢伤我呢?高高在上的皇上也不过是将我禁足八年,也不肯杀我,这个世界除了我的好王叔,还有谁能伤到我?”
深知随便一句“没什么”必然不能使他相信,我故意带出了后面那段话,果然他唰地白了脸色,嗫嚅道:“你还怪我?”
“没有。”
“敖汉。”他紧紧地抱我,“对不起,对不起。我欠了你这样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