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差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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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电脑上，文特森快步走出公寓。
“他这是要走吧，bat能赶上？”夜翼挑眉。
“实时定位已经发给他了。文特森的目的地应该是北方。”芭芭拉时刻牢记着自己的职责。
北方？北方有什么？
犯'罪巷。
提姆看着监'控里文特森站在车旁，正在兜里拿车钥匙，又看了看已经在街上飞驰的跑车，颇为悠哉的说道:“说不定，我还是挺相信兰博基尼的速度的。”
呵那倒是。夜翼打心里认同。
兰博基尼绝对是每个男人的幻想，这还是兰博基尼蝙蝠“纪念版”的。
简直帅炸！
这就是“钞”能力啊！
“然后公司又多了一份罚单？”芭芭拉笑了。
提·韦恩集团现任CEO·姆。:“……”
不！布鲁斯你去谈念爱（误）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给我增加工！作！量！
哦什么，法律部门处理？那无所谓了。
但就算这样……同样是夜巡，为什么我白天还要批文件？？？
这是雇佣童工了吧！一定是吧！！
提姆痛心疾首，视线一撇看向桌上的饮料，只有咖啡才能安慰我内心的痛……等等！
提姆猛然抬头，他刚刚似乎看到了不和谐的东西:“神谕，放大文特森的鞋子。”
画面迅速调整，两只黑色的皮鞋展现在不同的分屏里，一只鞋的鞋头部分有着隐匿着的些许黑褐色的印记。
泥土？不对，这样的话鞋跟应该也有。
“这是……血？”出道多年的夜翼一眼认出来多年来一直打交道的东西。
这种印记，像是踢了什么。
一个不好的想法在提姆的脑海里出现:“神谕，查查他进入公寓的时候有没有和什么人一起或者拎了什么动物。”
很显然芭芭拉也想到了这一点。
她嘴角微抿，面色有些忧愁和怜悯，十分迅速地将监控视频调了出来。
画面里，提姆看到了一个十分眼熟的人。
“这个是……”夜翼觉得他像极了圣诞节给布鲁斯唱歌的人。
“威尔史密斯。”提姆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帮助了自己和蝙蝠侠的威尔会和文特森哈里斯这么熟。
就算知道他有问题，也不至于掉马这么快。凭自己对诺亚的侧写，诺亚生性多疑，处事周密，虽然脑回路有些不正常（世界上真的有哥谭人敢给蝙蝠侠唱歌吗？），可这放在哥谭，却是再正常不过了。
哥谭什么都缺，就不缺神经病和罪'犯。
“bat。”提姆呼叫蝙蝠侠:“威尔史密斯现在哈里斯的家中，很可能有生命危险。神谕正在调查他们的关系。”
“我知道了。”蝙蝠侠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提姆看着文特森驾车离去的视频，想起了一件事:蝙蝠侠，是先去救人，还是先去追文特森？
这是一个哲学问题，类比与电车难题。
救人——很明显伤势严重。文特森的前脚尖几乎看不出原来的痕迹，诺亚欧文伤得一定比想象中严重。不救多半得死。可若先救他，文特森势必会跟丢。鬼知道他要干什么，犯罪巷那地方可没有监控，魔法师抓走的女孩吗还没有下落呢。
可若是先追车，诺亚欧文就……
“我过来。”提姆严正地说道。
其实是不想改文件。
那真的是罗宾该做的事情吗？
真的吗？！
提姆无可奈何地质疑。
至于文特森？提姆十分轻松地想到。很明显这地方是他的老巢——神谕归纳的那家伙的常去点可不包括犯罪巷。只要守住公寓，就不愁他不回来。到时候他去干了什么，（蝙蝠侠）一问就知道。
所以，诺亚欧文——文特森为什么带他去了大本营？
同伙？亦或是单纯的受害者？
如果是同伙，那之前他所做的一切的意义都要被推翻。仔细想想，他圣诞节的时候对着蝙蝠侠歌唱，说不定就是在用什么魔法咒语。
只是，用圣诞歌当咒语？
“bat，罗宾。你们该看看这个。”提姆循声看向屏幕，“诺亚欧文曾向警察局实名举报文特森在xx公寓藏有武'器和毒'品，时间就在他离开酒店的前几分钟。”
*
“啊……咳咳！”诺亚猛然惊醒，腹部的伤口使他痛苦不已。
他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自己居然还活着？诺亚不由得庆幸，他都做好了死亡的打算。
为了好奇而献身嘛，指不定死亡就是回家的途径呢。
看样子文特森也不怎么爱诺亚，都没杀了我报仇。
诺亚抬头，看见康斯坦丁正悠闲地走在法阵的边沿细细观赏。
“怎么样，能破了这个魔法吗？”诺亚艰难地爬起来，靠着墙不停喘气。
血液浸透了他的衣服凝结成血块，好似一大团污迹。从伤口处不断流出的液体顺着衣裳的轮廓滴在地上溅出一朵朵血花。插入身体的匕首手柄几乎被血染红，诺言颤抖着握住——
“如果想失血过多你就拔。”康斯坦丁抬眸，看向诺亚，“希望你的钱已经准备好了。不然你下了地狱我也会把你抓回来。”
诺亚果断地放开了手。
“那是当然。”诺亚歪了歪头，勾起一个隐秘的笑，“所以能解开吗？伟大的康斯坦丁神探，你该不会不如一个被反杀的三流法师吧。”
其实本不至于如此，但康斯坦丁似乎对这个法阵流露出了超乎寻常的兴趣。这可要命。自己还得赶时间呢，也不知道蝙蝠侠他们好久赶来。
在知道文特森要对自己出手的时候，诺亚就想到了对抗的方法，包括却不仅限于把人当场摁在这里。
杀了，或者弄成残废，都可以。
……真是奇怪。
自己明明对杀'人如此的在意，却又相当地无所谓。
根据原世界种花家的传统理念，血债血偿，诺亚对这点抱有十分认同的看法。可到底理论认同与实际操作有着天差地别的意义，更何况自己杀掉的并不只是恶人。
那个警员，诺亚始终记得。
他是一个帮助过自己的人，却还是被自己杀'害。
即使当时自己被诺亚欧文所影响——可这样的解释，自己接受吗？接受得了吗？
……我那个时候快乐吗？
诺亚疑惑着。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当时是这样的心情了。
难过？放松？还是无所谓？
助人为乐。可自己真的快乐吗？
诺亚陷入了迷茫。
倘若自己那时真的快乐，只能说明一件事。诺亚无奈地想到:自己只是因为杀了人而感到愉悦。说不定自己天生就是个做刽子手的料呢。
想起自己对于原主的嘲讽，不由得倍感讽刺，想不到到头来，自己成了自己讨厌的人。
真是……恶心。
一个人杀的多与杀的少有什么区别？不过一样是谋取别人性命的杀'人犯而已。
以五十步笑百步，可笑。
*
虽然直接把人短住是个非常不错的想法，但诺亚想知道xx公寓里面到底有什么让文特森直接白给。
这个想法一出，连夏洛克都惊了，大概他也没想到有人傻到看着火坑往里跳。
当然夏洛克跳叫做好奇心的驱使，而诺亚跳则会被人称之为活得太久想不开。
大抵是太勇了吧。
总之，先用夏洛克拖住文特森，自己去找康斯坦丁（要用魔法打败魔法），接着再设个定时邮件寄给GCPD，防止康斯坦丁没出现，自己还有点救。
蝙蝠侠？哦，他肯定是要来的。准确地说，寄给GCPD的邮件最大的作业其实是通知蝙蝠侠。
毕竟戈登局长是他和蝙蝠的联络工具人嘛，他就不信以蝙蝠家的秉性，戈登身上没几个窃'听器和监'视器。
至于GCPD？他们真的有用吗？我怎么就没见他们办好过什么大事啊？
果然个人英雄电影里，警'察啥的，嗯……就当做关键时刻永远到不了的后援吧。
计划中唯一的缺点就是自己猜不透别人的想法。
这就是自己与真·大佬的区别呀。诺亚感慨。
呃呃……或许文特森没杀我是因为我有点用？
“这个召唤阵不完整。”康斯坦丁不知从哪叼出了一根烟，“但是有点意思。”
“我没看出来他召唤的是谁。”
“哦，这我知道。是珀佩图阿。”诺亚回忆着原主的记忆。他以前一直抗拒着没怎么看，不过现在由不得自己了。
……？
康斯坦丁脸上罕见地出现了迷茫“谁？”
“起源女神珀佩图阿啊，你玩魔法的你不知道？”
康斯坦丁与诺亚面面相觑。
诺亚悟了。
这就像是自己在读计算机的时候总是被人问“你学计算机的一定会修电脑吧”。
要不是被这些人逼烦的，我才不会去学那什么硬件呢！
但现在诺亚只想说一句。
“靠，草率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差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