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女神 ...
-
夏洛克福尔摩斯果然是世界最强辅助！
在达成了一系列py交易后（总之自己以后要飞一趟伦敦了），大佬给了我诸多观察报告。
嗯，他还是边和文特森聊天边观察得出的结论。
唔唔，看这报告，绝对是我一辈子都企及不了的高度。反正我是写不出这样的东西。
就算我有这个能力，但人的思想不同，侧重点理所当然也不同，得出的结论也总是千奇百怪。更何况我没有。
所以说，用好奇心套住大佬的举动真是太棒了！
毕竟怎么想我都没有亏嘛。我又不知道我如何来到这个世界，倘若他查出来了我就赚了，如果不没有，那我也无所谓。但是，他永远不会向我询问答案。
夏洛克是一个太过骄傲的天才，所以我利用他利用得毫不心软。
但凡我有任何犹豫都是对他能力的不信任。
所以……文特森的情况是个什么鬼呀。
什么神明啊什么信徒啊……性格又是怎么怎么样啊，接下来他会干啥啥啥的……
这真是人能看出来的东西？就凭这短短的对话？
但大佬的本领不容质疑。就文特森的背景来讲很多都和我之前调查出来的差不多。
文特森可是原主交往最密切的人，诺亚早在一开始就暗地里调查他了。
而文特森的故事相当呃——该怎么说——喜剧又现实。一句话概括就是，因为儿子因和父母信仰不同的存在愤而杀死父母。
唉，邪'教要不得呀。
自己在哥谭遇到的都叫个什么事啊。诺亚默了。
*
料想时间差不多了，诺亚走了回去，把吊坠扔给了眼神幽怨的文特森。
在蝙蝠侠的注视下都面不改色的诺亚:“哈哈，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就快滚吧哈哈哈”
当然话不是如此的直接，但意思差不多呀。
“唔，其实我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文特森腼腆一笑，“能陪我一起去给妹妹扫墓吗？”
……要不是夏洛克给我说过你之后可能会干什么我就信了！啊屑！
诺亚面色不变，头一次觉得自己这演技绝对能拿一个小金人:“是吗，在哪里扫墓呢？”
“墓地。不过我要先去一趟xx公寓，一起吧。”
是……作为赌注的那套房子，诺亚扭头看他。
那他动手的地点会在哪里？墓地？还是公寓？
墓地好歹顺算个公共场合，最优先的选项应该是公寓。
“这样啊。”诺亚深吸一口气:“等我拿个吃的先，我还没吃饭。”
诺亚沉稳地走到厨房，悄悄把配有刀鞘的厨刀塞进了袖子里，又叼了个苹果。
“走吧。”诺亚语气轻快。
*
“看上去还不错。”诺亚跟着文特森进房，单看装潢诺亚眼前一亮。
唉，要不是小丑，这套房子就是他的了。诺亚不高兴地撅起嘴。
“你随便坐，我给你倒水。”文特森径直走向净水器。
水。
不会有安眠药啥的吧。
深陷原世界各种爱恨离别八点档电视剧的诺亚悟了。
一碰水他就装晕！
我就是反套路大师！
诺亚一脸期翼地看向那杯水，假装大喝一口后，瘫在了沙发上。
“……”文特森拿着抹上蒙'汗药的手帕，看着眼前倒下的人沉默了。
不是，他还没动手呢！
你起来呀，不要碰瓷啊喂！
文特森破罐子破摔地把手帕捂在诺亚脸上，反正都晕了，再来一次也无所谓了吧。
总之，不能白费了这个道具呀！
装晕的诺亚:rnm！
文特森把诺亚拖到了卧室里。房间里一个闪烁着蓝黑色的奇异法阵正在持续运转。
真·运转。法阵会动的那种。
得亏诺亚没看见，说不定他会爬起来大喊一身:“giao！”
文特森把昏迷的诺亚拉到法阵的一个节点上，毫不犹豫地用匕首刺入了他的腹腔。
地上的躯体因突然的攻击抖动了一下。
文特森温柔地抱住了诺亚，一个诡谲的笑在他脸上浮现。他的语调轻柔，像是在安抚什么:“乖，快了，就快要结束了。”
接着，他看向了另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剩下的的节点，不由得啧了一声，猛然起身。
那个该死的废物！连个东西都弄不到！
因为蝙蝠侠？呵。就算蝙蝠侠他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类，而我信仰的，可是起源女神，珀佩图阿！
伟大的女神大人！
文特森激动地颤抖起来，不停地来回走动。
那个废物竟敢因为区区一个人类就差点延误了女神大人的降临，要不是他会点魔法还有点用，他能活到现在！
啊，对了。他死了。文特森勾起嘴角。真是便宜他了，死得怎么容易。
女神大人的降临仪式决不能有任何失误！
让我想想……祭品？年轻貌美的女孩。如果不够这座公寓里多得是。……节点？啊对节点！那个东西，我记得是在犯罪巷里。是的……我这就把它取来，为了女神！
只要节点归位，接着把吊坠放进去，仪式就算完成，女神就可以来到人世了！！
哈哈哈哈！文特森狂笑，他已经开始幻想珀佩图阿统治地球的美好日子了！
哦对了，文特森悠悠记起。哈里斯夫妇那两个愚蠢的老东西曾经还试图洗脑我让我信耶稣？噗哈哈哈哈哈！他抹去了笑出来的生理性盐水，表情阴冷。就让那两个老家伙在地狱里好好地看着女神的降临吧！
文特森又止不住地疯笑，他仰头颤抖，步伐紊乱，身上为了去见诺亚而专门租赁的衣裳也变得充满褶皱和灰尘。
他大笑着低头，看见了倒地的诺亚。
笑声戛然而止。
文特森蹲下身。
他伸出因狂笑而不停抽搐的手，轻轻地，沉默地，把遮住诺亚容颜的头发别入耳后。
一时间，房间里寂静无言。
诺·亚·欧·文。
文特森看着诺亚沉睡时也同样俊美苍白的容颜，突然不知所措了起来。
对神的隐秘信仰让他觉得常人愚昧滑稽，常年为神四处奔波寻找节点道具使他变得足够谨慎圆滑。
但诺亚欧文，是他在这世界上唯一一个仅仅看着就异常心动的人。
更为重要的是，他不在意世道如何，也不在意世界由谁统治。他只求让自己高兴。
这真是……
太棒了啊！
文特森第一次遇见自己如此喜欢又与自己如此匹配的人。所以哪怕明知对方和他交友只是为了逗他取乐，自己也心甘情愿义无反顾地凑到了他的面前，供他玩乐。若是诺亚伤到了一点点，无论对方在不在意，自己也如伤到了一般心痛。
他头一次这么卑微。
像是一条狗。
但他乐意，并为此着迷。
文特森曾无数次向诺亚欧文暗示过女神的存在，并邀请他一起，却被诺亚一笑而过。
“那这样吧。”文特森摘下了他一直佩戴从不离身的吊坠，“你把这个拿好。一定要拿好。”这样女神降临的时候，也有你的功劳了。
我们就可以一起见证这伟大的，改变世界未来的瞬间。
“求你了。”和我一起吧。
可是……
可是！
文特森起身狠狠踹了诺亚一脚。
就是这个可恶的灵魂竟敢霸占诺亚的身体！
该死！！
文特森踹向诺亚的腹部，如同对待杀害了他妹妹凶手的狗。诺亚的身体被迫向后飞了一小段距离，血液拭过地面，拉出几条连贯的血痕。淅淅沥沥的鲜血顺着诺亚的嘴角流出，本就受伤的部位迸发出更多暗红的液体。空气里氤氲着铁锈一样的味道。
哦，对了，那条狗。
文特森还记得那只小黄狗。
他还记得踢狗的时候，它飞身出去撞到了破败的墙壁，又“啪”的一声掉下来的身影，飞散的带着血迹的呕吐物，和他从心底涌起的快意和骄傲。
真可怜啊，小狗。
真可怜呐，诺亚。
文特森露出了和那日一样的疯狂痴迷的笑容。
只是，文特森略微不满地撇撇嘴。
自己虽然能看着小狗带着痛苦的低吼慢慢咽气，但是，诺亚不能死。
至少在女神降临之前不能死。
他会被作为珀佩图阿降临尘世的真正容器。
吊坠只是一种他作为珀佩图阿信徒的（单方面）象征和最后的保底容器。
本来最理想的容器是妹妹，嘁，可惜了啊。
不过……自己朝思暮想的面容之下装载的会是女神的神识。真是，太好了！！
文特森霎时有些感谢那个凶手了。
至于真正的诺亚欧文，文特森丝毫不慌张地想，经文中的女神大人可是手握星辰，掌握生死的存在。届时，自己会向她禀告诺亚的功绩，想必女神大人也会把诺亚欧文的灵魂交付给我。
文特森又扬起一个癫狂的笑容。
这样我就能和诺亚一起生活在女神大人创造的新纪元里！
沉迷于自己的幻想，文特森心情十分舒畅。他哼着小曲，不紧不慢地走到诺亚面前，将他翻身正面朝上，把匕首重新插回伤口里，又慢慢悠悠地把他拉到节点上。
他俯身轻rua了rua诺亚凌乱的黑发，像是在触摸幻想之中那个和他并肩站立的灵魂。
“乖，快了，就快要结束了。
“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
处理好了一切诺亚来过的痕迹，文特森施施然离开了住所。
“下午好，哈里斯先生。”邻居刚好从电梯里出来。
“下午好。”文特森温润有礼地问候道。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女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