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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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圣诞之后也好几天了，诺亚依旧执着于自己在别人面前唱歌的时候并为之羞耻。
啊——！怎么就在蝙蝠侠面前唱歌了呢！真的好羞耻啊啊啊！要死！可恶！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忘掉这段记忆啊，让我忘掉也行啊！可恶啊，这真的太羞耻了吧！
事后复盘的诺亚恨不得钻进洞里，不，果然还是把蝙蝠侠打一顿让他物理失忆！
被羞耻之心包裹住的诺亚已经失去了理智，并试图在法律的边线上来回蹦跶。
可是真的太、羞、耻了啊！诺亚把头深深地埋进红绒枕头里，即使身边没人也完全不敢抬起头来。
可能这就是他拍下夜翼臀照并贩卖且间接迫使罗宾女装照片流出的报应吧。
正道的光，洒在了大地上呢。
“叮铃铃铃——”这是短信的铃声。
这下，就算是羞耻犹在，诺亚也只好收拾收拾心情，来到电脑前。
诺亚给来信分成了两类，来自新主顾的和老客户的，用两段不同的铃声予以区分。
刚刚的铃声很明显是老客户。
对于老客户，诺亚一向比较在意他们的委托和建议。原因嘛，自然是一贯的，为了钱。
九十年代，试问这个时候能用上电脑的哪个不是有钱人或者一方大佬？这也是诺亚决心要住韦恩酒店这家全哥谭最好的酒店的总统套房，因为只有这里才为客人提供电脑，还要交保险金。
至于为什么不自己买一个？从一个未来人的角度看，现在的电脑配置太多又差，价格太贵更迭还快，谁买谁傻。
咳，并没有在笑话他的顾客们。总之，诺亚打死都不会去给商家送钱的。
嗯？诺亚疑惑地眨眨眼，这位可不像是那么有空的主，今天居然给他发信息了……有事？不应该吧，对方不是个聪明人吗，都自称是夏洛克了欸！
那个小说里的英国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
偶像！
而且对方似乎真的很聪明的样子，一词一句都充满着对世界的不屑，就像真的夏洛克……一样？
等等等等，真的？一样？
在进阿卡姆之前，诺亚一直觉得某个地方怪怪的，好像哪里有问题但找不出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刻意隐藏了起来不让他发现，直到他那天提到“纽约”。
但从阿卡姆回来后，纽约的消息才开始传递过来，或者说，诺亚才开始注意到消息。
有点像游戏里达到了什么条件亦或是得到了什么权限，就开启了下一部分的地图。
他通过网络和其他城市的人联系没有算在其中。仔细想来，这些顾客和他“聊天”，也几乎没有提到过什么地址啊标志物啊啥的。就连康斯坦丁选择的也是魔法快递，他的地址更是无从知晓，还别说他是一个满世界乱跑的人。诺亚压根就没想过他会在什么地方。
是巧合吗？抑或是人为呢？
从目前来看，能干涉我的，似乎就只有诺亚欧文。
难道是他干的？不，不会，那个蠢货只会干些没有脑子的事情，一定还有其他人……
说起来，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才会穿越到这里来了呢？
一没系统，二没金手指，把新手村定在哥谭请问您真的没有什么大病吗？
至于这个夏洛克……
知道钢铁侠的时候，诺亚虽然吃了一惊，但很容易就接受了，毕竟在原世界，漫威和DC，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相爱相杀了。可是这个夏洛克福尔摩斯就……
他不是小说人物的吗？！
诺亚凄惨一笑，颤颤巍巍地敲打键盘，卑微地问道:“您，真的是那个夏洛克福尔摩斯，英国伦敦的那位侦探顾问？”
“你居然相信了！让我想想你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对面飞速传来回应。
呼——还好不是，不然就不会说“你居然相信了”这种话吧。诺亚放心地切屏去玩游戏，但奈何此时夏洛克的消息开始不停地轰炸电脑，要不是诺亚操作及时，游戏人物可就死了！
这个人！诺亚气势汹汹地调出对话框，准备和他斗个你死我活，他奶奶的，居然敢打扰他打游戏。然而，在诺亚看到消息的时候时，他的怒火被发自身心的寒战所侵蚀扑灭，无名的恐慌涌上了心头，好像周围的空气都消失了一般，诺亚恍惚间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不能呼喊，屋外的冷风刮的猛烈，就像是刮在了他心头，使他战栗，无法停息。
“嘿！夏洛克，有你的消息！”约翰·H·华生放下今天的刊登着福尔摩斯昨日破案的报纸，看向了发出声音的电脑。
虽然是麦考夫·福尔摩斯先生给夏洛克买的，但他实在是太有钱了吧，居然真的买来了。华生眨巴眨巴眼睛，明明夏洛克只是因为无聊才要的吧（虽然借破案的名义要的）。
也好，总不可能让他继续注射可'卡'因或者在家打木仓。
嗯，最近他还在网上搞出了夏洛克的网页，现在的浏览量都还很不错呢！华生为此沾沾自喜。
“哦，她果然出来了。”夏洛克原本窝在沙发上回想案件的线索，听到消息回过神来。
“谁出来了？”华生在夏洛克的示意下打开了邮件，“这个‘一夜暴富’？”
“她发了什么，念出来。”福尔摩斯慵懒道。
华生看着不远处这个因为凛冬完全不想动的人，完全不见前几天看见犯人就追的勇猛，心中不禁冷笑，但还是遵从他的话，照着邮件念了一遍。
毕竟同居这么久，他早就习惯了夏洛克的行为风格，即使有的时候他还是想把他打一顿。
华生念完文字，疑惑道:“居然还有人不认识你？”
“这说明你搞的网站根本不入流。”夏洛克犀利道。
是的，就像现在。华生小声反驳着:“明明就有不错的流量。”
“不过，她居然这么早就知道了，这不对劲，按她的行事来看，起码要在三个月之后才会发现我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真人这件事。”
夏洛克因这突然的变故来了些兴致，这对他来说是有着相当的诱惑力，打小的好奇心和无穷的探索欲驱动着他起身接过电脑，决定看看对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如此一个对外界感知异常的人提前知道了现实里的真相。
——就像把一个沉迷在幻想世界中的人强行推到了现实里，亦像是强行叫醒了正在装睡的人，好看见她震惊迷茫恐慌的表情，并为此窃窃得意。
有趣。
夏洛克骨指分明的手搭在键盘上，以极其平静的表情敲打出了让人暗暗心惊的词句。
窗外的小雪飘飘洒洒。华生看着屏幕上逐渐显现的文字，突然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对方三个月后才会知道呢？”
正在打字的手一顿，福尔摩斯叹道:“难道你要对宅女抱有什么希望吗？觉得她会知道还是看在她在做情报交易的份上，否则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发现吧。”
“……也是。”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