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圣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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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也算半个正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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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wish you a marry chris'm'as.
We wish you …”
欢快的圣诞歌不停奏响。
转角口的流浪歌手们愉悦地弹奏着手中的乐器，手风琴和小提琴的乐音交织，主唱的歌手情真意切，语音饱满。
兴奋昂扬的心情在轻快悦耳的声音里不断高涨。
人们在歌声中前行，脸上是止不住的欢喜高兴。
这再正常不过啦，因为，今天是圣诞节嘛~
这个国家的节日欸！
诺亚还是第一次在外国过这种类似于种花家“春节”的节日。
即使是这样，他依然被节日里浓厚的喜悦氛围所感染，有一种莫名欢乐的情绪引领着他露出笑容。
真好啊。他想。
诺亚把钱放进流浪歌手的乐器袋里，踏着悠扬的歌声向前走，一路上边给心情好和他打招呼的陌生人回以微笑，边欣赏起异国的风景文化，感受着难得的和平。
此时已是黄昏，街上并没有多少人。街道两边店铺的橱窗外，忽明忽暗的饰灯光源照亮了周围的节日窗贴。
广场上，由韦恩集团出资购置的巨型圣诞树笔直屹立，树枝上挂满了写着人们心愿的纸签。
树顶上，一颗金黄的大五角星闪闪发光。
且不说诺亚那忽然想把五角星涂成红色的想法，诺亚来到树旁的收缩桌前，看见了还剩下的签纸和笔，默了默，还是写下了自己的愿望。
——希望自己能和家人团聚。Noah（诺亚）.
想了想，他犹犹豫豫不确定地填了个“L”。
然后挑了个树枝尖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挂了上去。
做完这些，他连忙将暴露在空气里而寒冷的手放在嘴前哈了口气，迅速揣回兜里。
哇啊，真的好冷。
他暗戳戳地握紧拳头，无奈地发现掌心和手指竟是一个温度。
诺亚恍惚记起，天气预报说晚上还要下雪。
啧。
好吧，该走了。
也该回酒店了……
突然，他看见了一张纸签上的文字。他凑上去细细一瞧，上面的字迹清晰且深刻，它写着:
“让罪'犯都去'死！”
……啊！
诺亚忽然来了兴趣，甚至不惜把一只手拿出来固定这些纸签，方便自己查看。
“成为韦恩夫人！！布鲁茜宝贝我爱你（的钱）！”
“想让稻草人死在自己的恐惧之中！”
“妈妈，我好想你……”
“和蝙蝠侠来一发！”
“希望能和爱人一生一世。——W.B&G.G”
“今天是圣诞节，姐姐你没法和我一起过节了，他们骗我说你去了纽约，但我知道，你已经死了……为什么小丑没有给你陪葬？！为什么！蝙蝠侠为什么没有杀掉小丑给你报仇？！（划掉）……愿姐姐你在天国一切安好。（笔墨）我不该责怪蝙蝠侠的，祝他圣诞快乐。M.”
“希望哥谭能越来越好。”
“哥谭什么时候能有死刑……”
“哥谭太可怕了，我想回大都市！要不是韦恩集团的工资太高了，谁愿意待在这鬼地方……早知道当初就去卢瑟集团了，或者斯塔克集团。”
“希望蝙蝠侠和罗宾在一起……孩子我不想再吃蝙蝠侠和小丑的刀了嘤嘤嘤。”
……
林林总总，各有各的愿望。诺亚无法评判什么，就个人来讲，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这些愿望能够实现。
因为这些，都是他们真心写下的真情实感的愿望。
每个愿望都有着实现的可能，无论它看上去简单或困难，郑重或搞笑。
每个愿望都应该被人尊重。
看了这么久，夜幕早已降临。诺亚是被“咻——砰！”一种奇怪声音惊吓到的。
烟花？
他抬头，天空被绚烂的烟火点亮，不远处，几个清晰的烟花单词被摆在了空中:
Surprise,my batsy!
！！！
这烟花——小丑？！
虽然知道阿卡姆管不住他，但没想到它这么废，这才多久？好好过个年不好吗？！
诺亚已经不想谈小丑那神乎其技的恢复能力。
不过，已经这么晚啊。
并不想多管闲事的诺亚打了个哈切，揉揉惺忪的眼睛，开始往回走。
再美的烟火只是昙花一现。月亮重新占据了黑夜的主场，圣诞的礼物就是在这个时候发放的。
当当！一只孤单受伤的大型蝙蝠牌黑猫正瘫在墙角里呼呼喘气。他雄伟的身体因伤口失血过多而不得不蜗居在这个隐蔽狭小的角落。
诺亚暗恨自己听到响动为什么不直接走开，反而跑来查看。
或许是因为节日的原因吧，在饱满的情绪里他一想懒得思考，全凭本能行动。
真是的，明明我今天什么都不想管的。
重伤倒地的蝙蝠侠认出了这是几天前帮了提姆的那个人。可是仅仅只是如此了，他丝毫没找到关于这个人的任何真实信息。
遇到这种情况的上一个人是诺亚欧文。
那时候，他知道诺亚欧文的解释有问题，但又无法找出依据，只好把他关进阿卡姆。
因为和他的对话里，诺亚欧文对阿卡姆太过在意了点。更何况，一个能把自己的过去隐藏得这么完美的人，真的会遗漏如此明显直接的证据在现场吗？
为此蝙蝠侠专门把他弄进来阿卡姆，想看看他要搞些什么。
而他最后逃跑了，半点音讯全无。只留下一个扒通风管道的身影和带有他毛发的外套。
唯一的好消息是，经过夜翼的对比和确认，能得出诺亚欧文和那个在监控室里的黑面具是一个人的信息。再结合现场的细节还原和分析，明确了诺亚欧文会电脑并且是个高手是事实，并在院长的电脑里边找到了病毒代码。
现在都还不知道他到底夺走了什么东西。
蝙蝠侠暗地里拿起手边废弃的铁棍，准备有什么不对就强杀出去。
然而，他听见的却是，“嗨？需要帮忙吗，B…Batman?”
“……”
在诺亚的视角里，黑漆漆的大猫猫只是抬起头审视他几秒，又低下了头。
应，应该是同意了吧。
诺亚小心翼翼地走过去，颤颤巍巍地在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下检查他的伤口。
细看的一瞬间，“嘶——”，反倒是诺亚倒吸一口凉气。
这和……医院那个警卫受的伤相差无几，甚至于更严重，有几处地方甚至有被烫伤的痕迹。
诺亚满眼复杂地看着他。
如果他不是蝙蝠侠，诺亚一定会乐于助人地直接了结他的生命，为他减少死亡前的痛苦。
可他是蝙蝠侠，诺亚不知道他会不会死亡。
但他肯定蝙蝠侠一定很痛。
可蝙蝠侠完全没有发出声音。
这里的安静和外面循环的歌声有着鲜明的对比，如此的沉默，如此的寂静，唯有呼吸声在黑夜中彰显着两人的存在。
诺亚开口:“你的伤口很深，需要及时消毒。”
“……”
蝙蝠侠没有任何反应。准确地说，他害怕着有太过明显的反应而强行压制着自己。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因陌生人靠近而触发的的应激反应，更是因为，在诺亚靠近的一瞬间，他看到的不再是那个帮助了提姆的男人，而是半年多前在爆炸中死亡的自己的儿子，杰森陶德。
成群的蝙蝠在杰森的周围胡乱飞舞，他的表情狰狞，大声质问着他为什么不来救他，为什么——不杀掉小丑。
——恐惧毒气已深入蝙蝠侠的大脑神经。
蝙蝠侠听着眼前幻象的控诉，眼中弥漫着的满是悔恨，感伤和自责，但他依旧沉默着，一如往常。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是自己的过错，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蝙蝠侠不能杀人。
蝙蝠侠决不能杀人。
即使他是小丑。
但在诺亚看来，蝙蝠侠这幅有气无力的样子，再加上从他双眼里包含着的复杂情感……
是走马灯吧！绝对是走马灯吧！！
诺亚一时觉得无比笑话，不管是对蝙蝠侠可能迎来的真实死亡的事情，还是指黑暗骑士将在热闹非凡的节日里悄然陨落这件事。
或许故事从来都荒诞无稽。
我得做些什么，诺亚想。
他看了看轻甲下黑红的伤口，果断掏出了打火机。想到接下来的对方要遭受的痛苦经历，诺亚轻声提醒:“我要给你的伤口消毒，以免一些细菌入体感染你的器官……可能有点痛，忍着点！”
？！！
碍于幻觉的影响，蝙蝠侠并未看清诺亚拿出了什么，而下一秒，他疼得直吸气。
强烈的痛感直冲大脑皮层，困扰在蝙蝠侠眼前的幻象也顷刻消失不见。蝙蝠侠强忍着巨大的痛楚，以一种无比顽强的毅力没有吼叫出声。他微微偏头，果然看见诺亚正在用打火机烤着他的伤口。
蝙蝠侠痛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也就年少游学的时候试过这个方法，然后非常果断地把这个方法压倒了箱底，发誓如无必要绝不使用。
现在倒是重新见识到它的厉害了。
可谁知道，这个时候，诺亚忽然来了一句:“痛吗？听说很疼……我还是第一次用打火机消毒嘞。”
啊……所以我成了实验对象了吗，呵。蝙蝠侠想。
诺亚估摸着应该是很疼的，看蝙蝠侠咬牙切齿的模样就知道了。
于是，诺亚好心地转移话题，不让蝙蝠侠一直关注自己的伤口。
“罗宾呢？他没和你一路？”
“……我们，分开，行动……”
哦，原来如此，假设夜翼不在哥谭的话，阿福应该是被蝙蝠侠调去帮助罗宾了。
然后，沉默。
诺亚在这时候社恐得明明白白，他从来都不是健谈的类型，更不用提他根本就不知道和蝙蝠侠聊什么。
总不可能对他说，嗨，还记得我吗，那个差点被你打的/被你关进阿卡姆的/帮助了提姆的人吗？那可就直接表明了自己知道他的身份或者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我才不想被人实时监控。
蝙蝠侠倒是想套话，不过，疼痛让他快速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两人均不说话，似乎有一种莫名奇妙的默契在里边。宁静笼罩在依偎的两个人上。
忽然，诺亚说:“也太安静了吧，今天可是圣诞欸，我来唱首歌吧。”
也不等蝙蝠侠回答，清澈悠扬的声音在寒冷的空中传扬，诺亚唱起了黄昏下流浪歌手唱的圣诞歌。
"We wish you a marry chris'm'as."
诺亚想起穿越后的某一日，他第一次来到海边。哥谭温暖湿润的海风吹拂他的柔软的发丝，一如小时候母亲温柔地笑着摸了摸她的柔滑的头发。
哥谭是很好很好的一座城市，诺亚希望她能越来越好。
"We wish you a marry chris'm'as."
诺亚还记得在这里第一次见蝙蝠侠，并不是加入小丑的队伍。而是他刚穿越过来，觉得一切都不可思议，夜晚在外边闲逛却突遭暗算时，看见了从天而降的蝙蝠侠干净利落的身姿。
蝙蝠侠并不仅仅是恐惧的象征，他还是哥谭的黑暗骑士。
"We wish you a marry chris'm'as."
诺亚恍惚看见罗宾和夜翼在往这里跑，一种“太好了蝙蝠侠有救了”的庆幸感油然而生。即使他被迅速地拉开，也无法抹除这发自内心的祝福和祈愿。
罗宾，从来都是蝙蝠侠的好助手和好伙伴呐。
"And a happy new year."
蝙蝠侠忽然抬眸看过来，钢蓝色的眼睛里已没了之前明显的情感，诺亚从中只看见了理性，从容和些许感谢与疑虑。诺亚微微一笑，对他点头示意，迅速离开了现场。
蝙蝠侠看着诺亚离开时有些熟悉的背影，叫住了准备追赶的夜翼和罗宾，略微沉思。
一片雪花飘飘然缓缓下落，今年的圣诞节结束在一场大雪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圣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