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是深情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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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
“败给你的黑色幽默,不想太多……”手机铃声将我吵醒。我在枕头下边摸到电话，接了。
“喂，你好。”
“你好”，一个陌生的男声，稍有低沉的嗓音，“甄小姐，我是郭载逢。”
“有什么事吗？”
“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你。我想问一下，甄小姐是梁婉的朋友是吧？”
“是同事。”
“梁婉她想必跟你说了我和她之间的事。”
“她没说多少，我猜得出来。”
“原来如此，甄小姐今天有空么？我想跟你谈一谈关于梁婉的事情。”
“嗯——好。时间地点？”
“中午十一点，大雁塔北广场口见。可以吗？”
“好，可以。”
我起床看了下外面的天气，今天天气还是晴。我穿上一件白色长衬衫加深灰色铅笔裤，一只亮皮蓝色的包。虽然讨厌那个人，但是出门还是得穿的整齐点。对了，还有墨镜，我讨厌阳光，即使这阳光并不耀眼。
我来到大雁塔广场。站了一会，有人走到我身边，郭载逢。他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手上拿着一只手机，没有提包。他走路很挺，很有精神的样子。果然有几份资本，怪不得把梁婉迷得毫无理智呢，这个人就是有着容易让人信任的外表，以及虚伪狡诈的内心。
打过招呼以后，我们在旁边的一个咖啡厅坐下来。我点了一杯橙汁，他点了一杯摩卡。摩卡的产自埃塞俄比亚 ，具有独特香气，中度烘培有柔和的酸味，深度烘培则散发出浓郁香味，偶尔会作为调酒用。据说爱喝摩卡的人具有坚定的意志，喜欢追名逐利，享受刺激的生活。
做下来以后两个人一时没有话说，我用吸管在橙汁里搅来搅去。
“甄小姐想必对我印象很差。”他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还好。”我漫不经心的回答。
“梁婉很像我的初恋对象。”
“啊？”我诧异了。
“第一次看见梁婉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很像。那副惊慌失措像小白兔似的表情，很像我高中的同桌。原来有一次她被一只篮球砸到，也是那副表情。”
他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真正让我惊讶了，我原以为他会找出很多理由来为自己辩解。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梁婉有男朋友，很久之后才知道。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好像回到了高中时代一样，感觉很简单，很舒服。但是我给不了她未来。或许你不知道，我所在的公司，是家族企业。现在的董事长是我的叔叔，他们兄弟几个一起创立了长鹏地产，我父亲一早跟我打过招呼，我的婚姻势必要听从长辈安排的。我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结婚。所以当我知道梁婉有男朋友之后，我没有要求她分手，我希望她将来就算没有了我，也还是能够有个疼爱她的人。现在我放手了。”
“那你也不该在那种时候，丢下她一个人就走。”
“你说的是遇见她男朋友那天吧？那天我已经跟梁婉提出分手了，我希望她好好过日子，不要把青春浪费在没有结果的事情上。哎！”
“说起来，在这件事上，你们三个人都受到了伤害。”
“呵呵。我没事的。”
“现在梁婉她男朋友走了，你跟她还能不能在一起呢？”
“不可能了。”郭载逢眯着眼看着杯子里的咖啡，叹息的说。
“是啊，没有婚姻的爱情终究是要结束的。”
“章小姐也是有所感触么？”
“我有心脏病。”
“什么？”他猛地抬起头来看着我。
“是的，我有先天性心脏病。一开始症状不明显，一直到十六岁第一次昏迷的时候才发现，我不能有很强烈的情绪波动，否则有可能会死。我不能结婚，所以我从来不做恋爱的打算。”
“甄小姐，你......”
“你不用同情我，我很好。虽然我还是不赞同你的做法，但是现在我至少觉得你是个正常人。”
他笑出声来。
“难道你以为我不是正常人？”
“是的，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没心没肺的冷血怪兽。”
“呵呵”
“呵呵”
我们两个人都笑起来。
“相逢一笑泯恩仇，来，干杯吧。”我举起杯子来。
“好，干杯。”他也端起小巧的咖啡杯来碰我相对高大的果汁杯。
结果......结果当然是两个人都没喝完。我的果汁这么多，他的咖啡又那么苦。要是真的一口气喝完，简直就是自虐。
然后我们一起点了餐，边吃边聊。
我跟他讲了我跟章程是怎样认识的，他跟我讲公司里的章程是怎样板着脸，只会设计图纸，不怎么讲话又不爱笑，大家喜欢去逗他，一逗就急了。
“你不是总经理么，怎么会这么关注一个小员工啊？”
“章程可不是什么小员工，他是设计部的负责人，公司很多大项目都是他做的设计图。我能不跟他熟么？而且我也不是什么总经理，我是副的。”
“那还不是一个样么？听说你们的小郭总不关事的。”
“这个章程还挺八卦啊！晶晶她是叔叔的孩子，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她很聪明，虽然她现在缺乏经验，但是将来她会做很好的。”
“你是个好哥哥。”
“多谢夸奖了。昨天你可是把我骂惨了，不是说我没心没肺没担当么？”
“对不起。”
“没关系。现在误会揭开不就好了。”
“恩，是的。”
“甄小姐小姐现在做什么工作？”
“我叫甄怀，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我说过我跟梁婉是同事的，我也在莲湖区土地局工作。”
“哦？在土地局工作啊，我还真不知道呢，梁婉没跟我说过。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都互相避免问对方的事情。”
“是吗？我真不知道你们俩算是个怎么回事。”
“呵呵，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七扯八扯了一阵子，感觉说的最后都没有主题了，他很健谈，我也很乐意跟他说话，于是我们竟然聊了一下午，于是干脆一起吃了晚饭。他要送我回家，我很坚决的拒绝了。然后他说要留个联系方式，我说，你不是都有了么？于是他又笑了笑，说：“那个是跟章程要的，现在跟你要，才算是名正言顺。”我很无语，只好笑笑。然后打的回家…
郭载逢，这个男人啊，果然是如我所想的那般。虚伪。若是真的爱梁婉，怎么会连她作什么工作都不知道？若是认真，又怎会毫不留恋？若是关心，他为什么不问梁婉的现状？既然无情，又为何要装作深情？又为什么要在我面前伪装？他想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