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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第 135 章 第一百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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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酒宴
茅俊然端着一碗白米饭来,吮吸了一大口,对几个道:“伙房里还有很多包子,快去吃吧。”
林羽气呼呼的看着茅俊然,有种被骗的感觉。
要不是他邀约,几个早就回地府大吃大喝了,还用得着在这儿啃包子。
“要是没事,我们待会儿就走了。”林羽赌气道,并不是太想参加晚宴了。
“你可是答应我了,别走啊,今晚就摆宴,为几个送行。”茅俊然有些急了,顾不得咽下嘴中的粥,伸开双手拦着几个。
常风见状,劝道林羽:“雪山都下来了,也不差这一酒宴了。”
林羽本来说的就是气话,经常风一劝,气也消了大半。
“好,我们不走,等今晚开宴。”每途径一个地方,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林羽总会感到不舍。
那些能见到,见不到的人,会一直存在林羽的心上,不知道此生能活多久,不知还会遇到什么人,林羽都会珍惜每一次相遇。
林羽答应下,茅俊然也安下了心。
喝完最后一口粥,茅俊然便去安排晚宴事宜。
林羽几个闲着没事,便围坐在一起聊天。
“这件案子结束了,我便带着常风云游,谁塞给我新案都不接了。”林羽坚定道。
来地府的这些年,一个案子接着一个案子的来,林羽都没有自己的时间。
这次结束了,可要带着常风好好玩一番。
“大人,那我们呢?”景民愁眉苦脸道,玩可不能抛下他。
“给你们放个假,你们爱去哪儿去哪儿,反正别跟着我和常风。”林羽可不想有人打扰计划好的二人世界。
很早之前,林羽就计划好了,带着常风先南下,感受六月江南的梅雨;再转战中原,见识人文风光;再继续北上,骑马驰骋在辽阔的草原;最后到最北端的冰雪天地,在寒烈的夜晚相拥而睡……
林羽想和常风去很多很多地方。
“真的?”景民惊喜道。
他也不是很想跟在林羽和常风后面,天天看着两个腻歪。
若有机会,他只想回京都。
林羽摆了摆手:“你随意。”
“太好了!”景民无比期待这个时刻的到来。
一众高兴之际,兰子君却眉头微皱,失了神。
“子君兄,我还没走呢,不要太想我。”看兰子君心事重重的样子,林羽玩笑道。
案子已经结束,兰子君的脸色却越来越差。
林羽的玩笑并没有让兰子君有太大起伏。
兰子君根本就没听到林羽说了什么,忽的抓住林羽的衣袖,有些慌乱道:“你和常风走的越快越好,最好一回地府就走。”
察觉到兰子君的异常,林羽欲言又止。
顿了一下,旋即继续玩笑道:“你是不是想早点幽会东华,才这么着急赶我们。”
林羽的不正经与不走心有些激怒兰子君。
兰子君甩开林羽的衣袖,气冲冲的回了营帐。
“兰大人这是怎么了?”景民一头雾水,好好的怎么就生气了?
“可能埋怨我不早点回地府吧,哈哈。”林羽打趣兰子君。
景民跟着林羽一齐大笑起来。
笑毕,林羽的笑容倏地收住,看向兰子君消失的方向。
眼中忽的一黑,柔软冰凉的肌肤遮挡住林羽的眼睛,温热的气息吐到耳边:“一回地府,我们就走。”
“好。”拉起这双冰凉的手心,林羽放到心口处,腰背微弯,将常风微微背起。
景民冷言瞧着两个,哎呦一声,去帮茅俊然摆宴去了。
经历了剜心恶鬼,瘟疫袭城,沉寂多时的那曲城又恢复了热闹。
家家户户敞开大门,将家中囤积的吃食摆出,街上拥满了人群,欢欣鼓舞庆祝厄难的散去。
军营灯火通明,每处营帐皆点亮蜡烛,忙碌的军役从仓房搬出美酒,摆上盛馔,许久没这样热闹过了。
一众吵吵嚷嚷,簇拥着林羽几个上了主桌。
林羽站在凳子上,端起一坛酒,大开嗓门,朝一众吼道:“都把酒碗端起来,今夜不醉不归。”
一声令下,酒坛相撞的碰击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欢笑声充斥满整个军营。
林羽仰起头,大口狂饮着酒,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林兄,可以呀。”茅俊然夸道,平日里看林羽挺俊逸的,喝起酒来这般豪爽。
“来来来,喝酒。”林羽搂过茅俊然,给他倒了一碗。
两个你来我往,喝的不亦乐乎。
酒过几巡,兰子君觉得沉闷,离开了酒宴。
林羽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他,放下酒碗,匆匆离开。
“林兄,怎么走了……”茅俊然伸手去拉林羽,眼神恍惚,抓了一把空气。
常风放下酒碗,盯着林羽离去的背影,起身追了上去。
茅俊然左右依靠,皆扑了个空,咦,人呢?
“俊然兄,你找谁呢?”景民一直盯着茅俊然,看到身旁有了空位,便端着酒碗来到他身旁。
茅俊然喝的大醉,捏着景民的脸,笑道:“我找你呢,行不行。”
景民刚喝的的一口酒,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听到茅俊然来这样一句,尽数喷洒出来。
“俊然兄,你找我干嘛?”擦着嘴唇,景民问道。
“嘿嘿,明知故问。”茅俊然戳着景民的脸颊,手指一晃,戳到了景民柔暖的嘴唇。
食指贴紧景民的嘴唇,茅俊然慢慢靠上前来。
温热的气息伴着酒香,扑向景民的鼻翼,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看着茅俊然熏红的脸颊,景民心中竟还有一丝小期待。
双目只余三指距离,茅俊然微动的睫毛清晰可见,景民屏住呼吸,头一次感到紧张。
忽的,茅俊然一拳捣到景民的腹部,拳力因为醉酒的缘故,变得软绵,经不住肌肉的反弹,茅俊然扑倒在景民□□。
彻底醉晕过去,茅俊然趴在景民身前,絮絮叨叨道:“你以为我打不过你是吧,看我今日不打死你……”
温热脸颊离开时,景民有些小失望。
将茅俊然拉起,景民架着他的胳膊,无奈的哄道:“好,今日你就打死我吧。”
说毕,茅俊然无数的拳头挥来。
不痛不痒的,景民由着茅俊然动作,带着他回了营帐。
酒力这么差,还敢这么放肆喝,随随便便就被人扛了回去,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出了营帐,兰子君走了没多远,在一处山丘处醒酒。
月光莹亮,微微蒙在兰子君的周身,一袭青衣显得格外清冷。
一如兰子君的性子。
林羽拎着酒坛,摇晃着朝兰子君走去,并肩坐在他的身旁。
兰子君不为所动,目光游离,这些天来,一直处在这种状态,迫近春日,反到没了欣喜。
“来一口。”酒坛举到兰子君眼前。
兰子君推脱,侧身看了眼林羽,依旧这般没心没肺。
“真想知道,有什么事能让你烦心。”语气平淡,兰子君与林羽闲聊道。
“有啊。”林羽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兰子君参透林羽的心思,轻笑一声,道:“那除了常风外,还有什么事能让你烦心。”
林羽思忖了会儿,看向兰子君:“还有地府和你们最让我烦心。”
未来地府前,林羽每日担忧的无非是吃什么,打几块铁,生活很常规很平淡。
做了阎王后,带着几个天南海北的破案,见识了无数的生离死别与人间冷暖,深感肩上的重任。
对于兰子君几个,林羽早已当做亲人对待。
吴承离开地府时,林羽偷偷抹了几把眼泪,一直跟常风埋怨他走的没心没肺。
还时不时的派人到东海探望,得知吴承过的平淡幸福,林羽这也安下了心。
要说放不下的,也只有这些和手中的美酒了。
从不知道林羽还有这样的心思,兰子君这才反应过来。
林羽来地府已经多年时光,几个在一起的时间好像过的特别快。
不知从何时起,心底对林羽的恨已经消失殆尽,再去寻味,再也找不到那丝恨意。
当时在西天,兰子君仰望了林羽将近百年时光,对他钦羡不已,现如今,竟与他平起平坐,经历多次生死。
命运真是可笑。
摇头无奈一笑,兰子君又陷入了迷离。
“子君兄,你会离开地府吗?”林羽打破沉默,日子太过美好清净,竟让林羽担忧起来。
兰子君摇头,双目黯淡无光,低沉道:“生生世世我都不会离开地府,即使你离开了,我也不会走。”
“世事变化太快,子君兄怎么敢保证。”听着兰子君笃定的语气,林羽反驳道。
夺过林羽手中的酒坛,兰子君饮了一大口,心中的惆怅唯有以酒寄托。
一口一口的咽下肚,兰子君不胜酒力,醉倒在地。
林羽接过兰子君手中的酒坛,闻了一下,随即扔到了身后。
拍了下兰子君的脸,没有丝毫反应,迷药下了十足的分量,有反应才奇怪。
摆正兰子君的身子,林羽在他身上翻翻找找。
心中有疑惑,林羽憋着难受,趁今日兰子君不太正常,索性让他不正常下去。
从衣袖中摸出一个匣子,林羽打开,璀璨的宝物映入眼前。
忍着偷光匣子的冲动,林羽探进脑袋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