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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不受宠 ...
想法?
两人对视一眼,神经里某根线不约而同地对上了。
容妗睫毛微微一掀,直接被这句话给气笑,抱着手臂道:“你觉得我有什么想法?”
迟宴看了容妗一眼,直言道:“我不许。”
容妗一噎,随即她道:“不许的前提是我得有,”她又问,“我有吗?”
迟宴侧开眸,心里滋生了星点阴暗,开始答非所问起来:“你喜欢漂亮的,好看的,长得合你眼缘的。”
容妗:“……”
这翻来覆去说的不是一个意思么?
以及……
“你直接报你名字得了。”她无语地说。
说实话,迟宴想听的就是这句话。
但他不想表现出来。
于是拐着弯地说了一句:“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哪知容妗眉头一皱:“渣男。”
来这里这么久,容妗曾无意浏览过,这句话是渣男经典语录。
迟宴:“???”
两人在图书馆待到天黑,便出校门去吃饭。
学校附近的小餐馆很多,晚上的小吃摊也相当热闹。
吃完饭,容妗给自己点了一杯奶盖,然后问迟宴:“阿宴你要喝什么?”
迟宴:“和你一样,我不挑。”
几分钟后,两杯奶盖做好了。
两人端着奶盖逛校园。
夜晚是藏匿的好地方。
许是今晚月色很好,迟宴步伐慢了容妗两步走在她后面。
容妗本身是习惯于走在前面,身后经常跟随丫鬟侍从,也就没发现迟宴的落后。
迟宴就静静地看着容妗的背影。
莫名的,和前世长公主府里的那个身影重合了。
迟宴脚步顿了顿,停了下来。
眸底一片晦涩。
容妗也是说着说着,一直没得到回应,这才停下脚步往旁边一看,结果没人。
回头一转,发现离她十几步之远的迟宴正目光幽深地盯着她。
眼神里闪着一丝令人难以描述的东西。
她就站在原地,对着迟宴方向招了招手:“怎么不走了?”
迟宴敛眉抬步:“……这就来。”
容妗在等他的过程中就着手里的奶盖喝了一口,等迟宴来到她身侧后,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问道:“刚刚在想什么,突然停下了。”
“你没舔干净。”迟宴盯着容妗,自顾自地来了这么一句。
“啊?”
容妗一时半会儿愣是没跟上他思维。
“我帮你吧。”说着,迟宴单手握住容妗的下巴,微微向上一抬,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
感觉到唇角被一截湿热的舌尖扫荡,容妗一时说不出什么具体感想。
但是,属于长公主的骄傲可不允许她一直失神下去。于是仅两秒不到,容妗就侧过头,红唇正正好吻上迟宴的薄唇。
这回轮到迟宴怔住了。
这可给容妗看乐了,小猫似的,在他唇上吻了又吻,不过瘾般的浅啄。
而后才听她慢条斯理地说:“我们宴宴干嘛这副表情?亲一下而已,这就受不住了?”
迟宴心中的悸动,因着容妗这一番看似调情的话,瞬间抚平了燥热。
心也跟着凉了下来。
所以,他不在的那些年,乐颜长公主已经对男女之事这般习以为常了吗?
容妗就这么观察着迟宴的情绪,看他脸上的表情由诧异惊喜到自嘲难受又到悲天悯人?
话说,高冷校草有这么多微表情?
她都快解读不过来了。
“你这什么表情?”想不通她干脆问出口,反正长公主也不是什么会委屈自个儿的性子,甚至想明白后她还胆大包天地用手指捏着迟宴两边唇角,微微用力往上提了一点,笑道,“嗯?告诉姐姐?宴宴哪里不高兴了?”
回过神的迟宴对容妗自称姐姐这个行为感到无奈,并且附赠了一个摸头杀:“没大没小,叫学长。”
容妗耍起无赖:“你先叫。”
迟宴看了她一眼,顿了两秒不到,忽而启唇道:“映映。”
容妗身子一僵,眼睛瞬间犀利地注视着迟宴。
原本悠闲懒散的姿态顷刻间换上了一副严肃神情。
只可惜,迟宴依旧是一脸淡定的模样,好似一点也不清楚自己方才唤了什么不得了的称呼。
可正是他这副什么都没问题的样子,才更吸引容妗注意力。
两人一个比一个沉默,最终还是容妗先按耐不住:“映映是谁?”
迟宴仿佛等的就是这句话,不紧不慢地开了口:“那天我听见赵士博这么喊你,看你反应挺激烈的,就有点好奇。”
“好奇什么?”容妗紧了紧掌心,顺着迟宴的话问了下去,随后一想又不对,关注错重点了,赶忙追问了句,“你那天也在?”
听见迟宴嗯了一声,容妗赶紧回忆那天都和容鄞说了什么。
然后发现……好像全都是些,有关她秘密的事?
“可是,我观你与寻常并无变化。”容妗半眯眸,打量着迟宴脸色,试探开口,“你不好奇那些在你听来可能奇奇怪怪的话,单是好奇映映?”
迟宴道:“……我问,你就说么?”
容妗顿了顿,似是而非地道:“看情况。”
也是这会儿,突然知晓了那天迟宴也在场,容妗忽然就疑惑起来。
若是普通人听到她和容鄞的那些对话,是沉不住的,更别说身为她男朋友的迟宴,这几天表现得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及不知道的样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
……虽然这个猜测来得毫无预兆缘由,可,如果迟宴真的是和容朝有关系,那么,他接近自己的目的,就有待商榷了。
此时的容妗完全没有想过,两人一开始,明明是她先接近的迟宴。
中了敌方美人计。
迟宴顿了良久。
久到容妗都要以为他是不是在酝酿什么惊天大祸,然后就听见青年冷静自持的声音道:“那便先唤我一声越安。”
“……”
她不是很懂这里面的逻辑关系。
但是,频频出现的“越安”二字,让容妗心神忍不住恍惚。
就好像,她曾在年少时代忘却过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个想法刚过脑,容妗就惊悚地发现,有关她及笄前几年的事,留存于脑海里的印象并不清晰。
甚至可以说是模糊的。
容妗被这个想法惊起了一身凉意。
若不是……若不是有了这一出,她要什么时候才能反应过来?
联系迟宴如今态度,再结合容鄞那晚的话,容妗思绪微顿,自然而然地问出一句:“越安是你?”
迟宴浅笑,不答。
容妗见状,深吸一口气,迟宴的这番态度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按理说被“威胁”可不是长公主的性子,可她实在太想知道了。
知道容鄞和迟宴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牵扯。
想罢,她用试探的小语气道:“越安?”
话刚落,肉眼可见的,迟宴脸色柔和,喉腔轻轻溢出一声短暂的“嗯”。
得到回应,容妗用万分笃定的嗓音,看着迟宴道:“你认识容鄞。”
迟宴也直白道:“恨不得此生不识。”
容妗忍不住蹙眉:“你们有仇?”
“是我们。”迟宴纠正她。
简简单单的“是我们”三个字,让容妗联想到更多方面。
比如她被模糊的那几年记忆,是否就有越安这个名字出现?
不然解释不了她为什么在失忆的状况下还对这个名字感到心悸。
不过,到底是面对未知,一切都没得到确实的认证。容妗笑了笑问他:“我可不敢跟一个只知道名字的人‘我们’,你说是也不是?”
容妗说这句话的态度其实很模棱两可,让人根本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当然也存在试探的可能性。
迟宴勾了勾唇,轻漫一笑:“长公主行事,何时这般拘谨了?”
长公主称呼一出,迟宴的态度明显一点也不掩饰。
其实迟宴也不想这么快就和盘托出。
只是他夜夜受梦境折辱,他需要一个宣泄点。
说他恶劣也好,乖张也罢。
总归,不能叫他一人受此折磨。
果不其然,哪怕心里有所准备,但当迟宴说出类似真相事实的话,容妗心里仍旧是掀起一片惊涛骇浪来。
能叫她长公主的,只有一种可能。
“你在朝中可有职位?身居何位?”容妗问他,“又或者,是哪位世家公子哥?”
迟宴舌尖抵了抵下齿,心底苍凉一哂。
虽然知道容妗是真的忘了他,可这样一句简单问话,还是将他的心拉出来鞭尸一般。
硬生生的疼。
“世家谈不上,况且,”他低眸说,“我在家中并不受宠。”
不受宠倒是真的。
不然也不会年少时便被送去了长公主身边当一小小侍卫。
至死,也只在她那里留下了表字越安。
容妗对他的话不予评价,转而询问起:“越安是你的?”
迟宴道:“表字。”
容妗又道:“本名就叫迟宴吗?”
迟宴看着她,点了点头。
于是容妗忽然就笑了,只不过,那笑里透着点刺骨寒:“撒谎。”
迟宴心跳都快了一拍。
他下意识想撇开视线,却晃见容妗收敛了那本就不多的星点笑意,又道:“容鄞说我忘了也好,这种话怎么看,都是我和你关系匪浅的样子,反倒是你自己,一点也不在意,甚至到现在你也是一副很平淡的样子。”
语毕,她想笑,却不知道为什么笑不出来,干脆直接道:“迟宴啊迟宴,你究竟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
话落后,容妗等了很久都没等到迟宴的回答。
她心里渐渐有点不耐烦了。
另一边,迟宴将容妗表现出来的情绪一一看在眼里。
直到他隐约察觉到她的情绪在即将失去耐心的边缘时,他终于开口,嗓音压得很低:“我是你府里一个小侍卫。”
容妗呵了一声,摆明了不信。
迟宴张了张嘴,固执道:“是真的。”
“哦,一个世家公子出身的小小侍卫?”容妗直接不给面子地笑了,漫不经心勾着唇,不着边际,下一句却陡然一转,话锋凌厉了许多,“本宫怎么不清楚,我长公主府里收侍卫的标准一下子拔高了这么多?”
这话间接说明了容妗还是没信迟宴所谓的身份解释。
又或者说,一股近乎于诡异到离谱的错觉告诉她,迟宴还有事在瞒着她。
那件事或许更为重要,比之现在所有事加起来都还要珍贵。
我也不想这么快和盘托出,呜,可自从我的那些便签没了后,再来写这篇文,心里总是不得劲。以前有时候写着写着,我忘了些东西,就会去翻便签,免得记混了写混了,或者写着写着,忽然间又有了新想法新灵感,就会再去原来的基础上修修改改,但现在我哪怕写得昏了头,想去翻时,也没有可供参考的了……
真的,有些伏笔我本人都觉得好绝……可惜木有了。
这一章写得我有些收不住了,完全不是想象中的节奏。
感jio渐渐脱离了文案……
……以至于这个走向作者本人也很迷
后面就随便看吧,兜个底,应该十万字出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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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不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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