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第 48 章 ...
-
苏清也轻轻吻过那双诱人的朱红,动作温柔又缓慢。
顾锦央轻喘着气,将手抵在苏清也肩上,桃花眼晕霭着雾气,波光粼粼的说不清道不明地欲说还休。
苏清也晃神,又一次吻了上去。
顾锦央哼了声,带着娇柔的鼻音,莫名性感。而这一声就如火上浇油那般,烧得使原本快要熄灭的火焰烧得旺盛起来。
(只是亲了一下,不要过多脑补!)
“嗯~”顾锦央已经受不住了,抬腕环住苏清也的脖颈,主动递上了自己的双唇:“阿也,苏姐姐——”
苏清也却是不慌不忙,,慢条斯理道:“芷儿,怕不是忘了那一夜,自个儿酒醉先睡着了?”
“嗯~甚时?我,我不记得了~”
“记性甚好,该罚。”不信我,更是该罚。
言罢,苏清也轻吻着顾锦央的唇角,分散着她的注意力,又疼惜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直到第二日晌午,顾锦央才幽幽转醒,腰身的不适让她扶着床榻才缓缓坐起。
但榻边冰凉一片,苏清也已经起来很久了。
换上干净的里衣,顾锦央忍着身体的不适感,缓缓掀开被子,小心迈下床。
欲盖弥彰地用被子遮住床榻,顾锦央取下一旁的衣物穿上,掩着心底没有在一睁眼就见到那人的失落。
但顾锦央才推开房门就看见了一直站在门外的苏清也,她右手负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出神般地看着对面的山峰,脸色清冷,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锦央站到苏清也身侧,扯了扯她的衣角。
苏清也这才转过头看她,凤眸掀起波澜,又快速隐了下去。
昨日无疾而终的谈话又一次被想起,顾锦央感觉气闷,声音也提高了一些:“苏清也!你几个意思?”说话间手被紧紧捏着,只要这人说些出不顺心的话,她就随时准备招呼上去。
薄唇勾起一抹淡然的浅笑,苏清也伸手将顾锦央揽进了怀里,她抱得很用力,凤眸幽深又蜷着道不尽的温柔深情,“我只是在想,若你不是殿下该多好。这样,我们想去哪里便能去哪里,没有那么多的束缚,该多好。”
其实她是在想,是不是当年更宠她一些,再坚决一些,不带她去看那场灯会,那么后面这些事情全部都不会发生,她亦在她身边,一直陪着她,会不会更好一些。
只可惜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一切的一切,根本没办法磨灭、忘记。
顾锦央回抱住她,闷声开口:“那我不要这殿下之位不要了便是。”
苏清也失笑,傻姑娘啊。
她若无其事地转掉了话题:“可是饿了?”
顾锦央埋在她怀里,点了点头,的确是有些饿了。
苏清也将人拦腰抱起,轻轻把她放到床边,又揉了揉她的额头,柔声道:“等着,我去厨房端些吃的来。”
说着她顿了一下,“若是觉得难受,将那药再擦一次会好些。”
顾锦央看向放在床头的那瓶膏药,脸色有些不自然,思绪也不禁飘远,为何是再擦一次?莫不是昨夜已经擦过一次了?
苏清也说完便直接推门离开了,昨夜她确实是失了分寸,有些过了,但她最后还是耐心给她净了身,小心的将药抹了上去。
而这几天,她去寒池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一如叶安尘所说的那般,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药带来的副作用也越来越明显,戒断症...可她又停不得那药,
所导致的后果便是,昨夜险些失控,但也是离失控不远了。
最让她难以接受的事情是,在这个时候顾锦央还是怀疑到了她的头上,一番质问,更是让她心寒。
沈域来问她就算了罢,可惜偏偏,顾锦央的那一声声质问,直接像一把刀剖出了她的心,搅得生疼。
虽是质问,可她知道顾锦央心里早就有了答案。这种时候让她再多的解释也变得苍白无力。
从厨房端了些清淡的饭菜回房,苏清也将其摆放在桌面上,转身去叫顾锦央吃饭。
即便心里来回间想了这么多,她面上依旧保持着淡笑,拉着顾锦央的手,将碗筷放到了她面前。
“吃饭罢。”
“阿也,半月后,我皇兄大婚,你可是要来?”顾锦央直勾勾地看着她。
“苏以溱吗?”苏清也垂眸,避开了顾锦央的眼神,心下更是复杂。
“是。”注意到她闪躲的动作,顾锦央耐住了性子。
将碗筷放下,苏清也已经没了甚胃口,她拿出丝帕轻轻擦拭嘴角,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到时再说罢。”
顾锦央跟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蹙眉看着她,声音提了些:“去便去,不去便不去,你这话是何意思?”
苏清也直视着她,心下烦闷,语气透着冰冷:“那殿下这话,是何意思?”
顾锦央拍下桌子,不甘示弱地回瞪她,眼眶微微发红:“苏清也!你是不是,后悔了?”
“未曾。”苏清也重新拿起筷子,耐着性子道,“吃饭罢,此事,吃完再谈。”
顾锦央苦笑了声,问她:“苏清也,你有心吗?”
苏清也心中烦躁更甚,语气多了些不耐:“自是有的。”
顾锦央神色怆然,低喃道:“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
苏清也微愣,没再说话。
因为你在里面,自然感觉不到。
最后苏清也的意识停留在了顾锦央拿着的那个花瓶上。
顾锦央用力将花瓶磕在了苏清也的后脑勺上,将她整个人敲晕了过去,苏清也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顾锦央随手将手里的花瓶扔到了地上,小心翼翼地将人搂进怀里,她颤着手去触碰苏清也的后脑勺,指尖湿润,入手是鲜红滑腻,顿时手颤得更厉害了。
顾锦央已然慌了神,神色懊恼又坚决,语无伦次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为什么,你就这么不听话呢?疼不疼?但是我更疼啊!”
将手上的鲜血随意擦拭在衣服上,顾锦央快速推开门,将昨日带来的两名侍卫唤了进来。
屋内还弥漫着一股经久不消的情_欲味道,那两名侍卫一进门便闻到了,都是年轻力壮的青年男子,瞬间变得面红耳赤。
但顾锦央的心思没在这两人身上,她扶着苏清也的头,对二人冷声吩咐道:“将她抱上马车,现在回宫。还有眼睛手都给本宫放规矩了!不想要,可以试试!”
“是,殿下。”不敢耽搁,两名侍卫小心翼翼地抱起苏清也,快速出了山庄,驾着马车,快速下山进城。
马车上,顾锦央将苏清也轻轻放到软塌上,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她小心擦拭着苏清也头上的血迹,随后又拿出一直藏在身上的迷烟放到她的鼻边,看着那迷烟被吸入些,顾锦央才稳妥地收了起来。
食指轻轻滑过苏清也的面容,顾锦央眼神炙热,神色有些痴狂,“你是后悔了吗?想离开是吗?本宫之前便说过了,若是你再是这般,本宫就会将你禁锢起来,让你哪里都去不了,你说这样好不好?”
山庄里人本来就不多,而现在午时早过,苏清也之前去厨房时便吩咐了不用伺候,故而苏小做完手上的事情后,便直接回房歇息了。
而顾锦央将人打晕带走,更是没一人发现。
顾锦央将苏清也放到书房的暗室里,昏暗宽敞的密室里,只点了几盏微弱烛台,亮度不够,但勉强能视物。
她拿出药箱,细细为苏清也后脑勺处的伤口上药,然后又用纱布一圈圈缠了起来,她动作轻柔又耐心,哪里还有之前拿花瓶砸人时的那股狠劲和决绝。
做完这些顾锦央觉得还不够,复又起身将一串准备好的铁链缠在了苏清也脚踝上,最后点燃了屋内的香炉。
这香是她前些日里去太医院专门调配的迷香,与软筋散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是只会让人稍瘫软无力,一时使不出内力罢了,正常行走不怎么会受影响,只会变得虚弱些而已。
顾锦央温柔擦拭着苏清也额头上的汗珠,昏迷不醒的人,此刻似乎是陷入了梦魇之中,眉头紧蹙,表情也有些痛苦,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衾被,手上青筋暴起,几乎快要将其撕裂开来。
听着她越发急促的呼吸声,顾锦央突然开始慌神,无措道:“阿也?阿也你怎的了?”
怀中之人开始颤抖起来,身上争先恐后的溢着寒气,迫使屋内温度迅速降了下来,变得寒冷逼人。
苏清也额迹的发丝已经被冷汗濡湿,她脊背慢慢弓了起来,手肘难耐又用力地在床沿边角的锋利处磕着。
纤细瘦弱的手臂,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刮在木板上,骨头与木板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只反复刮了几下,白皙的肌肤就红了一大片,隐隐有血珠冒出。
看着她这般自残的行为,顾锦央用力捏住了她的腕骨,虚弱无力的人,此时根本使不出什么力气,只能扭着手腕挣扎,但依旧没有办法挣开手腕间的禁锢。
“放手!”苏清也睁开双眸,她用尽全力都没将手腕解救出来,身上全是冷汗,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声,熟悉的无力感一阵又一阵地席卷着她,就算此刻大脑再迟钝,她也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寒毒发作了,还是当着她的面。
手臂上蚀骨钻心的痛一刻不得停休地袭来,后脑勺的胀痛更是让苏清也的愤怒到了一个极点,她咬牙忍着那骨髓深处的痛楚,用力按着脑袋,全身止不住的发颤。
顾锦央将苏清也的手从头上抓了下来,手捏得有些用力,看着面前痛苦非常的人,她深深叹了口气。
“我说最后一次,放手!”苏清也冷冷地看着她,她用力挣着手腕,长腿曲着,还被脚踝上的铁链限制了活动。
“不放,又待如何?”顾锦央说着,手上的力又重了几分,重到她都能听见骨头响了一声。
苏清也突然笑了起来,苍白的唇勾着淡然的笑,不知是她在笑的缘故,还是别的,身上的颤抖越来越明显,冷汗已经滑到了下巴上,她喃喃自语道:“为何,你们就不愿放过我呢?”
顾锦央解下自己的腰带,快速将苏清也的手腕绑在一起,然后才悻悻把她的手放下。
她神情温柔地为她擦拭掉脸上的汗,温声道:“你看,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说着顾锦央挑开了苏清也的腰带,当着她的面,冷脸将那柄软剑抽了出来,扔到了床铺之下。
她手上捏着瓶药膏,挑起苏清也的下巴,柔声道:“前些日里,我专门去要了这褪疤膏,阿也这么完美的身体,怎么能有伤疤呢?着实难看。”
苏清也猛地抬头,神色不明地看着她。
难看?确实是难看,她自己都嫌弃,也不怪乎她唾弃。
一双手已经将她的衣服挑开,苏清也挣扎着,想要避开顾锦央的手,可惜身上使不出什么力气,就连内力都被封闭在了丹田里,她抬手想推开顾锦央的手,却被她牢牢的抓住,更是挣不开了。
苏清也颤声问:“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何,为何会这样,一点力气也使不出,就连内力也......
“这样不好吗?这样你哪里都不会去了,永远陪在本宫身边,多好?”看着苏清也怨恨的目光,还有唇角那丝冷笑,顾锦央闭上眼睛,狠下心来,抬手劈在了苏清也后脖颈上,将她劈晕了过去。
这样不好吗?谁叫你不听话,已经给过了你机会不是?
剥开苏清也身上的衣物,顾锦央拿着药膏仔细往疤痕上涂抹起来,直至将身上大小不一的伤疤全部涂抹完。
顾锦央指尖拂过苏清也右肩上的那一道砍伤,贯穿整个肩胛骨,她轻轻按揉着,神色不明道:“这一道,就留着罢。”毕竟,那是为了保护自己才留下来的。
将衣服给苏清也穿好,顾锦央才出了密室,她从书房里将裱画用的工具拿了进来,借着微弱的烛光,开始装裱着那两幅画。
原本她是想将两幅画分开裱起来的,最后她还是决定将两幅裱成一幅,她所画的那幅画藏在最下面,而苏清也画的那幅水墨画则覆在表面。
毕竟这么个妙人儿,必须得藏紧了,岂能让她人窥探,亦如这画般,也得藏紧实了,她自己一人观赏便够了。
而这两幅画,顾锦央裱了整整三日才算完工。
顾锦央看着靠在床头上出神的苏清也,小心翼翼地将画收了起来,她在这密室里呆了整整三天,也就陪了这人整整三天,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
苏清也木然地看着床顶,在感觉到有人坐在了身旁,眼珠子也只是转了一下,并没有回头看人。
顾锦央深吸口气,柔声问她:“阿也,你想出去吗?”
苏清也冷笑,侧过了头。
“想不想出去?”顾锦央压着声音又问了一遍。
“呵。”苏清也垂眸,“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你让不让的问题。
顾锦央抿唇,思索片刻后还是将她的手腕解开了。
被束缚多日的手腕终于得到解脱,顾锦央轻轻揉捏着红肿的腕骨,眼里带着明显疼惜。
苏清也想抽出手,但顾锦央已经毫不留情地钳住了红肿处。
“嘶——”苏清也卸力,任由她捏着。
顾锦央这才继续轻揉起来,手腕处已经有了淤血,乌青一片,瞧着很是赫人,而这新添上去的红印便是她刚刚才留下来的。
这几日,苏清也清瘦了很多,本就没什么肉的手上,更是瘦得只剩下一层皮。
顾锦央弯腰将苏清也脚踝上的铁链解了下来,又将一个青铜面罩递给了她,命令道:“戴上,我带你出去走走。”
见她听话地戴上面罩,顾锦央才慢悠悠地开口:“你不要想着跑,不然那化功水,本宫就不得不灌给你了。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自是舍不得这般对阿也的。”
苏清也抬眸看着她,眼神清冷,许久她才似笑非笑道::“殿下,当真是,无所不尽其用。”
顾锦央浅笑,轻柔地替她披上一件玄色袍子,眸色深不可测,“这是自然。”
她这几日都是防着苏清也的,知道这人聪明狡猾得很,便将屋里能被她找到的利器收了起来,更是加大了迷烟的量,她是事先吃了解药的,又把苏清也的活动范围圈在了那张床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