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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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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央突然被抱起来,那一瞬间的腾空感让她紧紧搂住了苏清也的脖颈,醉酒后的晕眩感让她浑身没有什么力气,只能本能地靠在了苏清也的肩上。
苏清也抱着她,走得很慢,或许是因为腿上的伤还有疼,又或许是因着其他缘故。
天早已暗了下来,道路还不算太暗,但这一路上只有她们两人。
虽然顾锦央已经醉得彻底,但环住苏清也脖颈的手却还是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右肩上的伤。
抱着怀里人的手突然紧了几分,苏清也轻声问道:“可还知道我是谁?”
顾锦央脑袋在她肩膀上蹭了蹭,翁着声音回答:“知道,是阿也~”拖了些小尾音,如同小钩子一般,挠人心魂,摄人心魄,搅得人越发难捱。
呼吸一窒,苏清也勾着唇角故意逗她:“哦?”
“阿也,阿也。”顾锦央突然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苏清也感觉到脖颈上有些湿润,顾锦央的声音也带着鼻音,语气可怜兮兮的,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唤着她。
苏清也放柔声音:“怎的?我在。”
脖颈上的湿气越来越重,同时还传来了不真切的啜泣声。
“我好想你。”顾锦央含糊说着,手紧紧地抓住了苏清也的衣领,不愿放开。
“我也想你。”可惜,你忘了我,还忘得这么的一干二净。
“阿也,我好喜欢你。为何你才来?为何...为何要将我一人丢在那里,那里...好黑,还有坏人,我找不到你了...”
“什么?”苏清也猛的停下步子,诧异地看着深埋在自己怀里的顾锦央。
什么丢在那里?莫不是那一晚,在宾城的时候?
顾锦央没有回答她,却是张开了皓齿,直接咬上了苏清也的脖颈上,还用力磨了磨。
怕她将自己的肌肤咬破,不小心吃到那血,苏清也顾不得疼痛,将人慢慢放了下来,微凉的手贴在顾锦央的额头上,想让她松开牙齿,不由得放柔声哄道:“乖,芷儿松口。”
顾锦央依言松开了皓齿,不满地哼了声。
苏清也检查了下,并没有咬破,只是白皙的肌肤上有着两排牙印,咬得用力了些,牙印有些深。
确认没有见血,苏清也又将顾锦央抱起,继续往前走着。
顾锦央则是凑近那脖颈仔细的瞧了起来,突然伸出舌尖,一点一点舔舐着。
“嘶。”柔软温热的舌尖,就如那滑腻的蛇一般,贴上肌肤上,让苏清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罢了,打不得,骂不得,煎熬着思索片刻,只得想办法转移掉顾锦央的注意力。
“芷儿。”她压低声音唤道。
“嗯?”顾锦央应了一声,依旧自顾自的舔着那两排牙印,似乎是想要将那牙印舔舐掉,却还是留在那里,她较上了劲,舔了半天,没有一点变化。
最后没了耐性,直接亲了上去,启唇吸了起来。
酥麻的吸噬感,一下子传遍了全身。
苏清也瞳孔猛的一缩,抱着顾锦央的手有些抖了,腿也有些发软,险些直接抱着她两人一同栽倒在那地上。
呼吸深了几分,苏清也咬牙道:“芷儿,你将我脖上那红绳扯出来。”
深深地呼出口气,平息着自己胸腔里的火热,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步子,再不快些,怕是当不得人了。
闻言,顾锦央“唔”了一声,唇倒是离开了几分,整个人柔软的靠在苏清也肩膀上,呼出来的炙热气息直接打在了她的脖颈间,醉眼迷离,眼角微红,她伸着柔弱无骨般的纤纤玉手,慢慢在苏清也脖颈上摸索了起来。
柔软的指尖贴在苏清也的后脑勺上,轻轻贴合着细腻的肌肤,慢慢滑了下去,犹如那蛇钻入了自己的蛇窟之中,好不放肆。
苏清也呼吸微顿,胸腔的起伏也快了些。
这手,莫不是在那点火?
作乱的柔夷贴在肌肤上摸索了一阵,才在后颈上找到了根红绳,顾锦央的食指和大拇指轻轻捏着红绳,顺着绳线所垂下来的路线,两指慢慢滑动,先是到达了肩胛关节,再往下,触到了锁骨...
还好,那红绳不够长,顾锦央指尖顺着绳线,终于摸到了玉佩所在,她紧紧地攥着玉佩,腕骨与肌肤紧贴,渐渐手心间也沾上了余热。
“哐——”
苏清也直接用脚踢开了门,抱着顾锦央往床榻边走,她凤眸幽深,薄唇紧抿,呼吸已然紊乱得很,耳尖也透着薄红。
恨不得马上将那作恶的手给拿出来,可惜她此刻空不出来手。
只得轻轻将顾锦央放在了床榻之上,正欲起身时,就被顾锦央环住了脖颈。
床榻上的美人早已媚眼如丝,呵气如兰,两鬓发丝凌乱,眼角烧红,还带着些泪痕,一呼一吸间还带着勾人的酒香,一身媚态尽显,裙摆凌乱,软若无骨一般,她正支着上半身,仰着脖颈,紧紧地环着她,一副倔强的模样,让人恨不得狠狠地将其欺负哭。
苏清也闭上了眼睛,心中默念了两遍清心咒,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但这清心咒怎么念都怎么也压不掉身体深处的燥热。
偏生醉酒中的顾锦央毫无察觉,越发得寸进尺,食指轻轻挑开苏清也的衣领,在那露出来的肌肤上,一笔一划的勾勒着,不老实得很。
心跳得有些快了,似乎已经不安于呆在胸腔那不甚宽敞之地了,苏清也唇又抿得紧了些,太近了,她们贴得太近了。
呼吸交缠相融着,不分彼此,甚至她只要在低一点点头,就能吻上那近在咫尺的诱人红唇,一亲芳泽。
偏生苏清也又生生将这念头忍住了,身下那美人已经有些不满,搂住她脖颈上手用力往下压了压。
苏清也将左手按在了那木质的床板之上,愣是没动分毫。
喉间干涩得厉害,脖间那牙印此刻也有些刺痛,时刻都在提醒着她,让她清醒。
苏清也对着顾锦央说道:“芷儿,将我脖上那玉佩取下来。”
声音低哑得厉害,显然已经是压抑到了极致。
“取下来,可有何奖励?”多情的桃花眼已是迷离不清,偏生那脑子却还是灵活,不忘讨要好处,决计不会吃亏的主。
咽下口腔里分泌得过快的唾液,喉间的渴意却是越来越盛,苏清也凤眸微眯,更加深不可测,按在床板之上的手也更加用力,整个手掌已经是有些下陷了,怕是那床板之上已经留下了一个掌印。
苏清也哑声道:“那便是你的了。”
你忘得一干二净,我却依旧记得清清楚楚。
曾经那小殿下已经长大,她便该兑现了那承诺。
哪怕,只有自己一人还记得。
顾锦央抓着玉佩,左手却没有放开苏清也,环得更紧了,也更用力了,生怕这人趁她不注意又逃离了开来,摆明是防着她的。
手上微微使劲,将那红绳拽了下来,顾锦央挑着好看的眉,得意的看着苏清也,唇齿间还带着酒气,让人微醺迷离,她笑容灿烂,说道:“我的。”
她抓着红绳,在苏清也面前轻晃,笑得纯真娇憨,又固执地重复了一遍:“我的。”
“给我带上。”顾锦央命令道。
“好。”
苏清也接过红绳,手绕到顾锦央的脖颈后,认真的系了起来。
顾锦央抬眸看着她认真的侧脸,还有下颌线完美的弧度,这人真的是越瞧越心喜,喜欢到那心坎上去了。
手系完最后的结,苏清也将顾锦央的头发撩了回去,才发现现在两人实在是太近了,比之前还要近,近到她,那引以为傲的自控力,险些失控掉。
苏清也侧过头,忽略掉鼻息间勾心摄魄的幽香,想要退开些,可惜身下之人早已察觉到她的意图,直接环住她的脖颈,使劲往下一拉,自己则是往外侧一滚,按住了苏清也的双手,迫使她躺平,翻身坐到了她的腰上。
顾锦央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笑得更加得意,那双手也不老实得很,直接肆意妄为的扯起苏清也的腰带来。
这副场景,让苏清也觉得眼熟极了。
那一年小殿下也是这般,骑在她的腰上,迫不及待的扯掉了她的腰带,猴急的扔到了那床榻之下。
今时不同往日的便是,那人没有一下子就扯下自己的腰带。
大概是那人醉酒,头晕得很的缘故,手摩挲了半天,腰带还没有解下来的趋势。
顾锦央解了半天都没有一点进展,耐心渐失,变得急躁起来,她转移掉阵地,身子下伏,和苏清也双眸相对。
纤细的眉毛拧着,小脸也是有些皱巴巴的,顾锦央一只手还不老实的逮着腰带,往上扯了扯,朝着苏清也控诉道:“阿也,你这甚破衣裳?你欺负我就罢了,连腰带都欺负我。”
苏清也:“......”
难道是我该自个儿解开,才不叫欺负你了?
罢了,喝醉酒之人无法讲道理,这事不是这个理。
“芷儿解我腰带做甚?”她反问顾锦央。
顾锦央手撑在床上,咬着下唇思索道:“恁硬,硌得慌。”
硌得慌?苏清也有些想笑,这借口,也太敷衍了罢。
“阿也,你解开可好?”顾锦央用着最温柔的声音撒娇,还在苏清也脖颈上蹭了蹭。见苏清也没有反应,又继续唤道:“阿也,清也,苏清也,苏姐姐,解开啦,好不好嘛~”
苏清也呼吸微窒,这火貌似更旺了,火上浇油也不及如此。
美人娇声呢喃,婉转似吟,温香艳玉,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我见犹怜,偏生蹭就算了罢,还把自个儿衣领弄了开来,衣衫不整,犹抱琵琶半遮面般的顺着香肩慢慢滑开,艳绝人寰。
鬼使神差的,苏清也勾着手,将自个儿腰带解了开来。如斯美人,更何况压抑太久,也隐忍了太久,她又不是那柳下惠。
顾锦央勾着她解开的腰带,手腕一转,直接潇洒的扔下了床榻,一如当年的动作,瞧都不瞧一眼,任它飘落到一旁。
桃花眼灼灼的看着苏清也,顾锦央右手握住苏清也的手心,直接凑近那近在咫尺的薄唇,迫不及待地吻了下去。
侵入那最深之处,肆意的侵噬虐夺,一如那久经干渴之人遇到甘露一般,大胆的吸食着,唇齿间残留着的酒香交换,相互融合,彼此难舍。
大抵是因着醉了酒的缘故,顾锦央胆子也大了起来,早已舍弃掉了平日里的矜持羞涩,全随着本性,释放出来。
一直处于被动劣势的苏清也,不知不觉间,竟主动进攻起来,素手轻轻捏住了顾锦央的下巴,攻势却是更加猛烈,一步步的使人溃不成军,丢盔弃甲,城池沦陷。
柔软相贴,唇腔里的空气也被肆意掠夺着,所到之处,无不激烈。
不知是醉酒的缘故,还是气息被毫不留情的剥夺,顾锦央竟觉着有些头晕目眩,好不真实,如同做梦一般。
她微微睁开眼,眼神迷离朦胧,不知何时,自己竟然躺在了那床榻之上,和那人已然调换了位置。
苏清也松开了她,呼吸急促,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炙热,因着腰带被解,还有那一番动作,衣衫大开,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衣领也滑到了肩膀上,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以及缠绕着的纱布,而那衣领也是个不老实的,还有渐渐往下滑的趋势。
苏清也薄唇红润异常,唇边还有一些津液,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淫-靡、诱人,魅惑至极。
顾锦央勾着苏清也的脖颈,微微喘着气,她头还是晕得很,但并不妨碍她手不断使坏,在苏清也的肌肤上摸索滑动,画圈打转,极尽挑逗之能。
呵气如兰,吐息全部打在了苏清也脖颈之上,泛起鸡皮疙瘩,红润了一大片。
苏清也抚着她尖细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避免了脖颈继续受罪。
身下之人眼眸微掩,水润潋滟,面若桃花,勾人心魂。
然后醉酒中的顾锦央无所察觉,皓齿微启,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过微微干涩的下唇。
明明是无意识的动作,此刻她做出来却是诱人得紧。
“唔——”顾锦央的唇又一次被堵住,她慢慢回应起来,唇齿间溢出的低吟,无疑又添上了一把火,烧得更猛烈了。
手轻轻抓着苏清也背上的衣襟,不知是想将她理正,还是帮其脱下,来来回回间,不知所措,反而扯得更加凌乱了。
酒劲似乎又上来了,顾锦央觉得更晕了,她呼吸着久违的空气,险些喘不过气来,脑子轻轻一动,里面便如灌满了水一般,余波荡漾,晃得更加上头。
苏清也终是放过了顾锦央唇齿间的气息,她犹如脱水的鱼儿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晕眩,无力,累,让她不想再动弹,她抱着身上那人,任由她的鼻息灌入颈间,酥麻着,却是说不出来的安稳,舒适。
片刻安宁,此间静好,让人不忍打破。
确实是太舒适了,舒适得顾锦央最后呼吸逐渐平稳下来,抱着苏清也的手也松了下来,竟是直接睡着了。
看着熟睡过去的人,苏清也哭笑不得,这人倒是只负责一路点火,最后竟然自顾自的倒头就睡,而她一身燥热难耐无处舒缓,甚是无奈。
“哈?”她轻轻将顾锦央的手放下,直接躺在了她的身旁,看着床顶,无力的捂脸。
这都是些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