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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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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央如梦初醒般,解苏清也里衣的手也有些不稳。
苏清也直起腰配合着她的动作,将里衣慢慢褪了下去。
右肩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径直绕到另一侧腰腹上,纱布被渗出来的血濡湿透了,一直蔓延到一旁白皙的肌肤上,增添着星星点点的红印,配合着脖子上用红绳挂着的白色玉佩,看着有些暧昧、淫-糜。
屏住呼吸,顾锦央小心的将纱布一圈圈解下来,视线却还是不可控制地瞟着苏清也白皙的肌肤,缠合在身上的纱布越来越薄,最后胸口的全景慢慢暴露了出来。
丰满起伏挺翘,锁骨晶莹剔透,肤若凝脂,白皙细腻,就连那小腹上都有着迷人的马甲线,汇入腹股沟,腰很细,却很有力,不堪盈盈一握。
顾锦央的动作越来越慢,脸颊却越来越红,视线也开始有些飘忽。
“好看吗?”耳畔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
“好看。”顾锦央下意识的回道。
蓦的反应过来的她,头直接低了下去,原本拿着的换下来的纱布,就像那烫手的木炭,直接甩了下去。
顾锦央有些局促地捏着新纱布,却是不敢再看苏清也。
她垂着头,神情窘迫地看着自己的手。
脸上急剧升温着,顾锦央能感觉到苏清也正在看她。
不知道那人会怎么想她,粗俗吗?还是如那登徒子一般这么放肆,浪荡?
真的是太大胆了,自己怎么会这么赤_裸裸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看......
转念间顾锦央又想起了第一次和苏清也见面时那大胆的举措,更是觉得羞愤死人。
不禁懊恼那时的她怎么会这么大胆?会不会将那人吓着了,又或者让她误会自己本就是那种人?
罢了,都给那人留下了那如斯大胆的印象,要是现在又扭扭捏捏的,更像惺惺作态了,那她又该如何瞧自己?
如此一想,顾锦央直接心一横,装作若无其事的拿着新纱布缠了上去。
手将纱布一头按在肌肤上,另一只穿过苏清也的后背,因为手要绕过去的缘故,她凑上前了几分,将纱布从苏清也的身后绕了出来。
但由于顾锦央靠得过于的近,她能感觉到自己吸入的气体都带着炙热,伴着对方身上特有的冷香,还有厚重的药味、血腥味,以及那股隐隐的麝香味全部都一股脑钻入鼻腔里。
好不容易将纱布缠好,打上结,顾锦央才有机会看自己所缠的纱布。
缠得并不整齐,一圈一圈的交错在一起,还有些松垮,配合着苏清也那一张脱俗的脸却透着一股待蹂_躏的美感。
呼吸一滞,顾锦央心虚地错开了苏清也的视线。
苏清也抬起左手将脖间挂着的玉佩调了一下位置,又试图去拉褪到腰间的上衣,奈何只有一只手能动,后背的衣服有些拉不上来,试了几次都是这般。
顾锦央瞧见她的动作,忙帮她的衣服将拉了上来,轻轻拉过衣领到胸前,遮住了那一片旖旎风光。
随即顾锦央的目光被苏清也胸口上垂着的玉佩吸引。
她轻轻扯动红线,将玉佩拉了出来。
纯白色的小巧玉佩,颜色淳厚,不含杂质,入手的触感滑腻,怕也是价值不菲。
玉佩一面精巧地镌刻了一个霸道恣意的麒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在背后的最下角,用小篆刻了两个字“清也”。
手中的玉佩还残留着苏清也的体温,染得手心一片炙热。
顾锦央咳了一声,看着苏清也衣衫不整的衣口,又悄无声息地将玉佩放了回去。
但她脑海里想着的,却还是之前所见到的难以忘却的傲人景象。
心越跳越快,思绪也开始有些不安分了。
顾锦央局促地从床边站起来,脸色憋得通红,说话也有些结结巴巴:“那个,那个,叶姑娘说,你醒过来,要喝药,我,我去看看那个药好了没有。”说罢便夺门而出,背影有着落荒而逃的味道。
顾锦央是和着叶安尘一起进来的。
叶安尘端着才熬出来的药,味道很重,还没进屋,隔着老远便能闻到那药味,浓得让人不舒服。
许是知道那药味道太难闻,叶安尘便将药搁在了外面。
她径直走到里屋去为苏清也把脉,神色逐渐复杂,许久,她放下苏清也的手,掩住了心底的担忧,神色无异道:“还好,吃了药再多休息一会,慢慢调养便可,我待会叫厨房熬些粥来。还有,那药按时吃。”
那药指的是她之前给苏清也。
苏清也点头,顾锦央又问了叶安尘几句,但叶安尘都是半斤拨八两的说了过去,走之前还提醒勿要忘了自己放在外面的那碗药。
顾锦央看了眼苏清也挨了两刀的腿,皱了皱鼻子,将药端了进来。
她不喜欢药味,而叶安尘熬的这药味道不仅很重还难闻。
和她一起来时,顾锦央硬是隔了她老远,光是闻着,她就有些干呕。
但此刻她却是忍着自己的不适,将药端了进去。
顾锦央捏着汤匙,药还很烫,碗也有些烫手。
这是叶安尘才将药罐取下,现倒出来的,说是要一直煨着,药效才会全部出来。
顾锦央看着还在冒着热烟的药,屏住呼吸吹了吹,小心喂到了苏清也唇边。
苏清也看了一眼唇边的汤匙,有些欲言又止,却还是一言不发慢慢将药喝了下去。
顾锦央喂一勺,她便喝一勺,直到一碗药喝尽。
见一碗药见底,顾锦央才将药碗放了出去,她闻了闻自己的指尖,全染上了那药味,光是闻着就知道那药会有多难喝,多苦了。
等等,自己以前喝药全都是一口气喝完才能忽略掉这苦味。
而阿也,自己是一勺一勺的喂的,那不是会更苦了?
而且她居然面不改色的全部喝完......
顾锦央捂脸,忙将水壶提了进去,拿着杯子给苏清也倒了杯水,让她淡去嘴里的苦味。
苏清也接过顾锦央递过来的杯子,眉眼低垂着,将杯子里的水一口喝完,又拿着杯子,轻声道:“还要一杯。”
顾锦央依言又倒了一杯,小心地问她:“阿也,要糖吗?”
苏清也摇头,将杯子里的水喝完后,便放到了一旁,不愿再喝。
糖太甜,并不适合她。
“你......”苏清也看着顾锦央,凤眸闪过纠结,她瞧见顾锦央有些憔悴的面容,眼里的血丝怕已经是几日没有休息好了,犹豫着开口:“要不要休息一会?”
说话间,苏清也左手紧紧扣住身下的床单,但话说完她又有些后悔,只得牵了下搭在身上的被子,借此掩饰。
顾锦央将东西收拾好,咬了咬舌尖,桃花眼灼灼的看着苏清也,水光潋滟,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期待:“那我可以和阿也睡吗?我保证不会再碰到阿也你身上的伤。”
苏清也垂眸,手猛的攥得更紧了,身下的床很宽敞,别说躺两个人,就是三个壮汉也不成问题,更何况还只是两个身材纤柔的女子。
就在顾锦央以为苏清也不会答应时,她看见苏清也往里面挪了挪,面色依旧清冷,声音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柔和:“上来罢。”
听到苏清也的话,顾锦央忙踢掉鞋子,拉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躺了上去,生怕又碰到苏清也身上的伤口。
苏清也因着身上有伤,只能平躺着,纤薄素白的里衣因为缠着纱布穿了大一些的。
这样一躺下去,本就松散的衣领便有些往下滑,露出了晶莹的锁骨,还有白得过分的肌肤。
转过身子,顾锦央直钩钩的瞧着躺在身旁的苏清也,视线是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炙热。
一只手不老实的被窝里慢慢移动,直到碰上苏清也的左臂,然后往下移动,紧紧握住苏清也的左手,才满意的闭上眼睛。
不一会,身侧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苏清也才睁开眼眸,轻轻侧过身子,看着熟睡中的顾锦央。
她定定地瞧了许久,眼底满是复杂,一直到抵不住身体的困倦袭来,才不舍的闭上了双眼。
顾锦央一觉睡到中午时分才醒来,她睁开眼,动了动身子,就看见苏清也的睡颜。
好看的人睡颜都是好看的,不像醒着的时候那么冷,睡着的时候反而很柔和,瞧着也多了些好接触的感觉。
苏清也的睫毛很长,很密,根根分明,眉形也很完美,纤长浓密,山根很挺,鼻尖挺翘,再往下,就是那张薄唇,有些苍白,薄得过分了,看着非常薄情。
顾锦央用手支起上身,仔细瞧着苏清也。她右手还握着苏清也的左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着了的缘故,竟有意识的回握着。
顾锦央慢慢凑近苏清也,轻轻贴上了那张肖想已久的薄唇上。她轻轻含着,动作不敢太大,生怕这般偷香窃玉的行为被发现了。
闭上眼睛,唇上动作越发轻柔,对方唇上的凉意也被渐渐褪去,见苏清也还没有醒,顾锦央也越来越放肆,想要深入一探究竟。
倏然,紧闭着的牙床微启,顾锦央趁机趁虚而入,迫不及待的纠缠起来,肆意的掠夺着对方口腔里混着些药苦味的津甜。
片刻后,右手握着的手突然被挣了出来,舌尖也被咬住。
被偷香窃玉的人似乎醒了。
顾锦央睁开眼,小心翼翼地想要将自己舌撤回时,就感觉到了那咬住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唔。”顾锦央的下巴被一只微凉的手捏住,被咬住的舌也被慢慢松开。
她不敢在停留,心知这人怕是发现了,只好快速撤回,上身也往后退了退,想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躺回去。
但捏住她下巴的手,好似察觉到她的意图,快速松开放到了她的后背之上,用力将她往面前压了压。
怕自己又压着苏清也,顾锦央忙撑手抵住。
“呵。”一声轻笑传来,苏清也睁开眼,好笑地看着她,语气调侃:“前日里,不知是谁将我当那贼人打了一通。怎的,今日这贼,还是个偷香窃玉的好色之徒?”
顾锦央拿开了手,直接顺势埋在她的怀里,蹭了蹭,声音有些含糊道:“只偷你的香,也只窃你的玉,算不得好色之徒。”
她听着苏清也的心跳声,还有胸腔传来的闷笑声,见她并没有把自己推离,胆子又大了起来,想要的也更多。
见苏清也未拒绝,顾锦央捏住了她的左手,慢慢把玩起来。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却是没甚么肉,甚是瘦弱,只是在食指的指腹上,还有虎口处有一层薄茧,摸着有些硬,并不硌手。
顾锦央摸着新奇,还摸上了瘾,这手并不像做粗活的人那般粗糙,反而很柔软,暗藏着力道,很符合,这是一双拿剑的手。
顾锦央心下一动,轻声唤了句:“阿也。”
“嗯?”苏清也应道。任由她翻看着自己的手。
“前日里,你唤我的甚?”顾锦央放软声音,娇软道。隐隐有些期待。
“什么?”苏清也不解道,凤眸里藏着狡黠。
“我还想听,你再唤我一声嘛。”顾锦央撑起上身瞧着她,带了些撒娇的语气。
“你想听甚?”苏清也却故意逗着她。
“就,就前日里,你唤我那个啊。”顾锦央坐了起来,轻轻晃着苏清也的手,语气更软了。
“那个是哪个?”苏清也故意咬文嚼字。
“啊,好不好嘛,我想听,一声,就唤一声。”
苏清也将手拿了出来,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凤眸里晕着不太明显笑意。
瞧见顾锦央顾盼生辉的桃花眼,喉头微滑,她声音有些哑:“那你闭上眼睛。”
顾锦央依言听话的闭上了眼睛,睫毛因为紧张期待而不停的颤抖着,却还是忍着没有睁开。
随即一只手摸着她的后脖颈,将她往面前带了带,微凉的唇贴了上去,又很快分开。
苏清也呼吸急了几分,凤眸有些晦暗,更多的是隐忍。
她将下巴搁在顾锦央的肩膀上,凑近顾锦央的耳廓,炙热的呼吸打在对方脖颈间,让白皙如玉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薄唇微启,温柔似水的低喃缓缓晕出:“芷儿。”
苏清也的声音温柔缠绻,炽热深情,一如那温情的低声呓语,又带着说不出来的媚柔,深情。
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带着些释然,苏清也在顾锦央耳边轻声道:“以后,你想听多少声,都可。”
声低似呢喃,却又温柔入骨,饱含情深。
我怕这一生太过短暂,我没唤够,你亦没听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