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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酒会 重重的吻落 ...

  •   卡鲁斯结束了和朋友的叙旧,端着酒杯,走向周禄臣。

      “卡鲁斯,你要不要休息下?我觉得你可能有点喝多了。”
      许葭提醒道。
      他似乎一直在喝酒,此刻看上去红光满面。

      “你不知道我酒量有多大,”卡鲁斯冲许葭晃动手中酒杯:“这香槟度数很低,对我来说就跟喝白开水一样。”

      酒杯里装着白开水的许葭无言以对,只能硬着头皮跟老外走。

      脸上挂起职业性的微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大方。

      内心拉满了戒备。

      掌心出了层薄汗。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显得生硬,反正她尽力了。

      还好卡鲁斯这次收起了他蹩脚的英语,改说德语。专注于翻译的时候许葭会忘记紧张。

      对视上周禄臣带笑的眼睛,迎面而来的熟悉感,猝不及防,轻易地击碎了许葭心里筑起的戒备。

      他很克制,也很礼貌地看她,但她感觉他一直在看她。

      耳根控制不住地烧起来……

      她突然好气,气自己在周禄臣面前一点自制力都没有,气这个男人身边带着那么美的舞伴,却总是拿眼睛看她。

      好气!

      不自觉的看向周禄臣的目光就带上了火气。

      只见周禄臣“噗嗤”一下笑了,笑得酒窝深深。

      “周,原来你的笑点跟我一样低。”
      卡鲁斯以为是自己说的话带来的幽默感,随后也跟着放声一笑。

      哈哈哈。

      戴依蔓早就不记得许葭,她看着许葭脖子上的祖母绿宝石项链,走近两步,葱管一样的手指轻轻摸上去。

      许葭:“……”

      戴依蔓转头看周禄臣:“禄臣,你是不是还记得这条项链?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戴了这样一条项链。”

      “确实很漂亮。”
      周禄臣给了一个似是而非的回答。

      许葭不懂宝石,租的时候也没怎么关注价格,因为公司会报销,这一身是品牌服装店的造型师给她搭的。

      许葭也不知道说什么,就什么也没说。

      “你的翻译德语说得很好。”周禄臣对卡鲁斯说。

      他说的中文,需要许葭翻译过去。类似这种称赞,许葭听过很多,早就免疫,可这话由周禄臣这个时候说出来,她总觉得不自在。

      卡鲁斯:“周先生也懂德语?”

      周禄臣:“皮毛而已,不足挂齿。”

      “许小姐看上去有点眼熟,我们见过吗?”
      这会才把注意力放许葭脸上的戴依蔓,觉察出点熟悉感来。

      许葭:“没有吧,可能我大众脸。”

      戴依蔓点点头,结束了和许葭的对话。
      她转头挽上周禄臣的胳膊:“禄臣,我们去那边吃点东西吧?”

      “你自己去,我跟卡鲁斯先生再聊会。”周禄臣放开她的手臂。

      戴依蔓没有生气,只说:“好吧,你聊完了过来找我。”

      许葭也想一走了之,她不想在人来人往的宴会厅里站在周禄臣身边,可是她走不了,她还要给人翻译,这是她的工作。

      说自己懂一点德语的周禄臣,硬是一句德语也不说,一句德语也听不懂,每一句都看着许葭等她翻。

      突然,宴会厅内舒缓的钢琴曲换成了华尔兹。
      场内灯光暗下来,舞池里闪烁起七彩射灯。

      人们都停止交谈,牵起舞伴的手,进舞池翩翩起舞。

      卡鲁斯邀请许葭跳舞。

      许葭说:“对不起卡鲁斯,我不会,相信在场的很多女士都会愿意陪您跳。”

      原本她是打算陪卡鲁斯跳一下的,不太会跳也可以跳一下,因为卡鲁斯之前对北森说他需要一位翻译兼舞伴,那么陪跳舞也就是她工作的一部分。

      可是意料之外遇到周禄臣,打乱了她的节奏,影响了她的心情,她现在实在没心情跳。

      卡鲁斯:“没关系,失陪。”

      许葭觉得他真的很绅士了。

      “你酒杯里的是什么?”
      周禄臣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看着许葭酒杯里的透明液体问道。

      “白开水。”许葭实话实说。

      说完看了看他的酒杯,里面是香槟,想起卡鲁斯说的话,许葭指着那香槟说:“卡鲁斯说这酒度数很低,对他来说就是白开水,你也这么认为吗?”

      周禄臣笑了:“那我没有他酒量好。”

      周禄臣慵懒地坐在椅子上,目光投向舞池。

      他不再看她,暗下来的灯光让许葭觉得放松。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许葭就没有急着走,坐下来,接起电话。

      霍盈:“葭葭你现在怎么样?”

      许葭:“我很好,我没有喝酒。”

      霍盈:“什么时候结束?”

      许葭:“估计还要一会,我没有喝酒,你不用来接我。”

      霍盈:“我听到了华尔兹,你跟男人跳舞了?”

      许葭:“我没有跳舞,我客户找别人去跳了。”

      ……

      挂了霍盈的电话,许葭斜过去一眼,周禄臣依旧是之前的姿势,没有变。

      舞池里七彩的射灯扫过来,打在他的脸上,许葭看到他的侧脸,沉在光怪陆离的灯光里,突然让她觉得陌生,。
      是因为他没有笑吗?
      许葭不知道,也拒绝去多想。

      鲁斯找到了舞伴,正在舞池里跳舞。

      “我走了。”许葭对周禄臣说道。

      周禄臣:“再见。”

      许葭站起身,走之前迟疑了下,还是问了出来:“你不去找戴小姐吗?”

      “不用,她会照顾好自己。”周禄臣目光深深。

      许葭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等卡鲁斯结束。

      远远看到戴依蔓身边围了好多男人,似乎都想邀请她跳舞,她一个也没答应,娉婷地走到周禄臣身边坐下,倾身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许葭收回视线,专注看舞池里炫彩的灯光。
      一边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她没有看到刚刚侍者经过时,发现她的酒杯空了,换了一杯酒放在桌上。

      喝进嘴里才发现不是水,是酒。

      许葭呛得咳了半天,咳得泪花子都出来了。

      ……

      夜里十一点,卡鲁斯终于尽兴了。

      许葭搀着他离开宴会厅,到酒店大堂套上自己的羽绒服,换上雪地靴。

      自己说自己海量的卡鲁斯看上去没有醉,很清醒,走路也很稳,可许葭觉得他还是醉了,因为他开始碎碎念念对她说起自己的家事。

      许葭把他塞进他的车里,让司机送他回去。

      自己站在路边打车。

      北城冬天的深夜很冷,起码有零下七八度。她把羽绒服的帽子扣到头上,双臂紧紧抱住自己,仍然感觉寒风像刀子,从光裸的腿上使劲往里刮。

      冷得她浑身都开始发抖,视力都模糊了。

      有辆车停到她身边,她都没仔细看,只以为是自己招手招来的计程车,拉开后车门就坐进去了。

      砰一声关上车门。

      车内温暖如春,一下子不冷了。

      没缓过来的许葭还在座位上抖,旁边人伸过来一只手,温暖的大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冰凉的双手。
      那温暖的感觉一直流淌进她的心里。

      许葭猛然抬起头,看到熟悉的人,闻到空气里隐隐约约熟悉的味道,前面驾驶座上开车的是周禄臣的司机,许葭认识这个司机。

      戴依蔓不在车上。

      她后来没有再关注周禄臣和戴依蔓,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离开了宴会厅。

      许葭:“对不起我上错车了,我以为是计程车。”

      周禄臣:“没关系,我送你回去。”
      他把玩着她纤细柔软的手指,顿了下,又说:
      “你要是愿意,今晚去我家也可以。”

      司机还在前面,虽然这个司机知道他们俩个的事,许葭还是难为情。

      他看着她的目光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许葭别开视线,低下头。

      虽然今天不是星期六,但是他们半个月没见了。上个星期六他出差在外,她没有过去,上上个星期六他半夜12点的飞机,她过去只坐了会。

      拿着人家的钱,她不应该拒绝。

      可是……可是她今晚就是不想去。

      她不知道他跟戴依蔓什么关系,要是他有别的女人,她做不到若无其事再跟他上床。

      一时半会也没有想好怎么问他。

      心里好乱。

      许葭:“你不用送戴小姐回家吗?”

      周禄臣:“她有司机。”

      许葭:“对不起,我来月经了,今晚不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撒了个慌。

      他没有再说话。

      他的手仍然握着她的手指。

      许葭一动不动由他握着,他的手干燥温暖有力,她一点也反感不起来。

      车内静悄悄的,许葭靠向椅背,转头看窗外。

      夜深了,北城依旧没有睡,市中心灯火通明,车流如织。车速不快,路边街景一帧一帧往后退去。

      “许小姐还是住之前的地方吗?”前面司机开口问道。

      许葭想起来这个司机之前在机场送过她。

      许葭:“对,麻烦你了。”

      司机:“不麻烦。”

      “蒋兵,找个地方停车。”
      周禄臣突然说道,声音不大,但存在感极强。

      “好的,周总。”司机答应得很快。
      仿佛就一直在等他发话。
      然后终于等到了,哇,如释重负的那种感觉。

      许葭不明所以看向周禄臣。

      他没有解释。

      许葭:难道他要买东西?

      车速一下子快起来,司机快速在一个颇为空旷的停车场找到了停车位。

      “周总,我下去抽根烟。”车没停稳,就急着走。

      “去给许小姐买杯烧仙草。”周禄臣说完,又转头不确定地问许葭:“生理期能喝奶茶吗?”

      许葭:“……”
      许葭:“能是能,可是……”不用麻烦了。

      她话没说完,蒋司机接到老板指令已经飞快地走了。

      她从车窗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感叹,动作好利落的司机!

      却突然被周禄臣用力拉过去,搂在怀里,重重的吻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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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本开这个,宝子们喜欢的话收一个么么么 《寡嫂(今穿古)》 以前,她是阿嫂,如今,她是妻。 《温大小姐重生了》 大小姐重生后的复仇虐渣救赎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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