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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臭味相投 “你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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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嘴巴吃了屎啊这么臭,凭什么你告白了人就得答应你,你以为你吴彦祖!”
何清回头看去,替她说话的竟然是赵婉悦。
她双手抱着腰,下巴微仰,用鼻孔看人,和当时说周令是舔狗的姿态如出一辙。
张泊宇朝赵婉悦盯过去“你说什么你?!”
“你听不懂人话吗,在哪儿撒野呢你,这是我们桐梓不是你们十八中!”赵婉悦说道。
“就是,不答应你怎么了?就不答应你!”旁边另外一个小小的脸圆圆的女生站了出来。
“仙女仙女,比起你可不都是仙女吗!阴阳怪气什么啊你!丑人多作怪!”有人打这个头,立马就有更多人合之,一瞬间刚刚起哄的所有人都在唾骂张泊宇。
何清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眼眶一热。
一样的场景,一样的指责,不一样的结局。
“何清,你骂我的时候那个劲儿呢?外校的这么说你你就骂不还口啊,你窝里横啊?!”一旁的赵婉悦看见何清还站在原地又开始对着何清输出了。
正在这时,张泊宇嘴都气歪了,他看了主力战队的几个女生极力挽尊道“仙女之间还惺惺相惜啊。”
何清捏紧拳头,突然对着张泊宇大吼道“仙女仙女得喊了三年烦不烦啊!你还狗皮膏药呢!别再骚扰我了!!”
何清这句话吼出来心理有种前所未有得畅快,那三年那无数句阴阳怪气叫的仙女对她的桎梏一瞬间破开了。
气氛有一瞬间的安静,再然后爆发更大的掌声。
“说得好!就是狗皮膏药!”
“狗皮膏药!”
张泊宇一张脸憋得通红,他一张脸绷紧了猛地往何清的方向上前一步。
沈汀洲隔在他前面,结果被何清拉开,她显然还有些激动,一双手微微颤抖着,可眼睛还不甘示弱得狠狠瞪着张泊宇。
“滚开!”她恶狠狠得说道。
沈汀洲看她瞪着眼睛装狠的样,嘴角不由的上扬。
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张泊宇竟然动手了,他竟然推了一把何清。
他力道很大,何清几乎是弹飞,沈汀洲眼疾手快得将她扶住了。
“你还敢动手!”马上就有人去推搡张泊宇,场面一下愈发混乱,连张泊宇的队友都不能坐视不管了。
这边的喧闹立刻吸引了几个老师的注意,“干嘛!干嘛你们!”
人群的骚动这才制止住。
张泊宇紧咬后槽牙,回头拽着那只熊怒气冲冲得离开,同学们这才都散了。
沈汀洲在文科楼楼上男厕所刚上完厕所正准备离开,厕所里忽然传来两人说话的声音。
“真没想道你告个白这么大动静。”一个男生说道。
“我也没想到她这么装。”空荡的男厕所里,那人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沈汀洲往外走的脚步一下就停了下来,说话这人是刚才在篮球馆跟何清告白恼羞成怒那人。
“哥们儿,不是我说你真有点儿过。你告白就告白你说什么贞洁烈女,何必呢?”
“不是吗,初中说她装我还不信,她是真的装,真以为她是什么仙女,当时那个场景换你你也一样。”那人继续说道,外面传来水声,水声逐渐淅淅沥沥。
“我要一样的话,姜婉琳就真把我砍了。”另外一人说道,传来悉悉索索提裤子的声音。
“我上个大的。”那人说道。
“懒人屎尿多,我去篮球馆等你。”脚步声越来越远。
张泊宇一摸裤兜,发现没纸,嘴一张就要问齐科雷带没有带,“齐…”
刚喊了个“齐”,脑袋上突然被什么蒙住,眼前一黑,被人往后一拽。
齐科雷在门口听到一个齐字,转头又没人喊他。
“我幻听了?”齐科雷一闻男厕所那味,皱着鼻子赶紧离开了。
人忽然失去视野,就会变得特别没有安全感,惊慌失措,张泊宇像个大扑棱蛾子一样激烈得挥舞着双臂,大喊道“你谁啊?!”
他肚子很快传来一阵剧痛,有人一脚狠踹他肚子,把他踹在门上,他捂着肚子倒下,接着那人一个膝击,击在他鼻子上,鼻腔一阵暖流流出。
“你谁?!你谁?!”
那人像个幽灵一样,没发出一点声响,只是有力的拳脚一个劲儿的往他身上招呼,疼痛此起彼伏,他开始耳鸣,渐渐他意识越来越迷糊,迷迷糊糊中有人把他往隔间一推。
“等下去小卖部买点吃的。”刘乐源边往男厕所走边说道。
周令一皱眉,扯着舌头痛“室汤齿那么多,还齿的禁区?(食堂吃那么多,还吃得进去)”
周令一个没主意迎面撞上一人,抬头一看是沈汀洲。
他校服外套搭在手上,里面衬衫扣子开了两颗,头发也稍微有些凌乱。
撞到人后他从裤子兜里掏出眼镜。
两人微妙得对视了一眼,还是周令先开口,不咸不淡得说道“巧。”
沈汀洲也微微点头,回了个“巧”,后就离开了。
等沈汀洲走后,刘乐源还嘀咕道“脱眼镜上厕所,讲究人啊。”
沈汀洲把校服穿上往食堂走去,走到将军廊附近,他用余光扫到一人的身影,脚底一顿。
他走了进去,这个季节绿藤抽了不少新芽,嫩绿嫩绿的从干瘪的枝干中钻出来,风一吹,颤巍巍得抖。
长廊一边的尽头,嫩绿的新芽中坐着何清,她抬头看着头顶的新芽,双目有些失神,俗称在发呆。
沈汀洲没有过去,将军长廊被数根石柱子分成一小个一小个单间,他在隔着她两个单间的位置坐下了。
他取下眼镜用食指和大拇指指腹轻按鼻梁两侧。
他脑子里有点乱。
他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了,一股怒气直接往他脑门冲,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倒是先把别人按在地人蒙在地上打了一顿,下手也有点失控,现在那个人还瘫在厕所。
还不知道那人怎么样呢,但愿没什么大伤,不然真难以收场。
但是这么不看场合做事还是头一回。
他是什么正义的使者吗,听到别人说了几句难听的就把别人打晕在厕所?
嘴贱又爱口嗨的男生大有人在,也没见他把每个人都打晕在厕所吧。
何清对他来说…
到底算什么?
一个儿时很好的玩伴,还是…
“沈汀洲。”突然一个声音叫他。
“嗯?”沈汀洲抬起头,何清正站在他前面。
“你…”何清视线下移,眉头一皱“你校服上怎么有血?”
沈汀洲低头一看,拉链一侧有一滩红色血迹,沈汀洲用手擦了擦,指腹上都染上了红色。
“哦,这个,红笔漏了,漏在衣服上了。”
何清狐疑得看了他一眼。
红笔怎么会漏在拉链旁边。
齐科雷一直在篮球场馆等张泊宇,但张泊宇却迟迟没来。
“不是掉进去了吧,这么久还不出来?”齐科雷脚下传来一个凸起的触感,低头一看是个挂坠,挂着一把锁。
这谁掉的?齐科雷正疑惑,篮球场馆进来一人,半弯着腰绕着外场走,像是在找东西。
“诶,你是不是找这个?”齐科雷把手上的挂坠跟那人一亮,那人立马跑过来。
“就是这个,谢谢啊。”
等这人跑过来了,齐科雷这才发现这不是那“孟姜女”吗,真不是冤家不聚头。
他把手里的挂坠往上一甩,一把握住,钱杭宇的手还傻傻的悬在那儿,迷茫得抬起头看齐科雷。
“这可不能白给你,球你会打吧,打赢了我就给你。”
姜婉琳听说钱杭宇在和一个十八中在篮球场馆打球时,赶紧冲过去,进去就看到齐科雷带球冲刺,一下把钱杭宇撞翻在地。
姜婉琳一把掀开那些看热闹的,大马金刀得就冲了进去,一脚猛踹在齐科雷尾椎骨上,差点把齐科雷踹跪。
“谁他妈…”齐科雷正想发火,回头一看竟然时姜婉琳,姜婉琳横眉竖眼的,活像谁欠了她八百万。齐科雷生生把话憋回去,没好气得喊道“你干嘛!”
姜婉琳没理他,对着地上的钱杭宇吼道“他让你打你就打,我让你做什么你怎么没这么听话。”
“他拿了我吊坠。”钱杭宇闷闷得说道。
钱杭宇那吊坠是情侣吊坠,他的是锁,姜婉琳的是钥匙。
“你别乱讲,我没有拿,我是拾金不昧捡的。”话没说完,姜婉琳捡起地上的篮球向他砸来,齐科雷一掌拍开,也有点冒火了。
“你发什么病,我惹你了!”
很快齐科雷就懂姜婉琳这一股子冲天的怒火从哪儿来。
“你和张泊宇就两人渣!张泊宇人呢!刚刚不是还很嚣张,屁话很多嘛!什么贞洁烈女什么的,他算什么狗屁东西,他人呢!”
比赛结束姜婉琳和他们班人先回班上,张泊宇和何清的事还是后来听别人说的,一听这是,顿时火冒三丈。
姜婉琳真发火的时候,齐科雷还是有点怕的,见状说道“你对我发什么火,话又不是我说的!他拉屎,你去找他嘛。”
“进去多久了,死厕所里?!没死你把他喊出来。”
在姜婉琳的威逼下,齐科雷只得又去厕所找张泊宇。
“张泊宇!张泊宇!没死吱个声,你摊上事儿了,姜婉琳点名要找你!”齐科雷喊了几遍也没听到有人回应,渐渐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又不是他们学校,张泊宇又不熟,肯定不会到处乱逛。
他挨着一一往每个坑位看去,瞥见了好几个不认识的屁股。
“傻逼吗你?!”有个屁股明显不太想给别人看,看齐科雷那里探头探脑半天了,登时裤子一提站起来两只眼睛一瞪。
齐科雷本来就火旺,两只眼睛立刻回瞪过去“看你怎么了,看你怎么了?这么自卑吗?
!”
两句话不对两人就要打起来,其中一方还提着裤子。
正在这时,厕所另外一头传来一声怪叫“卧槽!这里有个人被塞在厕所里。”
“看到好吓人,要不要喊个救护车?他头上还罩着衣服!好像是……十八中的队服……”
齐科雷几步蹿上前,把人群拨开。
都不用看他就知道衣服底下是张泊宇,他整个人被人像个球一样塞在坑位上,大腿被卡在坑里动弹不得。
齐科雷把他头上的衣服拿开,果然是张浩宇。
脸上也不太好看,青紫一片,鼻下还有干涸的血迹,看到来人是齐科雷,竟然闷哼一声,哭了出来。
楼梯上,刘乐源拿着包大辣片,豪迈得用牙一拽拽下一大片,舌头灵活得一卷送入嘴里咬得嘎嘣香,他似有所感,抬起他那一脸辣椒末的脸,看着从楼梯上方俯视他的周令,伸出包装“来一片?”
周令无奈摇头,他现在舌头伤口火燎燎的痛。
楼底下响起救护车的声音,阳台上的学生都往楼下看去。刘乐源和周令也跟着从阳台看下去。
“诶,那不是十八中的人吗?”
救护车旁边围着几个穿着红色队服的人,担架上还躺了一个,那个人被人群遮挡住,看不清是谁,医护人员把人抬了上去。
正要上车的齐科雷似有所感,抬着头往楼上一看,正好和周令往下看的目光撞上。
齐科雷狠狠得恨了他一眼。
周令“?”
“他在瞪你吗?不是吧,这么输…”刘乐源说到一半才想起别人是赢了“赢不起?”
回到班上,任时雨站在何清座位旁边,看到两人回来,问道“何清呢?”
“还没回来吗?”刘乐源也奇怪,何清今天吃个饭怎么这么久,平时哪天不是闪现吃饭闪现回来写题,他把嘴里的大辣片往嘴里一噎“今天何姐怎么这么慢啊?”
“你们刚刚不是在篮球馆吗?你们没看到?”唐卓也支出个脑袋说道。
“什么东西没看到?”刘乐源闻到点八卦的气味,往前凑,撅着个屁股问道。
“就是十八中有个男的跟何姐告白…”
“啊?!”刚说到一半,刘乐源惊得怪叫一声,往周令看去,“何姐答应了?!”
“没有,就是没有那个瓜男的恼羞成怒,说了些很难听的话。”任时雨愤愤道。
“说了什么?”刘乐源问道。
“什么贞洁烈女,什么你以为是仙女之类的话…”唐卓没多说一个字,周令脸色就多黑一分。
还没等唐卓把话说完,周令忽然起身,往外走去。
“周令!”刘乐源连忙叫住他,周令头也不回得往教室门口走去,刘乐源起身想跟上,双手双脚脚被卡在椅子上了,捣鼓半天终于把脚扯出来,正要去追周令,一站起来发现周令又回来了。
正奇怪呢,发现何清在周令后面。
刘乐源目送两人落座,何姐看上去倒是和以往无异,要说的话,似乎看上去还比以往高兴些。
刘乐源“?”
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点。
周令看着何清抱了很多零食上来。
“火亲火亲,奋卧…”周令大着舌头喊了她几遍她都无动于衷,就连后排的刘乐源都听到了并点唱了一首“你怎么话都说不清楚”送给周令。
“你怎么话都说不清楚 ~那温柔的tone我听得清楚~”
周令一倒拐子撞在刘乐源桌子上,歌声戛然而止。
然后周令就看到何清欢快得起身,抱着她那堆零食走向了赵婉悦。
周令和刘乐源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一头雾水。
赵婉悦本来正在位子上做题呢,突然天降一大堆零食,她惊悚得抬头看到何清面无表情得站她旁边。
“干,干嘛你?”
“请你吃。”
赵婉悦一下也有点不好意思,她躲闪似得在本子上勾勾画画“不用,我就是看不惯那个男的满嘴喷粪。”
“那也…谢谢你。”何清后面的谢谢说得很轻但是很诚恳。
“我,我不会跟你两个做朋友的。”何清一下跟她道谢,赵婉悦慌不择路得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知道,我们两个成不了朋友。”
何清一说这话,赵婉悦搞不清她到底是来道谢得还是来挑衅得“你什么意思啊?”
人跟人相处不是说没有隔阂就能成为朋友,而是需要一点合性,很明显她和赵婉悦没有。
而且她和赵婉悦也不是没有隔阂,说过的话是抹不掉的。
比如像现在,她只是陈诉,赵婉悦就在生气了。
“…反正你收着吧,我问的唐卓,他说你就爱吃这些。”
刚好唐卓从旁边经过,探头一看“何清你还真买了,赵靓女,我拿一包啊。”
“放下,谁让你拿了?!唐卓我什么时候爱吃这些了?”
唐卓看看何清又摸摸鼻“我想着我的口味肯定也适用于我们班其他人。”
何清这才搞懂,唐卓这是全选的自己喜欢的。
“那你喜欢吃什么,我去给你买,七十四以内都行,我身上就剩七十八现金了,留四块晚上坐地铁。”
何清放弃曲线救国了,直接问本人。
赵婉悦被何清这宛若霸总的发言搞得哭笑不得。
她发现何清行为逻辑可以用直肠来形容,想什么就一点不转弯得直接做了。
“不用了,我就吃这些,”赵婉悦嘟囔道,她把手中的薯片袋子捏得“咔咔”作响,咬了几下嘴皮才含糊不清道“之前我也不该那样说你,对不起。”
“什么说我?”何清是半点儿没听清。
“没事了没事了,我收下了你快走吧。”赵婉悦恼羞成怒开始赶人了。
等何清走了,李潇涵才过来拿着她桌上的薯片摇晃不解道“这她给你送的,什么企图啊她?”
赵婉悦一把抢过她手中的薯片“什么企图,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想讨好我。”
李潇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