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三亿，内娱撒币》盛予

21、神仙剧组

　　千意无语道：“……这是重点么？”

　　“当然啊！千董，您这投资这么多，要是赚不回来，”从前拍戏基本只考虑作品袁山海震撼道，第一次有了一定要给投资方挣个大的决心：“我袁某人也没脸见您了！”

　　“是啊。”其余人也都颤声附和道。

　　唯有顾见淮神色依旧淡定，但也不由看着眼前的景象感叹道：“千董实在大手笔。”

　　来之前谁能想到，为了拍这部戏，千意竟然买下了一块新的影视基地！？

　　这也是为什么《九域》剧组能在此默默开机的原因，要是和《三界》一样是在横店或者其他比较知名的影视城里，到处都有常年蹲守的狗仔或站姐，他们又不是没几个人的小剧组——还有千意这个名气不输明星的老板在，怎么可能瞒得那么好？

　　“又不是完全新建了一个。”不好解释主要是花钱需要的千意只能说：“就是接手了个烂尾工程嘛。”

　　九海影视城，原本是由当地九海市政府牵头投资的重大项目，数年前初建设时野心非常大，设想是要打造一个以古代建筑群和自然风光为特色的拍摄基地，还一度喊出了要比肩横店的口号，但谁想到了中期由于投资过大，导致部分项目没能如期完成，后来合作企业又纷纷撤出，结果就成了个半截子的烂尾工程。

　　而之前，在千意决心要拍《九域》的当天，连唐永晴这个原作都没找到的时候，就已经更快地联系上了九海市政府，并迅速在对方与当初华光大厦开发商如出一辙的感激中豪横地买下了基地。

　　因为其他成熟的影视城吧，如今现成置景最搭边的也就是《三界》剧组选择的横店了，但能用的也只是在人间的一些古装场景，要还原小说的“仙界”、“魔界”等场景，肯定还砸重金搭实景，且不说这需要多少用地，还得和其他剧组协调等等——想想简直头大，还不如直接买个新基地，能花钱，还能给以后剧组包场。

　　“这样方便我们拍摄嘛，也省下了很多协商的费用和时间，搭完景以后还能保留下来给后来人继续用，”千意解释：“又不是一次性消费。”

　　“也是。”袁山海等人这才稍稍从“要是没法给千董赚回本钱怎么办”的巨大压力下缓过来了几分。

　　“当年这儿不是说要对标横店吗，我看，被千董接手后，肯定也不是梦了！”

　　“哪止，依我说以后肯定比横店还好呢！”

　　“行了，别给我戴高帽了啊。”见他们越说越夸张，千意立马打住，说：“先上车，我们去逛一圈吧？”

　　众人自然齐声应是，因为刚才剧组是直接在影视城外围某大门口办的开机仪式，现在这个曾经“烂尾”的影视城内部是什么样子，他们还没看到呢。

　　大巴车缓缓前行。

　　扒在窗边的人们也逐渐瞪大了眼。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们要在门口搞仪式了……”

　　“好多人啊！”

　　“还有好多机器！但我好像只认识挖掘机，那个好高的是什么？”

　　“是塔式起重机啦，还有升降机、高空作业车等，都是方便高空施工的……天，这里简直是工程师的天堂吧！”

　　宛如大国重器的纪录片景象，开阔的影视基地里，处处是工人，几米一机械，目之所及，都是热火朝天的基建现场，根本不见半点曾经“烂尾”的荒芜。

　　“哎？”突地，最有眼力的袁山海指着一处惊道：“以前建好的区域也重做么？”

　　“爆改一下，”千意瞄了眼，答：“原来有些做的不够精细，风格也不太对。”顿了顿，又道：“我想把这里的主题改成东方玄幻。”

　　“您这是要打造一个新类别的影视基地啊，”袁山海惊叹道：“而且，您是肯定仙侠剧以后一定会成为新的流行剧种？”

　　“当然，”千意认真地看向他们：“我更肯定，《九域》会是这个新类别的开山之作。”

　　剧组众人无不心下一荡，正想说什么。

　　便听她先对司机道：“师傅，前面停一下，我们下车。”

　　“前面有一块区域的景昨晚刚搭好，”看到大家疑惑的眼神，千意神秘地眨了眨眼：“我们一起走去感受下。”

　　三分钟后。

　　原本谈笑着的人们抵达目的地的前一刻，已全数噤声且屏息凝神，怔然地望着不远处的一切，只觉得似乎一夕闯入了一个新世界。

　　——无边疮痍，断壁残垣，仙魔葬地！

　　有通体黑红的残破巨尸倒卧在地，也有依旧栩栩如生的遗体仿佛安详地在角落中沉睡，还有各色骸骨散落在开裂的大地上。

　　就连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陈腐的血腥味。

　　唯有九根参天入云的寒玉巨柱完好无损地矗立在这片废墟中央，仍散发着淡淡的灵光，连其上镌刻的符文都仍清晰如新——只一角，便可窥见千万年前原有的盛景。

　　就像是真正的天外遗址，丝毫不似人间。

　　这样的冲击，谁看了能不目瞪口呆？

　　几秒震撼的无言后，是唐永晴最先打破了沉默。

　　“仙魔古战场尽头，三界之隙！”这位《九域》的作者喃喃着，满目痴迷地看着眼前——与自己书中描写的别无二致的恢弘布景，再忍不住上前走入其中，但当她真正踏进那片幻想般的世界时，又停了下来，甚至小心翼翼地蹲下，去抚摸脚下的土地。
　　“我不是在做梦吧？”
　　她颤声道，双眸已泛起了水光。

　　“当然不是啦。”千意上前扶起她，眉眼弯弯：“这就是我承诺要给你打造的世界啊，喜欢么？”

　　“喜欢！超级喜欢！”唐永晴终是绷不住落泪了，对着千意又哭又笑：“千董，我，”是啊，遇到千董，才是她不敢想的美梦，可这竟然是真实的：“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激你……”

　　“那我想看你打脸江山烟雨，你努力做好编剧，让《九域》打败《三界》好不好？”千意说，明明是索要报答，说的话却还是从对方角度出发：“有信心么？”

　　“有，当然有！”唐永晴大声道，又添了句：“我还要给千董赚大钱！”

　　“那必须的！”闻言，袁山海也接话道，望着这前所未见的恢弘布景，自然也是欣喜不已，豪情万丈。
　　“那《三界》算个屁！还大言不惭放话说要给观众创造一个新世界呢，我前两天也找人探听过了。
　　说他们不打算采太多外景，大半基本都在横店拍完，搭景也不讲究大多都用原来古装剧布景改改，说反正能用绿幕补全——也不知道那所谓耗资三亿投哪去了，可能都砸在宣传上了吧。
　　根本比不上我们《九域》这儿一星半点！”

　　回想起前世《三界》最终成果的千意：……怪不得，他们那剧质感那么五毛。

　　“那我们师傅用料的确扎实多了，”她说，也招呼众人进来欣赏：“大家都进来看吧，上手摸也没事，别乱划就行，不用那么小心，到时候还得在这拍摄呢。”

　　这话一出，原本就跃跃欲试的人们终于不再矜持了。

　　“我说这几具假尸体也太像真的了，刚看到吓我一大跳！”

　　“这柱子质感也太好了，不会是真的玉石吧？”

　　“卧槽，这些残破的墙瓦细节都这么精致……哎呀，这还有个阵法！”

　　“怪不得叫仙侠剧呢，这布景可真是，看着都一股子仙气！”

　　“不全是，也挺邪气的，还有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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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啧啧感叹着，直到这晚躺到床上，不少都还因为进了这样的神仙剧组而兴奋得睡不着觉，同时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发誓，一定好好拍让千董挣大钱！

　　而后翌日起来，哪怕是一夜未眠的都仍神采奕奕，有几人还积极地来向千董申请马上开工——

　　“开工？”千意愣了下：“那个，我们剧组团队不是还没彻底组建好么？”

　　太兴奋以致一时忘了实际情况的几个憨憨：“……”

　　是的，《九域》剧组还没组建好——虽然主角团、编剧和导演都定了，璨星原来也遗留或刚招了不少人，但其他的配角以及群演选人还需要时间，以及几个比较重要的部门核心领导人员，千意还没请到。

　　至于为什么团队没彻底组好就先搞开机仪式，就得问袁山海了——因为这位导演坚持圈内传统是吉日开机，而最近一月的吉日也就只有昨天。

　　所以，剧组的计划是，先把开机仪式搞了；
　　接着在大多布景还在搭建的时候，袁山海再带导演组在附近下榻的酒店中选角试镜，同时千意牵头去请一些她认为自己应该亲自去以示尊重的大佬；
　　之后剧组彻底组建好团队，再进行正式拍摄——那时，几处较容易搭建的实景应该恰巧弄好，剧组会先拍用上这些场景的戏份。

　　之后到了7月，在夏季天气最好的时候，大部队再出外景，去各种自然风光美丽的景区拍摄。

　　直到拍完所有外景后，再回到估计能大致完工的影视城，继续拍完剩下的场景。

　　“我知道了，”此前，早和大家说得很清楚的千意也没想到是这些手下脑子突然短路了，思考了一秒，顿觉恍然，不由打趣道：“是不是故意催我快出发请人呢？”

　　“行，”她飞快吃完最后一口早餐：“我现在就走。”

　　原本在旁看笑话的其余员工：！？

　　几个憨憨：？！

　　“不——”

　　然而，没等他们出声挽留，千意已招呼了要带的人，扬长而去了。

　　徒留几个竟然敢“抱怨”千董的罪人，含泪受骂且自责不已。

　　*

　　半天后，帝都美术学院。

　　作为C国top1且世界范围内都有不小名气的美术学院，虽然不是帝影或魔戏那些和娱乐圈基本分不开关系的电影戏剧学院，但与内娱各种项目特别是影视剧方面的合作，一直也颇为频繁。

　　但，今儿个找上门的合作方要求，也还真是第一次见。

　　“需要我们学校美术系、造型系、服装与服饰设计系、摄影系都出人，还最好都是教授级别的带弟子去——千董，你这是要把我们帝美的顶尖人才都一网打尽啊。”

　　校长办公室，一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者纳罕地望着眼前找上门的小丫头：“您这是要做什么级别的大制作呀？”

　　“那当然是惊天动地的大制作了，我们的影视项目准备打造一个以我国传统文化为特色的仙侠，或者说是更大的东方玄幻世界。”
　　千意笑眯眯道，姿态恭敬又不卑不亢道：“章校长，您要是感兴趣的话，也可以亲自去看看啊。”

　　“嘿，您还打起我这半退休的老头主意啦？”章钰荣摆手道，想起她刚刚的介绍：“仙侠？东方玄幻世界……”

　　他沉吟着，觉得这词似乎有几分耳熟，仔细一想回忆，才想起这不就是前几日小孙子家里正念叨过的：“这个概念，不是那什么《三界》剧组先提的么？”

　　“章校长您竟然也知道《三界》？”千意不由一惊，霎时紧张了：“他们不会也来贵校请人了吧？”不应该啊。

　　“哦，那倒没有。”章钰荣说，想起当时自己和老伴和小孙子的争执，声音都冷了些。

　　因为家里那小子是什么《三界》书粉，说什么作者首创了仙侠世界多厉害，他们老两口出于职业病，就提了嘴这些仙魔志怪神话概念其实华夏自古有之，结果被正在叛逆期的孙子反怼了一顿，不欢而散。

　　“人原著不是首创了仙侠世界么，请教作者就行了，请我们干什么……但你们也这么说，又是怎么回事？”

　　“无耻！”听出了点门道的千意马上斥责：“什么他首创，他明明是抄我们公司编剧的，”说着推出了身后的女孩：“永晴，你来和章校长说吧。”

　　“不，”刚一直没说话的唐永晴连忙道：“不是，我也不是什么首创，其实仙侠概念我国自古就有，我只是在传统文化中吸取灵感，以此才架构出了自己的故事，是这样的……”

　　章钰荣闻言，原本只是有丝好奇的目光也逐渐变了，听着听着，其坐姿都从原本靠在椅背的闲散，到愈发板正起来。

　　“……你的作品，带来了吗？”最后，等唐永晴解释完和《三界》的纠葛并诉说了遍自己的作品构思，他问。

　　“有的！”这阵子，已经把《九域》全文都打磨了遍并整理好的唐永晴自然有所准备，她从随身的包里找出一叠侯稿，尊敬地递过。

　　章钰荣却起了身，同样郑重地双手接下，而后沉默地翻看了起来。

　　室内静了下来。

　　“千董……”有些没底的唐永晴无声地喃喃着，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支柱。

　　被千意反手握住，同样无言道：“相信自己。”

　　“……好！”半晌后，章钰荣拍案而起，看向唐永晴，果然也肯定道：“丫头，你写得好啊！”

　　“我就说吧，”好像自己被夸了一样的千意与有荣焉道，又突地提起：“我们永晴可是周老的高徒。”

　　章钰荣一愣：“周老？你是说？”

　　千意：“就是周兆君教授啊，B大文学系院长。”

　　唐永晴窘道：“其实，我和院长都没说过几句话。”

　　“哎呀，原来你是B大文学系的学生，是几几届的？”听到爱人名字的章钰荣这下看唐永晴更顺眼了：“我回去可得和她说说，原来她们系还有这么个才女呢。”

　　“那我们这项目，贵校能接了么？”千意当即道。

　　章钰荣张了张口，险些就当场答应下来，又顿住了：“这小说真能影视化？里面那些大场景……”

　　“真能，”千意斩钉截铁道，反手又拿出了手机：“比如仙魔古战场遗址，我们现在实景都搭好了呢，您看看——”

　　一分钟后。

　　章老先生扯着胡子，还十分意犹未尽：“哎呀，这怎么就没了呢？”

　　千意：“所以合作？”

　　“可以！”章钰荣这次毫不犹豫道，脱口道，才发现漏了个问题：“但要你要都请教授的话……”

　　“我明白，”一秒get到他意思的千意说了个数，又简述了下其他福利待遇：“……够么？”

　　这可太够了！

　　章钰荣简直想说，要是一开始她就甩出这条件，只怕根本不用他动员，恐怕不少人都会抢着去呢——当然，现在了解了这个项目的可贵后，他亲自把关，更能保证去的人都是有大本事的。

　　“……还有，咳，”最后，之前还说自己已经半退休的小老头有些扭捏道：“那个，你说让我也能去看看，还作数不？”

　　千意笑了：“当然，周老师也可以一起来呀。”

　　*

　　与此同时，香江，莫家班。

　　这个昔日在武行界也算颇有名气的小团队，今日又是门庭冷落。

　　自香江功夫片和功夫电影没落，曾在娱乐圈辉煌一时的武打演员们日子是愈发难过了，不少有门路的，都去内地闯荡了。
　　但随着内地带武侠元素的影视项目在近年同样开始江河日下，听说能接到的工作也是越来越少。

　　“起码比我们强嘛。大佬啊，不如我们也北上闯闯？”一人说。

　　“闯鬼啊，你有路数？”班主莫嘉鸿啐道。

　　“而且我们也不是没人去啊，”他想起那个离开前信誓旦旦地对自己保证，一定要为班里闯出一条路的小儿子，咬牙道：“有成果吗？”

　　众人都不由一静，而后又纷纷抱怨。

　　“青云那衰仔，总是不给家里传消息，真是！”

　　“上次不是才报喜入了家大公司吗，但过几天又话有变故，白开心一场，都不知人现在好不好。”

　　“能好到哪去？以前话在大陆演了出彩角色，结果电视播出我们找了好久，就是露个侧脸就被杀了的龙套。算啦，看他运气都是和我们一样，没福啊！”

　　“都这么衰，我就话大家不如尽早解散，趁人都还没太老又有几分力气，去找其他工算了！”

　　又是一阵沉默。

　　这回，连以往一听到“解散”这词就会大发雷霆的莫嘉鸿都不说话了。

　　习武多年，一身伤病，如果不是实在无奈，谁甘心解散呢？

　　但，人总是要生活的，眼看班里的积蓄都要见底了，真能凭着功夫喝西北风啊？

　　“慧心，过几天，给大家算一下钱，”良久后，莫嘉鸿开口对负责财务的妻子道：“以后，就……”

　　“是。”年轻时同样是一代打女的于慧心苦笑。

　　其余人都急了。

　　“大佬，不要啊！”

　　“我刚开玩笑而已，真的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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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最后，所有人还是接受了这个决定。

　　此时正值黄昏，曾经热闹的练武场中一片萧瑟，如血的残阳照在这些虽然失意却依旧习惯性地维持板正的身影上，就像是一部以热血开场，却用悲剧收场的影片终于迎来了结局。

　　最后一场，惨淡落幕——

　　直到几道激动的喊声从外面传来，打破了死寂。

　　“莫嘉鸿，快出来！你们家老幺回来了！”

　　“哇，莫青云现在发达了，穿的那一身，还跟了好几个小弟……”

　　莫家班众人无不一震。

　　少顷，看到许久未见，如今西装革履一身大牌的莫青云，都不由瞪大了眼。

　　“我……”本也不想如此张扬，但临行前没顶住千意请求的青年顿了顿，有些不适调整了站姿，面对目瞪口呆的亲人们，努力保持严肃。

　　主要是——千意还派了几个摄像组的员工跟着他，说要把他富贵还乡的场景录下来，之后她要放在《九域》的幕后纪录片里。

　　“我奉我们千……老大之命，请各位前往《九域》剧组担任武打演员以及动作指导之职。”

　　他说，想到千董那双满是期盼的漂亮眼眸，终究是放下了所有羞耻心，把一直拿着的手提箱猛地摔到了地上。

　　黑箱落地，感应到撞击的锁瞬间开了，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钞票也随之显露而出。

　　这扑面而来的富贵令莫家班众人都不由倒抽了口冷气。

　　莫嘉鸿更是踉跄了下，一时忘了小儿子刚才所说，艰难启唇。

　　“青云啊，你、你不会是加入了内地哪个帮派吧？”他震声道：“现在是法制社会，打打杀杀玩真的是犯法的啊！”

　　莫青云：“……”

　　＊
　　总之，数日后，被千意认为的重中之重——保证仙侠剧“视觉”质量的美术部门和动作部门人员也顺利集齐了。

　　同时，必要角色的选角工作也在袁山海等人加班加点的面试下基本完成了。

　　“明天你们就开工了，”但真正要开机的前一晚，和剧组的一众核心人物聚餐时，千意仍然还在苦恼：“但是特效部门还没着落呢。”

　　虽然特效师们不需要剧组一开拍就到位，但肯定还是越快找到人越好，无奈她这阵子看了好几家国内的特效公司，实在都不满意——这个年代，本土的特效师水平的确还不够发达。

　　“难道只能去国外找么？”倒也不是拘泥于非要全华班底，但毕竟C国人才会对“仙侠”一词了解更深，而且国外她也没什么人脉……

　　“国外的话，我这倒是有推荐的。”顾见淮突然道：“以前认识一个在A国知名特效公司工作的同胞，而且他还认识不少同样在海外从事特效业的国人或者华侨……”

　　“那不是正好？”千意惊喜道，而且还觉得这经历似乎有点熟悉：“哎呀怎么早不推荐，对了他叫什么？”

　　“麦恒凯。”果然，就听对方给出了一个前世大牛的名号。

　　“因为我没有他号码，聊天软件上也很久没联系了，”顾见淮解释道：“我之前发了消息，但他一直还没回。”
　　说着，他拿出了手机，就见千意已站起了起来，朝自己走了过来。

　　两人贴近的一瞬，他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直接把调出的聊天页面的手机给女孩递了过去。

　　很巧的是，就在这刻：“他刚回你了哎！”千意雀跃道。

　　“要不千董您直接和他谈？”顾见淮说。

　　“也行。”既然他不介意，千意便也大方地接过手机，然后就见刚只回了个“好久没聊，小顾你怎么想起联系我了”的大牛，发出了第二句——
　　是对顾见淮之前问候他最近情况如何的回复。

　　【身体还行，工作不太好，可能快被扫地出门了吧。】

　　这一刻，与柳宜真之前心情瞬间完美重合的千意双眸一亮，旋即又默契地复刻了之前柳宜真招揽顾见淮时的话，点击发送。

　　【是真的吗？那太好了！】

　　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