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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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平淡的继续，蝙蝠侠已经过了可以不眠不休打击罪犯的年纪，他和陶德成了最常呆在庄园里的人，布鲁斯试图去改变他们的关系。
蝙蝠侠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方法不是那么好，让陶德改变了太多，‘走回正途’的同时也消磨掉了陶德对家人的情感。
他不希望这样，他一直把陶德当做儿子，所以才更严苛的对待他，如果陶德不是他的孩子，蝙蝠侠大可把他一直扔到阿卡姆。
“杰森。”布鲁斯再次叫住他的儿子，他手里拿着收集来的书本初稿，“我能占用你一点时间吗？”
陶德知道布鲁斯为什么要找他，他看着布鲁斯泛白的两鬓，蝙蝠侠可以说小心翼翼的捧着礼物，他隐含期待的看着陶德。
陶德久违的感受到了被尊重，这让他不适的汗毛竖立，他想拒绝，可他看着小心翼翼的布鲁斯，最终还是让他进了房间。
“我做了很多过分的事。”“现在也还是有问题，杰森。”布鲁斯盯着陶德“我希望你告诉我。”
“如果我有什么地方你无法忍受，只要你提出来，我会尽力去改。”
陶德感到了一阵反胃，人真的可以这么傲慢吗？
他是不是觉得只要给我一点甜头，我们就能变成相亲相爱一家人？
布鲁斯，你怎么敢？
你关了我十一年，在那之前的全家福，阿福的葬礼，骗我去被小丑打死的仓库回忆死亡，你连一个抱歉都没有，现在你说这些——
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怒火翻涌着，冲击着士兵的身躯，动起来，动起来，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到地上，一拳一拳直到他吐出血沫——杀了他——
士兵骤然冷静下来，他再次抽离了那些怨恨，他对蝙蝠侠摇摇头，“没有，蝙蝠侠，你做的一直很好，我没有什么不满的。”
他笑着，“你一直都尽力了，我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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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德吐了，不是因为布鲁斯，而是因为自己，为这样恶心的自己。
他无法拒绝蝙蝠侠。
他发现了杰森陶德的本质。
杰森陶德是一条狗，哪怕被打了无数次，在主人召唤时还会摇尾巴过去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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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德再次来到哥谭的郊区。
他张开手臂，拥抱空旷的荒野。
‘布鲁斯，我是狗。’
风吹过面无表情的脸，带走他狼狈落下的泪水。
‘但我原谅我自己’
‘因为——’
‘我这一生仅剩的东西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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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希望你成为我的终点。
如果要就此与你分离。
不如死亡与我更相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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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蝙蝠侠一样，他的宿敌小丑也不再年轻，再过几年他就没有力气再和小蝙蝠玩游戏了。
小丑虚假的抹了一把眼泪，可怜的小丑担心极了，他的朋友小蝙蝠失去他可怎么办？
哥谭可不能没有小丑，他猛地拍了拍脑袋，Joker需要一个接班人！
小丑想着，这个接班人，他要聪明，要善良，要会讲让人欢笑的笑话，最最重要的一点——他要有足够糟糕的一天。
犯罪帝王咧开嘴，最近，好像有一只小小鸟被放出了笼子。
尖利又疯狂的笑声在牢房里回荡，传进阿卡姆最底层的走廊，牢房里的超级罪犯们对视一眼，小丑又有坏主意了。
小丑需要一个盛大的离场，在他的退场里，新的小丑会诞生。
可爱的小小鸟，小丑叔叔会找到你。
让小丑叔叔——帮你——永远——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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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德在房间里看书，有一个身影缓缓浮现在他面前，士兵绷紧了身体，直到有记忆进入他的脑海，他看见了很多‘自己’。
被爱着的，被接受的，被选择的自己。
“我想我应该是你见过最惨的杰森陶德了。”士兵调侃的挑眉。
对面十六七岁外表的自己沉默了很长时间。“我想......是的。”
陶德笑起来，“往好了想，同位体。”“我不需要你费时间拯救，我的生活在逐渐正常。”
“要看书放松一下吗？这个作者你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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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德隐瞒了同位体的到来，作为同位体的杰森也配合的藏起来，血界眷属无法通过任何电子设备捕捉，杰森没有被发现。
他只是日复一日的陪伴着士兵，偶尔听陶德慢声朗读诗句。
太平静了，陶德，他太安静了，任何一个人经历过他经历的一切，都有发疯的理由，而他没有任何发泄怒火的行为。
陶德反而对这个世界更温柔。
杰森说不出话，陶德不需要人去拯救，他自己要比任何人都要强，那颗心脏在浸泡在痛苦里，他在痛苦里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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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德会经常去哥谭的图书馆，韦恩家的藏书确实丰富，可还是比不上图书馆。
有年轻的女孩儿注意到了这个身材火辣的帅哥，没有哪个年轻女孩儿能拒绝一个性感的忧郁男人。
“艾米！艾米！”女孩儿的同伴小声呼唤着她，“那个忧郁帅哥来了！”
荷尔蒙刺激着她的大脑，以至于她忽略了身边同伴的变化，那个叫艾米的女孩脸色苍白，她攥紧自己的手指，在同伴的惊呼中向着那个男人走去。
“先生！”她声音颤抖的拦阻了陶德，“请问您能跟我去一个地方吗？”
艾米的眼眶里泛着水光，她害怕极了，小丑在她的家里装了炸弹，她的爸爸和妈妈在家里。
女孩抓着最后的稻草，“请问您能跟我去一个地方吗？”
她闭上眼睛，颤抖着等待最后的审判，直到一件带着余温的外套落在她身上，艾米抬头，她看见了一双温柔的绿眼睛，像湖水一样清澈。
“当然可以。”男人安抚着恐惧的女孩，“当然可以，小姐。”
陶德的手掌落在她头顶，他声音平稳，“不要害怕，小姐，你可以带我去那个地方。”
艾米的眼泪骤然决堤，被保护着的安全感包围了她，“我很抱歉，我很......”
她泣不成声。
她将害一个人，这个人可能有温馨的家庭，等他回家的父母，可为了她自己的家人，她要把他带到小丑那里去。
她有罪，她将伤害一个如此温柔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