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你经历过糟糕的一天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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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德安慰着发抖的女孩，他脱下外套，披到她肩上，不好的预感席卷了内心，他没有说出来。
“需要帮忙吗？”同位体在他耳边低语。
“不，如果可以。”陶德垂下头，看不清神色，“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无论发生什么事。”
士兵跟随女孩向目的地进发。
好像要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发生，陶德感觉到魔法天赋带来的超强第六感发出了强烈的警告。
但他不想躲，陶德厌倦了躲闪。
尽管来，他想，能杀了我就来试试，没人能轻易杀死杰森陶德。
士兵有预感，他不会后悔做这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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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德看见了小丑，他快乐的对士兵打招呼，“欢迎参加小丑的忌日派对！”
迷药和致幻剂喷洒在空气里，士兵缓缓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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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德的世界有一口巨大的井，边缘光滑又平整，井之下是黑暗。
期待会杀死杰森陶德，一个又一个他站着井边缘，倒下去，掉进洞。
时间长了就会有很多的杰森陶德在里面，士兵经过了种种试炼，不会掉进井里，他讨厌这口井，代表他无数次失败的井。
他把井封住，高兴的展示着，看——杰森陶德再也不会死去了！
他没有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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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知道布鲁斯不会相信他。
小丑会得到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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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德躺倒在地上，尘土蹭上他的脸颊，他努力睁开眼睛，看着紫色的虚影把阴影罩到他身上。
小丑欢乐的哼着歌，士兵混沌的大脑努力分辨他的话语，只得到乱码。
陶德的手臂被抬起，一把枪扣到他手上，小丑握住他的手。
“睡吧~睡吧~”Joker恶意的唱着，“睡醒了将到达新世界~”
“所有人都喜欢的知更鸟~”
“他会长出欢乐的翅膀~”
没有比杀死一个高贵的灵魂更盛大的退场了。
小丑笑着，他扣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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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德试图站起来，他缓慢颤抖的向墙边移动，在墙体的支撑下，努力的站起来，世界像是巨大扭曲的色块，他吸入了太多致幻剂。
得先离开，不然——蝙蝠侠——会——
他被粗暴按到地上，有拳头一拳一拳砸到他身上。
“杰森！你怎么敢！”蝙蝠侠无比的愤怒，他想到了杰森的服软，那些他以为的改变原来都只是为了杀小丑设计的圈套。
他怒吼着，殴打着虚弱的，神志有些不清醒的儿子，他甚至没有问杰森这是怎么回事，只是教训着‘欺骗’的他的孩子。
蝙蝠侠轻而易举的中了小丑的诡计，他相信了陶德杀死了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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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充斥陶德的感官，人体最容易疼痛的地方被反复的捶打，士兵吐出微弱的气音。
他看到了一抹红色，士兵想起杰森还在，于是他微微摇头。
不用来，我还坚持的住。
陶德努力抵抗着落下的拳头，随着他逐渐无力抵抗的，还有那颗跳动的心脏。
我很疼。
布鲁斯，我很疼。
他试着微笑起来，幻觉里殴打他的蝙蝠侠变成了布鲁斯，他的布鲁斯，会带他偷吃汉堡的布鲁斯，男人笑着掐住了他的脖子。
陶德试着对他微笑，眼泪在鼻腔打转，他忍住了。
能不能别这样对我？
我可以改，只要你说。
哪怕一点，稍稍相信我一点。
世界还是乱晃的色块，陶德感受着世界，拳头砸到他身上。
“砰”“砰”“砰”
他睁着眼睛，不肯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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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一切的年长者缓缓的，缓缓的把拳头攥紧。
这个世界的蝙蝠侠需要惩罚。
他不配拥有杰森陶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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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陶德失去意识后蝙蝠侠拖着他去了阿卡姆。
杰森安静的跟随，蝙蝠侠把昏厥过去的陶德关进小丑曾经的牢房，年长者的怒火安静燃烧。
陶德还有一段时间才能清醒，他跟着蝙蝠侠回了韦恩庄园，这是杰森给其他家族成员的机会。
只要你们流露出哪怕一点点心痛，一点点愧疚，我就放过你们。
他看着蝙蝠侠告知其他家族成员，迪克无奈叹息，提姆不做发言，达米安不屑一顾。
没有人相信陶德。
没有人为他寻找真相。
年长者沉默下来，他再一次感受到陶德的痛苦。
那种习惯被放弃，习惯被伤害，一次次捧着自己的心往刀上送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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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需要惩罚。
只有像他们对待陶德一样对待他们，他们才会知道疼。
就像陶德一样，杰森对这个世界的蝙蝠家族失望了，他们不值得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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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德醒了，他还是动不了，他看着天花板，是阿卡姆啊。
士兵扫到了墙壁，小丑留下的文字涂满墙面，蝙蝠侠...把他关进了...小丑的牢房？
陶德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是为什么一定要活下去来着？
活着是他最后的尊严，活着太痛苦了，所以他不允许自己轻易死去。
这是杰森陶德最后的骄傲。
蝙蝠侠将他最后的骄傲放在脚下，踩坏，碾碎。
陶德发出了他的第一声声音：“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
“你经历过糟糕的一天吗？”
陶德微笑着，他咧着嘴，有泪水从眼角滑下，像断线的珍珠。
年长者跪坐在他身边，他的眼泪也一滴滴顺着脸颊滚落。
“我没有，杰森，但我爱你。”
“会有人爱杰森陶德。”
年长者心脏颤抖着，他艰难的鼓动胸膛。
“我爱你。”
“杰森，求你，活下去。”
陶德看着为他流泪的同位体，缓慢而坚定的摇头，他笑着。
“抱歉。”
“我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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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杰森陶德在需要人拯救时有人在就好了。
要是他有家人能拉住他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你经历过糟糕的一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