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士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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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着某人
也渴望被爱
便意味着有同样多的痛苦
将来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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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事要沉淀多久才能变成坏事，陶德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有些人就是老天爷喂饭吃，这种糟糕的知识渗入他的生活，他的生活告诉他——
把一件事变成坏事需要一枚蝙蝠镖，一张全家福，一场骗局，以及——拳头和爱。
他几口吞掉早餐，把盘子刷好之后归位，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他打算去韦恩庄园附近的林场逛逛。
在他踏出庄园的一瞬间，脖子上的金属环发出声音，“你要去干什么？”
“别紧张，小红。”他漫不经心，“我就去林场走走。”
“你......陶德，你最好有分寸。”红罗宾的声音无奈，“布鲁斯应该三个小时后会醒。”
“知道了，会在那之前回来的。”他点上烟，慢悠悠朝着树林走去。
杰森陶德是个罪犯，看管他的地方是韦恩庄园，这是他呆在庄园的第四个年头。
罪犯陶德有着丰富的入狱经历，阿卡姆三年，黑门监狱四年，韦恩庄园无期徒刑目前过了四年。
他今年三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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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德找到了想去的地方，他坐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惬意的吸了口烟，熟悉的窒息感包围了他，陶德自在的呼吸着，无视心理不健康带来的压抑。
吸气，呼吸，我还活着，陶德想，我还活着。
虽然这样的人生没什么意义，像只狗，或者说还不如狗，但还是要继续活着，他思维发散着，要是我又死了，蝙蝠侠会让我复活吗？
像当初复活达米安一样，打上天启星，不惜一切代价，只为了能再见到自己的儿子。
嗯——应该不会。
毕竟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囚犯，罪犯怎么能跟儿子比呢？
陶德笑起来，他甩了甩断腿，感谢好心的蝙蝠侠，他想着，没有义肢他只能拄拐杖了，虽然义肢里充满着‘小玩意’，但还是谢谢他。
要是狗也要拄拐那也太滑稽了不是吗？
想死——不行。要活下去。
囚犯的脑子又开始不正常，杂乱的想法浮上来，又被熟练的镇压。
所有人都去死好了——不行。哪怕你死了也不能连累别人死。
凭什么我要这么活——因为你杀人，你有罪，你是囚犯。
我恨他们——不行。他们是为了你好，你不能忘恩负义。
我到底什么时候能死——不知道。但要拼命活下去，哪怕像狗一样，也要尽全力活下去。
陶德把烟屁股掐灭，该回去了，放风时间结束了，他把烟头捏在手里，打算回到蝙蝠洞的监禁室再丢掉。
他愈发的呼吸不上来，窒息感越来越严重，陶德却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不会有事的，他想，这种感觉早就没有新意了，不管也什么都不会发生。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他的家，走向了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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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德把镣铐熟练的链接到自己身上，他靠在床头，翻阅起书本，监禁室没有什么生活的气息，床，桌椅，唯一一盆绿色植物是夜翼前几年看他太可怜送进来的。
陶德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很久之前他就不再是家族的一员，而一个囚犯有这些已经是奢侈，他感觉到有点困，放下书，找好位置，陶德打算补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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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姆的墙壁潮湿又寒冷，杰森知道，他又做梦了，回到阿卡姆，接受改造和惩罚。
他动不了，每隔几小时就会有新的镇定药物注射进身体，他动不了，只能听着几个牢房间隔的小丑发出兴奋的笑声。
梦里的他已经过了怨恨和质问的时期，没人在乎的小罗宾传递着最后的声音，可怜的陶德连带着被吓破了胆。
父亲，我好害怕。
他想。
我会学乖的，不会再犯错了。
求求你，布鲁斯，不要把我关进阿卡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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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驯服了他的儿子，用比撬棍更残酷的东西，他有了天底下最忠诚的士兵。
作为成为好士兵的交换，杰森陶德失去了一部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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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德的梦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小丑的撬棍，小丑已经不再是他的噩梦，在丢弃一部分人格时，士兵把对他的恐惧也丢掉了。
他惊醒，暗自说了一声晦气，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当你生活在泥潭里，就会习惯腐臭的淤泥。
陶德已经习惯了被淤泥沾满全身，堵住口鼻，他安慰自己，这是旁人学也学不来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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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你去找杰森谈谈吧。”夜翼在蝙蝠洞瞎逛，“杰森还年轻，不能总是这样死气沉沉。”
“他最听你的话了。”
“未必。”布鲁斯操作电脑的手不停，岁月的侵袭让他两侧的发鬓染上斑白，“我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可杰森已经好几年没有犯错了，没有杀人，伤人，在我们需要的时候从来都是顶到第一个。”迪克不赞成的看着他的父亲，“你不能总那么严格。”
“他已经被禁足好多年了，布鲁斯，你不能一直关着他。”
“......”蝙蝠侠捏捏眉心，“好吧，我会去找他谈谈。”
布鲁斯思考着，杰森确实改变了不少，我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头疼的想，如果杰森再不听话，那他只能把杰森再关到阿卡姆。
毕竟——这是目前最有效的管教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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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德，跟我来。”达米安站在监禁室门口，“父亲有话对你说。”
他似乎不太愿意和这个家族的污点对话，“运气好的话你能住到庄园的客房。”
“我能不去吗？”囚犯懒洋洋的拒绝，“这儿就挺好的。”
达米安皱起眉，“陶德，别让父亲久等。”
可能是陶德无所谓的态度伤到了他的眼，达米安嘲讽起士兵，“如果我是你，陶德，在被关进阿卡姆的时候就会自杀。”
他扬扬下巴，“我可不能接受这么屈辱的生活。”
小崽子，陶德在心里暗骂，你是蝙蝠侠的儿子，我能和你比吗？
他不敢明面上顶撞达米安，于是敷衍的应和，“对——最优秀的英雄罗宾。”
“我们赶紧走吧，大英雄，不是说不让蝙蝠侠久等吗。”
他不害怕布鲁斯会惩罚他，无论如何，事情已经不会变得更糟，他的生活已经触底，无论怎么改变也只会有两种结果，糟糕，或者更糟糕。
反正没差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士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