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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侍寝的规矩 ...
第二十三章
李楚玥没敢动,身子一僵,支支吾吾问他:“你,做什么?”
屋内的红烛燃到了烛芯部分,发出了一声啪嗒声,烛火跳跃了一下。
虽是春日,但喜房内的地龙并未减去,也烧得正旺。门窗紧闭的喜房内,暖意融融。
“你不热?”沈确坐起了身,将搭在她腰上的手收了回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李楚玥。
李楚玥咽了咽口水,眨巴着眼睛,撒谎:“不热,还有点冷。”说完,她将身上的礼服拢了拢,做出一副真的很冷的模样。
可她的额头鬓角却出卖了她,晶莹的汗珠细细密密的悄悄爬了出来,像是一颗颗豆丁大的小人,正朝着沈确嚷嚷:“禀告太子殿下,我举报,她说谎。”
沈确瞧着她这副嘴硬的样子,垂眸,无奈的冷笑了一声,忽然自榻间站起了身,行至窗前,将窗户打开了些。
冷风自窗外吹拂而入,一阵凉意将原本闷热的喜房冲刷了一遍,整个房间都清爽了不少。
李楚玥在心里忽然对沈确转变了想法,他人还蛮好的,还开窗户给自己透气呢!
但是下一刻,她又转念一想,不对劲,自己明明同他说的是冷,他开窗户做什么?坏东西!
“沈确,把窗户关起来,我冷。”李楚玥热得脸都红了,还在嘴硬。
沈确站在榻前,长身玉立,一双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床幔,一面轻挑床幔将其放下,一面语气淡漠道:“本太子热,不行?”
说完,床幔也应声落下。大红色的床幔轻纱摇晃了几下,窗口的风吹动着床边立着的铜鹤油灯,明亮的灯火将沈确的影子拉的老长,他原就高大,现下身影被拉长投射在李楚玥这一面的床幔上,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将小小的她拢在其中。
羊入虎口都不能形容半分李楚玥此刻的心情。
她觉得,得用一粒尘埃落入巍峨高山来形容。
但是输人不输阵,她李楚玥可以在个头上矮沈确不少,但气势上不能输。
“热你不会脱衣服吗?我冷,你就不知道体贴体贴我?”
身后之人顿了一下,又翻了个身,开始窸窸窣窣的脱衣服。
虽然李楚玥全程背对着沈确,但从影子来看,不难看出,他快脱没了。
“你,你,你怎么全脱了!”她一面出声问他,一面胡乱用手在身侧挥舞着。
忽然,一双温热的大掌拉住了她的小手,李楚玥不敢再动了。
沈确拉着她的手,勾了勾唇,放到了自己的腰腹上。
“本宫在自己家,自己的床上,为何不能全脱?”
他理所当然的说道,甚至对李楚玥的话有几分不解的意味。
李楚玥悄悄抬眸,低着头,瞥了他一眼,做贼一般,飞快的转过了眼睛。
“教引嬷嬷没教过你?”沈确盘腿坐在了李楚玥身侧,又靠近了几分,他身上的气息带了几分攻略性,几乎将李楚玥完全包围住了。
果然,这个坏东西还是谈到这个话题上了。李楚玥红了耳梢,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教了。”
沈确眉头轻挑,将身上最后一件上衣丢到了一边,俯下了身子,凑到了李楚玥耳边,语气漫不经心:“那现在,过来替本宫把腰带解了。”
李楚玥偏过头,盯着他看:“你不会?”
沈确顿了一下,没料到她会说这话,但也没生气,耐着性子逗她:“不会,本宫生来便是皇子向来都是宫女伺候。”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当她失忆了吗?她明明记得,幼时同太后一起去行宫,其他皇子都带着十几个宫女太监伺候着,只有沈确只带亲信一二,死也不肯让太后派去的人伺候他。
他明明从小就不愿意让人碰他,孤僻怪异的很!
“我也不会,我生来高贵,自小都是家中女使伺候我的。”李楚玥不理他,别过了脑袋。
“哦,那教引嬷嬷不是教了你侍寝的规矩了吗?”沈确故意将侍寝两个字咬的很重。
李楚玥的气焰一下子就消了大半,他是太子,身份上就压她半个头,他有天然优势。
“可,”李楚玥委屈的抬头,又悄悄看了一眼沈确,只见对方盘腿坐在自己身侧,上半身未桌寸缕,精壮的身躯被红火的灯火一照,莫名的有些压迫感,李楚玥硬着头皮耍无赖,“可我没学会。”
“没学会?”沈确又笑了一下,双手撑在床上,半个身子往李楚玥那侧压了过去。
“你没学会,教引嬷嬷可是重罪,本宫明日就去治她的罪。”
坏东西!他果然,从小就是个坏东西!
李楚玥不想牵连无辜,急得不行,把心一横,眼睛看向床顶的明珠,双手摸索到了沈确腰间。
“会的会的,这就来。”她气鼓鼓的一通乱摸。
忽然,还未等到她的手摸索到沈确腰间的系带,她自己的礼服外袍却先一步被沈确脱了下来,正半搭在她的手肘处。
“你做什么?”李楚玥抬眸看他,眼底多了几分不悦,她虽然知道圆房之事是躲不过去的,但是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沈确就这样急不可耐的脱她衣服,登徒子!
丝毫也不尊重她!
沈确倒是没说话,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目光幽深的看着她,眼底意味不明。
隔了好一会儿,李楚玥被他盯的有几分发毛了,瘪了瘪嘴,还停在他裤腰处的手不轻不重的打了他一下。
“你自己解!我瞧着你会的很!”
沈确没说话,猛地拉住了李楚玥要撤开的手,借着力,将人往自己面前一拉。
李楚玥被他突然一扯,重心不稳,整个人朝前栽去,倒在了沈确怀里。
“扑通扑通扑通!”
两颗心剧烈的跳动着。
李楚玥趴在沈确怀里,手掌撑在他的腹肌上,略带弹性的触感让她有片刻失神。
“不想侍寝?”
沈确揽着李楚玥的腰,虽然是问话,语气却格外淡漠。
不像是在问她,倒像是在说出李楚玥的心里话。
“本宫给过你反悔的机会,是你不要的。”
他的手掌很大,扣在李楚玥的后腰之上,刚好能握住大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楚玥,却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李楚玥在沈确怀里低下了头,眼睛眨巴了一下:“我不是不愿意,我是……”
她话还没说完,沈确忽然松开了她,修长的手指挑起了她腰间禁步上挂着的小香囊。
是邵砚舟送的那个。但除了天知地知,李楚玥知,邵砚舟知,没人知道。
所以李楚玥也没多想,见沈确挑起那个香囊,问道:“你喜欢?”
沈确没想到这东西她居然在大婚之日都戴着,心里莫名烦躁,但仍旧耐着性子回了李楚玥的话。
“不喜欢,挺丑。”
李楚玥点了点头,其实李楚玥也觉得丑,但是耐不住邵砚舟求她。
而且瞧着大姐姐那副病怏怏的样子,她也希望大姐姐能开心一点。所以昨日将香囊送给李晚卿时,她是佩戴着说是姐妹同心款,也亲眼瞧着李晚卿戴上了。
今日出嫁,原本是该摘下来的,但是一早李晚卿来送她,多问了一嘴,这香囊是哪来的,闻着味道挺好,让人能心情舒畅不少。
又说到她出嫁了,姐妹俩日后相见恐怕不容易,有这个香囊,李晚卿便能时时看看闻闻,像是见了李楚玥一样。
李楚玥想了想,又命人将准备放下的香囊戴上了。
“嗯,模样虽然丑了点,但是你不知道这里面可有不少心思。”李楚玥想起了李晚卿,抿了抿唇,想同沈确说说李晚卿的事,说不准,他愿意帮忙救一下大姐姐的那位孟郎呢?
沈确轻哼,脸色已有几分不悦:“一个丑香囊,还能是什么宝贝不成?”
嗯?他这个坏东西,怎么一口一个丑香囊,是不是指桑骂槐?
李楚玥坐直了身子,准备跟沈确辩驳一番。
“你别小瞧这个香囊。这可是我和……”
“闭嘴!”
李楚玥话说到一半,一张一合的小嘴上多了一只手。
沈确的大掌覆在了李楚玥唇上,将她剩下的话全数盖住。
李楚玥立刻闭嘴,竖起了耳朵,眼睛滴溜溜地到处乱转。
“怎么了?怎么了?有刺客?”她压低了声音,双唇一张一合,掌心处细腻的触感让沈确猛地收回了手。
“没有。”沈确彻底黑了脸。
但李楚玥没发现,又继续低着头把玩着香囊说道:“那你不让我说话?我跟你说,这个香囊,可是我和……”
这一次,李楚玥的话淹没在了沈确的双唇之间。
她呆愣在原地,双目圆睁,紧紧盯着面前突然朝她冲过来的人。
沈确也并不比她好多少,刚刚明明尝试着调整了好几次情绪,最后还是没能忍住。他莫名的烦躁,特别是看见李楚玥一面摆弄着腰间的香囊,一面满脸幸福的同他分享。
她什么意思呢?
大婚之日,戴着青梅竹马送的香囊。在婚床上,同他分享他们之间的故事?
两个人的洞房实在空虚,三个人的故事才够热闹?
难道,她李楚玥觉得,他沈确大度到可以跟自己的太子妃在床上聊旁的男人了吗?
他明明制止过一次了,她还要继续说。
什么意思?不要小瞧这个香囊,那可是她和邵砚舟的定情信物!
*
一吻闭。
两人纷纷挪开了脸。
彼此都有些尴尬,屋子里又恢复了最初的平静。
李楚玥烧红了脸,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一不小心双唇相碰,还会想起刚刚的温热触感,脸就更红了。
隔了好一会儿,沈确平复了心情,掀开锦被,躺了进去。
“睡吧,时候不早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李楚玥低声说了句。
李楚玥眨巴了一下眼睛,也跟着躺到了沈确身边。
这么一折腾一番,她更热了,躺下来之后,李楚玥偷偷看了一眼沈确,见对方侧身躺着像是真的睡着了,她便大了胆子,松开了自己的外衣,慢慢脱了下来。
而后又偷偷将里衣的领口松开了些,抬起小手,在自己脸上扇了扇风。
“我不碰你,你不用怕。”忽然,沈确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李楚玥愣了愣,声音小似蚊蝇:“我没有怕,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沈确的呼吸起伏了几下,嗯了一声:“嗯,那等你准备好。你不后悔就行。”
别后悔做太子妃,别后悔嫁给他,就行。
但后半句话,落到了李楚玥耳中,却成了赤果果的威胁。
什么意思?让她别后悔?
今天不侍寝,明天会发生什么让她后悔的事情吗?
沈确,这是在威胁她!
想到这,李楚玥气鼓鼓地坐起了身,咬着牙,开始脱自己衣服。
“你来吧,我准备好了,搞快点,我困了,马上就要睡觉!”
沈确纳闷地转过身,李楚玥已经快脱的只剩一件心衣了。
他抬手,拉住了李楚玥还要继续的手:“你做什么?”
李楚玥瞪着眼睛看着他,眼底满是委屈:“侍寝!教引嬷嬷教的,先把自己脱干净!不能让太子殿下费心劳神!”
她一面说着,一面负气一般地扫开了沈确的手,继续去解自己心衣上的系带。
越是生气,这带子便越是难解,越难解,她便越是生气。
到最后,带子没解开,反而系上了个死结。
李楚玥又生气又委屈,觉得自己如今毫无尊严,不被沈确尊重半分,连这种事情他都要威胁自己,他简直实在践踏她的自尊。
他简直色胆包天!
呜呜呜。
想到这,李楚玥再也忍不住了,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的落在了锦被上。
“你哭什么?”沈确皱紧了眉头。
他无奈又无助,只能笨手笨脚地抬手去擦李楚玥眼角的泪花。
好好的洞房花烛夜,她先是不肯圆房,之后又是戴香囊,又是提情郎,他还没哭呢,她哭什么?
“别哭了。”
沈确不知道该怎么哄她,以往没人敢在他面前哭,这还真是头一遭。
李楚玥像是在和自己较劲,攥着心衣带子的手死死勒着,不肯松开半分,被系上死扣的带子勒在她手心上,很快便将她的手勒出了红痕。
她咬着唇,泪眼婆娑,却不肯说话。
沈确看着她,心里烦躁又起,但却没朝她发火,耐着性子哄她。
“松手吧,再用力,手会勒出血。”
李楚玥崩溃的情绪达到了顶峰,这几日的焦躁不安和恐惧冲破心防,她哭出了声,朝着沈确说道:“它解不开,解不开!”
沈确为难的看了李楚玥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值得哭吗?我来!”
话音落下,一声裂帛声响起。
李楚玥心衣的带子还牢牢抓在手里,心衣却已经被沈确撕了个粉碎。
她看着自己忽然坦荡无比的身体,又抬头看了看正攥着她心衣碎片的沈确,哭得更大声了。
太子:我瞧着你是不想侍寝,为了别的野男人。
太子妃:你听我给你讲,这个可不是普通的香囊,这是我和……
太子:我不听,我不听。
(我和大姐姐一人一个,是大姐姐的追求者送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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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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